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茶藝竟如此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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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茶藝竟如此了得
劉同申臉色迅速染起紅暈，比石閱心大幾百塊買的腮紅都自然。 看他害羞了，石閱心胸口升騰起一種奇妙的快樂，她轉而打開劉同申那個文件夾，大大方方地欣賞了起來。 劉同申雖然臉紅了，但穩得住，大大方方陪著一起看。 石閱心看了好多美照，這才想起來問：“不是，你怎麽在這啊？” “我上門診，中午停號去吃飯，病人罵我，說哎呦你們醫生也吃飯呢，我沒理他，轉身就把我投訴了。我想著老王也是醫生，過來訴訴苦唄，結果他給我看寵主送的錦旗，什麽救我狗命治我貓病，我跟他聊不來，就過來睡覺咯。” “那就不做醫生，跟著心姐勇闖短劇唄。”石閱心用餘光看到電腦顯示器黑屏裏映照出她的臉，像個看到小山雞的黃鼠狼。 “先不聊這個，給你看點別的。田野長得國際化，去過上海時裝周，我沒走過秀，但是也有自己的主場。”劉同申說著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石閱心定神一看，不得了哦，“我天你拍過花愛雜志！這可是我和悅悅高中時候最喜歡的雜志了，你這什麽時候拍得？看封面時間應該是大三了，我們那時候在國外買不到這個了。你這個時候好水靈啊，天選校園文男主。”石閱心說著，轉身仔細看了看劉同申，感嘆道：“你說你學什麽醫啊，學醫老得快，你現在看上去就像二十八歲老大哥。” “我現在就是二十八啊。” “雜志封面這張，二十歲拍的吧，像十六歲。你要是不學醫，估計現在看著還想二十出頭小弟弟。” “那我現在很醜嗎？” “不醜。”石閱心拍拍他的腦袋，“不醜，殺入短劇圈分分鐘成頂流。” 劉同申被誇的很開心，從石閱心手裏摳出鼠標，“我給你看我拍的最好的片子。” 石閱心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是大牌硬照，還是大尺度呢？ 待照片加載完成，沖進視網膜的卻是一組婚紗照。 “我讀研期間做了兩年婚樣模特，拍過二十一套婚紗照。”劉同申一臉驕傲。 “有什麽好驕傲的？又不是有過二十一個老婆，全是假的。” “那我以後跟我老婆拍真的，我出片率高啊。” 石閱心伸手杵他額頭：“你以為女孩子拍婚紗照是…
劉同申臉色迅速染起紅暈，比石閱心大幾百塊買的腮紅都自然。
看他害羞了，石閱心胸口升騰起一種奇妙的快樂，她轉而打開劉同申那個文件夾，大大方方地欣賞了起來。
劉同申雖然臉紅了，但穩得住，大大方方陪著一起看。
石閱心看了好多美照，這才想起來問：“不是，你怎麽在這啊？”
“我上門診，中午停號去吃飯，病人罵我，說哎呦你們醫生也吃飯呢，我沒理他，轉身就把我投訴了。我想著老王也是醫生，過來訴訴苦唄，結果他給我看寵主送的錦旗，什麽救我狗命治我貓病，我跟他聊不來，就過來睡覺咯。”
“那就不做醫生，跟著心姐勇闖短劇唄。”石閱心用餘光看到電腦顯示器黑屏裏映照出她的臉，像個看到小山雞的黃鼠狼。
“先不聊這個，給你看點別的。田野長得國際化，去過上海時裝周，我沒走過秀，但是也有自己的主場。”劉同申說著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石閱心定神一看，不得了哦，“我天你拍過花愛雜志！這可是我和悅悅高中時候最喜歡的雜志了，你這什麽時候拍得？看封面時間應該是大三了，我們那時候在國外買不到這個了。你這個時候好水靈啊，天選校園文男主。”石閱心說著，轉身仔細看了看劉同申，感嘆道：“你說你學什麽醫啊，學醫老得快，你現在看上去就像二十八歲老大哥。”
“我現在就是二十八啊。”
“雜志封面這張，二十歲拍的吧，像十六歲。你要是不學醫，估計現在看著還想二十出頭小弟弟。”
“那我現在很醜嗎？”
“不醜。”石閱心拍拍他的腦袋，“不醜，殺入短劇圈分分鐘成頂流。”
劉同申被誇的很開心，從石閱心手裏摳出鼠標，“我給你看我拍的最好的片子。”
石閱心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是大牌硬照，還是大尺度呢？
待照片加載完成，沖進視網膜的卻是一組婚紗照。
“我讀研期間做了兩年婚樣模特，拍過二十一套婚紗照。”劉同申一臉驕傲。
“有什麽好驕傲的？又不是有過二十一個老婆，全是假的。”
“那我以後跟我老婆拍真的，我出片率高啊。”
石閱心伸手杵他額頭：“你以為女孩子拍婚紗照是為了給你出片嗎？婚紗照裏男人就是個道具，最重要的是新娘要拍美了。”
“好吧，那給你看個別的。”劉同申又找出了一組泳池大片。
男大學生與水，多麽動人的畫面啊！也不知為什麽，這組圖讓石閱心想起了打棒球的阿奇。完完全全不同的運動項目，但滿溢的荷爾蒙是一樣的。
石閱心盡力做著表情管理看完了，評價道：“出水芙蓉，妖而不艷。”
“喜歡嗎？”劉同申像是隨口說的。
“喜歡。”石閱心也是信口答的。
但是說完了，石閱心又覺得不對勁，這麽說的話，他會不會以為我喜歡他，就男女之間的喜歡。
正要解釋，劉同申笑了，“廢話，你當然喜歡了，就像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劉亦菲。”
石閱心順勢笑笑，裝出要打他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大男人自比劉亦菲，自戀！”
正巧這個時候門開了，田野頂著他那個秀場霸王花的臉，怒氣沖沖地跑進來喊：“老劉你攔住沒？”
“你以後不要叫人家老劉，人看著比你小。”石閱心覺得自己有些偏心，但誰叫她剛看完人家的泳裝照呢。
田野給了她一個眼神殺，沒說話。
劉同申攤手：“攔不住啊，根本攔不住，她什麽都看見了？”
“什麽都看了？”田野一臉凝重。
劉同申一點都不急，慢悠悠地說：“對啊，KC 內褲都看了。但是你放心，我都跟她解釋了，那個鼓包是假的，拍攝的時候墊的。”
石閱心在旁邊憋笑，那是攔不住嗎？你丫的壓根就沒攔，劉同申我小看你了呀，沒想到啊沒想到，濃眉大眼的，還是個小處男，茶藝居然如此了得。不過她也樂於見得田野吃癟，就沒戳穿他。
田野果然被氣得表情亂飛，但是亂飛了竟然也是好看的，是電影裏大反派的那種好看。
他氣鼓鼓地說質問：“有必要解釋那個嗎？”
劉同申臉上還是一團和氣，“哥們，誠信做人。”
田野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也是咯，這個話題沒辦法進行下去了，他認真解釋的話那就更好笑了。況且，就那個位置，墊沒墊墊多少這種事情也真的沒法自證了。石閱心替他想想，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田野邁著走過秀的大步子過來，伸手就要搶硬盤。
石閱心把硬盤拔下來放進自己衣服內側口袋，攤手對著他笑，“你來拿呀。”
田野無可奈何，轉身走了。
“別生氣了啊，我幫你洗小黑做補償好不好。”石閱心追上去哄，畢竟她還想強行做他的經紀人呢。
田野不理她，自顧自走著。他個子高腿長，石閱心一時還真追不上。
等回到洗澡房，卻發現就在這場鬧劇中又多了個人——文一清。
文一清莞爾一笑，“嗨！我最近要寫一本寵物醫生為主角的小說，想請教一下王醫生，所以就過來了。果然沒找錯人，洗狗都有這麽多講究呢。”
石閱心是見識過文一清的撩人功力的，她倆之間又有著長達十六年的奪友之仇，她相信，就算只是為了好玩，文一清都會破壞她的撈女計劃的。
但她無意和另一個女孩搞什麽雌競，更不覺得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值得她放下尊嚴去爭取，就算是暴富一個億的也不行。反正她搞錢搞事業的心攔都攔不住，那就把這哥仨當做合作夥伴好了，就連文一清本人，也可以是合作夥伴。
於是，石閱心率先拋出橄欖枝：“文青，你這本別寫太長了吧，20 萬字以內最好了。我前年帶的實習生轉行去做小說策劃了，我看她朋友圈說收適合出版的書，需不需要我介紹她給你？”
“啊？”文一清明顯有些錯愕，“你確定要對我這麽好嗎？”
“我盼著你大紅大紫呢，紅了多拿點錢出來給悅悅看病。”
文一清聽了突然露出窘迫的神情，然後她擦幹手上的泡沫過來，壓低了聲音在石閱心耳邊說：“我是真的要寫小說，不是要和你搶男人。”
“嗯，我信你。”
文一清微微點頭，轉身就要回去洗狗。
石閱心咳嗽一聲，“就這樣嗎？”
文一清遲疑了下，“上次打賭作廢，你想去看悅悅就去吧。”
“這還差不多。”
石閱心也叫來老六，加入洗狗大隊，認認真真地搓洗起了這個大耳朵狗。
……
洗完八狗一貓後，五個人都累癱了，王兆天喊來老大，給他嘴裏塞了五百塊錢。老大拿了錢，屁顛屁顛跑了。
眾人都一臉問號，他主動解說：“三百是狗的飯錢，兩百是咱幾個的飯錢，老大拿了錢找村裏二叔，二叔四十分鐘就能把人吃的狗吃的一起送過來。”
眾人聽聞在這個前不著店後不著店的地方還能點外賣，一下都松快起來，紛紛給老大遠去的背影點讚，這個家沒有老大得散吶！
只有石閱心問：“狗吃三百塊的，我們吃兩百塊的？你這是人辦的事？”
王兆天臉色如常，輕聲解釋：“狗吃的是九成生骨肉一成蔬菜，肉多菜少，再說狗有八個，當然貴一些。”
石閱心當然知道這個，她就是喜歡看王兆天一本正經解釋的樣子，她原本還想再逗他幾句，看到手機上冒出了個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立刻閉了嘴，起身帶上老六出去了。
“我帶老六出去玩玩，玩夠了才不拆家。”
“老六本來就不拆家，狗狗拆家基本都是因為生活空間太小，活動量不夠，精力沒有發洩完。我這院子兩畝地，它們……”
王兆天又一本正經解釋起來了，石閱心無心聽了，帶著老六朝大門走去了。
她接了電話，對面說——
“哈嘍，看見我了嗎？我看見了你，還帶條狗啊，你說你，本來就欠債，還花錢養狗幹嘛呢？老老實實還錢就好了。”
最近總是有這種號碼打過來，都是催收公司的。石閱心也是經歷了才知道，銀行也會把壞債委托給催收公司，做銀行不方便做的催收工作。
這些天以來，催收公司找不到她的父母親戚，就把她欠債不還的事情捅給了房東。現在，竟然又找到了王兆天這裏，還真是陰魂不散。
石閱心掛了電話，帶著老六出去，在王家大院門口的大樹下看到了一個正在抽煙的瘦高女孩。
“說真的，不用帶狗，我們現在都是文明催收，不打不砸不搶，就是膈應你。”
石閱心同她一起坐在樹下，拒了她的煙，語重心長地問：“妹妹，你好好一姑娘，怎麽出來做這個呢？”
“不做這個難道去站街嗎？”
啊，這，石閱心難得被人在嘴上贏了一局。她原本是想裝成那種勸人從善的油膩老姐姐，把這妹子給膈應走，但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給她整內疚了，她忍不住問：“你們做這個，工資怎麽算？”
妹子吐了一口煙，“底薪一千五，提成百分之五。”
石閱心把自己隨身小包遞給她，說：“你自己看，現金微信支付寶銀行卡，加起來不到六千塊。我早就說了，我收入穩定了就去找銀行談分期還款，你現在天天來找我，我也最多還五千塊，你提成二百五十塊，有意思嗎？聽姐的，幹一行愛一行，你做了這個工作，就要學會找竅門。你去找老同事請教，問問看怎麽判斷賴賬的有沒有偷偷藏錢，就盯死那種人，讓人還個十萬八萬的，拿幾千塊獎金不香嗎？”
妹子接過她的包翻了翻，翻著白眼說：“美國留學回來就混成這樣，真給爹媽丟臉。”
“我沒爹媽，你查過我吧。”
這回換成那妹子內疚了，她舉著煙楞了半天，直到煙燒到手上才罵罵咧咧丟下，踩了一腳，轉身跨上小電驢走了。
可算又混過去一次，石閱心長出一口氣 ，帶著老六往回走。
才走出去兩步，石閱心靈光一閃，回頭邊跑邊喊：“妹子你回來！姐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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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同申臉色迅速染起紅暈，比石閱心大幾百塊買的腮紅都自然。 看他害羞了，石閱心胸口升騰起一種奇妙的快樂，她轉而打開劉同申那個文件夾，大大方方地欣賞了起來。 劉同申雖然臉紅了，但穩得住，大大方方陪著一起看。 石閱心看了好多美照，這才想起來問：“不是，你怎麽在這啊？” “我上門診，中午停號去吃飯，病人罵我，說哎呦你們醫生也吃飯呢，我沒理他，轉身就把我投訴了。我想著老王也是醫生，過來訴訴苦唄，結果他給我看寵主送的錦旗，什麽救我狗命治我貓病，我跟他聊不來，就過來睡覺咯。” “那就不做醫生，跟著心姐勇闖短劇唄。”石閱心用餘光看到電腦顯示器黑屏裏映照出她的臉，像個看到小山雞的黃鼠狼。 “先不聊這個，給你看點別的。田野長得國際化，去過上海時裝周，我沒走過秀，但是也有自己的主場。”劉同申說著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石閱心定神一看，不得了哦，“我天你拍過花愛雜志！這可是我和悅悅高中時候最喜歡的雜志了，你這什麽時候拍得？看封面時間應該是大三了，我們那時候在國外買不到這個了。你這個時候好水靈啊，天選校園文男主。”石閱心說著，轉身仔細看了看劉同申，感嘆道：“你說你學什麽醫啊，學醫老得快，你現在看上去就像二十八歲老大哥。” “我現在就是二十八啊。” “雜志封面這張，二十歲拍的吧，像十六歲。你要是不學醫，估計現在看著還想二十出頭小弟弟。” “那我現在很醜嗎？” “不醜。”石閱心拍拍他的腦袋，“不醜，殺入短劇圈分分鐘成頂流。” 劉同申被誇的很開心，從石閱心手裏摳出鼠標，“我給你看我拍的最好的片子。” 石閱心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是大牌硬照，還是大尺度呢？ 待照片加載完成，沖進視網膜的卻是一組婚紗照。 “我讀研期間做了兩年婚樣模特，拍過二十一套婚紗照。”劉同申一臉驕傲。 “有什麽好驕傲的？又不是有過二十一個老婆，全是假的。” “那我以後跟我老婆拍真的，我出片率高啊。” 石閱心伸手杵他額頭：“你以為女孩子拍婚紗照是…
劉同申臉色迅速染起紅暈，比石閱心大幾百塊買的腮紅都自然。
看他害羞了，石閱心胸口升騰起一種奇妙的快樂，她轉而打開劉同申那個文件夾，大大方方地欣賞了起來。
劉同申雖然臉紅了，但穩得住，大大方方陪著一起看。
石閱心看了好多美照，這才想起來問：“不是，你怎麽在這啊？”
“我上門診，中午停號去吃飯，病人罵我，說哎呦你們醫生也吃飯呢，我沒理他，轉身就把我投訴了。我想著老王也是醫生，過來訴訴苦唄，結果他給我看寵主送的錦旗，什麽救我狗命治我貓病，我跟他聊不來，就過來睡覺咯。”
“那就不做醫生，跟著心姐勇闖短劇唄。”石閱心用餘光看到電腦顯示器黑屏裏映照出她的臉，像個看到小山雞的黃鼠狼。
“先不聊這個，給你看點別的。田野長得國際化，去過上海時裝周，我沒走過秀，但是也有自己的主場。”劉同申說著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石閱心定神一看，不得了哦，“我天你拍過花愛雜志！這可是我和悅悅高中時候最喜歡的雜志了，你這什麽時候拍得？看封面時間應該是大三了，我們那時候在國外買不到這個了。你這個時候好水靈啊，天選校園文男主。”石閱心說著，轉身仔細看了看劉同申，感嘆道：“你說你學什麽醫啊，學醫老得快，你現在看上去就像二十八歲老大哥。”
“我現在就是二十八啊。”
“雜志封面這張，二十歲拍的吧，像十六歲。你要是不學醫，估計現在看著還想二十出頭小弟弟。”
“那我現在很醜嗎？”
“不醜。”石閱心拍拍他的腦袋，“不醜，殺入短劇圈分分鐘成頂流。”
劉同申被誇的很開心，從石閱心手裏摳出鼠標，“我給你看我拍的最好的片子。”
石閱心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是大牌硬照，還是大尺度呢？
待照片加載完成，沖進視網膜的卻是一組婚紗照。
“我讀研期間做了兩年婚樣模特，拍過二十一套婚紗照。”劉同申一臉驕傲。
“有什麽好驕傲的？又不是有過二十一個老婆，全是假的。”
“那我以後跟我老婆拍真的，我出片率高啊。”
石閱心伸手杵他額頭：“你以為女孩子拍婚紗照是為了給你出片嗎？婚紗照裏男人就是個道具，最重要的是新娘要拍美了。”
“好吧，那給你看個別的。”劉同申又找出了一組泳池大片。
男大學生與水，多麽動人的畫面啊！也不知為什麽，這組圖讓石閱心想起了打棒球的阿奇。完完全全不同的運動項目，但滿溢的荷爾蒙是一樣的。
石閱心盡力做著表情管理看完了，評價道：“出水芙蓉，妖而不艷。”
“喜歡嗎？”劉同申像是隨口說的。
“喜歡。”石閱心也是信口答的。
但是說完了，石閱心又覺得不對勁，這麽說的話，他會不會以為我喜歡他，就男女之間的喜歡。
正要解釋，劉同申笑了，“廢話，你當然喜歡了，就像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劉亦菲。”
石閱心順勢笑笑，裝出要打他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大男人自比劉亦菲，自戀！”
正巧這個時候門開了，田野頂著他那個秀場霸王花的臉，怒氣沖沖地跑進來喊：“老劉你攔住沒？”
“你以後不要叫人家老劉，人看著比你小。”石閱心覺得自己有些偏心，但誰叫她剛看完人家的泳裝照呢。
田野給了她一個眼神殺，沒說話。
劉同申攤手：“攔不住啊，根本攔不住，她什麽都看見了？”
“什麽都看了？”田野一臉凝重。
劉同申一點都不急，慢悠悠地說：“對啊，KC 內褲都看了。但是你放心，我都跟她解釋了，那個鼓包是假的，拍攝的時候墊的。”
石閱心在旁邊憋笑，那是攔不住嗎？你丫的壓根就沒攔，劉同申我小看你了呀，沒想到啊沒想到，濃眉大眼的，還是個小處男，茶藝居然如此了得。不過她也樂於見得田野吃癟，就沒戳穿他。
田野果然被氣得表情亂飛，但是亂飛了竟然也是好看的，是電影裏大反派的那種好看。
他氣鼓鼓地說質問：“有必要解釋那個嗎？”
劉同申臉上還是一團和氣，“哥們，誠信做人。”
田野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也是咯，這個話題沒辦法進行下去了，他認真解釋的話那就更好笑了。況且，就那個位置，墊沒墊墊多少這種事情也真的沒法自證了。石閱心替他想想，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田野邁著走過秀的大步子過來，伸手就要搶硬盤。
石閱心把硬盤拔下來放進自己衣服內側口袋，攤手對著他笑，“你來拿呀。”
田野無可奈何，轉身走了。
“別生氣了啊，我幫你洗小黑做補償好不好。”石閱心追上去哄，畢竟她還想強行做他的經紀人呢。
田野不理她，自顧自走著。他個子高腿長，石閱心一時還真追不上。
等回到洗澡房，卻發現就在這場鬧劇中又多了個人——文一清。
文一清莞爾一笑，“嗨！我最近要寫一本寵物醫生為主角的小說，想請教一下王醫生，所以就過來了。果然沒找錯人，洗狗都有這麽多講究呢。”
石閱心是見識過文一清的撩人功力的，她倆之間又有著長達十六年的奪友之仇，她相信，就算只是為了好玩，文一清都會破壞她的撈女計劃的。
但她無意和另一個女孩搞什麽雌競，更不覺得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值得她放下尊嚴去爭取，就算是暴富一個億的也不行。反正她搞錢搞事業的心攔都攔不住，那就把這哥仨當做合作夥伴好了，就連文一清本人，也可以是合作夥伴。
於是，石閱心率先拋出橄欖枝：“文青，你這本別寫太長了吧，20 萬字以內最好了。我前年帶的實習生轉行去做小說策劃了，我看她朋友圈說收適合出版的書，需不需要我介紹她給你？”
“啊？”文一清明顯有些錯愕，“你確定要對我這麽好嗎？”
“我盼著你大紅大紫呢，紅了多拿點錢出來給悅悅看病。”
文一清聽了突然露出窘迫的神情，然後她擦幹手上的泡沫過來，壓低了聲音在石閱心耳邊說：“我是真的要寫小說，不是要和你搶男人。”
“嗯，我信你。”
文一清微微點頭，轉身就要回去洗狗。
石閱心咳嗽一聲，“就這樣嗎？”
文一清遲疑了下，“上次打賭作廢，你想去看悅悅就去吧。”
“這還差不多。”
石閱心也叫來老六，加入洗狗大隊，認認真真地搓洗起了這個大耳朵狗。
……
洗完八狗一貓後，五個人都累癱了，王兆天喊來老大，給他嘴裏塞了五百塊錢。老大拿了錢，屁顛屁顛跑了。
眾人都一臉問號，他主動解說：“三百是狗的飯錢，兩百是咱幾個的飯錢，老大拿了錢找村裏二叔，二叔四十分鐘就能把人吃的狗吃的一起送過來。”
眾人聽聞在這個前不著店後不著店的地方還能點外賣，一下都松快起來，紛紛給老大遠去的背影點讚，這個家沒有老大得散吶！
只有石閱心問：“狗吃三百塊的，我們吃兩百塊的？你這是人辦的事？”
王兆天臉色如常，輕聲解釋：“狗吃的是九成生骨肉一成蔬菜，肉多菜少，再說狗有八個，當然貴一些。”
石閱心當然知道這個，她就是喜歡看王兆天一本正經解釋的樣子，她原本還想再逗他幾句，看到手機上冒出了個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立刻閉了嘴，起身帶上老六出去了。
“我帶老六出去玩玩，玩夠了才不拆家。”
“老六本來就不拆家，狗狗拆家基本都是因為生活空間太小，活動量不夠，精力沒有發洩完。我這院子兩畝地，它們……”
王兆天又一本正經解釋起來了，石閱心無心聽了，帶著老六朝大門走去了。
她接了電話，對面說——
“哈嘍，看見我了嗎？我看見了你，還帶條狗啊，你說你，本來就欠債，還花錢養狗幹嘛呢？老老實實還錢就好了。”
最近總是有這種號碼打過來，都是催收公司的。石閱心也是經歷了才知道，銀行也會把壞債委托給催收公司，做銀行不方便做的催收工作。
這些天以來，催收公司找不到她的父母親戚，就把她欠債不還的事情捅給了房東。現在，竟然又找到了王兆天這裏，還真是陰魂不散。
石閱心掛了電話，帶著老六出去，在王家大院門口的大樹下看到了一個正在抽煙的瘦高女孩。
“說真的，不用帶狗，我們現在都是文明催收，不打不砸不搶，就是膈應你。”
石閱心同她一起坐在樹下，拒了她的煙，語重心長地問：“妹妹，你好好一姑娘，怎麽出來做這個呢？”
“不做這個難道去站街嗎？”
啊，這，石閱心難得被人在嘴上贏了一局。她原本是想裝成那種勸人從善的油膩老姐姐，把這妹子給膈應走，但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給她整內疚了，她忍不住問：“你們做這個，工資怎麽算？”
妹子吐了一口煙，“底薪一千五，提成百分之五。”
石閱心把自己隨身小包遞給她，說：“你自己看，現金微信支付寶銀行卡，加起來不到六千塊。我早就說了，我收入穩定了就去找銀行談分期還款，你現在天天來找我，我也最多還五千塊，你提成二百五十塊，有意思嗎？聽姐的，幹一行愛一行，你做了這個工作，就要學會找竅門。你去找老同事請教，問問看怎麽判斷賴賬的有沒有偷偷藏錢，就盯死那種人，讓人還個十萬八萬的，拿幾千塊獎金不香嗎？”
妹子接過她的包翻了翻，翻著白眼說：“美國留學回來就混成這樣，真給爹媽丟臉。”
“我沒爹媽，你查過我吧。”
這回換成那妹子內疚了，她舉著煙楞了半天，直到煙燒到手上才罵罵咧咧丟下，踩了一腳，轉身跨上小電驢走了。
可算又混過去一次，石閱心長出一口氣 ，帶著老六往回走。
才走出去兩步，石閱心靈光一閃，回頭邊跑邊喊：“妹子你回來！姐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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