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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朕四季常服不過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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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朕四季常服不過八套

“妹子,你回來!姐有錢了!” 那妹子騎著小電驢拐回來,但老大也已經疾風閃電般地竄回來,用嘴拉著石閱心的手給自己梳頭毛。 石閱心低頭看它,沒忍住笑了,“原來你去點外賣還要賣萌啊,這二叔擼狗手法真不行,給孩子搞這麽潦草,等等啊,回去就給你梳。” 那妹子可能是看到了老大這麽大一坨狗,嚇得緊急直角轉彎,摔到了路邊的草垛裏,又爬起來騎著車跑了。 她誤會我要放狗咬她嗎?但我真是有正經事啊,石閱心急了,對著老大發號施令:“老大,攔她!” 老大安然不動,斜著眼睛看著她,輕輕叫了兩聲,像是在說:姐們你這違法了。 怪不得邊牧做不了警犬,這也太有主見了。 於是,石閱心是能求助被全網嘲諷蠢壞第一名的比格大魔王,“老六,攔她!” 老六發出幾聲驢叫喚,然後瞪後腿起飛,一整團屎黃色的影子很快就飛到了電動車前方,截停了那妹子。 那妹子驚叫著騎車回來,用哭腔說:“姐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一個月不騷擾你。” “姐姐沒打算放過你啊,姐還要和你一起賺錢呢。” “啊!”妹子嚇得打嗝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說話就這風格。”石閱心安慰過,拿手機給她看,“看見沒,短劇投資大佬吐槽,說好多群演生活中是溫柔善良的好人,放狠話演得不好,影響短劇質感。我就想啊,你們催債的天天就是放狠話,演這個還不是手拿把掐。” 妹子點頭,“我也愛看短劇,基本上每一部都有這種跟在反派後面罵男女主的角色。” 石閱心攬住她的肩膀,“孺子可教,這種活多得是,有臺詞的短劇群演一天也大幾百呢。妹子,走,今晚姐請你在這大莊園裏吃飯,但是你不許戳穿姐啊。”“一天大幾百嗎?不用去外地吧,我聽說好多短劇都是在咱這拍的。” 石閱心大手一揮,“豎店聽過沒?咱這現在都堪比橫店了,不用去外地。”然後順勢給她看自己的演出經紀人證掃描件,這玩意是她去年為了抵稅考的,沒想到居然能派上用場。 兩人又聊了幾句,妹子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快交代清楚了,她是隔壁市出來打工的,叫,小猛,是…

“妹子,你回來!姐有錢了!”

那妹子騎著小電驢拐回來,但老大也已經疾風閃電般地竄回來,用嘴拉著石閱心的手給自己梳頭毛。

石閱心低頭看它,沒忍住笑了,“原來你去點外賣還要賣萌啊,這二叔擼狗手法真不行,給孩子搞這麽潦草,等等啊,回去就給你梳。”

那妹子可能是看到了老大這麽大一坨狗,嚇得緊急直角轉彎,摔到了路邊的草垛裏,又爬起來騎著車跑了。

她誤會我要放狗咬她嗎?但我真是有正經事啊,石閱心急了,對著老大發號施令:“老大,攔她!”

老大安然不動,斜著眼睛看著她,輕輕叫了兩聲,像是在說:姐們你這違法了。

怪不得邊牧做不了警犬,這也太有主見了。

於是,石閱心是能求助被全網嘲諷蠢壞第一名的比格大魔王,“老六,攔她!”

老六發出幾聲驢叫喚,然後瞪後腿起飛,一整團屎黃色的影子很快就飛到了電動車前方,截停了那妹子。

那妹子驚叫著騎車回來,用哭腔說:“姐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一個月不騷擾你。”

“姐姐沒打算放過你啊,姐還要和你一起賺錢呢。”

“啊!”妹子嚇得打嗝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說話就這風格。”石閱心安慰過,拿手機給她看,“看見沒,短劇投資大佬吐槽,說好多群演生活中是溫柔善良的好人,放狠話演得不好,影響短劇質感。我就想啊,你們催債的天天就是放狠話,演這個還不是手拿把掐。”

妹子點頭,“我也愛看短劇,基本上每一部都有這種跟在反派後面罵男女主的角色。”

石閱心攬住她的肩膀,“孺子可教,這種活多得是,有臺詞的短劇群演一天也大幾百呢。妹子,走,今晚姐請你在這大莊園裏吃飯,但是你不許戳穿姐啊。”

“一天大幾百嗎?不用去外地吧,我聽說好多短劇都是在咱這拍的。”

石閱心大手一揮,“豎店聽過沒?咱這現在都堪比橫店了,不用去外地。”然後順勢給她看自己的演出經紀人證掃描件,這玩意是她去年為了抵稅考的,沒想到居然能派上用場。

兩人又聊了幾句,妹子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快交代清楚了,她是隔壁市出來打工的,叫,小猛,是的,小猛,不是小夢小萌什麽的。

石閱心趁熱打鐵,給她規劃了個正職催債兼職群演的好路線,說一旦兩個事業都走上正規,月入兩萬不是夢,說得小猛再三保證要把石閱心當親姐姐。

小猛明顯被忽悠到了,見到王兆天他們幾個的時候也沒有出賣石閱心,說石閱心是她姐姐的朋友。

很快,老大買的晚餐也送到了。

雖然餐標比狗狗們低一百塊,但六菜一湯做得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唯一的遺憾就是,王兆天不許這麽多人進他屋裏吃,於是大家只能在夕陽下的院子裏用餐了。

吃過飯,王兆天很直白地趕客:“謝謝大家過來幫我洗狗,但是到了這個點,我家就不歡迎客人了,你們快走,再見!”

文一清湊過來問石閱心:“你就喜歡這樣的?”

“挺好的呀,邊界感強。”

文一清端著下巴看了王兆天好半天,然後悄聲說:“這種男的你可以直接要錢,只要他願意給你,你要多少都行。他不願意的話,就算拖到以後感情深了也不行。”

“啊?”

文一清拿手肘輕輕懟她,“這種男的吧,基本上第一次見面就把能為你花多少錢定好了。快去啊,直接賣慘要錢。”

“哦。”石閱心半信半疑,但還是追上了已經要進屋獨處的王兆天。

……

等一群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因為怎麽坐車犯了難。

石閱心早上過來是王兆天接來的,但他管接不管送。

文一清似乎是打順風車過來的,但現在盯上了她認為“私下很騷”的田野,想坐他的車走。

劉同申騎得還是與他甜美弟弟氣質不符的大摩托,但他有個備用頭盔可以載人。

小猛雖然是小電驢,但發財心切,也堅持要載石閱心。

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肯讓步。

田野問石閱心:“你想跟誰走?”

“我都可以。”她是真的不挑,反正坐小電驢摩托車還是四輪車,都不耽誤她聊生意。

田野微微瞪了她一眼,發號施令了,“上我車,聊工作。電動車載人違法,自己走。作家老師你去坐摩托,體驗下風和自由,寫書用的上。就這樣,OK?”

文一清不答應,“我不寫摩托車,我坐你車唄。”

“我後座放貓,兩只。”田野一口回絕,拉著石閱心走了。

石閱心回頭看,劉同申單手把穿得啰嗦跨不上大摩的文一清拎上去,忍不住吐槽:“小處男很會啊,對著誰都開屏。”

田野聽了,冷笑:“他還真是什麽都願意跟你說。”

“那是,我在別人那裏都是知心姐姐,就在你這跟仇人一樣。”

“誰家仇人給你當司機?”

石閱心見好就收,“今天表現還不錯。”

田野笑笑,“還當自己是領導呢?你拿當初考評我的標準看看,你給我訂的差旅合適嗎?”

“很合適啊。”石閱心半轉身對著他說:“你看啊,交通,你商務座我經濟艙,酒店,你四星我三星。這多好啊,顯得您是領導,待遇高於我這種小魚小蝦。”

田野臉一黑,“咱們這次出去參展,有多少活要幹你比我清楚。”

“我清楚啊,我都準備好了,每天早上我都會在您起床之前到您酒店等候,等您洗漱完畢陪您用餐,用餐完畢向您同步當日工作。”石閱心嘴上這麽說,但其實她這樣安排差旅純粹是因為文一清那句“私下很騷”。

田野把車停在路邊,拉好手剎,問:“您老好好回憶一下,您當初帶我參展是個要求嗎?”

石閱心低下頭,老實回答:“坐我旁邊,睡我隔壁,每天在我視野小於十六小時都算不合格。”

“喲,您還記得呢?”田野一臉怨憤。

石閱心低頭拿起手機一通操作,然後遞給他,“改好了,野子哥請檢閱,坐您旁邊,住您隔壁。就是我職級不夠商務座,委屈您跟我擠經濟艙吧。”

“行。”

他這一聲行裏面明顯帶了情緒。

石閱心哄領導可是一把好手,當然不會無視了,她很認真地問:“您哪裏不滿意?您明示,我馬上就改。”

田野憋了半天,憋了個“您”字出來,沒說別的。

石閱心想了想,“哦,我明白了,我以前你你你的叫了好久,這是對野子哥大不敬,您放心,以後我絕對一口一個您,而且這個您叫得絕對是發自真心!”

田野沈默了一會兒,輕聲道:“就這樣吧。”

車子再起開動,二人無話,只有後座的小黑小白不知道在聊什麽,喵嗚喵嗚個不停。

到了家,不對,是劉同申家小區門口,石閱心下車,又用了三個您字,這才把這尊大佛送走了。

走在小區的小道上,手機響了一下,石閱心打開看,是公司發的郵件——石閱心下周的出差是合同外工作,公司單獨發五千元勞務費,田野申請的。差旅備用金也給了她一萬塊,田野申請的。

“野子哥,這回您真是我哥了!”石閱心忍不住讚嘆倆句,然後打電話給她野子哥道謝。

然而他那個逼格賊高的大提琴手機鈴聲卻從背後不遠處響起了。

“你沒走嗎?”石閱心小跑過去問。

“口渴,去你家喝杯水。”他不只是人去而覆返,兩手還拎著小黑小白的航空箱,一看就是打算長時間逗留了。

“你車裏有水啊。”

“想喝點有味道的水。”

“好吧。”

到了家門口,石閱心翻包找鑰匙,田野卻直接敲了門。

門開了,是劉同申。

“你不是住我那嗎?怎麽又回來了?”田野質問。

“我過來餵覆讀機。”

田野不請而入,在屋裏轉了一圈,問:“作家老師呢?”

“已經送回家了,兩個輪子不堵車。”劉同申在手心裏鞠了一把幹果幹草,窩進沙發裏喊覆讀機吃飯。

覆讀機輕輕飛過來,落在了他手臂上,叫了兩聲“媽媽”,開吃了。

石閱心在這住了一陣,發現覆讀機這小鳥兒會說的話不多,會叫媽媽不會叫爸爸,會罵人但也只會罵那四個人,罵的那四個人分別是規培政策提出者、劉同申碩導、劉同申博導,還有她前男友。

田野則一聲不吭在他旁邊一屁股坐下了。

這個鬧哪出?石閱心不懂,但懶得管他們,自己進臥室躺著了。

外面傳來兩兄弟的對話——

劉:“不是,你來幹嘛呀?”

田:“我來看看覆讀機,好久沒過來,想它了。”

劉:“你前倆天才來過。”

田:“我喜歡覆讀機。”

劉:“送你養。”

田:“我不要。”

石閱心豎著耳朵聽著,兩人沈默了好一會兒,又聽見了田野的聲音。

“我本來不過來的,車都開到你家後面了,看到燈亮著,我想石閱心一定還沒到,是你回來了。老劉,你這樣,她會覺得你不願意讓她住你這。”

“我願意啊。”

然後腳步聲響起,劉同申敲門問:“心心,你來我家的時候就帶了兩個大行李箱,別的東西放誰那了?搬過來吧。野子房子大,我住著舒服,不想搬回來了。”

怎麽又扯上我了,石閱心也不想寄人籬下,但她經濟狀況太差,實在是下不了搬家的心,於是只好裝睡。

門又被敲了兩下,然後田野邁步進來,打開衣櫃翻了下,對著劉同申說:“四季衣服加起來少於三十件,鞋包加起來不超過六件,沒錯,石閱心一直這樣,這就是她全部家當了。”

“啊?”劉同申從門口沖進來,望著衣櫃驚嘆。

石閱心起身,皺起眉頭,拿腔拿調地說:“朕四季常服不過八套。你們有意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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