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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089章 記憶 真好啊,那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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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089章 記憶 真好啊,那也是我。……

夏油傑很感動, 但熟悉的臺詞喚醒記憶,有種被反覆鞭屍的尷尬。

“…那句話的影響這麽深嗎?”他忍不住問道。

“你還有臉問。”五條悟冷哼,“是誰說的那麽淒涼。”

“……也、不是淒涼吧……”

再次變幻的畫面拯救了尷尬的氣氛, 夏油傑看過去, 這次出現的是悟和乙骨憂太,那句“one and only”,聽多少次都覺得開心, 心情不自覺的飛揚,甚至連礙事的小鬼都變得順眼了不少。

但, 還沒樂出來, 下一秒就遭受到了眼神攻擊, 只因為記憶的主角換了。

那是被雙胞胎問起悟時,他文不對題的回答,「摯友」不是重點,關鍵是「曾經」。

一個是進行時, 一個是過去式, 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五條悟撇嘴, “原來老子才是最愛的那個。”

“我也愛你啊。”夏油傑急忙解釋, “會那樣說只是因為悟對我……”

以為過去十年了,在悟的眼裏,他只不過是個曾經玩得好的朋友。

“呵。”五條悟沒聽完整也知道答案,側過身拉遠了一厘米的距離, 來表達心中的不悅。

真是可惜,傑的地位從未被動搖過,他給出的“唯一”是含金量超級高的。

夏油傑厚著臉蹭了過去,用撒嬌似的語氣說道:“先聲明,我不是懷疑悟對我的感情, 大概是有點不自信吧。悟那麽好,周圍還有很多崇拜你的家夥,而我只是個詛咒師。要是說和悟很熟的話,肯定會被人嘲笑不自量力吧。”

五條悟冷笑,一根手指推開了黏在他身上的壞心狐貍,“這種話你騙騙自己就行了。”

真搞笑,是把別人當傻子了嗎?

整個咒術界,誰不知道他倆那段過去,也就是那倆小孩和學生們,因為年齡相差太大,沒聽說過而已。

關於彼此的友情討論告一段落,接下來出場的是發生在澀谷的那件事了。

夏油傑安靜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段毫無疑問是悟的視角,他也得以驗證之前的夢境。原來真的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啊,被那群什麽也不懂的猴子喊著名字,逼迫著進入了特殊設置的【帳】裏。

“我沒什麽感覺哦。”五條悟無所畏的說道,“換個角度看,老子還真帥啊。”

反正名字就是用來被喊的,無論是咒術師還是非咒術師,他又不會把人當成“猴子”。

夏油傑看著不把咒靈們放在眼裏的五條老師,沈重的表情緩和,露出了一絲欣賞的笑意,“是哦,長腿冷臉大帥哥。”

299秒殺死1000只改造人的戰績似乎不值得一提,至於這道電車選擇題做得是否正確,兩人都不怎麽在乎。關鍵時刻,沒有商量的餘地,何況變成了似人似鬼的存在,恐怕根本等不到他們商量好該怎麽做就已經被吞噬了。

夏油傑關註點偏移了,“這就是特級咒靈嗎…”

可惡啊,在他死後,咒靈都那麽出色嗎?

作為寶可夢大師,真的很難不眼饞,特級詛咒師不就是要來吸收特級咒靈的嗎?

憑什麽他沒有。

五條悟“嘖”了聲,就知道這家夥會感興趣,雖然沒有明說,但果然是那一只最特殊吧,“我可不接受人類被改造成這副鬼樣。”

“那是不會控制,只要合理把握好…”夏油傑默默收聲了,他想起在問到特級咒靈時,五條老師原本興致勃勃卻只簡單概括還立刻轉移話題的舉動,總算明白了原因,一時間有點糾結,但實在是很難違心說不想要。

五條悟也只是說說,“那幾只和冒牌貨關系匪淺,我親耳聽到它喊……”

夏油。

惡心的家夥,占據了傑的身體,竟然還敢用傑的名字。

一定是原本的名字非常難聽吧。

夏油傑本人接受良好,利用當然要徹底,身體都擁有了,何況是名字。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兩個人都很熟悉的,五條悟被冒牌貨封印的場面,彼此都能心平氣和。

這會兒,兩人倒是默契了,沒有說出感想,而是悄悄地貼近,牽著手如同局外人一樣看熱鬧。五條悟甚至無聊地打了個哈欠,他的憤怒已經發洩過了,而且傑就在他的身邊,對他來說那些過往都不值得一提。

本以為畫面會枯燥地進行,下一秒就是五條悟被封印進獄門疆裏,卻驟然發生了意外轉變:當斷頭蜻蜓做出回應時,靈魂從身體裏分割出來,趔趔趄趄,跌跌撞撞。來到了被束縛住的五條悟面前,神色蒼白,不可置信地撫/摸/著那張憤怒的臉。擔憂、愧疚、不知所措,嘴巴張張合合卻只發出了“悟”的聲音,最後隨著封印完成,雙手落空,他垂著頭像被全世界拋棄一樣,明明是接近虛無的靈魂卻大滴大滴的落下了淚。

“……”

“……”

畫面很感人,氣氛卻很微妙。

五條悟率先開口,驚呼:“哇哦——這是真的嗎?傑,這肯定是你的記憶吧??”

夏油傑也很奇怪,這視角是他的沒錯,可是為什麽,“我不記得啊…”

印象最深刻的,不該播放上次夢境中,他擁抱著悟說不要害怕的那一幕嗎?

“不可能是偽造的吧,而且你是從你的身體裏冒出來的…”五條悟頓了頓,合理猜想,“原來如此,雖說靈魂與肉/體本來互為一體,可傑你是不一樣的,你的靈魂想要阻止占/據你身體的家夥,只不過無能為力,所以才會……對我感到愧疚嗎?”

“那不僅僅是愧疚,還有心疼。”夏油傑分析不出來,他想不起有過那樣的記憶,但情感是相通的,“我肯定在想,如果真正的我在你身邊就好了。”

他活著,哪怕敵人想出了別的辦法,也絕對不可能算計成功悟。

有他在的話,悟就算被封印,也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憤怒之中夾雜著淡淡的失落,因為聽見他的聲音而停下腳步,因為看見了他的面容而下意識揚起的笑容,全部被真相殘忍地打碎。那樣好像終於意識到了什麽的難過,怎麽可能讓他無動於衷。

被打直球的五條老師徹底淪陷,貼心地說:“現在知道那時真正的傑在我身邊,我很開心。尤其是傑還為我哭得那麽慘。”

互相安慰,也算是進一步的敞開心扉,兩人沈重的心情都好轉了許多。

畫面定格在了捂著臉無聲哭泣的夏油傑以及睜開了蒼藍色眼眸的獄門疆上。

“可是,我真的沒什麽印象啊?”夏油傑還挺遲疑。

他不否認見證了那一幕會落淚的自己,但他的靈魂不是該在另一個世界了嗎?

“也許是你的靈魂忘記了呢,本來死而覆生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五條悟不認為這是值得一探究竟的事情,無法用常識解釋的現象還是別拿來折磨自己了。

夏油傑思索著,總覺得這點很重要,“如果我連這些都忘了,那不是還有其它的可能…”

他想到了那個噩夢,會不會不是無厘頭的壞情緒影響,而是現實經歷的一種投射。

因為記憶可能被遺忘,本能卻不一定會。然後再轉變成夢的形式提醒,也能說得過去吧?

渴望得到解答的目光投射到畫面上,它卻沒有繼續播放,而是像推開了一扇門,光芒刺激得令人睜不開眼。然後如同延伸出了一條道路,指引著他們往前。

“這個…”夏油傑瞇起眼。

“去看看唄。”五條悟拉著人,大步往前走。

介於劇情的發展有些離譜,認定了是獄門疆在搞鬼,但這種體驗還挺特殊的,不會反感。

門外的世界很現實,四處充斥著緊張與慌亂。

而戰火的中心卻是瘋狂的。

他們兩人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這恐怕還是一段記憶。

夏油傑不自覺地往前,其中一個身影閉著眼睛都不會認錯,而另一個…

噩夢裏還跟蹤了一段路程,他記得那個名字,“那是伏黑惠?”

伏黑甚爾在另一個時空幫忙守著獄門疆,這邊伏黑惠就追著他家悟開打了?

“不,不對,那是…宿儺嗎?”即使不太熟悉伏黑惠,但是這種戰鬥經驗以及氣場,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的。

“是哦。”五條悟一眼認出來了,“惠可不會做這種事。”

“宿儺能改變受/肉對象嗎?”明明那個叫虎杖的學生才是被附身的那個啊。

“很顯然,它能做到。”

“…悟。”你為什麽這麽平靜啊?

五條悟聳聳肩,“反正我們做不了任何事,這些是已經過去了的。”

夏油傑聽著不對勁,收回那邊的關註,欲言又止,“悟,你…想起什麽來了嗎?”

“啊…”五條悟沒有否認,“總之,傑先看到最後吧。”

見戀人不願意說,夏油傑只能按耐住著急,擔憂地看向那一邊。

“話說,不一樣是記憶嗎,為什麽要故弄玄虛,換個地方啊?”

“……”確實沒有必要,除非是有明顯的差別。夏油傑心裏亂糟糟的,思路不清晰,想不出結論。

那邊卻很快進行到了結尾,他看見了被悟被宿儺攻擊的畫面。

腰/斬。

居然是這樣的。

“傑,我都沒感覺了。”五條悟拍肩安慰,並且無比好奇,“這次傑會哭嗎?”

“……”什麽糟心的話。

夏油傑心不在焉地說:“如果哭可以解決問題就好了。”

決戰的結局定格,想要上前去看看悟的狀態,卻被身邊的戀人拉住不能動。

夏油傑困惑地轉頭,“怎麽了?”

“不好看。”

“…不會的,悟什麽時候都不會醜。”醜的是傷害你的人,包括我在內。

“傑不是問我有沒有想起來嗎?”五條悟清楚該用什麽話題來吸引戀人,“想起來了哦,全部。”

夏油傑果然停下了腳步,可是卻只是對視,不敢詢問。

五條悟可不管,他不想讓傑傷心,但有些事該說清楚了,“是的,我的記憶在和你相處之中慢慢恢覆了哦。”

“那——”

“先別急,我來說件愉快的事好了,跟你在一起的高專生也是我哦。失憶狀態的我。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傑你沒有出/軌,但我覺得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啦。”

“……”夏油傑無奈地捏了捏壞心戀人的手心。

出/軌什麽的,能不能忘了。

他並不是很在意風評……等等!

“你說你記憶恢覆了,包括高專……那段嗎?!”

“嗯哼~”

“……”

“傑好/色/啊。”

“…這是什麽感悟啊。”夏油傑抹了把臉,再次想人果然不能做壞事,這下不就是尷尬了嗎。原來一切都被正主看在眼裏。

“是說傑沐浴後的樣子,那可是一秒就讓年輕的我心動了的呢。”

“……謝謝啊,我們真的很有默契。”不愧是摯友,他也是因為沐浴後的悟才想明白的。

“所以,找個時間一起洗嗎?”

“這是邀請的話,有點太早了……不是,悟!”夏油傑反應過來,話題越扯越遠。

該重視的可不是那些有的沒的,而是究竟發生了什麽啊——悟真的被殺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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