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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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B區公安局分局，審訊室。
沈墨雙目無神地盯著墻上的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現在是下午六點一刻，距離截止時間線，還剩3天5小時55分鐘。
雙手被拷住，昏沈欲睡，胃也餓過了極點，從一開始的刺痛難忍、變成麻木的酸脹。
已經被關了一整天，饑餓加重覆多輪的審問，精神快要崩潰。
門突然被撞開，李景觀渾身煙味地擠進來，臃腫的身軀幾乎要塞滿門框。
他一屁股重重坐下，全身橫肉甩動，“啪”地一聲將檔案袋拍在桌上，盯著她厲聲道：“你為什麽要散布謠言、擾亂社會秩序？！”
謔，好大一頂帽子。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散布謠言！我有權聘請律師，有權保持沈默！”沈墨忍住不適，強打精神，擡起眼冷靜地迎上吃人的視線。
李景觀沒理她，手叩著桌子：“在發布之前，你知不知道這條信息是虛假的？”
又來了，同樣的問題，這是第三輪了！
這不是審問，這是逼問——如果她不回答，那繼續就下一輪，直到她承認為止。
他不是要答案，是要她認罪。
頭頂的白熾燈晃得她頭暈，後背已經濕透，沈墨咬緊牙關。
絕不能認，絕不能屈服！
李景觀眉毛一挑：“有沒有人指使你這麽做？或者你和他合謀？”
沈墨：“……”
“你知不知道這條信息可能會造成社會恐慌、擾亂公共秩序、損害他人名譽或商譽？”
沈墨依舊不答。
李景觀身體向前傾，倒三角眼惡狠狠盯著她，半晌，詭異地笑了出來，“行。”
沈墨冷冷擡眼。
李景觀打了個手勢，小警員退出門去。外面的電閘“啪”地被拉下，室內兩角閃著紅點的監控攝像頭驟然變黑。
審訊室內一片漆黑，只剩下李景觀和沈墨。
李景觀：“別介意，警局突然斷電，正在搶修中。既然你不想聊“昭淵”，我們聊點你喜歡的……”
他滑動手機，調出一張照片，在沈墨面前放大——楚昭明。
屏光幽幽映在沈墨臉上，她的瞳孔驟縮。
“我知道，你在查這個靚女的案子，年紀輕輕的，還這麽漂亮……”李景觀長嘆惋惜，屏幕在黑暗中映著他扭曲的笑容，活似吃人的惡鬼，“可惜，本來可以當我外甥的媳婦，偏偏不識相，還要到處搞我，沒辦法咯……”
“唉，我那外甥不像你，沒見識過什麽大場面，出事了只會找我，都是一家人，哪有不幫忙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沈墨心驚萬分，一股火湧上來，咬緊後槽牙：“原來高旭的那條狗，呵，李代，是你的外甥！”
李景觀笑的非常吊詭，逼近她，令人嘔吐的鼻息近在咫尺，“也不全是……是高旭的主意，他盯上了楚昭明。但高旭是個懂事上道的人，萬象會所每年按抽成給‘消防費’，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她不懂事……就像你一樣。”
語罷，他眼裏露出狠絕，從腰後拔出尖刀，雪亮的刀刃映著沈墨驚詫的神色。
臥槽，這貨竟然敢在公安局殺人滅口，居然囂張至此！
她瘋狂掙紮，奈何雙手被銬住！
李景觀壓住手銬，掰開她緊緊攥住的右手，把著她的手死死扣住刀柄。
耳畔傳來他狠戾的話語，“本來認個罪就行的事，偏偏你跟當初那小妞一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闖！我心善，今天就讓你當個明白鬼，給你個‘畏罪自殺’的名頭怎麽樣？！”
說著就架著她的手，將刀子壓到脖頸上，冰涼的刀刃貼著皮膚，刀刃末梢已經淺淺壓進肌膚，血珠滲出，全身雞皮疙瘩冒起。
“鬧得這麽大，事情敗露是遲早的事，反正我也不缺你這一個案子，就辛苦你在黃泉路先走一步！”
沈墨使出全身的力氣對抗推來的刀刃，然而礙事兒的手銬影響了她的發揮！
這樣下去不行，需要盡快“智取”破局！
她餘光瞥見他因壓制她而不斷湊近的下半身，靈光一現：
有了！
沈墨看準方向猛地屈膝頂向他胯|下，同時手腕上力道一松，迅速仰頭側彎，刀刃侃侃擦過鼻尖，反身一踹。
刀刃撲空，慣性力讓李景觀向前撲空好幾步，幾欲貼上墻壁，表情猙獰——某處傳來的痛楚讓他幾要昏闕，恍惚間聽見雞蛋破殼碎裂聲，大自然的生機盎然讓他不由自主雙膝跪下，捂著某處，蜷縮著面壁思過。
沈墨沒有給他喘息的空間，腰腹發力，狠絕地一個旋風踢，他虛握在手中的尖刀被遠遠踹飛。小臂猛地交叉，彈指間，手銬已經死死勒住李景觀肥胖的脖頸，膝蓋頂住他的後腰脊椎，李景觀像過年懸掛風幹的臘肉腸一樣，被手銬禁錮著牢牢貼在墻上。
他被勒地幹嘔連連，眼睛翻白，偏還嘴賤：“你……以為……這樣……就……呃……還有……孟……呃……”
腰腹後仰，沈墨拉緊手銬掐斷他的話語，冷笑道：“呵，我是明白鬼？呸，我看你是糊塗鬼。”
氣喘籲籲，冷汗黏在身上，小臂顫抖著，呼吸急促——她的體力支撐不了太久，得想辦法趁機逃出去！
話音未落，突然，審訊室的燈光驟亮，刺眼的光芒讓她下意識瞇眼。
門外傳來熙熙攘攘的雜亂腳步聲的人聲，緊接著一道熟悉冷冽的聲線劈入：
“不許動！”
“經批準，‘昭淵’一案現已移交A市刑偵支隊，‘利劍行動’專案組！”
餘銳眉頭緊縮，眼神如刀，向周圍展示上級批文。
沈墨手腕力度一松，李景觀差點趴倒，硬撐著墻壁面紅耳赤，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沈墨看見他顫抖如篩子的雙腿，心中冷笑：
呵，原來是個軟蛋。
雪亮的尖刀被踢到門邊，映出一個目瞪口呆的小刑警。
“我去……”小刑警急忙背過身，擋住門口，不斷回頭沖沈墨做手勢，手忙腳亂的。
看得出來很是關心，可惜沈墨看不懂。
餘銳眼神一沈，註意到審訊室的動靜，徑直而來，小刑警連忙阻攔。
“餘哥，沈記者她……”
餘銳腳步一邁，瞥見一身正氣的沈墨勒住某人脖頸，氣喘籲籲快要一命嗚呼的李景觀捂住蛋蛋，餘銳目光一滯。
在眾目睽睽之下，沈墨松開李景觀，柔弱地指著門邊閃光的尖刀，沈言道：“他剛剛要殺我。”
眾人：“……”
滿室死寂。
紀委的人一臉淡定地上前，展現出絕佳的專業素質和心理素質，熟練地出示了下證件，感覺蛋定了一會的李景觀緩過神來，臉色驟然由紅轉白。
“我們是紀委，省委已經批準成立‘利劍行動’專案組，經舉報，你因涉嫌徇私枉法、濫用職權、受賄、包庇縱容□□|性質組織犯罪行為，現依法對你進行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景觀目光頹然，嘴唇蒼白，整個人如同洩氣的皮球，被紀委的人架走。臨走前，似乎想起什麽，回頭惡毒地盯著沈墨，露出莫名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啪嗒”鑰匙聲輕響，餘銳拿出鑰匙，示意沈墨擡起手，三下五除二地解開鎖拷。
“怎麽，餘警官不審我嗎？不是移交專案組了嗎？”沈墨揉著腕間的紅痕，一臉無辜。
餘銳眼皮一跳，涼涼道：“拷上癮了是吧？把手銬當武器使，真威風。”
小刑警附和，豎起大拇指：“姐，你是我見過最颯的記者，要不你來入職我們刑警隊吧！”
餘銳伸手一拍小刑警的頭，將他的話頭掐斷，從證物袋中掏出手機交還給沈墨，“看看新聞吧大英雄，人民群眾已經為你翻案了。兇手我們在抓了，白萍、楚昭明的案子，高旭已經全部供出來了。”
沈墨解鎖，一條新聞醒目跳出——再反轉！“昭淵”爆料內容為真，真兇萬象會所老板高某已被逮捕，會所已被查封，涉及事項已啟動立案追訴程序！
“臥槽，竟然是真的呀！”
“高某真該死，這個會所真惡心，竟然害了這麽多女孩！”
“真是錯怪‘昭淵’了，之前‘人肉’她的推文我還點了讚。”
“嗨，那個‘人肉’的分子誰啊！我要去罵他！”
一時間，互聯網再次熱鬧非凡，“昭淵”在一夜之間成了A市懲奸除惡的英雄人物，有民眾表示願意主動向她贈花道歉，並曬出她家樓梯口的大片康乃馨，點讚轉發瞬間破萬。
沈墨：“……”
這手法，這熟練的春秋筆法，一看就是熱心腸的王主編。
沈墨心裏感動得幾要淚流滿面，但是看著滿滿的康乃馨，“英雄母親”四個大字在眼前飛過，心情難以言喻，她還是暫時先不要回家了。
“我建議你暫時呆在警局”餘銳下意識摸抽出一根，瞥了她一眼，又收回兜裏，“一方面輿情比較大，另一方面，‘人肉’你的那個人我們定位到了。”
“緬甸的號碼，再打過去已經是空號。”，餘銳眼神淩厲，繼續道，“高旭被抓前的最後一通也是緬甸的手機號，警方回撥過去也是空號。”
“迄今為止，這一切都太順利了……唯一可能的是已經打草驚蛇、對方提前潛逃，那麽……”餘銳目光緊盯沈墨，壓迫感萬分，“你被盯上了。”
沈墨想起之前的黑衣殺手。
“還有‘K19’，高旭死活不願意松口，記錄還在查證搜集，這事你到底知道多少？”餘銳目光銳利，緊盯沈墨，“這個時候就不必隱藏了。同樣，我也不會瞞你。”
-
漆黑的夜晚，一輛凱迪拉克飛奔穿行在高速路上。
孟儒安臉色沈郁，撥通電話：“爸，事情處理好了。高旭已經被抓了，所有記錄接頭人已經變更成他了，推他出去還能拖一陣，警方暫時查不到我們頭上……”
“好。處理完盡快動身，免得夜長夢多。”孟國棟緩緩回答。
“好。您先上飛機盡快離開，龍哥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他們會來接應。”
“小心行事。”
“放心吧爸……有些賬，得親自收。”孟儒安掛斷了電話，他眼裏露出狠絕，猛打方向盤，手臂青筋畢現。
車身在路口滑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掉頭往黑暗深處行駛，如幽冥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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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同樣的問題，這是第三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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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要答案，是要她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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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
“你知不知道這條信息可能會造成社會恐慌、擾亂公共秩序、損害他人名譽或商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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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觀身體向前傾，倒三角眼惡狠狠盯著她，半晌，詭異地笑了出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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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查這個靚女的案子，年紀輕輕的，還這麽漂亮……”李景觀長嘆惋惜，屏幕在黑暗中映著他扭曲的笑容，活似吃人的惡鬼，“可惜，本來可以當我外甥的媳婦，偏偏不識相，還要到處搞我，沒辦法咯……”
“唉，我那外甥不像你，沒見識過什麽大場面，出事了只會找我，都是一家人，哪有不幫忙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沈墨心驚萬分，一股火湧上來，咬緊後槽牙：“原來高旭的那條狗，呵，李代，是你的外甥！”
李景觀笑的非常吊詭，逼近她，令人嘔吐的鼻息近在咫尺，“也不全是……是高旭的主意，他盯上了楚昭明。但高旭是個懂事上道的人，萬象會所每年按抽成給‘消防費’，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她不懂事……就像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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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貨竟然敢在公安局殺人滅口，居然囂張至此！
她瘋狂掙紮，奈何雙手被銬住！
李景觀壓住手銬，掰開她緊緊攥住的右手，把著她的手死死扣住刀柄。
耳畔傳來他狠戾的話語，“本來認個罪就行的事，偏偏你跟當初那小妞一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闖！我心善，今天就讓你當個明白鬼，給你個‘畏罪自殺’的名頭怎麽樣？！”
說著就架著她的手，將刀子壓到脖頸上，冰涼的刀刃貼著皮膚，刀刃末梢已經淺淺壓進肌膚，血珠滲出，全身雞皮疙瘩冒起。
“鬧得這麽大，事情敗露是遲早的事，反正我也不缺你這一個案子，就辛苦你在黃泉路先走一步！”
沈墨使出全身的力氣對抗推來的刀刃，然而礙事兒的手銬影響了她的發揮！
這樣下去不行，需要盡快“智取”破局！
她餘光瞥見他因壓制她而不斷湊近的下半身，靈光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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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看準方向猛地屈膝頂向他胯|下，同時手腕上力道一松，迅速仰頭側彎，刀刃侃侃擦過鼻尖，反身一踹。
刀刃撲空，慣性力讓李景觀向前撲空好幾步，幾欲貼上墻壁，表情猙獰——某處傳來的痛楚讓他幾要昏闕，恍惚間聽見雞蛋破殼碎裂聲，大自然的生機盎然讓他不由自主雙膝跪下，捂著某處，蜷縮著面壁思過。
沈墨沒有給他喘息的空間，腰腹發力，狠絕地一個旋風踢，他虛握在手中的尖刀被遠遠踹飛。小臂猛地交叉，彈指間，手銬已經死死勒住李景觀肥胖的脖頸，膝蓋頂住他的後腰脊椎，李景觀像過年懸掛風幹的臘肉腸一樣，被手銬禁錮著牢牢貼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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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後仰，沈墨拉緊手銬掐斷他的話語，冷笑道：“呵，我是明白鬼？呸，我看你是糊塗鬼。”
氣喘籲籲，冷汗黏在身上，小臂顫抖著，呼吸急促——她的體力支撐不了太久，得想辦法趁機逃出去！
話音未落，突然，審訊室的燈光驟亮，刺眼的光芒讓她下意識瞇眼。
門外傳來熙熙攘攘的雜亂腳步聲的人聲，緊接著一道熟悉冷冽的聲線劈入：
“不許動！”
“經批準，‘昭淵’一案現已移交A市刑偵支隊，‘利劍行動’專案組！”
餘銳眉頭緊縮，眼神如刀，向周圍展示上級批文。
沈墨手腕力度一松，李景觀差點趴倒，硬撐著墻壁面紅耳赤，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沈墨看見他顫抖如篩子的雙腿，心中冷笑：
呵，原來是個軟蛋。
雪亮的尖刀被踢到門邊，映出一個目瞪口呆的小刑警。
“我去……”小刑警急忙背過身，擋住門口，不斷回頭沖沈墨做手勢，手忙腳亂的。
看得出來很是關心，可惜沈墨看不懂。
餘銳眼神一沈，註意到審訊室的動靜，徑直而來，小刑警連忙阻攔。
“餘哥，沈記者她……”
餘銳腳步一邁，瞥見一身正氣的沈墨勒住某人脖頸，氣喘籲籲快要一命嗚呼的李景觀捂住蛋蛋，餘銳目光一滯。
在眾目睽睽之下，沈墨松開李景觀，柔弱地指著門邊閃光的尖刀，沈言道：“他剛剛要殺我。”
眾人：“……”
滿室死寂。
紀委的人一臉淡定地上前，展現出絕佳的專業素質和心理素質，熟練地出示了下證件，感覺蛋定了一會的李景觀緩過神來，臉色驟然由紅轉白。
“我們是紀委，省委已經批準成立‘利劍行動’專案組，經舉報，你因涉嫌徇私枉法、濫用職權、受賄、包庇縱容□□|性質組織犯罪行為，現依法對你進行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景觀目光頹然，嘴唇蒼白，整個人如同洩氣的皮球，被紀委的人架走。臨走前，似乎想起什麽，回頭惡毒地盯著沈墨，露出莫名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啪嗒”鑰匙聲輕響，餘銳拿出鑰匙，示意沈墨擡起手，三下五除二地解開鎖拷。
“怎麽，餘警官不審我嗎？不是移交專案組了嗎？”沈墨揉著腕間的紅痕，一臉無辜。
餘銳眼皮一跳，涼涼道：“拷上癮了是吧？把手銬當武器使，真威風。”
小刑警附和，豎起大拇指：“姐，你是我見過最颯的記者，要不你來入職我們刑警隊吧！”
餘銳伸手一拍小刑警的頭，將他的話頭掐斷，從證物袋中掏出手機交還給沈墨，“看看新聞吧大英雄，人民群眾已經為你翻案了。兇手我們在抓了，白萍、楚昭明的案子，高旭已經全部供出來了。”
沈墨解鎖，一條新聞醒目跳出——再反轉！“昭淵”爆料內容為真，真兇萬象會所老板高某已被逮捕，會所已被查封，涉及事項已啟動立案追訴程序！
“臥槽，竟然是真的呀！”
“高某真該死，這個會所真惡心，竟然害了這麽多女孩！”
“真是錯怪‘昭淵’了，之前‘人肉’她的推文我還點了讚。”
“嗨，那個‘人肉’的分子誰啊！我要去罵他！”
一時間，互聯網再次熱鬧非凡，“昭淵”在一夜之間成了A市懲奸除惡的英雄人物，有民眾表示願意主動向她贈花道歉，並曬出她家樓梯口的大片康乃馨，點讚轉發瞬間破萬。
沈墨：“……”
這手法，這熟練的春秋筆法，一看就是熱心腸的王主編。
沈墨心裏感動得幾要淚流滿面，但是看著滿滿的康乃馨，“英雄母親”四個大字在眼前飛過，心情難以言喻，她還是暫時先不要回家了。
“我建議你暫時呆在警局”餘銳下意識摸抽出一根，瞥了她一眼，又收回兜裏，“一方面輿情比較大，另一方面，‘人肉’你的那個人我們定位到了。”
“緬甸的號碼，再打過去已經是空號。”，餘銳眼神淩厲，繼續道，“高旭被抓前的最後一通也是緬甸的手機號，警方回撥過去也是空號。”
“迄今為止，這一切都太順利了……唯一可能的是已經打草驚蛇、對方提前潛逃，那麽……”餘銳目光緊盯沈墨，壓迫感萬分，“你被盯上了。”
沈墨想起之前的黑衣殺手。
“還有‘K19’，高旭死活不願意松口，記錄還在查證搜集，這事你到底知道多少？”餘銳目光銳利，緊盯沈墨，“這個時候就不必隱藏了。同樣，我也不會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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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一輛凱迪拉克飛奔穿行在高速路上。
孟儒安臉色沈郁，撥通電話：“爸，事情處理好了。高旭已經被抓了，所有記錄接頭人已經變更成他了，推他出去還能拖一陣，警方暫時查不到我們頭上……”
“好。處理完盡快動身，免得夜長夢多。”孟國棟緩緩回答。
“好。您先上飛機盡快離開，龍哥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他們會來接應。”
“小心行事。”
“放心吧爸……有些賬，得親自收。”孟儒安掛斷了電話，他眼裏露出狠絕，猛打方向盤，手臂青筋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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