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鮫珠】阿姜伴沈漣歸涼州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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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鮫珠】阿姜伴沈漣歸涼州祭奠
顏如就差一口血吐出，她抓著鏡銀川的衣領，“你說等你登上魔尊之位，去除異種，靈珠會安然無恙還我的！”
鏡銀川不知該如何面對顏如，看沈漣的模樣，必然不會將靈珠歸還了，為今之計只有殺了沈漣再將靈珠還與美人。
“我鏡銀川說到做到，靈珠定會還你。”鏡銀川握上顏如的手，誠懇地道。
顏如聞言，收回手，“好，我便給你時間。”
顏如背過身去，天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雖天道而生，可天道並非她父，她只不過是天道向三界傳話的話筒罷了。
如今天道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要將她的神力收回，她求了天道再給她三個月的時間。只要在這三個月內去除異種，那麽靈珠便可以代替她，守護三界。這樣她就能毫無遺憾地消失了。
她也不能完全相信鏡銀川，在有限的時間裏，她要做些什麽。
三日後，沈漣成了魔界第一任魔尊之事，傳遍三界。
這是一個令人震撼的消息，修真界對於沈漣的印象從來都是名門正派的表率，沈漣已誅殺妖魔為首，為修真界除去惡妖惡魔，如今他自己倒是成了魔尊，這個消息很是讓人意外。
沈漣成魔，有人愁有人喜，蒼穹派內千昭順利坐上宗主的寶座，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不過他也沒想到，沈漣居然會入魔，原本他還打算另則計劃對付沈漣，如今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了。
既然沈漣入魔，那他也就借此機會抹黑沈漣，讓修仙界不再對沈漣抱有任何美好幻想，借他們的手去對付沈漣。
此刻的沈漣對此事毫無知情，他帶著阿姜回到了涼州，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自打他成了魔尊起，心中越發煩躁，他不喜魔界，不喜魔界那陰暗的地方，他想要出來透透氣。
他和阿姜一路北上至涼州，到了他曾經住過的府邸裏，算算時間他已經有十四年沒有回來了。他離家時是還未弱冠，如今他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今日正巧是他的生辰，他已經有十年不曾過生辰了，往年裏都是嫡母給他過的，雖然不算好，但也是有了，拜師後是師兄陪他過。
說起來，那些人對他不好，也對他挺好的，他實屬不該殺了他們，他太自私了，總是以自己為中心，從不想回報。
此刻的涼州已入了冬，天空飄著小片的雪花，地上也有些積雪，下人們忙著掃地，並未註意到他的存在。
還是有一個大概五六歲，小丫頭穿著大紅棉襖衣，拿著糖葫蘆屁顛屁顛地跑向沈漣，抱住他的大腿。
“叔叔，你從哪裏來呀。”
小丫頭生得俏皮可愛粉嫩的嘟嘟唇中傳出稚嫩的聲音。
沈漣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小丫頭喜歡得緊，他喜歡一切漂亮的東西，小丫頭不僅生得俏皮，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漂亮極了。他俯身將人抱起。
“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他瞧著眼前的小丫頭，頓時有想要將人綁回去養的想法，“你叫什麽名字？”
“沈寧鈺。”沈寧鈺回答道，她小嘬一口手中的糖葫蘆，而後遞到沈漣嘴邊，“叔叔吃。”
沈漣瞥過頭，他不喜歡吃糖葫蘆，而是的時候他的哥哥最是喜歡糖葫蘆了，他每每看著他兄長吃，他就想吃，可嫡母卻將好吃的都給了他的哥哥，他什麽也吃不到，所以他就不喜歡吃糖葫蘆了。
“叔叔吃。”
稚嫩的聲音，叫著他叔叔，小手捧著他的臉，將糖葫蘆抵在他被凍得沒有血色的唇瓣上。
阿姜見沈漣不高興了，作勢要將沈寧鈺抱過來。
“不必了。”沈漣將沈寧鈺放下，寵溺地摸摸她盤起來的兩個小丸子。
“叔叔，好吃。”
“我不喜歡吃。”
聞言沈寧鈺沒有強人所難，她看向沈漣身旁的阿姜，遞上糖葫蘆。
“叔叔吃。”
阿姜正準備回絕，一個老婢女走了出來。
“小姐，老夫人叫您進去呢。”老婢女低眉哈腰，走上前想要去拉沈寧鈺，原以為沈寧鈺身旁站著的是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十幾年前殺了大少爺，離家出走的二少爺。
老婢女看到那一抹身影，慌慌張張轉身回到屋內，“老夫人！漣少爺！漣少爺回來了！”
沈漣認出了那個老婢女，是他嫡母的陪嫁丫鬟，想不到人已經如此蒼老。
他向屋內走去，就見他那嫡母慌慌張張地站起身，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中不知帶了什麽。
沈漣看不清，他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不懂嫡母對他的情感究竟是什麽，而時對他嚴厲苛刻，而如今又是這般久別重逢思念的眼神，裝給誰看？
“我的兒——”老夫人扶著拐杖，顫顫巍巍走向前，她站在原地，怕一走近沈漣就消失了。
沈漣殺了她的兒子，她應當恨沈漣才對，事實上她並不恨沈漣，因為沈漣才是他的親生孩子，她也是沈漣離開後才知道的，她後悔那些年那麽對她的孩子，真的非常後悔，還縱容下人和他那名義上的孩子欺負他。
這麽多年，她從未給過沈漣一絲母愛，多是冷眼旁觀，不該給的不給，該給的少給，她真是枉為人母！
“你這些年過得可還好啊？”
“一切都好。”沈漣對於這個嫡母並沒有多大的感情，他所以對於嫡母那流露出的思念情感非常不解，他淡淡道。
“好，好，好。”連說三個好以後，老夫人這才讓人擡椅子上來。
“不必了。”沈漣道，“今日回來不過是回來祭奠生母。”
老夫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停了一下，是了，沈漣還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
既然沈漣是回來祭奠那個通房丫鬟的，那將沈漣認回就沒有必要了，免得沈漣知道從小待他嚴苛的嫡母是生母，他從小尊愛的生母實則是個“人販子”，而傷心難過。
幸好她從未在學業這一方面虧待過沈漣，讓沈漣到如今還會回來祭奠那個並不待他好的“人販子”，否則她如何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也只有在學業上不曾虧待了，因為怕外人看輕了沈府，所以沈漣與他的養子共上同一個學堂。
“好，去看一看也好，自你走後，就沒人再去看過她了。”老夫人吩咐下人去準備祭奠所需的用品。
自打沈漣回來以後，老夫人這雙眼就沒有離開過沈漣，滿心滿眼全都是他。
這讓沈漣很是不解。
“祖母！”沈寧鈺邁著小短腿，跑進來，撲進老夫人懷裏。
沈漣看著老夫人對沈寧鈺慈愛的模樣，心中不由聯想到，而是見他哥哥有嫡母疼愛，而他什麽都沒有。他雖然是養在正房名下，但他的生母是一個丫鬟，他到底只是一個庶子，得不到生母的疼愛，也得不到嫡母的疼愛。
那年也像是現在這番節氣，他站在雪堆中無人問津，他眼神羨慕地看著屋內，嫡母與他的父親和他的哥哥，一家其樂融融。
“是個可愛的孩子。”沈漣走上前，摸摸沈寧鈺的腦袋瓜子，隨後扯下腰帶上的錢袋，親手放在沈寧鈺的手上。
“叔叔這是什麽？好重。”
“你今年的壓歲錢。”
“哇！”聞言，沈寧鈺激動地叫出聲，打開錦藍色錢袋，發現裏面裝著的都是金葉子。
沈寧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從未見過這麽多金葉子，小手小心翼翼地摸著，臉上洋溢著純真的喜悅。
“謝謝叔叔！”沈寧鈺興奮地說道，她擡頭看著沈漣，眼中滿是崇拜和感激。
老夫人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沈漣從未有過這樣的童年，從未收到過這樣的壓歲錢，也從未有過這樣的關註和寵愛。她的心中充滿了愧疚，她想要彌補，卻又不知道從何做起。
“漣兒，你……”老夫人欲言又止，她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想好不說出真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沈漣微微一楞，從前老夫人都只是叫他二少爺或者連少爺，可從未如此喚過，就連他的生母也不曾，他的生母從來都只叫他沒用的玩意兒。
“嫡母要說什麽？”
“無事，你許久不曾回來了，為母高興。”
“高興？”沈漣冷呵一聲，“我殺了你的兒子，你也高興嗎？”
“那並非你的錯，我已調查清楚，是他強迫你，你殺了他是應該的，你若不殺他，我自也要動手。”
沈漣沒想到老夫人會這麽說，他不再說話，背過身靜靜看著外面的雪景。
曾經他還被罰跪在這屋外，因為那些世家的弟子欺負到他頭上，一而再再而三，他忍無可忍，將人全都打傷了，被得知後打了三十板子，還要跪在這雪地之中，不出意外當晚他就高熱不退了。
老夫人見沈漣不說話，她也不說了，她欠沈漣太多了，她怎麽有臉去關懷沈漣呢？
站了有一會兒，下人們這才整理好祭奠所需要的東西。
“許多年不見你母親，我也當去看看。”老夫人道，她就是想與沈漣多待一會兒找的借口罷了，她最恨那個女人，不僅搶了她的丈夫，還掉包了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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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就差一口血吐出，她抓著鏡銀川的衣領，“你說等你登上魔尊之位，去除異種，靈珠會安然無恙還我的！”
鏡銀川不知該如何面對顏如，看沈漣的模樣，必然不會將靈珠歸還了，為今之計只有殺了沈漣再將靈珠還與美人。
“我鏡銀川說到做到，靈珠定會還你。”鏡銀川握上顏如的手，誠懇地道。
顏如聞言，收回手，“好，我便給你時間。”
顏如背過身去，天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雖天道而生，可天道並非她父，她只不過是天道向三界傳話的話筒罷了。
如今天道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要將她的神力收回，她求了天道再給她三個月的時間。只要在這三個月內去除異種，那麽靈珠便可以代替她，守護三界。這樣她就能毫無遺憾地消失了。
她也不能完全相信鏡銀川，在有限的時間裏，她要做些什麽。
三日後，沈漣成了魔界第一任魔尊之事，傳遍三界。
這是一個令人震撼的消息，修真界對於沈漣的印象從來都是名門正派的表率，沈漣已誅殺妖魔為首，為修真界除去惡妖惡魔，如今他自己倒是成了魔尊，這個消息很是讓人意外。
沈漣成魔，有人愁有人喜，蒼穹派內千昭順利坐上宗主的寶座，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不過他也沒想到，沈漣居然會入魔，原本他還打算另則計劃對付沈漣，如今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了。
既然沈漣入魔，那他也就借此機會抹黑沈漣，讓修仙界不再對沈漣抱有任何美好幻想，借他們的手去對付沈漣。
此刻的沈漣對此事毫無知情，他帶著阿姜回到了涼州，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自打他成了魔尊起，心中越發煩躁，他不喜魔界，不喜魔界那陰暗的地方，他想要出來透透氣。
他和阿姜一路北上至涼州，到了他曾經住過的府邸裏，算算時間他已經有十四年沒有回來了。他離家時是還未弱冠，如今他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今日正巧是他的生辰，他已經有十年不曾過生辰了，往年裏都是嫡母給他過的，雖然不算好，但也是有了，拜師後是師兄陪他過。
說起來，那些人對他不好，也對他挺好的，他實屬不該殺了他們，他太自私了，總是以自己為中心，從不想回報。
此刻的涼州已入了冬，天空飄著小片的雪花，地上也有些積雪，下人們忙著掃地，並未註意到他的存在。
還是有一個大概五六歲，小丫頭穿著大紅棉襖衣，拿著糖葫蘆屁顛屁顛地跑向沈漣，抱住他的大腿。
“叔叔，你從哪裏來呀。”
小丫頭生得俏皮可愛粉嫩的嘟嘟唇中傳出稚嫩的聲音。
沈漣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小丫頭喜歡得緊，他喜歡一切漂亮的東西，小丫頭不僅生得俏皮，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漂亮極了。他俯身將人抱起。
“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他瞧著眼前的小丫頭，頓時有想要將人綁回去養的想法，“你叫什麽名字？”
“沈寧鈺。”沈寧鈺回答道，她小嘬一口手中的糖葫蘆，而後遞到沈漣嘴邊，“叔叔吃。”
沈漣瞥過頭，他不喜歡吃糖葫蘆，而是的時候他的哥哥最是喜歡糖葫蘆了，他每每看著他兄長吃，他就想吃，可嫡母卻將好吃的都給了他的哥哥，他什麽也吃不到，所以他就不喜歡吃糖葫蘆了。
“叔叔吃。”
稚嫩的聲音，叫著他叔叔，小手捧著他的臉，將糖葫蘆抵在他被凍得沒有血色的唇瓣上。
阿姜見沈漣不高興了，作勢要將沈寧鈺抱過來。
“不必了。”沈漣將沈寧鈺放下，寵溺地摸摸她盤起來的兩個小丸子。
“叔叔，好吃。”
“我不喜歡吃。”
聞言沈寧鈺沒有強人所難，她看向沈漣身旁的阿姜，遞上糖葫蘆。
“叔叔吃。”
阿姜正準備回絕，一個老婢女走了出來。
“小姐，老夫人叫您進去呢。”老婢女低眉哈腰，走上前想要去拉沈寧鈺，原以為沈寧鈺身旁站著的是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十幾年前殺了大少爺，離家出走的二少爺。
老婢女看到那一抹身影，慌慌張張轉身回到屋內，“老夫人！漣少爺！漣少爺回來了！”
沈漣認出了那個老婢女，是他嫡母的陪嫁丫鬟，想不到人已經如此蒼老。
他向屋內走去，就見他那嫡母慌慌張張地站起身，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中不知帶了什麽。
沈漣看不清，他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不懂嫡母對他的情感究竟是什麽，而時對他嚴厲苛刻，而如今又是這般久別重逢思念的眼神，裝給誰看？
“我的兒——”老夫人扶著拐杖，顫顫巍巍走向前，她站在原地，怕一走近沈漣就消失了。
沈漣殺了她的兒子，她應當恨沈漣才對，事實上她並不恨沈漣，因為沈漣才是他的親生孩子，她也是沈漣離開後才知道的，她後悔那些年那麽對她的孩子，真的非常後悔，還縱容下人和他那名義上的孩子欺負他。
這麽多年，她從未給過沈漣一絲母愛，多是冷眼旁觀，不該給的不給，該給的少給，她真是枉為人母！
“你這些年過得可還好啊？”
“一切都好。”沈漣對於這個嫡母並沒有多大的感情，他所以對於嫡母那流露出的思念情感非常不解，他淡淡道。
“好，好，好。”連說三個好以後，老夫人這才讓人擡椅子上來。
“不必了。”沈漣道，“今日回來不過是回來祭奠生母。”
老夫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停了一下，是了，沈漣還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
既然沈漣是回來祭奠那個通房丫鬟的，那將沈漣認回就沒有必要了，免得沈漣知道從小待他嚴苛的嫡母是生母，他從小尊愛的生母實則是個“人販子”，而傷心難過。
幸好她從未在學業這一方面虧待過沈漣，讓沈漣到如今還會回來祭奠那個並不待他好的“人販子”，否則她如何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也只有在學業上不曾虧待了，因為怕外人看輕了沈府，所以沈漣與他的養子共上同一個學堂。
“好，去看一看也好，自你走後，就沒人再去看過她了。”老夫人吩咐下人去準備祭奠所需的用品。
自打沈漣回來以後，老夫人這雙眼就沒有離開過沈漣，滿心滿眼全都是他。
這讓沈漣很是不解。
“祖母！”沈寧鈺邁著小短腿，跑進來，撲進老夫人懷裏。
沈漣看著老夫人對沈寧鈺慈愛的模樣，心中不由聯想到，而是見他哥哥有嫡母疼愛，而他什麽都沒有。他雖然是養在正房名下，但他的生母是一個丫鬟，他到底只是一個庶子，得不到生母的疼愛，也得不到嫡母的疼愛。
那年也像是現在這番節氣，他站在雪堆中無人問津，他眼神羨慕地看著屋內，嫡母與他的父親和他的哥哥，一家其樂融融。
“是個可愛的孩子。”沈漣走上前，摸摸沈寧鈺的腦袋瓜子，隨後扯下腰帶上的錢袋，親手放在沈寧鈺的手上。
“叔叔這是什麽？好重。”
“你今年的壓歲錢。”
“哇！”聞言，沈寧鈺激動地叫出聲，打開錦藍色錢袋，發現裏面裝著的都是金葉子。
沈寧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從未見過這麽多金葉子，小手小心翼翼地摸著，臉上洋溢著純真的喜悅。
“謝謝叔叔！”沈寧鈺興奮地說道，她擡頭看著沈漣，眼中滿是崇拜和感激。
老夫人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沈漣從未有過這樣的童年，從未收到過這樣的壓歲錢，也從未有過這樣的關註和寵愛。她的心中充滿了愧疚，她想要彌補，卻又不知道從何做起。
“漣兒，你……”老夫人欲言又止，她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想好不說出真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沈漣微微一楞，從前老夫人都只是叫他二少爺或者連少爺，可從未如此喚過，就連他的生母也不曾，他的生母從來都只叫他沒用的玩意兒。
“嫡母要說什麽？”
“無事，你許久不曾回來了，為母高興。”
“高興？”沈漣冷呵一聲，“我殺了你的兒子，你也高興嗎？”
“那並非你的錯，我已調查清楚，是他強迫你，你殺了他是應該的，你若不殺他，我自也要動手。”
沈漣沒想到老夫人會這麽說，他不再說話，背過身靜靜看著外面的雪景。
曾經他還被罰跪在這屋外，因為那些世家的弟子欺負到他頭上，一而再再而三，他忍無可忍，將人全都打傷了，被得知後打了三十板子，還要跪在這雪地之中，不出意外當晚他就高熱不退了。
老夫人見沈漣不說話，她也不說了，她欠沈漣太多了，她怎麽有臉去關懷沈漣呢？
站了有一會兒，下人們這才整理好祭奠所需要的東西。
“許多年不見你母親，我也當去看看。”老夫人道，她就是想與沈漣多待一會兒找的借口罷了，她最恨那個女人，不僅搶了她的丈夫，還掉包了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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