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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小變態
臥室散著一股噴霧劑的藥味，程昕把用過的藥劑放到一邊， 起身，推開窗通氣。 謝景珩站在房間門口，等著她。 他姿態隨意放松，程昕反而有點不自在，好似自己才是被帶去見長輩的那個。 佛龕前，老程正在敬天敬地敬祖先，見到程昕帶著一個男人從屋內走出來， 手抖了一抖，供杯的茶差點要溢出來。 “程老先生，您好。” 謝景珩和他打招呼，一如初次見面，彬彬有禮。 見到他，老程似是被點穴般定住了， 幾秒後反應過來，友善回應：“謝先生，你這是...” “程先生叫我阿珩就好。” 恰好外頭大門傳來動靜，老程先轉身去開門。 是譚晶來了，她拎一套景德鎮茶具， 一份海味禮盒作為見面禮。 老程還楞著，程昕比他先一步招呼人進門，“過來坐吧。” 程昕擋了他的視線， 把人往茶廳那帶，隨後又過來挽住他的手臂，難得露出靦腆的表情，“爸，我和謝景珩在交往。” 老程的眼神在謝景珩和女兒之間轉了兩回，當即就明白了。 他並沒有很古板，年輕人總要談戀愛，程昕從小就不缺英俊的小男生圍著她轉。 雖說上一次在辦公室相談甚歡，可是見到他從女兒的房間裏出來，那感覺又不一樣了。 “你認真的？” 語氣多了幾分嚴肅。 程昕嗯了聲。 “那他呢？” “認真啊，他說要娶我。” 結婚這件事在程昕的人生規劃中，並不是一件非完成不可的事，可從謝景珩的嘴裏說出來，聽了也是愉悅。 老程也笑了下，“我過去跟他聊聊。” 程昕主動為他們徹茶，茶煙飄起時，老程問了句：“阿珩有沒有想過丁克？” 程昕喝著水，差點被嗆到。 “暫時沒想過。” “如果我們昕昕以後一個小朋友都不想要呢？” “爸，扯遠了。”程昕拉了下他的袖口。 老程卻沒理她，“是這樣，她從小性格就比較隨性，以後不一定願意生小孩，而我希望她是自由的。” 謝景珩表示沒問題，“這…
臥室散著一股噴霧劑的藥味，程昕把用過的藥劑放到一邊， 起身，推開窗通氣。 謝景珩站在房間門口，等著她。 他姿態隨意放松，程昕反而有點不自在，好似自己才是被帶去見長輩的那個。 佛龕前，老程正在敬天敬地敬祖先，見到程昕帶著一個男人從屋內走出來， 手抖了一抖，供杯的茶差點要溢出來。 “程老先生，您好。” 謝景珩和他打招呼，一如初次見面，彬彬有禮。 見到他，老程似是被點穴般定住了， 幾秒後反應過來，友善回應：“謝先生，你這是...” “程先生叫我阿珩就好。” 恰好外頭大門傳來動靜，老程先轉身去開門。 是譚晶來了，她拎一套景德鎮茶具， 一份海味禮盒作為見面禮。 老程還楞著，程昕比他先一步招呼人進門，“過來坐吧。” 程昕擋了他的視線， 把人往茶廳那帶，隨後又過來挽住他的手臂，難得露出靦腆的表情，“爸，我和謝景珩在交往。”
老程的眼神在謝景珩和女兒之間轉了兩回，當即就明白了。 他並沒有很古板，年輕人總要談戀愛，程昕從小就不缺英俊的小男生圍著她轉。
雖說上一次在辦公室相談甚歡，可是見到他從女兒的房間裏出來，那感覺又不一樣了。 “你認真的？” 語氣多了幾分嚴肅。 程昕嗯了聲。 “那他呢？” “認真啊，他說要娶我。” 結婚這件事在程昕的人生規劃中，並不是一件非完成不可的事，可從謝景珩的嘴裏說出來，聽了也是愉悅。 老程也笑了下，“我過去跟他聊聊。” 程昕主動為他們徹茶，茶煙飄起時，老程問了句：“阿珩有沒有想過丁克？” 程昕喝著水，差點被嗆到。 “暫時沒想過。” “如果我們昕昕以後一個小朋友都不想要呢？” “爸，扯遠了。”程昕拉了下他的袖口。 老程卻沒理她，“是這樣，她從小性格就比較隨性，以後不一定願意生小孩，而我希望她是自由的。” 謝景珩表示沒問題，“這點，我會尊重她的意願。” 茶過三巡，程昕中途離開了，和譚晶一起去廚房弄水果盤，留給他們空間談話，也沒多久， 謝景珩有事要走了。 程昕送他出去。 燃盡後的炮竹碎屑已被妥善清理， 譚晶將黑色轎車駛近家門口，程昕指尖撓一下謝景珩的掌心，“我不知道爸突然講這些，你會不會覺得很唐突？” “當然不會，他只是關心你。” 她還想說什麽，後頭一輛載滿水果的小車摁了下喇叭，示意譚晶把車讓一讓。 “走了。” 他手背輕碰了下她的臉，車門一關，程昕也回房了。 小姑出去拜年，幸好她不在， 不然會拋出許多問題，比如，上一次那位喬先生呢。 她曾撞見過他手機裏有程昕的照片。 想到喬少睿，他家鑰匙還在自已這裏，程昕拿出手機，點進聊天框給他留言。 短訊發出去卻被彈回來了，顯示，對方已不是你的好友。 她怔了一下，有點難過，那感覺就像裹了件濕透的羊毛衫，黏在身上讓人不舒服。 假如一開始不要在一起，或許她不會失去這個朋友。 而越了界，就什麽都變質了。 難受了片刻， 想起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程昕找了個紙袋，把昨夜參加晚宴的裙子收了進去，上面有那位日本人的指紋，她準備明天回到穗市，就馬上送去物證提取科。
監控可能是死角，那個漂亮的女人也不一定敢作證。而程昕衣服上的指紋可以作為補充證據。
侵犯女性是很嚴重的罪名，這種人就該被抓。
…
整理好了裙子，下午沒有出門，在家逗逗鳥，刷到同事給生日的男朋友烤了個蛋糕，掐指一算情人節好像也快到了，心血來潮跑進廚房，對著視頻烤了個黑乎乎的面包。
浪費食材只好通通倒掉。 廚房秒變戰場，剛采購回來的葉姨欲哭無淚。 “大小姐，你想吃什麽，能不能動嘴不動手，直接告訴我好嗎？” 程昕從瓷盤裏捏一顆藍莓吃，問她：“烘焙界有什麽是最易上手的？” “蛋撻啊，用現成的撻皮，最適合你這種沒天賦的廚房小白了。” 葉姨說著從冰箱拿出撻皮、牛奶和淡奶油，演示了一遍給她看。
她唰唰攪著蛋液，又問：“你學這個幹什麽？做給男朋友吃？” “對。” “就是你爸說的早上從你房間出來那一位？” “....是啊。” “做措施了沒？” “嗯…～” “一定要註意安全啊，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的。” 見她順勢又要深入說點什麽，程昕趕緊把話題拉回來，“烤箱需要預熱多久？” “幾分鐘就可以了。”
…
次日。 戲院閉門前的最後一場戲，演的是家喻戶曉的女戰神穆桂英。 程昕約好的拍攝團隊一早就到了。 “不要忘了重點抓『唱做念打』，然後一定要展現出戲服的特色。” 程昕正在後臺和團隊做最後溝通，接過副班主給她遞過來的一瓶水，今日氣溫較幾天前都要高，她說了很多話，口渴得很 ，扭開蓋就喝了大半瓶。 “好，我們清楚了。” 程昕的要求挺高的，需要航拍整條街全景，之後拍舞臺到幕後，要保留傳統又要帶有新潮感。
當然，她的預算足夠。 攝制團隊自然會交出優質片。 這一整天，程昕都待在戲院裏，看他們需要什麽協助，等到了傍晚才駕車離開。 回到穗市後，先去了趟警局提交證物，剛到家，換好了鞋就接到謝景珩電話。 他又出差了，就在昨夜。 “什麽時侯回來？” 她坐在沙發旁的地毯，抱著貓兒和他視頻。 “後天。” 謝景珩在酒店裏，無袖衫後背全是汗，應該是剛從健身房回來， 他到吧臺處找水喝，喝完就把上衣脫了，隨意扔到了一旁。
程昕看著他腰身一排腹肌，“你把褲子也脫了唄。” 謝景珩正拿著毛巾擦汗，假裝沒聽到，關切問她： “你吃過飯了？” 他跟她聊正常話題，她卻答非所問：“你什麽時候要進去洗澡啊？” “現在。” “把手機拿進去，我想看。” 聽到這話，謝景珩終於對著鏡頭這邊笑了下，他本來想拒絕，轉念一想，還是拿著電話進了浴室。 在門被打開之前，程昕先要籲一口氣。 很快，謝景珩在她面前脫了個幹凈，水流沖洗著他的身體，隔著屏幕，程昕看到臉微微泛起了紅暈，心跳了跳。 等他洗好澡，裹一條白色浴巾在身下，發現她還沒掛電話。 他笑，“看夠了，滿意沒？小變態。”
“…嗯～”
……
假期餘額也不多了，在謝景珩回來的這一天 ，程昕抽出兩個小時，特意在日落前來到了商場，準備選購一份禮物給快生日的老程。 男裝區銷售小姐那張嘴好似抹了蜜，哄得她買了三雙鞋兩條領帶。 領帶是順便買給謝景珩的， 深色壓花，她猜，他應該會喜歡。 從品牌店出來，到了二樓，發現一家新開張的法式甜品店。 一壺玫瑰茶，三疊西式糕點。 剛沖泡好的茶味縈繞鼻尖， 程昕端了杯，抿了一口放下。 “程昕。”耳畔響起女孩的聲音，程昕先是怔了會，過幾秒後一扭頭，見到了那天在馬路上的女孩，謝景珩的堂妹。 還是那道暗藏了銳利刀子的眼神。 “你有什麽事嗎？” 程昕在等她說話，一只手卻橫過眼前捏起茶杯，緊接著，那杯口一斜，茶湯就從程昕的發上，慢慢地淋了下來。 “謝淇，你是不是有病！！” 幾步跑過來的周雲旳緊緊握住她的手臂， 將人扯到身後，“你出門忘吃藥了是吧，你在做什麽？” 程昕一動不動。 店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周雲旳扶額，連忙抽了幾張紙巾塞她手裏，“你沒事吧，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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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散著一股噴霧劑的藥味，程昕把用過的藥劑放到一邊， 起身，推開窗通氣。 謝景珩站在房間門口，等著她。 他姿態隨意放松，程昕反而有點不自在，好似自己才是被帶去見長輩的那個。 佛龕前，老程正在敬天敬地敬祖先，見到程昕帶著一個男人從屋內走出來， 手抖了一抖，供杯的茶差點要溢出來。 “程老先生，您好。” 謝景珩和他打招呼，一如初次見面，彬彬有禮。 見到他，老程似是被點穴般定住了， 幾秒後反應過來，友善回應：“謝先生，你這是...” “程先生叫我阿珩就好。” 恰好外頭大門傳來動靜，老程先轉身去開門。 是譚晶來了，她拎一套景德鎮茶具， 一份海味禮盒作為見面禮。 老程還楞著，程昕比他先一步招呼人進門，“過來坐吧。” 程昕擋了他的視線， 把人往茶廳那帶，隨後又過來挽住他的手臂，難得露出靦腆的表情，“爸，我和謝景珩在交往。” 老程的眼神在謝景珩和女兒之間轉了兩回，當即就明白了。 他並沒有很古板，年輕人總要談戀愛，程昕從小就不缺英俊的小男生圍著她轉。 雖說上一次在辦公室相談甚歡，可是見到他從女兒的房間裏出來，那感覺又不一樣了。 “你認真的？” 語氣多了幾分嚴肅。 程昕嗯了聲。 “那他呢？” “認真啊，他說要娶我。” 結婚這件事在程昕的人生規劃中，並不是一件非完成不可的事，可從謝景珩的嘴裏說出來，聽了也是愉悅。 老程也笑了下，“我過去跟他聊聊。” 程昕主動為他們徹茶，茶煙飄起時，老程問了句：“阿珩有沒有想過丁克？” 程昕喝著水，差點被嗆到。 “暫時沒想過。” “如果我們昕昕以後一個小朋友都不想要呢？” “爸，扯遠了。”程昕拉了下他的袖口。 老程卻沒理她，“是這樣，她從小性格就比較隨性，以後不一定願意生小孩，而我希望她是自由的。” 謝景珩表示沒問題，“這…
臥室散著一股噴霧劑的藥味，程昕把用過的藥劑放到一邊， 起身，推開窗通氣。 謝景珩站在房間門口，等著她。 他姿態隨意放松，程昕反而有點不自在，好似自己才是被帶去見長輩的那個。 佛龕前，老程正在敬天敬地敬祖先，見到程昕帶著一個男人從屋內走出來， 手抖了一抖，供杯的茶差點要溢出來。 “程老先生，您好。” 謝景珩和他打招呼，一如初次見面，彬彬有禮。 見到他，老程似是被點穴般定住了， 幾秒後反應過來，友善回應：“謝先生，你這是...” “程先生叫我阿珩就好。” 恰好外頭大門傳來動靜，老程先轉身去開門。 是譚晶來了，她拎一套景德鎮茶具， 一份海味禮盒作為見面禮。 老程還楞著，程昕比他先一步招呼人進門，“過來坐吧。” 程昕擋了他的視線， 把人往茶廳那帶，隨後又過來挽住他的手臂，難得露出靦腆的表情，“爸，我和謝景珩在交往。”
老程的眼神在謝景珩和女兒之間轉了兩回，當即就明白了。 他並沒有很古板，年輕人總要談戀愛，程昕從小就不缺英俊的小男生圍著她轉。
雖說上一次在辦公室相談甚歡，可是見到他從女兒的房間裏出來，那感覺又不一樣了。 “你認真的？” 語氣多了幾分嚴肅。 程昕嗯了聲。 “那他呢？” “認真啊，他說要娶我。” 結婚這件事在程昕的人生規劃中，並不是一件非完成不可的事，可從謝景珩的嘴裏說出來，聽了也是愉悅。 老程也笑了下，“我過去跟他聊聊。” 程昕主動為他們徹茶，茶煙飄起時，老程問了句：“阿珩有沒有想過丁克？” 程昕喝著水，差點被嗆到。 “暫時沒想過。” “如果我們昕昕以後一個小朋友都不想要呢？” “爸，扯遠了。”程昕拉了下他的袖口。 老程卻沒理她，“是這樣，她從小性格就比較隨性，以後不一定願意生小孩，而我希望她是自由的。” 謝景珩表示沒問題，“這點，我會尊重她的意願。” 茶過三巡，程昕中途離開了，和譚晶一起去廚房弄水果盤，留給他們空間談話，也沒多久， 謝景珩有事要走了。 程昕送他出去。 燃盡後的炮竹碎屑已被妥善清理， 譚晶將黑色轎車駛近家門口，程昕指尖撓一下謝景珩的掌心，“我不知道爸突然講這些，你會不會覺得很唐突？” “當然不會，他只是關心你。” 她還想說什麽，後頭一輛載滿水果的小車摁了下喇叭，示意譚晶把車讓一讓。 “走了。” 他手背輕碰了下她的臉，車門一關，程昕也回房了。 小姑出去拜年，幸好她不在， 不然會拋出許多問題，比如，上一次那位喬先生呢。 她曾撞見過他手機裏有程昕的照片。 想到喬少睿，他家鑰匙還在自已這裏，程昕拿出手機，點進聊天框給他留言。 短訊發出去卻被彈回來了，顯示，對方已不是你的好友。 她怔了一下，有點難過，那感覺就像裹了件濕透的羊毛衫，黏在身上讓人不舒服。 假如一開始不要在一起，或許她不會失去這個朋友。 而越了界，就什麽都變質了。 難受了片刻， 想起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程昕找了個紙袋，把昨夜參加晚宴的裙子收了進去，上面有那位日本人的指紋，她準備明天回到穗市，就馬上送去物證提取科。
監控可能是死角，那個漂亮的女人也不一定敢作證。而程昕衣服上的指紋可以作為補充證據。
侵犯女性是很嚴重的罪名，這種人就該被抓。
…
整理好了裙子，下午沒有出門，在家逗逗鳥，刷到同事給生日的男朋友烤了個蛋糕，掐指一算情人節好像也快到了，心血來潮跑進廚房，對著視頻烤了個黑乎乎的面包。
浪費食材只好通通倒掉。 廚房秒變戰場，剛采購回來的葉姨欲哭無淚。 “大小姐，你想吃什麽，能不能動嘴不動手，直接告訴我好嗎？” 程昕從瓷盤裏捏一顆藍莓吃，問她：“烘焙界有什麽是最易上手的？” “蛋撻啊，用現成的撻皮，最適合你這種沒天賦的廚房小白了。” 葉姨說著從冰箱拿出撻皮、牛奶和淡奶油，演示了一遍給她看。
她唰唰攪著蛋液，又問：“你學這個幹什麽？做給男朋友吃？” “對。” “就是你爸說的早上從你房間出來那一位？” “....是啊。” “做措施了沒？” “嗯…～” “一定要註意安全啊，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的。” 見她順勢又要深入說點什麽，程昕趕緊把話題拉回來，“烤箱需要預熱多久？” “幾分鐘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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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戲院閉門前的最後一場戲，演的是家喻戶曉的女戰神穆桂英。 程昕約好的拍攝團隊一早就到了。 “不要忘了重點抓『唱做念打』，然後一定要展現出戲服的特色。” 程昕正在後臺和團隊做最後溝通，接過副班主給她遞過來的一瓶水，今日氣溫較幾天前都要高，她說了很多話，口渴得很 ，扭開蓋就喝了大半瓶。 “好，我們清楚了。” 程昕的要求挺高的，需要航拍整條街全景，之後拍舞臺到幕後，要保留傳統又要帶有新潮感。
當然，她的預算足夠。 攝制團隊自然會交出優質片。 這一整天，程昕都待在戲院裏，看他們需要什麽協助，等到了傍晚才駕車離開。 回到穗市後，先去了趟警局提交證物，剛到家，換好了鞋就接到謝景珩電話。 他又出差了，就在昨夜。 “什麽時侯回來？” 她坐在沙發旁的地毯，抱著貓兒和他視頻。 “後天。” 謝景珩在酒店裏，無袖衫後背全是汗，應該是剛從健身房回來， 他到吧臺處找水喝，喝完就把上衣脫了，隨意扔到了一旁。
程昕看著他腰身一排腹肌，“你把褲子也脫了唄。” 謝景珩正拿著毛巾擦汗，假裝沒聽到，關切問她： “你吃過飯了？” 他跟她聊正常話題，她卻答非所問：“你什麽時候要進去洗澡啊？” “現在。” “把手機拿進去，我想看。” 聽到這話，謝景珩終於對著鏡頭這邊笑了下，他本來想拒絕，轉念一想，還是拿著電話進了浴室。 在門被打開之前，程昕先要籲一口氣。 很快，謝景珩在她面前脫了個幹凈，水流沖洗著他的身體，隔著屏幕，程昕看到臉微微泛起了紅暈，心跳了跳。 等他洗好澡，裹一條白色浴巾在身下，發現她還沒掛電話。 他笑，“看夠了，滿意沒？小變態。”
“…嗯～”
……
假期餘額也不多了，在謝景珩回來的這一天 ，程昕抽出兩個小時，特意在日落前來到了商場，準備選購一份禮物給快生日的老程。 男裝區銷售小姐那張嘴好似抹了蜜，哄得她買了三雙鞋兩條領帶。 領帶是順便買給謝景珩的， 深色壓花，她猜，他應該會喜歡。 從品牌店出來，到了二樓，發現一家新開張的法式甜品店。 一壺玫瑰茶，三疊西式糕點。 剛沖泡好的茶味縈繞鼻尖， 程昕端了杯，抿了一口放下。 “程昕。”耳畔響起女孩的聲音，程昕先是怔了會，過幾秒後一扭頭，見到了那天在馬路上的女孩，謝景珩的堂妹。 還是那道暗藏了銳利刀子的眼神。 “你有什麽事嗎？” 程昕在等她說話，一只手卻橫過眼前捏起茶杯，緊接著，那杯口一斜，茶湯就從程昕的發上，慢慢地淋了下來。 “謝淇，你是不是有病！！” 幾步跑過來的周雲旳緊緊握住她的手臂， 將人扯到身後，“你出門忘吃藥了是吧，你在做什麽？” 程昕一動不動。 店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周雲旳扶額，連忙抽了幾張紙巾塞她手裏，“你沒事吧，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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