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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發脾氣
粉紫色的花茶落到了她衣服上，沖成了黃褐色，看起來臟臟的。 半片花瓣又纏著鎖骨鏈，顯得很是狼狽。 程昕拿著紙巾，一言不發地把自己弄幹凈。 “你和她道什麽歉？” 謝淇不放過程昕，推開周雲旳的手，“名媛培訓班出來的吧，嘖，真賤。” 程昕沒搭理她，拎了袋子，準備走。 謝淇還沒罵完， “別以為我三哥會為了你跟睿哥翻臉，你不過是個cheap精，知道麽？” 每個字都跟冰渣子似的，要把她凝成雪人。 程昕還是沒理她，這副不為所動的表情， 讓謝淇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更氣了。 她踢了一下椅子腿，攔在程昕面前，“纏著我兩個哥哥，你是要錢吧，說個價，我伯娘有的是錢，你離開他們。” 真老土啊，就不該讓她接觸沒營養的短劇，周雲旳好想找個洞鉆進去。 程昕這回正視她了，用看幼兒園小朋友的眼神，只說了三個字 :“讓一讓。” 謝淇被她的態度一激，情緒來得強烈，忽然擡起了手，然，程昕這次不再給她機會，揚起手先扇了過去。 啪地一聲，這一巴掌力道其實並不大，她稍收了力，但也把謝淇給拍懵了。 “你敢…” “你再動我試試？看我敢不敢。” 程昕冷眼。 “抱歉。” 就這一瞬，周雲旳再次跟程昕賠禮，隨即把謝淇給拉了出去。 他攥著人手腕，拉到樓梯角落，“ 你太過份了，怎麽可以對她做這樣的事。” “她也還手了呀，你幹嘛要幫她？我以為你和我同一陣線！” “不是..” 周雲旳被她氣樂了，“淇淇，是你先挑釁的呀，而且他們之間的事你都清楚了？你憑什麽評判啊。” “沒有她，睿哥和三哥還是好好的呀，現在睿哥都退群了，怎麽說都是她的錯！” 真是個幼稚鬼。 周雲旳在心裏把她批了一頓，表面也不敢再說什麽，只是擡手拍了拍她的背。 “感情事自有因果，別動不動就拿尺子去測量別人，你這樣做真的不好，大庭廣眾呢，搞得人家多難堪啊，下次別這樣了啊，乖，臉疼…
粉紫色的花茶落到了她衣服上，沖成了黃褐色，看起來臟臟的。 半片花瓣又纏著鎖骨鏈，顯得很是狼狽。
程昕拿著紙巾，一言不發地把自己弄幹凈。 “你和她道什麽歉？” 謝淇不放過程昕，推開周雲旳的手，“名媛培訓班出來的吧，嘖，真賤。” 程昕沒搭理她，拎了袋子，準備走。 謝淇還沒罵完， “別以為我三哥會為了你跟睿哥翻臉，你不過是個 cheap 精，知道麽？” 每個字都跟冰渣子似的，要把她凝成雪人。 程昕還是沒理她，這副不為所動的表情， 讓謝淇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更氣了。 她踢了一下椅子腿，攔在程昕面前，“纏著我兩個哥哥，你是要錢吧，說個價，我伯娘有的是錢，你離開他們。” 真老土啊，就不該讓她接觸沒營養的短劇，周雲旳好想找個洞鉆進去。 程昕這回正視她了，用看幼兒園小朋友的眼神，只說了三個字 :“讓一讓。” 謝淇被她的態度一激，情緒來得強烈，忽然擡起了手，然，程昕這次不再給她機會，揚起手先扇了過去。
啪地一聲，這一巴掌力道其實並不大，她稍收了力，但也把謝淇給拍懵了。
“你敢…”
“你再動我試試？看我敢不敢。” 程昕冷眼。
“抱歉。” 就這一瞬，周雲旳再次跟程昕賠禮，隨即把謝淇給拉了出去。 他攥著人手腕，拉到樓梯角落，“ 你太過份了，怎麽可以對她做這樣的事。” “她也還手了呀，你幹嘛要幫她？我以為你和我同一陣線！” “不是..” 周雲旳被她氣樂了，“淇淇，是你先挑釁的呀，而且他們之間的事你都清楚了？你憑什麽評判啊。” “沒有她，睿哥和三哥還是好好的呀，現在睿哥都退群了，怎麽說都是她的錯！” 真是個幼稚鬼。
周雲旳在心裏把她批了一頓，表面也不敢再說什麽，只是擡手拍了拍她的背。
“感情事自有因果，別動不動就拿尺子去測量別人，你這樣做真的不好，大庭廣眾呢，搞得人家多難堪啊，下次別這樣了啊，乖，臉疼不疼，我看看？”
周雲昀親一下她的臉。
謝淇倒也不是完全不講理，被他這麽一說，回想起來，好像是有那麽點過份了。 這會醒過神，想起了剛剛那杯茶，捏在手裏還是熱的。
…
程昕的皮膚有點泛紅，回到家，她擰了一條冷毛巾洗臉，客廳的電話一直在響，是謝景珩打來的，想跟她視頻，她卻掛斷了。 兩秒後，電話直接打進來，“在忙？” “也不忙。” “讓我見你？” 謝景珩剛飛回來沒多久，公司有些事要處理，不能立即去找她，等到晚上有空了才給她電話，“你今天去哪了？” “逛街。” 這日是生理期，再加上下午的事，程昕沒什麽心情，因而說出來的話是淡淡的，謝景珩聽著語氣不太對，“又怎麽了？” 她沒有提，他那位堂妹對自已做的事，但莫名不喜歡他用了『又』這個字。 “沒什麽， 我要休息了，你不要打給我，明天也不要打給我，後天也不要打給我。” 說完，她掛線了。 啪- 謝景珩把手裏的文件丟到桌上，呵，找什麽老婆，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吧。 他有許多工作要處理，沒那麽多時間，在女朋友鬧小性子時，不顧一切扔下所有跑去哄她。 叩門聲起。 譚晶進來，交給他一份風險告知書，“中午我在醫院，刑偵大隊的組長交給我的，特囑等你回來了，一定要簽名確認。” 謝景珩翻開看了眼。 文書是告知他，經過這段時間的布控，已經抓獲到撞陳輝的人，而在進一步偵辦中，發現這個肇事者，與上次在景城跳樓的員工有著緊密的聯系。 另還有一位聯系人，他目前在國外，同樣是在盈匯就職過，因而警方給出謝景珩防護建議：在這段時間，盡量避免單獨出行。 “阿輝怎麽樣了？”
謝景珩還沒來得及去看望他， 簽了字，把文件遞給譚晶。 “可以下地短時間行走了。” “找多兩個最好的康覆師給他。” “好。” ... 程昕掛了線後，坐在窗前懨懨地刷著手機，直到打掃衛生的阿姨來按門鈴，她才起來開門。 “怎麽了，感冒？” 程昕搖頭，“只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她麻煩阿姨清理家中衛生，而後繼續在群裏和攝制團隊溝通。
她多了一個靈感想要加上去，“戲院有文創飾品，我想在拍攝中把這個設計成定情信物。” 要是宣傳片數據不錯，她還可以安排劇團做直播帶一下非遺產品，幫補戲院收入。
“你懂我的意思嗎？就是用講故事的方式，讓片子活起來。” “那主角得是你啊，程小姐，你來拍正好，不用找別人了。” “行啊。”
… 阿姨在她忙完後，送來一碗熱姜湯。 紅棗三五個，生姜拍散再加紅糖燉開，半小碗下去後頸微微出汗。 她跟阿姨道謝。 “客氣什麽，喝了早點睡吧。” 這一碗姜湯總算讓她有個好夢，次日一早就醒了。 戲院裝修，許多物品要轉移至臨時倉，整個劇團的人都很忙，她總不能閑著。 拍攝場地更換，臨時向老師們借了藝術館的戲臺，就這麽晃到了第三天，除了每晚的一條晚安信息。 謝景珩就真的沒有打電話過來。 下午，程昕坐在化妝櫃前，僅三分鐘的出鏡妝，簡化過也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化完。 她時不時低頭，點開手機，看有沒有電話打來，化妝師提醒她要專心，“頭擡起來，程小姐，很快就行了。” “嗯。” 一襲紅衣，半掩折扇。 戲劇光效一落， 程昕化作了戲中人，第一次扮長平公主，演駙馬的小生是劇團的新演員，看她一眼就要臉紅。 程昕無奈，“配合一下，快點拍完就可以收工了。” “哦，好，好的。” 他們出鏡不用臺詞，主要是拍個男女氛圍，小生後來配合了，很快就過，等到結束，是下午三點了。 程昕在卸妝時，有陌生號打進來，“程小姐是嗎？” 聲音沙沙的，有點耳熟。 “您好，哪位？” “我是郁澤， 謝先生叫我來接你。” “他自己怎麽不來。” 郁澤說他在公司，一直走不開。 程昕換了一張新的卸妝棉，和他說了藝術館的地址。 ... 半小時之後， 她的身影出現在盈匯大樓。 郁澤把人送到之後就走開了，接待她的小秘書沒見過，長得挺可愛，身上有白蘭幽香味。 程昕被安排在最近的等侯區，就挨著他的辦公室。 頂燈有點亮，她今天化過了戲劇妝，卸到眼睛有點澀， 從包裏取出了眼藥水，稍仰起頭，滴了幾下。 就這一會的時間，當她再睜眼時，從透明格子間望出去，就看到了謝景珩。 是在左側的接待室，在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女人。 五官端正大氣，柔中帶剛，笑起來時臥蠶飽滿，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優雅。 他們應該是在聊公事，中間還放著幾份資料。 程昕也不想直盯著他們，電臺明天才開工， 她拿出手機，索性刷下工作群裏的通知。 約莫十分鐘後吧，可愛的小秘書送來茶水，輕輕問她，要不要喝飲料，也可以換的。 “不用了，謝謝哈。” 門被輕輕帶上，程昕一轉眼，目光不經意往接待室看去。 而這一眼，恰恰撞上了走出來門口的兩人。 隔著清透的玻璃門，她見到那女人的手指，沿著謝景珩的領帶下方繞了一圈，笑得很美，不知道在說什麽。 在轉身離開之前，還要輕推一下他的肩膀。 程昕再仔細去看謝景珩的神情。
仍保持著職場上的姿態，臉上有笑。 她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也沒有多遠的距離，謝景珩一眼就發現她了，兩人視線交匯，緊跟著，門被推開。 他很自然牽住她的手，往自已辦公室走。 幾步路跟走紅毯似的，感覺身邊所有目光都聚到他們身上了。 進了辦公室，門關上。 他轉身，驟然間托起她的臀，程昕“啊”了一聲，人已經被他提起來抱在腰間。 “小點聲。” 她的手環到他的脖子，就著這個姿勢走到他的辦公桌。 剛一坐下，程昕出其不意地拽了下他的領帶， 謝景珩垂眼看她一會，笑了，“發什麽脾氣？” “那個女人，她剛剛摸你了。” “…摸哪了？我怎麽不知道。” “這裏啊。” 程昕三兩下解了他的領帶，丟到一邊， “你以後不準用這條領帶。” 謝景珩並不介意她做什麽，隔著電話可能會生氣，當面見到只想親她。 “想我了？” 他含住她的唇，親吻到她呻吟，再滑到耳邊，輕聲問：“前兩天怎麽不高興？” “生理期，有時會發脾氣。” “這樣.….” 他點頭，一副了然的表情，之後拿了桌上的手機，點到日歷那一項。 “你做什麽？” “記下你特別的日子，少惹你。” 程昕看他這個樣子，也消了氣，雙手捧著他的臉，低頭去親他的下頜，慢慢地，一只手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 來到他的胸膛。 兩人正親熱著，程昕的文胸扣子被解開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謝先生，羅總他們過來了。” 程昕心一跳，從他身上滑了下來，條件反射地躲到桌子底下。
“……” 謝景珩好笑看著她，“你這是在幹嘛，先起來。”
作者的話
吳頤頤
作者
08-03
———— ——————— 補充：弄領帶的女人是外企老總，她是熱情作風，就是調戲了他一下。 有的地方我留白處理，有的則是帶到下一章。 （就…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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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紫色的花茶落到了她衣服上，沖成了黃褐色，看起來臟臟的。 半片花瓣又纏著鎖骨鏈，顯得很是狼狽。 程昕拿著紙巾，一言不發地把自己弄幹凈。 “你和她道什麽歉？” 謝淇不放過程昕，推開周雲旳的手，“名媛培訓班出來的吧，嘖，真賤。” 程昕沒搭理她，拎了袋子，準備走。 謝淇還沒罵完， “別以為我三哥會為了你跟睿哥翻臉，你不過是個cheap精，知道麽？” 每個字都跟冰渣子似的，要把她凝成雪人。 程昕還是沒理她，這副不為所動的表情， 讓謝淇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更氣了。 她踢了一下椅子腿，攔在程昕面前，“纏著我兩個哥哥，你是要錢吧，說個價，我伯娘有的是錢，你離開他們。” 真老土啊，就不該讓她接觸沒營養的短劇，周雲旳好想找個洞鉆進去。 程昕這回正視她了，用看幼兒園小朋友的眼神，只說了三個字 :“讓一讓。” 謝淇被她的態度一激，情緒來得強烈，忽然擡起了手，然，程昕這次不再給她機會，揚起手先扇了過去。 啪地一聲，這一巴掌力道其實並不大，她稍收了力，但也把謝淇給拍懵了。 “你敢…” “你再動我試試？看我敢不敢。” 程昕冷眼。 “抱歉。” 就這一瞬，周雲旳再次跟程昕賠禮，隨即把謝淇給拉了出去。 他攥著人手腕，拉到樓梯角落，“ 你太過份了，怎麽可以對她做這樣的事。” “她也還手了呀，你幹嘛要幫她？我以為你和我同一陣線！” “不是..” 周雲旳被她氣樂了，“淇淇，是你先挑釁的呀，而且他們之間的事你都清楚了？你憑什麽評判啊。” “沒有她，睿哥和三哥還是好好的呀，現在睿哥都退群了，怎麽說都是她的錯！” 真是個幼稚鬼。 周雲旳在心裏把她批了一頓，表面也不敢再說什麽，只是擡手拍了拍她的背。 “感情事自有因果，別動不動就拿尺子去測量別人，你這樣做真的不好，大庭廣眾呢，搞得人家多難堪啊，下次別這樣了啊，乖，臉疼…
粉紫色的花茶落到了她衣服上，沖成了黃褐色，看起來臟臟的。 半片花瓣又纏著鎖骨鏈，顯得很是狼狽。
程昕拿著紙巾，一言不發地把自己弄幹凈。 “你和她道什麽歉？” 謝淇不放過程昕，推開周雲旳的手，“名媛培訓班出來的吧，嘖，真賤。” 程昕沒搭理她，拎了袋子，準備走。 謝淇還沒罵完， “別以為我三哥會為了你跟睿哥翻臉，你不過是個 cheap 精，知道麽？” 每個字都跟冰渣子似的，要把她凝成雪人。 程昕還是沒理她，這副不為所動的表情， 讓謝淇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更氣了。 她踢了一下椅子腿，攔在程昕面前，“纏著我兩個哥哥，你是要錢吧，說個價，我伯娘有的是錢，你離開他們。” 真老土啊，就不該讓她接觸沒營養的短劇，周雲旳好想找個洞鉆進去。 程昕這回正視她了，用看幼兒園小朋友的眼神，只說了三個字 :“讓一讓。” 謝淇被她的態度一激，情緒來得強烈，忽然擡起了手，然，程昕這次不再給她機會，揚起手先扇了過去。
啪地一聲，這一巴掌力道其實並不大，她稍收了力，但也把謝淇給拍懵了。
“你敢…”
“你再動我試試？看我敢不敢。” 程昕冷眼。
“抱歉。” 就這一瞬，周雲旳再次跟程昕賠禮，隨即把謝淇給拉了出去。 他攥著人手腕，拉到樓梯角落，“ 你太過份了，怎麽可以對她做這樣的事。” “她也還手了呀，你幹嘛要幫她？我以為你和我同一陣線！” “不是..” 周雲旳被她氣樂了，“淇淇，是你先挑釁的呀，而且他們之間的事你都清楚了？你憑什麽評判啊。” “沒有她，睿哥和三哥還是好好的呀，現在睿哥都退群了，怎麽說都是她的錯！” 真是個幼稚鬼。
周雲旳在心裏把她批了一頓，表面也不敢再說什麽，只是擡手拍了拍她的背。
“感情事自有因果，別動不動就拿尺子去測量別人，你這樣做真的不好，大庭廣眾呢，搞得人家多難堪啊，下次別這樣了啊，乖，臉疼不疼，我看看？”
周雲昀親一下她的臉。
謝淇倒也不是完全不講理，被他這麽一說，回想起來，好像是有那麽點過份了。 這會醒過神，想起了剛剛那杯茶，捏在手裏還是熱的。
…
程昕的皮膚有點泛紅，回到家，她擰了一條冷毛巾洗臉，客廳的電話一直在響，是謝景珩打來的，想跟她視頻，她卻掛斷了。 兩秒後，電話直接打進來，“在忙？” “也不忙。” “讓我見你？” 謝景珩剛飛回來沒多久，公司有些事要處理，不能立即去找她，等到晚上有空了才給她電話，“你今天去哪了？” “逛街。” 這日是生理期，再加上下午的事，程昕沒什麽心情，因而說出來的話是淡淡的，謝景珩聽著語氣不太對，“又怎麽了？” 她沒有提，他那位堂妹對自已做的事，但莫名不喜歡他用了『又』這個字。 “沒什麽， 我要休息了，你不要打給我，明天也不要打給我，後天也不要打給我。” 說完，她掛線了。 啪- 謝景珩把手裏的文件丟到桌上，呵，找什麽老婆，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吧。 他有許多工作要處理，沒那麽多時間，在女朋友鬧小性子時，不顧一切扔下所有跑去哄她。 叩門聲起。 譚晶進來，交給他一份風險告知書，“中午我在醫院，刑偵大隊的組長交給我的，特囑等你回來了，一定要簽名確認。” 謝景珩翻開看了眼。 文書是告知他，經過這段時間的布控，已經抓獲到撞陳輝的人，而在進一步偵辦中，發現這個肇事者，與上次在景城跳樓的員工有著緊密的聯系。 另還有一位聯系人，他目前在國外，同樣是在盈匯就職過，因而警方給出謝景珩防護建議：在這段時間，盡量避免單獨出行。 “阿輝怎麽樣了？”
謝景珩還沒來得及去看望他， 簽了字，把文件遞給譚晶。 “可以下地短時間行走了。” “找多兩個最好的康覆師給他。” “好。” ... 程昕掛了線後，坐在窗前懨懨地刷著手機，直到打掃衛生的阿姨來按門鈴，她才起來開門。 “怎麽了，感冒？” 程昕搖頭，“只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她麻煩阿姨清理家中衛生，而後繼續在群裏和攝制團隊溝通。
她多了一個靈感想要加上去，“戲院有文創飾品，我想在拍攝中把這個設計成定情信物。” 要是宣傳片數據不錯，她還可以安排劇團做直播帶一下非遺產品，幫補戲院收入。
“你懂我的意思嗎？就是用講故事的方式，讓片子活起來。” “那主角得是你啊，程小姐，你來拍正好，不用找別人了。” “行啊。”
… 阿姨在她忙完後，送來一碗熱姜湯。 紅棗三五個，生姜拍散再加紅糖燉開，半小碗下去後頸微微出汗。 她跟阿姨道謝。 “客氣什麽，喝了早點睡吧。” 這一碗姜湯總算讓她有個好夢，次日一早就醒了。 戲院裝修，許多物品要轉移至臨時倉，整個劇團的人都很忙，她總不能閑著。 拍攝場地更換，臨時向老師們借了藝術館的戲臺，就這麽晃到了第三天，除了每晚的一條晚安信息。 謝景珩就真的沒有打電話過來。 下午，程昕坐在化妝櫃前，僅三分鐘的出鏡妝，簡化過也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化完。 她時不時低頭，點開手機，看有沒有電話打來，化妝師提醒她要專心，“頭擡起來，程小姐，很快就行了。” “嗯。” 一襲紅衣，半掩折扇。 戲劇光效一落， 程昕化作了戲中人，第一次扮長平公主，演駙馬的小生是劇團的新演員，看她一眼就要臉紅。 程昕無奈，“配合一下，快點拍完就可以收工了。” “哦，好，好的。” 他們出鏡不用臺詞，主要是拍個男女氛圍，小生後來配合了，很快就過，等到結束，是下午三點了。 程昕在卸妝時，有陌生號打進來，“程小姐是嗎？” 聲音沙沙的，有點耳熟。 “您好，哪位？” “我是郁澤， 謝先生叫我來接你。” “他自己怎麽不來。” 郁澤說他在公司，一直走不開。 程昕換了一張新的卸妝棉，和他說了藝術館的地址。 ... 半小時之後， 她的身影出現在盈匯大樓。 郁澤把人送到之後就走開了，接待她的小秘書沒見過，長得挺可愛，身上有白蘭幽香味。 程昕被安排在最近的等侯區，就挨著他的辦公室。 頂燈有點亮，她今天化過了戲劇妝，卸到眼睛有點澀， 從包裏取出了眼藥水，稍仰起頭，滴了幾下。 就這一會的時間，當她再睜眼時，從透明格子間望出去，就看到了謝景珩。 是在左側的接待室，在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女人。 五官端正大氣，柔中帶剛，笑起來時臥蠶飽滿，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優雅。 他們應該是在聊公事，中間還放著幾份資料。 程昕也不想直盯著他們，電臺明天才開工， 她拿出手機，索性刷下工作群裏的通知。 約莫十分鐘後吧，可愛的小秘書送來茶水，輕輕問她，要不要喝飲料，也可以換的。 “不用了，謝謝哈。” 門被輕輕帶上，程昕一轉眼，目光不經意往接待室看去。 而這一眼，恰恰撞上了走出來門口的兩人。 隔著清透的玻璃門，她見到那女人的手指，沿著謝景珩的領帶下方繞了一圈，笑得很美，不知道在說什麽。 在轉身離開之前，還要輕推一下他的肩膀。 程昕再仔細去看謝景珩的神情。
仍保持著職場上的姿態，臉上有笑。 她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也沒有多遠的距離，謝景珩一眼就發現她了，兩人視線交匯，緊跟著，門被推開。 他很自然牽住她的手，往自已辦公室走。 幾步路跟走紅毯似的，感覺身邊所有目光都聚到他們身上了。 進了辦公室，門關上。 他轉身，驟然間托起她的臀，程昕“啊”了一聲，人已經被他提起來抱在腰間。 “小點聲。” 她的手環到他的脖子，就著這個姿勢走到他的辦公桌。 剛一坐下，程昕出其不意地拽了下他的領帶， 謝景珩垂眼看她一會，笑了，“發什麽脾氣？” “那個女人，她剛剛摸你了。” “…摸哪了？我怎麽不知道。” “這裏啊。” 程昕三兩下解了他的領帶，丟到一邊， “你以後不準用這條領帶。” 謝景珩並不介意她做什麽，隔著電話可能會生氣，當面見到只想親她。 “想我了？” 他含住她的唇，親吻到她呻吟，再滑到耳邊，輕聲問：“前兩天怎麽不高興？” “生理期，有時會發脾氣。” “這樣.….” 他點頭，一副了然的表情，之後拿了桌上的手機，點到日歷那一項。 “你做什麽？” “記下你特別的日子，少惹你。” 程昕看他這個樣子，也消了氣，雙手捧著他的臉，低頭去親他的下頜，慢慢地，一只手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 來到他的胸膛。 兩人正親熱著，程昕的文胸扣子被解開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謝先生，羅總他們過來了。” 程昕心一跳，從他身上滑了下來，條件反射地躲到桌子底下。
“……” 謝景珩好笑看著她，“你這是在幹嘛，先起來。”
作者的話
吳頤頤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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