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Love & Loyal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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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Love & Loyalty
林瀾已經記不清，從Anh家再次見到顧野到那短短的一周結束，中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事。 一切都像被某種力量推著，快得不可思議，像是要拼命趕上那些早已錯過的時光。 他們像趕路的人，在相遇後的每一刻裏都拼命把彼此攬得更緊一點。帶著壓抑後的狂亂和不真實，讓她來不及分辨。 那晚，兩人在深秋的街道上散步，肩並著肩，她側頭正準備說話，指尖卻被他無意間擦過。 林瀾低頭看了一眼他露在外面的手。他手指凍得微紅。下一秒，他掌心張開，緩慢而小心地牽起她的手。 她像被什麽電了一下，指尖一顫，卻沒抽開。相反地，她的手指輕輕收攏，任由他將那只手緊緊包住。她臉頰開始發燙，沒敢轉頭看他。 她也沒想到他會那麽快吻她。 顧野送她回家到樓下，兩人幾乎要面對面的那一瞬間，他幾乎是急迫地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裏。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會再次消失。 她能感覺他的呼吸有些亂。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他吻住了。 是那種一開始小心翼翼然後越來越侵略的吻，帶著積壓了太久的思念和克制，終於在某一個無法後退的瞬間，徹底爆發出來。 顧野的手掌緊緊扣著她的後背，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害怕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她感覺到他在發抖。 林瀾閉上眼，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炙熱的情感裹挾著，連心跳都變得急促而慌亂。 她回吻了他，毫無保留，像是也在和過去那個一直克制、逃避的自己告別。 那一夜之後，他們之間的所有距離，都無聲無息地崩塌了。 時間過得飛快，那個炙熱的一周轉瞬到了尾聲。顧野即將離開。 那天淩晨五點，兩人站在公寓樓下，天色未亮，空氣中彌漫著冬末特有的寒氣。顧野攬著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摟進懷裏，呼吸有些沈。 “等我。” 他低聲說，嗓音啞得發緊。 林瀾還來不及開口，就感覺到他的手掌用力收緊了一下，然後，一個溫柔卻壓抑著情緒的吻，落在她額頭上。 顧野的聲音帶著點興奮的篤定：“我會很快回來。一定想辦法，調回DC。不會太久。” 林瀾站…
林瀾已經記不清，從 Anh 家再次見到顧野到那短短的一周結束，中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事。
一切都像被某種力量推著，快得不可思議，像是要拼命趕上那些早已錯過的時光。
他們像趕路的人，在相遇後的每一刻裏都拼命把彼此攬得更緊一點。帶著壓抑後的狂亂和不真實，讓她來不及分辨。
那晚，兩人在深秋的街道上散步，肩並著肩，她側頭正準備說話，指尖卻被他無意間擦過。
林瀾低頭看了一眼他露在外面的手。他手指凍得微紅。下一秒，他掌心張開，緩慢而小心地牽起她的手。
她像被什麽電了一下，指尖一顫，卻沒抽開。相反地，她的手指輕輕收攏，任由他將那只手緊緊包住。她臉頰開始發燙，沒敢轉頭看他。
她也沒想到他會那麽快吻她。
顧野送她回家到樓下，兩人幾乎要面對面的那一瞬間，他幾乎是急迫地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裏。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會再次消失。
她能感覺他的呼吸有些亂。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他吻住了。
是那種一開始小心翼翼然後越來越侵略的吻，帶著積壓了太久的思念和克制，終於在某一個無法後退的瞬間，徹底爆發出來。
顧野的手掌緊緊扣著她的後背，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害怕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她感覺到他在發抖。
林瀾閉上眼，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炙熱的情感裹挾著，連心跳都變得急促而慌亂。
她回吻了他，毫無保留，像是也在和過去那個一直克制、逃避的自己告別。
那一夜之後，他們之間的所有距離，都無聲無息地崩塌了。
時間過得飛快，那個炙熱的一周轉瞬到了尾聲。顧野即將離開。
那天淩晨五點，兩人站在公寓樓下，天色未亮，空氣中彌漫著冬末特有的寒氣。顧野攬著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摟進懷裏，呼吸有些沈。
“等我。” 他低聲說，嗓音啞得發緊。
林瀾還來不及開口，就感覺到他的手掌用力收緊了一下，然後，一個溫柔卻壓抑著情緒的吻，落在她額頭上。
顧野的聲音帶著點興奮的篤定：“我會很快回來。一定想辦法，調回 DC。不會太久。”
林瀾站在他懷裏，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她害怕一開口，所有的情緒都會溢出來。
她有點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依戀得無法自拔。顧野也像是怕自己舍不得松手，吻了吻她的發頂，終於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那之後的幾個月，他們成了名副其實的異國情侶。
林瀾的生活仍然忙碌，報告堆積如山，會議排滿日程。但每天她都會接到顧野的視頻通話，風雨無阻。屏幕那頭的顧野，笑得像只大金毛，眼神黏在她身上，恨不得透過屏幕抱住她。
“今天去調研路上車陷進泥裏了……”
“今晚月亮特別大，像你上次畫的小圓臉……”
“你今天一定又沒好好吃飯，對吧？”
她從沒想過這個人居然這麽愛嘮叨，甚至有點幼稚。
每次掛電話前，林瀾都會催他去趕緊睡覺。他在那頭猶豫著，拖著聲音不情不願地說：“那明天起來我給你發信息……晚安啊。” 然後靜靜聽著她道晚安，才舍得掛斷。
期間，顧野又爭取到了一次短暫的來華盛頓看她機會。
那次見面，比上一次更熾熱、更失控。兩個人幾乎分不開，每天都膩在一起，每天都要做不止一次，每次以為結束了後又情不自禁地再次水乳交融。像要把所有浪費的時間一次性補回。
顧野還會每天準點接她下班，有一天不知為何他遲到了。 林瀾下樓時，冷風吹得她直跺腳。
“你遲到 20 分鐘。” 她不爽。
“那你罰我。”
“罰你請晚飯。”
“還能罰我親你三下嗎？”
她翻了他一眼，看他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喏，這個給你。”顧野忽然從外套口袋裏取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她手心。
是個深藍色麂皮的盒子，質感柔軟而溫潤，帶著一點手工工藝的痕跡。林瀾怔了一下，以為是戒指，心跳下意識漏了一拍。她指尖輕輕掀開盒蓋，看到一枚極簡卻十分別致的胸針靜靜地躺在裏面。
兩個字母 “LL” 以細致流暢的金屬線條纏繞而成，造型不對稱卻恰到好處，隱約帶著一點雕塑感。表面是淺啞銀的霧面質地，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卻像是在光線中溫柔地呼吸。
她下意識輕聲道：“……是我名字的縮寫。”
“你再看看背面。”顧野說。
她翻過胸針，指腹輕觸到一道極小的刻痕，上面刻著——Love & Loyalty。
林瀾的眼神忽然動了一下。“你刻這個……” 她輕聲問，語調中藏著一絲不敢確認的情緒。
顧野看著她，語氣不像平時那樣調笑，反而出奇地安靜。
“除了愛你，” 他頓了頓，眼睛定定地看著她，“我想讓你知道，從今往後，無論你信不信，我都只會站在你這一邊。”
“Loyalty 是我能給你的底線。Love，是我早就藏不住的感情。”
林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裏慢慢浮出一層潮意。
“我上個月打電話去訂的，” 他看她沒有說話，又有些緊張地開口，“是一家金工工作室，只接私人的定制。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小時候喜歡把名字別在書包上，我就想著，可能你現在也會願意收一個。”
“你是......特地訂的？”
“嗯，喜歡嗎？” 他笑了一下，“設計還改了三次……怕你嫌土。”
林瀾抿了抿唇，臉頰悄悄泛紅。
“你就是土。”她笑著說。
“那現在可以親你三下了嗎？” 他故意湊近，臉上寫滿了壞笑。
林瀾推了他一把，“吃飯去，罰你請貴的。” 然後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他 “得令” 似的朝前走了幾步，拉住她的手，緊緊地十指相扣。
“要不要打車去？你穿的高跟鞋不好走路吧，不然我還得背你。”
林瀾笑著打他一下：“你個懶鬼。”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小聲呢喃：“我哪裏懶了？對你最勤快了。”
林瀾臉一熱，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身走開，身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
“誒，晚上要不要再看一遍《真愛至上》？” 顧野喊道。
“ 誰要再看一次這個爛片啊。” 林瀾撅起嘴。
“這是聖誕片的神作！”
“才不是！是集體 PUA 的巔峰。”
“你連浪漫都不肯相信了，林瀾，你好現實。”
“是你太天真了，顧野。”
然後，兩人笑成一團。林瀾靠在他懷裏，顧野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發梢，低頭一遍遍親吻她的額角、眉心、鼻尖，像是在反覆確認她是真實存在的。
林瀾推開他，嗔道：“你煩不煩啊。”
顧野笑著，聲音帶著點委屈又撒嬌的味道：“煩啊，煩死你，就纏著你一輩子。”
她笑著搖頭，卻又主動湊過去，吻住了他。
同樣的吻又出現在了兩小時後——兩人迫不及待地吃完晚飯回到家，沒等把鞋換掉又開始啃了起來。吻到深處，顧野的手不自覺地滑向她的腰際，動作漸漸熾熱。他的氣息纏在她頸側，帶著明顯的試探與渴望。
林瀾輕輕按住他的手，唇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餘熱，氣息微亂地說：“我還沒回完郵件。”
顧野頓了一下，伏在她肩頭，悶悶地笑了一聲：“你這人，總是能在關鍵時候潑我冷水。”
他話雖這麽說，手卻沒有松開，只是將她重新摟進懷裏，像是妥協，也像是撒嬌。
“那你快點兒，” 他貼著她的額頭低聲道，“不然我怕我等不了太久。” 然後非要枕她腿上看電影。
“你這樣我怎麽刷郵件。”
“那你別刷。”
“你讓不讓我工作？”
“不讓。”
林瀾無語，低頭看他。他一臉理直氣壯，甚至拉起她的手蓋住自己的臉。
“你摸摸我，是不是燙，發燒了。”
“……你就不怕我一腳把你踹下去？”
“不摸臉那你想摸哪兒？”他笑得像流氓。
林瀾眼睛一瞪：“你給我起來。”
他起來了，卻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快速的吻：“以後天天這樣，行嗎？”
那段時間，他們吻得太多，做得太多，擁抱、靠在一起，幾乎成了呼吸的一部分。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彼此是真的存在於對方的世界裏，而不是一場遲來的夢。
偶爾，林瀾忙到深夜還在回郵件，顧野就躺在沙發上，拿著抱枕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叫她的名字，一臉找不到她的著急模樣。
林瀾過去拍拍他的頭：“我在這呢，睡吧。”
他才又安心地閉上眼睛，讓林瀾拍拍自己。
她忍俊不禁地看著他。
或許，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此生的歸宿吧。
作者的話
蘇立
作者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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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瀾已經記不清，從 Anh 家再次見到顧野到那短短的一周結束，中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事。
一切都像被某種力量推著，快得不可思議，像是要拼命趕上那些早已錯過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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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瀾低頭看了一眼他露在外面的手。他手指凍得微紅。下一秒，他掌心張開，緩慢而小心地牽起她的手。
她像被什麽電了一下，指尖一顫，卻沒抽開。相反地，她的手指輕輕收攏，任由他將那只手緊緊包住。她臉頰開始發燙，沒敢轉頭看他。
她也沒想到他會那麽快吻她。
顧野送她回家到樓下，兩人幾乎要面對面的那一瞬間，他幾乎是急迫地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裏。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會再次消失。
她能感覺他的呼吸有些亂。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他吻住了。
是那種一開始小心翼翼然後越來越侵略的吻，帶著積壓了太久的思念和克制，終於在某一個無法後退的瞬間，徹底爆發出來。
顧野的手掌緊緊扣著她的後背，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害怕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她感覺到他在發抖。
林瀾閉上眼，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炙熱的情感裹挾著，連心跳都變得急促而慌亂。
她回吻了他，毫無保留，像是也在和過去那個一直克制、逃避的自己告別。
那一夜之後，他們之間的所有距離，都無聲無息地崩塌了。
時間過得飛快，那個炙熱的一周轉瞬到了尾聲。顧野即將離開。
那天淩晨五點，兩人站在公寓樓下，天色未亮，空氣中彌漫著冬末特有的寒氣。顧野攬著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摟進懷裏，呼吸有些沈。
“等我。” 他低聲說，嗓音啞得發緊。
林瀾還來不及開口，就感覺到他的手掌用力收緊了一下，然後，一個溫柔卻壓抑著情緒的吻，落在她額頭上。
顧野的聲音帶著點興奮的篤定：“我會很快回來。一定想辦法，調回 DC。不會太久。”
林瀾站在他懷裏，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她害怕一開口，所有的情緒都會溢出來。
她有點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依戀得無法自拔。顧野也像是怕自己舍不得松手，吻了吻她的發頂，終於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那之後的幾個月，他們成了名副其實的異國情侶。
林瀾的生活仍然忙碌，報告堆積如山，會議排滿日程。但每天她都會接到顧野的視頻通話，風雨無阻。屏幕那頭的顧野，笑得像只大金毛，眼神黏在她身上，恨不得透過屏幕抱住她。
“今天去調研路上車陷進泥裏了……”
“今晚月亮特別大，像你上次畫的小圓臉……”
“你今天一定又沒好好吃飯，對吧？”
她從沒想過這個人居然這麽愛嘮叨，甚至有點幼稚。
每次掛電話前，林瀾都會催他去趕緊睡覺。他在那頭猶豫著，拖著聲音不情不願地說：“那明天起來我給你發信息……晚安啊。” 然後靜靜聽著她道晚安，才舍得掛斷。
期間，顧野又爭取到了一次短暫的來華盛頓看她機會。
那次見面，比上一次更熾熱、更失控。兩個人幾乎分不開，每天都膩在一起，每天都要做不止一次，每次以為結束了後又情不自禁地再次水乳交融。像要把所有浪費的時間一次性補回。
顧野還會每天準點接她下班，有一天不知為何他遲到了。 林瀾下樓時，冷風吹得她直跺腳。
“你遲到 20 分鐘。” 她不爽。
“那你罰我。”
“罰你請晚飯。”
“還能罰我親你三下嗎？”
她翻了他一眼，看他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喏，這個給你。”顧野忽然從外套口袋裏取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她手心。
是個深藍色麂皮的盒子，質感柔軟而溫潤，帶著一點手工工藝的痕跡。林瀾怔了一下，以為是戒指，心跳下意識漏了一拍。她指尖輕輕掀開盒蓋，看到一枚極簡卻十分別致的胸針靜靜地躺在裏面。
兩個字母 “LL” 以細致流暢的金屬線條纏繞而成，造型不對稱卻恰到好處，隱約帶著一點雕塑感。表面是淺啞銀的霧面質地，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卻像是在光線中溫柔地呼吸。
她下意識輕聲道：“……是我名字的縮寫。”
“你再看看背面。”顧野說。
她翻過胸針，指腹輕觸到一道極小的刻痕，上面刻著——Love & Loyalty。
林瀾的眼神忽然動了一下。“你刻這個……” 她輕聲問，語調中藏著一絲不敢確認的情緒。
顧野看著她，語氣不像平時那樣調笑，反而出奇地安靜。
“除了愛你，” 他頓了頓，眼睛定定地看著她，“我想讓你知道，從今往後，無論你信不信，我都只會站在你這一邊。”
“Loyalty 是我能給你的底線。Love，是我早就藏不住的感情。”
林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裏慢慢浮出一層潮意。
“我上個月打電話去訂的，” 他看她沒有說話，又有些緊張地開口，“是一家金工工作室，只接私人的定制。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小時候喜歡把名字別在書包上，我就想著，可能你現在也會願意收一個。”
“你是......特地訂的？”
“嗯，喜歡嗎？” 他笑了一下，“設計還改了三次……怕你嫌土。”
林瀾抿了抿唇，臉頰悄悄泛紅。
“你就是土。”她笑著說。
“那現在可以親你三下了嗎？” 他故意湊近，臉上寫滿了壞笑。
林瀾推了他一把，“吃飯去，罰你請貴的。” 然後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他 “得令” 似的朝前走了幾步，拉住她的手，緊緊地十指相扣。
“要不要打車去？你穿的高跟鞋不好走路吧，不然我還得背你。”
林瀾笑著打他一下：“你個懶鬼。”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小聲呢喃：“我哪裏懶了？對你最勤快了。”
林瀾臉一熱，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身走開，身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
“誒，晚上要不要再看一遍《真愛至上》？” 顧野喊道。
“ 誰要再看一次這個爛片啊。” 林瀾撅起嘴。
“這是聖誕片的神作！”
“才不是！是集體 PUA 的巔峰。”
“你連浪漫都不肯相信了，林瀾，你好現實。”
“是你太天真了，顧野。”
然後，兩人笑成一團。林瀾靠在他懷裏，顧野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發梢，低頭一遍遍親吻她的額角、眉心、鼻尖，像是在反覆確認她是真實存在的。
林瀾推開他，嗔道：“你煩不煩啊。”
顧野笑著，聲音帶著點委屈又撒嬌的味道：“煩啊，煩死你，就纏著你一輩子。”
她笑著搖頭，卻又主動湊過去，吻住了他。
同樣的吻又出現在了兩小時後——兩人迫不及待地吃完晚飯回到家，沒等把鞋換掉又開始啃了起來。吻到深處，顧野的手不自覺地滑向她的腰際，動作漸漸熾熱。他的氣息纏在她頸側，帶著明顯的試探與渴望。
林瀾輕輕按住他的手，唇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餘熱，氣息微亂地說：“我還沒回完郵件。”
顧野頓了一下，伏在她肩頭，悶悶地笑了一聲：“你這人，總是能在關鍵時候潑我冷水。”
他話雖這麽說，手卻沒有松開，只是將她重新摟進懷裏，像是妥協，也像是撒嬌。
“那你快點兒，” 他貼著她的額頭低聲道，“不然我怕我等不了太久。” 然後非要枕她腿上看電影。
“你這樣我怎麽刷郵件。”
“那你別刷。”
“你讓不讓我工作？”
“不讓。”
林瀾無語，低頭看他。他一臉理直氣壯，甚至拉起她的手蓋住自己的臉。
“你摸摸我，是不是燙，發燒了。”
“……你就不怕我一腳把你踹下去？”
“不摸臉那你想摸哪兒？”他笑得像流氓。
林瀾眼睛一瞪：“你給我起來。”
他起來了，卻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快速的吻：“以後天天這樣，行嗎？”
那段時間，他們吻得太多，做得太多，擁抱、靠在一起，幾乎成了呼吸的一部分。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彼此是真的存在於對方的世界裏，而不是一場遲來的夢。
偶爾，林瀾忙到深夜還在回郵件，顧野就躺在沙發上，拿著抱枕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叫她的名字，一臉找不到她的著急模樣。
林瀾過去拍拍他的頭：“我在這呢，睡吧。”
他才又安心地閉上眼睛，讓林瀾拍拍自己。
她忍俊不禁地看著他。
或許，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此生的歸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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