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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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3
城堡四處開始掛上槲寄生和冬青花環，盔甲們身上也蓋起了聖誕帽，海格將一個個冷杉運進禮堂，擺放在兩邊。
在聖誕假期前，還有本學期最後一次霍格莫德日。坐在一起下巫師棋時，赫敏正說著她要去買點蟾蜍薄荷糖，上次她將這個糖果寄回家後，她父母很喜歡。
“我要去看看咬鼻子的茶杯，金妮讓我幫她買一個。”羅恩說，“說起來，她真心想要你的簽名照片，哈利，科林是她的魔咒課同桌，發現科林筆袋裏放著你的簽名照時，她真是天都塌了。”
“別這樣，羅恩。我可不想當什麽名人。”哈利說著，讓騎士前進。
“嘿，你上當了！”羅恩笑起來，吃掉了哈利的騎士，“但科林就有呢。”
“那是特殊情況。”哈利無奈地說，“他給海蒂拍了很多照片，這是感謝。”
“所以我說金妮的努力方向錯了，她應該來與海蒂打好關系，肯定立刻就能弄到想要的。”
“我不想別人來和我做朋友是因為想要親近哈利。”海蒂說，“這樣真沒勁。”
“沒錯，”哈利愉快地提議，“去村子那天我們一起去三把掃帚吧？先去豬頭酒吧拿上我爸爸的陳釀蜂蜜酒，上次我都忘記這件事了。我們一起喝，海蒂，這次我們能一起去霍格莫德了。”
“也可以，不過還有布雷斯要來。”海蒂說。
“誰？”哈利猛地看向她。
“布雷斯·紮比尼。”海蒂解釋道。
“他不是斯萊特林嗎，為什麽來和我們喝酒？”羅恩呆楞楞問。
海蒂嘆了口氣，“因為我們在約會呀，笨蛋羅恩。”
莫名的，羅恩扭頭看向哈利，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
哈利的笑容僵住了。
“什麽時候？我都不知道呢。”赫敏好奇地問，“他什麽時候約你的？”
“前天，他最近沒看見我和伊德裏斯在一起，就來問我，我告訴他因為我們分手了。然後他就約我霍格莫德日一起玩。”海蒂說，“反正也沒事，我就答應啦。”
羅恩出走的情商突然回來了，他猶猶豫豫說：“既然你們要約會，那我們還去是不是不太——”
“挺好的，多一個人熱鬧，我們和紮比尼也不熟，讓他來，認識認識。”哈利果斷地說。
“好呀。”海蒂答應下來。
不愧是詹姆斯存放的酒，那瓶橡木陳釀蜂蜜酒非常好喝，只是海蒂有點可惜，因為哈利把那瓶酒的大部分都倒給紮比尼了。
陳釀香醇，但也醉人，紮比尼渾身發軟，根本沒力氣去村子裏逛逛，把他交給他的朋友諾特帶回去時，海蒂答應他之後再一起玩。
後面的時間，海蒂與哈利、赫敏、羅恩一同在村子裏度過的。哈利興致很高，去風雅牌服裝店給她買了新圍巾，買了一頂有小熊耳朵的帽子，發帶也選了好幾條。
“這是紀念禮物。”哈利快樂地說，“我們一起來村子裏玩的紀念禮物。”
“我也給你買，就選圍巾好不好？”海蒂歪著頭說，她突然發現哈利好像又高了一點，開學時他只比她稍微高半英寸左右的。
“還有手套，我和你一人一對。”哈利舉起兩雙除了大小外一模一樣的手套說。
“沒問題。”海蒂爽快答應。
*
回學校後，不知道是誰提議要舉辦一個聖誕晚會的，總之，這個提議得到了全格蘭芬多學生的一致讚同。
放假前一晚，哈利、羅恩與弗雷德、喬治一起跑了三趟霍格莫德，從三把掃帚裏搬來了黃油啤酒、蜂蜜酒、火焰威士忌還有酒館裏的特色美食。另一批人去了廚房，向家養小精靈要了不少蛋糕與葡萄酒。
公共休息室裏掛上了一條橫幅，畫著漂亮的獅子，上面寫著：聖誕快樂！
橫幅出自迪安之手，他制作的橫幅稱得上是全校最漂亮的。
哈利竟然拿出了一個音響，是他緊急用雙面鏡聯系西裏斯送來的，鼓點分明的音樂從裏面奏響，震得人心臟也開始發顫，狂歡開始了。
桌椅全被挪到了邊緣，空出中間的地方，一群人甩開了包袱，搖頭晃腦亂舞，瓶塞嘭嘭飛到空中，帶出一束束水柱撒在空中，無人能夠幸免。
塔樓吵鬧得不像話，珀西還恪守著自己學生會主席的身份，命令大家不可以太過頭，可很快他就被弗雷德和喬治灌下的兩瓶酒打倒，癱在沙發上犯暈。
聚會上，游戲是少不了的，跳累了的人聚在一邊，想要玩冒險游戲，誰被轉動的酒瓶選中，就要接受指令，完成挑戰，任務失敗就得喝下一整瓶蜂蜜酒。
海蒂喝了不少，不是因為她任務失敗，而是因為她自己想喝。不知道是不是有家裏人都很能喝的緣故，幾杯蜂蜜酒下肚，她還是很精神，叫嚷著繼續。
酒瓶口對準了她。
“海蒂，去——找個人——搶了他的魔杖！”凱蒂·貝爾盯著兩團紅暈叫道，“而且你必須用魔杖發出一個咒語才算完成！”
大家又是一陣起哄，魔杖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的東西，也不是只要拿來就好用的東西。拉文德已經在為她打開瓶塞了。
“嘿！我肯定能成功！”海蒂唰一下站起來，身體搖晃兩下，直奔目標過去。
哈利正與朋友們一起玩卡片對抗游戲呢，一只手伸進他口袋裏，抽出他的魔杖，他猛的回身，握住了來人的手腕，卻在看見海蒂後松開了。
“怎麽了？”他扶住了她有點搖晃的身體。
海蒂晃晃魔杖，閉著眼睛笑嘻嘻說：“我的了！”她歪歪斜斜走回游戲圈，手裏的冬青木魔杖明明滅滅，冬青木魔杖完全接納她，根本不會有阻滯，用不好咒語的情況。
“很多個咒語，完成啦！我真厲害！”
“應該限制她找哈利的！”她那副表情真是得意，凱蒂沒忍住，又給她餵了一杯葡萄酒。
一群人都喝得醉醺醺，癱在地上倒頭就睡。
“嘿！這裏又倒了一批！”五年級的馬克說。
哈利走過來，試圖叫醒海蒂，她滿臉潮紅，完全沒有反應。
想了想，哈利把她背回了男生宿舍，放在自己床上。她手裏還攥著他的魔杖，在他想要拿走時，用力抱緊了，嘟嘟囔囔說：“我的……”
哈利笑了笑，撩開她臉頰的發絲，沒再繼續，給她蓋好被子，放下床幃，這才回到公共休息室。
·
第二天全格蘭芬多的人都差點錯過火車，幸好盧平教授察覺不對試探地來公共休息室看了一眼。一陣雞飛狗跳後，一群人拖著箱子浩浩蕩蕩奔向霍格莫德車站。
剛上車沒多久海蒂就被紮比尼叫走了，哈利的眼神像針一樣紮在她背上，她莫名心虛，跑得飛快。
坐下十分鐘，海蒂至少打了十個哈欠。
“你昨晚沒睡嗎？”紮比尼問。
“睡了，沒夠。”海蒂閉著眼睛說，她靠在窗邊，在火車哐當哐當的節奏中，又要睡著了。
紮比尼還要詢問，她煩躁地打斷了他，扯下兜帽把自己罩起來，縮在角落昏睡過去。
行程過半，海蒂才覺得差不多，伸了個懶腰坐起來。
“這裏，我給你買了南瓜餡餅，海蒂。還有些吹寶超級泡泡糖和巧克力蛙。”紮比尼說，“要是不夠我再去買。”
“謝謝。”海蒂接過餡餅。
吃過飯，紮比尼就邀請她一起玩牌，他捅了捅坐在一邊看書的諾特，他擡擡眼睛，收起了那本厚厚的魔藥書。
等可以窗外的村莊越來越密集時，紮比尼站了起來，回到海蒂原本的包廂，拿來她的箱子。
“他們在做什麽？”
“韋斯萊雙胞胎正在進行費力拔煙火表演，格蘭芬多像是永遠不能安靜下來。”紮比尼說。
“格蘭芬多熱鬧，大家都有去，這才是最好的學院。”海蒂擡起下巴，挑釁地說。
紮比尼卻笑了笑，“你說得也有道理。”
等列車到站後，人們紛紛擠向門口，迫不及待想要與家人團聚了。
紮比尼一直沒有動，他有話要對海蒂說，只讓諾特先走。
外面的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安靜。
海蒂已經有些煩了，哈利還在等她呢，他肯定要著急了。
“還有什麽事？”她不耐問道。
“海蒂，我會給你寫信的，如果可以，聖誕節我能約你到對角巷玩嗎？”
“不去，我要回德國。”海蒂說。
“好吧，”紮比尼面上不見失望，“我一定會很想念你的，你是冬日熱烈的玫瑰花，無法讓人忘懷，給我寫信可以嗎？別忘記。”
“我考慮考慮吧。”海蒂擡擡下巴說，活像只脾氣大的小貓。
紮比尼看著她，喉間滑動，“抱怨，海蒂，”他緩緩靠近，低聲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在做什麽？”紮比尼被狠狠推開撞在墻上，他的痛呼與哈利憤怒的叫聲重合了。
紮比尼帶著惱怒，站起來立刻也揮動了拳頭，“很有意思，波特，”他嗤笑著說，“你是以什麽身份來阻止我們的？嗯？”他了然又嘲諷地看著他，“你這會兒哪是什麽預言之子，分明只是一個小醜——”
哈利又是一拳過去了。
海蒂驚愕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急忙抱住了紮比尼的腰，不讓他打到哈利。
“你做什麽呢？快停下，哈利！”她叫道。
“這話應該我問！”哈利嚷道，“他竟然敢——竟然敢這樣做！”
“你先離開，布雷斯——！快點！”海蒂拼命將紮比尼往外推，大喊道，又攔著哈利不讓他繼續。
“看在你的面子上，海蒂，”布雷斯整理了衣服，“下學期見，別忘記我的聖誕禮物，我們應該紀念第一個節日。”
哈利猛的跳起來，又想給他一拳，海蒂差點沒拉住，她用腳勾上了門，煩躁地喊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做什麽？是你要做什麽？他要做什麽？”哈利眼睛都布上了紅絲，“你們剛剛在幹什麽？”
“只是親一下——”
“——只是親一下？這只是親一下嗎？他在占你便宜！他抱著你，他的手在你腰上！”說著，哈利越來越氣，咆哮道，“你喜歡他抱你？你喜歡他的觸碰？他是個斯萊特林！你要和他在一起？繼布萊奇那個傻蛋之後？”
“約會時來點摟摟抱抱再正常不過了！”海蒂大聲說，她本來就煩，他又來咋咋呼呼，真是添亂。
“他是個斯萊特林又怎麽樣？他目前並沒有做我討厭的事！我願意和他約會，和他接吻！”
“他憑什麽？”
“他好看！”
“就因為他好看？你就要和他接吻？”哈利的聲音更大了，震得海蒂耳朵疼。
“那又怎麽樣？約會不就要挑好看的人嗎？”她兇巴巴說，“不僅是他，只要我想，選誰都可以！”
“誰都可以？誰都可以？”哈利突然笑了起來，看上去像是氣瘋了，已經失去了理智。
克制——他應該克制——他應該等待她明白的那天——
去他的克制！等待根本毫無作用！
“是嗎？誰都可以？你是說，不管是誰，你都可以和他們接吻？”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問。
“沒錯！誰都可以！”海蒂瞪著他，大聲說。
他突然湊過來，鼻梁抵在她臉頰，她的嘴唇上多了一個柔軟的東西，然後是濕濕滑滑的舌頭，然後是堅硬的牙齒。
海蒂呆住了。
“嘶！”一陣刺痛，海蒂終於反應過來，猛的推開他，氣惱地說：“你在發什麽瘋？”
他竟然敢咬她！
“誰都可以，我當然也可以，不是嗎？”哈利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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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四處開始掛上槲寄生和冬青花環，盔甲們身上也蓋起了聖誕帽，海格將一個個冷杉運進禮堂，擺放在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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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看看咬鼻子的茶杯，金妮讓我幫她買一個。”羅恩說，“說起來，她真心想要你的簽名照片，哈利，科林是她的魔咒課同桌，發現科林筆袋裏放著你的簽名照時，她真是天都塌了。”
“別這樣，羅恩。我可不想當什麽名人。”哈利說著，讓騎士前進。
“嘿，你上當了！”羅恩笑起來，吃掉了哈利的騎士，“但科林就有呢。”
“那是特殊情況。”哈利無奈地說，“他給海蒂拍了很多照片，這是感謝。”
“所以我說金妮的努力方向錯了，她應該來與海蒂打好關系，肯定立刻就能弄到想要的。”
“我不想別人來和我做朋友是因為想要親近哈利。”海蒂說，“這樣真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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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不過還有布雷斯要來。”海蒂說。
“誰？”哈利猛地看向她。
“布雷斯·紮比尼。”海蒂解釋道。
“他不是斯萊特林嗎，為什麽來和我們喝酒？”羅恩呆楞楞問。
海蒂嘆了口氣，“因為我們在約會呀，笨蛋羅恩。”
莫名的，羅恩扭頭看向哈利，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
哈利的笑容僵住了。
“什麽時候？我都不知道呢。”赫敏好奇地問，“他什麽時候約你的？”
“前天，他最近沒看見我和伊德裏斯在一起，就來問我，我告訴他因為我們分手了。然後他就約我霍格莫德日一起玩。”海蒂說，“反正也沒事，我就答應啦。”
羅恩出走的情商突然回來了，他猶猶豫豫說：“既然你們要約會，那我們還去是不是不太——”
“挺好的，多一個人熱鬧，我們和紮比尼也不熟，讓他來，認識認識。”哈利果斷地說。
“好呀。”海蒂答應下來。
不愧是詹姆斯存放的酒，那瓶橡木陳釀蜂蜜酒非常好喝，只是海蒂有點可惜，因為哈利把那瓶酒的大部分都倒給紮比尼了。
陳釀香醇，但也醉人，紮比尼渾身發軟，根本沒力氣去村子裏逛逛，把他交給他的朋友諾特帶回去時，海蒂答應他之後再一起玩。
後面的時間，海蒂與哈利、赫敏、羅恩一同在村子裏度過的。哈利興致很高，去風雅牌服裝店給她買了新圍巾，買了一頂有小熊耳朵的帽子，發帶也選了好幾條。
“這是紀念禮物。”哈利快樂地說，“我們一起來村子裏玩的紀念禮物。”
“我也給你買，就選圍巾好不好？”海蒂歪著頭說，她突然發現哈利好像又高了一點，開學時他只比她稍微高半英寸左右的。
“還有手套，我和你一人一對。”哈利舉起兩雙除了大小外一模一樣的手套說。
“沒問題。”海蒂爽快答應。
*
回學校後，不知道是誰提議要舉辦一個聖誕晚會的，總之，這個提議得到了全格蘭芬多學生的一致讚同。
放假前一晚，哈利、羅恩與弗雷德、喬治一起跑了三趟霍格莫德，從三把掃帚裏搬來了黃油啤酒、蜂蜜酒、火焰威士忌還有酒館裏的特色美食。另一批人去了廚房，向家養小精靈要了不少蛋糕與葡萄酒。
公共休息室裏掛上了一條橫幅，畫著漂亮的獅子，上面寫著：聖誕快樂！
橫幅出自迪安之手，他制作的橫幅稱得上是全校最漂亮的。
哈利竟然拿出了一個音響，是他緊急用雙面鏡聯系西裏斯送來的，鼓點分明的音樂從裏面奏響，震得人心臟也開始發顫，狂歡開始了。
桌椅全被挪到了邊緣，空出中間的地方，一群人甩開了包袱，搖頭晃腦亂舞，瓶塞嘭嘭飛到空中，帶出一束束水柱撒在空中，無人能夠幸免。
塔樓吵鬧得不像話，珀西還恪守著自己學生會主席的身份，命令大家不可以太過頭，可很快他就被弗雷德和喬治灌下的兩瓶酒打倒，癱在沙發上犯暈。
聚會上，游戲是少不了的，跳累了的人聚在一邊，想要玩冒險游戲，誰被轉動的酒瓶選中，就要接受指令，完成挑戰，任務失敗就得喝下一整瓶蜂蜜酒。
海蒂喝了不少，不是因為她任務失敗，而是因為她自己想喝。不知道是不是有家裏人都很能喝的緣故，幾杯蜂蜜酒下肚，她還是很精神，叫嚷著繼續。
酒瓶口對準了她。
“海蒂，去——找個人——搶了他的魔杖！”凱蒂·貝爾盯著兩團紅暈叫道，“而且你必須用魔杖發出一個咒語才算完成！”
大家又是一陣起哄，魔杖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的東西，也不是只要拿來就好用的東西。拉文德已經在為她打開瓶塞了。
“嘿！我肯定能成功！”海蒂唰一下站起來，身體搖晃兩下，直奔目標過去。
哈利正與朋友們一起玩卡片對抗游戲呢，一只手伸進他口袋裏，抽出他的魔杖，他猛的回身，握住了來人的手腕，卻在看見海蒂後松開了。
“怎麽了？”他扶住了她有點搖晃的身體。
海蒂晃晃魔杖，閉著眼睛笑嘻嘻說：“我的了！”她歪歪斜斜走回游戲圈，手裏的冬青木魔杖明明滅滅，冬青木魔杖完全接納她，根本不會有阻滯，用不好咒語的情況。
“很多個咒語，完成啦！我真厲害！”
“應該限制她找哈利的！”她那副表情真是得意，凱蒂沒忍住，又給她餵了一杯葡萄酒。
一群人都喝得醉醺醺，癱在地上倒頭就睡。
“嘿！這裏又倒了一批！”五年級的馬克說。
哈利走過來，試圖叫醒海蒂，她滿臉潮紅，完全沒有反應。
想了想，哈利把她背回了男生宿舍，放在自己床上。她手裏還攥著他的魔杖，在他想要拿走時，用力抱緊了，嘟嘟囔囔說：“我的……”
哈利笑了笑，撩開她臉頰的發絲，沒再繼續，給她蓋好被子，放下床幃，這才回到公共休息室。
·
第二天全格蘭芬多的人都差點錯過火車，幸好盧平教授察覺不對試探地來公共休息室看了一眼。一陣雞飛狗跳後，一群人拖著箱子浩浩蕩蕩奔向霍格莫德車站。
剛上車沒多久海蒂就被紮比尼叫走了，哈利的眼神像針一樣紮在她背上，她莫名心虛，跑得飛快。
坐下十分鐘，海蒂至少打了十個哈欠。
“你昨晚沒睡嗎？”紮比尼問。
“睡了，沒夠。”海蒂閉著眼睛說，她靠在窗邊，在火車哐當哐當的節奏中，又要睡著了。
紮比尼還要詢問，她煩躁地打斷了他，扯下兜帽把自己罩起來，縮在角落昏睡過去。
行程過半，海蒂才覺得差不多，伸了個懶腰坐起來。
“這裏，我給你買了南瓜餡餅，海蒂。還有些吹寶超級泡泡糖和巧克力蛙。”紮比尼說，“要是不夠我再去買。”
“謝謝。”海蒂接過餡餅。
吃過飯，紮比尼就邀請她一起玩牌，他捅了捅坐在一邊看書的諾特，他擡擡眼睛，收起了那本厚厚的魔藥書。
等可以窗外的村莊越來越密集時，紮比尼站了起來，回到海蒂原本的包廂，拿來她的箱子。
“他們在做什麽？”
“韋斯萊雙胞胎正在進行費力拔煙火表演，格蘭芬多像是永遠不能安靜下來。”紮比尼說。
“格蘭芬多熱鬧，大家都有去，這才是最好的學院。”海蒂擡起下巴，挑釁地說。
紮比尼卻笑了笑，“你說得也有道理。”
等列車到站後，人們紛紛擠向門口，迫不及待想要與家人團聚了。
紮比尼一直沒有動，他有話要對海蒂說，只讓諾特先走。
外面的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安靜。
海蒂已經有些煩了，哈利還在等她呢，他肯定要著急了。
“還有什麽事？”她不耐問道。
“海蒂，我會給你寫信的，如果可以，聖誕節我能約你到對角巷玩嗎？”
“不去，我要回德國。”海蒂說。
“好吧，”紮比尼面上不見失望，“我一定會很想念你的，你是冬日熱烈的玫瑰花，無法讓人忘懷，給我寫信可以嗎？別忘記。”
“我考慮考慮吧。”海蒂擡擡下巴說，活像只脾氣大的小貓。
紮比尼看著她，喉間滑動，“抱怨，海蒂，”他緩緩靠近，低聲說，“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在做什麽？”紮比尼被狠狠推開撞在墻上，他的痛呼與哈利憤怒的叫聲重合了。
紮比尼帶著惱怒，站起來立刻也揮動了拳頭，“很有意思，波特，”他嗤笑著說，“你是以什麽身份來阻止我們的？嗯？”他了然又嘲諷地看著他，“你這會兒哪是什麽預言之子，分明只是一個小醜——”
哈利又是一拳過去了。
海蒂驚愕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急忙抱住了紮比尼的腰，不讓他打到哈利。
“你做什麽呢？快停下，哈利！”她叫道。
“這話應該我問！”哈利嚷道，“他竟然敢——竟然敢這樣做！”
“你先離開，布雷斯——！快點！”海蒂拼命將紮比尼往外推，大喊道，又攔著哈利不讓他繼續。
“看在你的面子上，海蒂，”布雷斯整理了衣服，“下學期見，別忘記我的聖誕禮物，我們應該紀念第一個節日。”
哈利猛的跳起來，又想給他一拳，海蒂差點沒拉住，她用腳勾上了門，煩躁地喊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做什麽？是你要做什麽？他要做什麽？”哈利眼睛都布上了紅絲，“你們剛剛在幹什麽？”
“只是親一下——”
“——只是親一下？這只是親一下嗎？他在占你便宜！他抱著你，他的手在你腰上！”說著，哈利越來越氣，咆哮道，“你喜歡他抱你？你喜歡他的觸碰？他是個斯萊特林！你要和他在一起？繼布萊奇那個傻蛋之後？”
“約會時來點摟摟抱抱再正常不過了！”海蒂大聲說，她本來就煩，他又來咋咋呼呼，真是添亂。
“他是個斯萊特林又怎麽樣？他目前並沒有做我討厭的事！我願意和他約會，和他接吻！”
“他憑什麽？”
“他好看！”
“就因為他好看？你就要和他接吻？”哈利的聲音更大了，震得海蒂耳朵疼。
“那又怎麽樣？約會不就要挑好看的人嗎？”她兇巴巴說，“不僅是他，只要我想，選誰都可以！”
“誰都可以？誰都可以？”哈利突然笑了起來，看上去像是氣瘋了，已經失去了理智。
克制——他應該克制——他應該等待她明白的那天——
去他的克制！等待根本毫無作用！
“是嗎？誰都可以？你是說，不管是誰，你都可以和他們接吻？”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問。
“沒錯！誰都可以！”海蒂瞪著他，大聲說。
他突然湊過來，鼻梁抵在她臉頰，她的嘴唇上多了一個柔軟的東西，然後是濕濕滑滑的舌頭，然後是堅硬的牙齒。
海蒂呆住了。
“嘶！”一陣刺痛，海蒂終於反應過來，猛的推開他，氣惱地說：“你在發什麽瘋？”
他竟然敢咬她！
“誰都可以，我當然也可以，不是嗎？”哈利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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