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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青松落色(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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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青松落色(八)

深夜,陸府,當最後一盞燭火被吹滅,這裏和夜裏的京城一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屋檐上幾只野貓追逐嬉戲,而他們夜明珠一般的眼眸裏突然閃過一個黑影,黑影翻入院內,嘎吱一聲,悄悄打開了書房的門。 黑影在夜裏翻弄陸府書房裏的東西,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深夜的鬼魅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他無意驚擾這屋裏熟睡之人的安睡,可是這屋裏的人還是被他吵醒了,門被打開了,火光照亮了黑暗的書房。 “晉南王,你是在找這個木匣嗎?”遙鹿吟三人站在門口,張興提著燈跟在後面。 黑衣人轉身,他蒙著面,他手上也拿著一個木匣,和遙鹿吟手上那個一模一樣。 “這樣的木匣,陸府上下有很多,還是你其實要找的不是這個木匣,而是木匣裏的這封書信?”遙鹿吟打開了手中的木匣,木匣裏的確是有一封書信,書信是用紅色墨水寫成,不對,仔細看時,那不是紅色墨水,而是血。 所以,那是一封血書。 黑衣人看見遙鹿吟手中那個木匣裏的血書,眼睛立馬閃過一絲光亮,伸手就是要搶遙鹿吟手中的木匣。 遙鹿吟三人與那人打了起來,三人從屋內打到了屋外的院落裏。 那人的武功極高,不一會,花自霖和賀休梅就敗下陣來,眼見只有遙鹿吟苦苦支撐著,和這黑衣人還在勉強打著。 可遙鹿吟眼見也即將要不敵這黑衣人,最後黑衣人一掌劈開了遙鹿吟的糾纏。 “晉南王,殺張寧張大人的人是你吧?還有去張府偷木匣的人也是你吧?”遙鹿吟就算被黑衣人用掌風劈開,也是緊緊拿著木匣。 黑衣人不依不饒伸手又要來搶遙鹿吟手上的木匣,遙鹿吟仍舊死死抓住那個木匣,不肯放手,直到黑衣人用手扼住了遙鹿吟的脖頸。 “陸先生,說起來,你是不是還得叫我一聲王爺呢?怎的?這樣直呼本王的封號就是那狗皇帝教的嗎?那狗皇帝還得叫本王一聲皇兄呢?”黑衣人說著手上的勁更加緊了,“你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把你手上的木匣叫出來,本王可以饒你一條小命。” 遙鹿吟的臉上青筋暴起,可他想反抗,卻全身無力。 就在此時,突然一顆玉珠打在黑衣人扼…

深夜,陸府,當最後一盞燭火被吹滅,這裏和夜裏的京城一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屋檐上幾只野貓追逐嬉戲,而他們夜明珠一般的眼眸裏突然閃過一個黑影,黑影翻入院內,嘎吱一聲,悄悄打開了書房的門。

黑影在夜裏翻弄陸府書房裏的東西,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深夜的鬼魅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他無意驚擾這屋裏熟睡之人的安睡,可是這屋裏的人還是被他吵醒了,門被打開了,火光照亮了黑暗的書房。

“晉南王,你是在找這個木匣嗎?”遙鹿吟三人站在門口,張興提著燈跟在後面。

黑衣人轉身,他蒙著面,他手上也拿著一個木匣,和遙鹿吟手上那個一模一樣。

“這樣的木匣,陸府上下有很多,還是你其實要找的不是這個木匣,而是木匣裏的這封書信?”遙鹿吟打開了手中的木匣,木匣裏的確是有一封書信,書信是用紅色墨水寫成,不對,仔細看時,那不是紅色墨水,而是血。

所以,那是一封血書。

黑衣人看見遙鹿吟手中那個木匣裏的血書,眼睛立馬閃過一絲光亮,伸手就是要搶遙鹿吟手中的木匣。

遙鹿吟三人與那人打了起來,三人從屋內打到了屋外的院落裏。

那人的武功極高,不一會,花自霖和賀休梅就敗下陣來,眼見只有遙鹿吟苦苦支撐著,和這黑衣人還在勉強打著。

可遙鹿吟眼見也即將要不敵這黑衣人,最後黑衣人一掌劈開了遙鹿吟的糾纏。

“晉南王,殺張寧張大人的人是你吧?還有去張府偷木匣的人也是你吧?”遙鹿吟就算被黑衣人用掌風劈開,也是緊緊拿著木匣。

黑衣人不依不饒伸手又要來搶遙鹿吟手上的木匣,遙鹿吟仍舊死死抓住那個木匣,不肯放手,直到黑衣人用手扼住了遙鹿吟的脖頸。

“陸先生,說起來,你是不是還得叫我一聲王爺呢?怎的?這樣直呼本王的封號就是那狗皇帝教的嗎?那狗皇帝還得叫本王一聲皇兄呢?”黑衣人說著手上的勁更加緊了,“你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把你手上的木匣叫出來,本王可以饒你一條小命。”

遙鹿吟的臉上青筋暴起,可他想反抗,卻全身無力。

就在此時,突然一顆玉珠打在黑衣人扼住遙鹿吟的那只手上:“何人敢傷我徒兒!”,黑衣人放下遙鹿吟,花自霖和賀休梅立刻上前扶住了遙鹿吟。

一道白影從天而降,與黑衣人打在一起。

月色下,黑白兩道身影猶如陰影八卦圖一樣糾纏在一起。

兩人的功力不分伯仲,一時分不出勝負。

花自霖和賀休梅見二人打得難舍難分也加入了戰鬥,最終黑衣人不敵三人敗下陣來。

“三打一合適嗎?莊老道,這不公平?”黑衣人助了手。

“耳聞晉南王驍勇善戰,武功極高,今日老道也算見識了,失敬失敬!”莊真人敬重對手,對著黑衣抱手作揖道。

“莊老道你不是一直不管朝廷和江湖恩怨嗎?為什麽此刻卻要來幹涉起我來?”黑衣人說道。

“老道是不願意管江湖朝堂之事,但如果要傷害我徒兒就不可?”

“那是你的好徒兒要插手我的家事,要和那狗皇帝一起對付我?”

“狗皇帝?恕老道愚昧,狗能做皇帝嗎?如果狗真的能做皇帝,老道倒是要管一管的,但如果不是,而是有狗要來搶如今林國的皇位,老道這事不只要管,更是管定了!”莊真人說完後,黑衣人蒙著面的臉被氣得青一陣白一陣的,這不是在拐著彎罵自己嗎?

黑衣人氣不過,吹了一聲口哨,天上飛下個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傾城。

“陸大人,你可認識她?”黑衣人問道,看到黑衣人身旁的葉傾城,遙鹿吟啞了口。

“如果這不是驚喜的話?不然我再讓你驚喜驚喜!”黑衣人說完,又吹了一聲口哨,天上又落下個人,那人不是別人,那人左眼閃出紫色的光芒,那人是青冥。

黑衣人推了一下眼前的二人,二人突然就攻擊起遙鹿吟。

遙鹿吟以一敵二,有些敵不過,眼看著遙鹿吟要被逼入死角,莊真人又是一掌劈開了二人。

“晉南王,你這到底玩的什麽詭計?以為這樣可以騙得了我嗎?青冥已死!葉傾城現在在侯府,他們二人怎麽可能被你所用!”遙鹿吟不相信眼前的葉傾城和青冥是真的。

“陸大人,想必你是貴人多忘事,忘了青娘子了嗎?哦,對了,我忘了,知道青娘子的不是你,是你孿生兄弟—遙鹿吟!”黑衣人點了二人身上的穴道後,二人表情變成了平靜的樣子。

“對了,忘了告訴陸大人一件事了,我現在不僅能催動活人傀儡,還能催動死人傀儡,所以……哈哈哈……”黑衣人說完仰頭大笑,正當遙鹿吟準備攻擊他的時候,他騰身而起,帶著兩個木雕一樣的人飛出了陸府。

莊真人止住了正欲騰身的遙鹿吟道:“鹿吟,莫追了!”

“可是,師父!青冥的屍體被盜,葉傾城之前不是沒有被他操控過,我只怕,他的下一個目標是侯府!”

“剛那個不是葉傾城和青冥,難道你沒看出破綻嗎?”莊真人問道。

“是嗎?師父是怎麽看出來的?”遙鹿吟問。

“他們脖子上出現了明顯的脫皮的痕跡。”

“但是,晉南王他真的能催動活人傀儡,師父之前,您也是見過的?”

“我知道!但那是過去,現在葉傾城在侯府,他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去侯府抓人的,現在葉傾城的身份是侯府千金。”

深夜的侯府宅院,一陣大風吹過,吹起院落的花瓣,葉傾城翻了個身,看到窗棱外似乎站著個人,她起身,打開了門。

一擡頭,一個人站在門前,左眼閃著紫色的光芒。

“青冥……,你,你沒死?”她對那人說道,但是那人卻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那人沒有說話,只那樣木木地看著她。

“不對,你不是青冥,你到底是誰?”葉傾城意識到不對勁,因為他看見那人的手在月色下,有一種像被水泡發的只有死人屍體才有的顏色,她伸手打落那人的手,那只手突然就從那人的胳膊上掉了下來。

而那人的臉馬上變成了一張可怖的死人才有的鬼臉,鬼臉張開血盆大口。

葉傾城從睡夢中驚醒。

黑夜,黑屋內,躺著一具屍體,那是具男屍,二十歲上下,他的臉很白,白得有些發青,他的眼睛緊閉著,一只手打開了男人的嘴巴,給男人餵了一顆黑黢黢的東西。

屋外,一道閃電劃過了夜空,閃電透過窗棱上,照在了那具屍體的臉上,突然屍體的眼睛睜開了,左眼發出恐怖的紫色光芒,再一道閃電,屍體居然坐了起來,猶如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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