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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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第九章。

夏時肆醒來的時候夏時敘已經走了,她摸了摸昨晚夏時敘睡過的地方,沒有溫度看來走了有一會。

不知怎的她有些失望,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下面還有夏時敘的消息,她點開對話框。

[S:昨天晚上謝謝你了,我先走了再見。]

時間顯示上午八點半,比夏時肆預想的還要早。看來這人習慣早起,跟夏失序一樣。

在她記憶裏初中學校按需求冬天六點半之前到學校,每到冬天她就在寢室賴床。天氣太冷,沒到這個時候她就格外的想睡覺。

而夏失序會在六點整去她寢室叫她起床,剛開始是喊,夏時肆含糊其辭翻了個身繼續睡,然後夏失序就撓她腳底板。

夏時肆清醒了,不得已只好被夏失序盯著起床、疊被子、洗漱。

天氣逐漸變冷,清晨的冷風吹打在夏時肆的臉上,剛洗完臉她格外的冷將領子往上拉了拉。

沒到這個時候夏失序會將圍巾戴給夏時肆,“你戴著吧,我不怕冷。”

夏時肆將手塞到兜裏,眼神時不時看夏失序又看向圍巾,上面還有一股香味她想大概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可惜的是這段記憶已沒人記得除了當事人的她。

她嘆了口氣,“算了。”輕聲道,“沒人記得也好省得其他人為你傷心,就讓我一個人記得吧。”

無數個日夜裏,她經常這樣安慰自己。她沒有放棄過尋找夏失序,但所有人都告訴她夏失序不存在只是你的幻想。

她也想相信,但記憶不會騙人。在那段孤立無援的時光裏,是夏失序一直在她身邊鼓勵她。

如果記憶在騙人,那麽感情會騙人嗎?感覺又會嗎?這三種都會騙自己,那心呢。

她附上自己的左胸,靜靜感受自己的心臟在體內碰碰碰的跳動:“我想,心不會。”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夏時肆接下來的幻想,她拿起手機是備註名為“姜離”的人。

夏時肆這才想起來,她忘記畫稿了今天是截止日大抵是來催稿的。

夏時肆是一名畫師,高中父親夏辭自作主張給她報了幾個班,本著既然是家裏的一員在其他方面打敗不了他們就在興趣方面打敗。

夏辭也不知道夏時肆成績有多少,他想就算好也好不了多少假如夏時肆分數不夠上大學還可以走藝考這條路。

她自然是不知道親生父親的這點小心思的,剛開始很疑惑為什麽要學這些她將來用不到的東西?畫畫可以當業餘愛好,書法讓字變得更好看,但舞蹈、唱歌、樂器是什麽意思?

她想她以後也沒打算進娛樂圈。

娛樂圈水太深,不火攤上火的會被罵的體無完膚,火了那就更慘言語無限放大,說錯一個字都有可能被討伐。

演戲因為演太爛被罵,演太好被吹噓說吹太過;唱歌因為唱太難聽被罵,唱太好說純炫技。

橫豎不都是一樣的嗎,都得被罵。

她玻璃心,這個圈子不該攤渾水就別了,重在參與。

後面夏辭得知夏時肆的成績後將夏時肆帶到書房商討,他想聽聽夏時肆的意見看看這個興趣班還要不要繼續給她報下去。

夏時肆的成績只要在高三不走下坡路是完全可以考上名校的,這樣一開始讓夏時肆走藝體這個方案也可以擱置了。

夏時肆點頭,她沈默會說:“我想學畫畫。”

不知怎的,她對美術格外的熱愛好像之前就像學一樣。一拿起畫筆,腦海中就浮現出好多場景想把它畫下來。

尤其是那張臉。

夏辭本以為夏時肆抱著玩玩的心態,沒成想她是真的喜歡。

在高考填報志願的時候為此兩人大吵了一架,夏辭讓夏時肆去報考京大,夏時肆不想去她偏向美院。

後面夏辭氣不過,“你要是敢報考美院,那你大學的生活費自己掙!”

夏時肆氣不過:“自己掙就自己掙!”

然後她就開啟了畫師之旅,從剛開始的籍籍無名到漸漸有名氣,稿價肉眼可見的開始一步步漲價質量也一步步提升。

直到跟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組成一個工作室,這對夏時肆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起發點。

姜離聲音從聽筒對面傳來,“嘿!親愛的司旭老師,今晚可否與小女子一起共度晚餐?”

司旭是夏時肆在網上用的網名,當時夏時肆想過好幾個名字都被註冊,很苦惱。索性選擇夏失序的序和她最後一個字的肆字母拼起來。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哪成想居然過了可喜可賀。

“你居然不是來催稿的?”她有些驚訝。

“我在你眼裏像催命的嗎?”對面有些無語,“那是因為你每次都慢吞吞的好不好,很耽誤人時間的唉。好了,回歸正題咱們的濤哥求婚成功了今晚請吃飯。”

姜離口中的濤哥全名王濤,今年二十八跟女朋友算是有了十年之戀,剛成立工作室王濤經常在工作室裏講述他跟他女朋友之間的故事。

真令人羨慕,如果夏失序還在的話她們也許會跟他們一樣在一起十年的吧。

“我去啊。”夏時肆說,“我會去的,定位發我吧。”

姜離:“好嘞,發你手機上了。晚上八點不見不散!”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夏時肆關上手機回去畫畫,剛坐下又打開手機給夏時敘發消息:[不用謝。]

這次沒有紅色感嘆號,夏時敘把她拉出來了。

**

晚上八點夏時肆如約來到包廂,包廂內大部分都來了。夏時肆看了眼,王濤旁邊沒有人看來嫂子很害羞沒有來。這裏只有一小部分熟面孔全是工作室的,大部分都是生面孔大概是其他朋友吧。

“十四你來啦。”姜離拍了拍身邊的位子,“來這裏來這裏。”

夏時肆走到姜離身邊坐下,安靜等菜上桌。其他人也沒閑著,你一言我一語的看起來氛圍很好。

夏時肆最不擅長這種場合,人多嘈雜對她耳朵很不舒服,從包裏拿出耳塞帶到耳朵上。

菜上齊了眾人也在談論,但那不關夏時肆的事,她現在只關心菜好不好吃味道怎麽樣。

吃完飯夏時肆將耳塞取下放到包裏。

“不過濤哥,你之前不是和我們說二十五求婚的嗎?怎麽現在才求婚啊?”說話的是一個女生,夏時肆不認識。

王濤輕笑,他搖頭喝了杯酒,“因為不能繼續拖下去了啊。”說話的語氣很悲傷,夏時肆有些不明白。

明明求婚了為什麽要表現的這麽悲傷?

“話說嫂子人怎麽沒來?”夏時肆問出自己最好奇的問題,從自己剛來到現在女主人公一直沒出現。

要說堵車不可能這麽堵吧?

“她今天不舒服。”王濤說,“改天等她身體好些了帶她來看你們。”

夏時肆點頭,身體不舒服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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