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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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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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幺白放下手機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答應了什麽，現在……會不會有點太早。
想了想又單獨給聞厘發了條消息。
【叔叔阿姨介意嗎？】
沒想到聞厘秒回。
【介意，我媽媽說敢來就打死】
【高中就對我圖謀不軌】
【盛幺幺，那會兒我才剛十八。】
“……”
看完信息後，盛幺白把手機倒扣，有點良心不安了。
臨近除夕，工作多了不少。
聞厘加班成了家常便飯，因為祝荷艷和聞儒書的到來，她難得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也因此能常常及時回盛幺白的消息。
他明明有起床氣，這段時間倒是天天早起。
很快，除夕前一天聞厘和盛幺白約好了在高鐵站見面，擔心盛幺白不適應，聞厘幹脆自己先去接他。
出了站，兩人迎面碰上。
盛幺白帶了個純黑的口罩，只穿著簡潔的黑色風衣，但依舊很潮的搭了些小配飾，不用露臉，光靠感覺就知道是個帥哥，只帶了一個小行李箱，整個人把高鐵站走出了秀場的感覺。
面對這樣的盛幺白，聞厘問：“不冷嗎？”
“？”
盛幺白雖然還是那股冷臉的勁兒，但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不解風情”四個大字。
但是聞厘問的很誠懇，荔北的天氣比南浦更冷一點，盛幺白一下車萬一水土不服呢？
“笑什麽？”聞厘問。
盛幺白俯身，雙手捧住聞厘的臉，輕輕捏了一下。
“和你過節，我開心。”
“咳咳咳咳——”
一整咳嗽聲打斷了兩人有些暧昧的動作，祝荷艷不對聲色的把聞厘拉了過來。
“媽。”
“荷艷。”
聞儒書和聞厘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時被打斷，盛幺白看起來竟然還有點無措，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的聞厘忍不住想多逗逗他，索性沒說話看著他的反應。
氣氛一時間僵住，聞儒書率先開口打破僵局，“是小盛吧，厘厘經常跟我們提前你，這還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面。”
“叔叔好。”盛幺白乖巧的打了招呼。
“許老師也常和我提起你，關於躍科研發的新系統我和他都很期待。”聞儒書不動聲色的把話題往盛幺白熟悉的方向帶。
話匣子被打開，盛幺白也顯得不那麽拘謹。
祝荷艷一路上倒是沒怎麽說話，沈默的有些不像她。
荔北的年夜飯更習慣吃餃子，擔心盛幺白吃不慣祝荷艷只給每個人煮了一小碗。
聞厘扯了扯他的袖口，輕聲提醒：“吃不慣別勉強，直接拒絕就好。”
盛幺白笑著說：“很好吃，阿姨的手藝很好。”
畢竟在父母眼皮子底下，聞厘也不好再做什麽小動作，安安靜靜吃完了年夜飯，只是盛幺白很久沒有飽到需要吃消食片來緩解了。
飯後，聞厘帶著盛幺白到樓下放仙女棒。祝荷艷拿了兩條圍巾出來，仔仔細細給聞厘圍上。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聞厘輕笑。
祝荷艷整理著圍巾，“你忘了？你小時候發了燒，住了多久的院？可把我和你爸嚇壞了，現在長大了也要註意自己，當心著涼。”
母女倆又聊了些以前的事。
“小盛，你也圍著。”祝荷艷突然開口，“都是半大孩子，出門總忘了好好照顧自己。”
突然被點到名的盛幺白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動作有些僵硬，聞厘從祝荷艷身後探出腦袋替他解圍：“我媽都這麽說了你就圍著吧。”
“謝謝阿姨。”盛幺白也不再說什麽。
城裏不能放煙花，倒是有不少小孩放仙女棒，聞厘和盛幺白兩個成年人混在其中格外顯眼。
夜色很濃，家家亮著燈火，小孩在追逐打鬧，倒也別有一番年味兒。
聞厘示意盛幺白把仙女棒遞過來，然後打水機火舌輕舔。
仙女棒被點燃。
繽紛的，絢爛的。
一點點在黑夜裏炸出個透亮的小洞。
“你怎麽不轉呀？”聞厘站起身來，說著就要演示給他看。
女孩用閃亮的仙女棒在空中畫了一顆愛心，又給自己身邊畫了翅膀，玩的不亦樂乎。
“怎麽樣，我畫的好不好看！”
盛幺白只是溫柔的註視著，“好看。”
隨後，被他拿著的那根煙花熄滅了，最後一點煙灰落到地下，風一吹就散了，無影無蹤。
“能再點一根嗎？”盛幺白依舊拿著那根燃盡的煙花，似乎有點不舍。
聞厘學著他的樣子，踮起腳，捏捏盛幺白的臉，“就這麽好玩嗎？”
“以前沒怎麽玩過。”盛幺白眼裏閃過一絲落寞，不過只是一瞬間。
怪可憐的。
接著，聞厘把什麽東西放到了他手上。
——是一把仙女棒。
“這麽可憐，看來以後跟著小聞總混吧。”
“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好不好？”
火花之下，盛幺白只看見聞厘那雙極亮的眼睛。
聞厘被盛幺白輕輕攬入懷裏，他貪戀的在肩窩裏輕蹭，毛茸茸的頭發蹭的她有些癢。
他悶悶的開口：“那我就跟著你了，小聞總。”
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你可一定一定不要丟下我。”
聞厘摸了摸他的腦袋：“一言為定。”
-
聞家沒有守歲的習慣，但這次本著讓盛幺白完完整整體驗荔北的年味的想法，聞厘難得固執了一回。
她拿了條小薄毯，準備在電視機前度過12點前的時光。
電視裏放著春晚，聞厘企圖用看電視來消磨時間。
盛幺白挺正經的和聞厘隔了半臂遠坐著，聞儒書和祝荷艷沒精力陪著年輕人玩，只叮囑了兩人幾句就回房睡了。
一瞬間，熱鬧的客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和宋時薇發完新年祝福之後已經11點多了，聞厘的腦袋裏霧一般，被困意塞滿。
頭忍不住一點一點，第三下的時候，聞厘感到被什麽東西穩穩的托住了，熟悉的橙花香將她包圍，胸腔間是心臟有力的跳動聲，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然後她毫不猶豫的伸手圈出他的脖頸。
電視上正播放著主持人倒數新年來臨的時刻。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聞厘撐著最後一點清醒，仰頭，在盛幺白臉下落下一吻。
而後，如疲倦的小動物一般蜷縮回他的懷裏。
聞厘墜入夢境的前一秒聽見的是盛幺白的輕笑。
“新年快樂。”
女孩頭發乖順的垂在肩上，烏黑的發絲與純白的毛衣都襯的她的睡顏格外恬靜柔軟。
終於，聞厘感到額頭處一點冰涼的，柔軟的，一觸即離。
三天之後，兩人一起回了南浦，嶼尚新年只放幾天假，盛幺白雖然是當上一把手，但也有不少要親自處理的問題，幹脆一起回去了。
處理完一切之後，年也過完了。
聞厘回過神來，兩人相處的時間加起來才不超過一周。
聞厘揉了揉太陽穴，繼續整理著文稿，躍科由她負責跟進的項目有些停滯不前了。
她整理出幾個問題，記錄在本子上。
有時間果然還是要再去躍科一趟。
只是沒想到，還沒等聞厘的采訪問題到，關於躍科的話題就在微博上炸鍋了。
茶水間裏，聞厘剛喝了口咖啡，準備摸魚提提神，點開微博就在熱搜上看見了熟悉的字眼。
#內部人員爆料#
#驚！躍科新系統被曝抄襲#
#躍科總裁暫無回應#
#躍科抄襲#
#聽訊躍科#
這幾個詞條被掛在微博熱搜上，很難不註意到。
聞厘的倦意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點開詞條，熱度最高的是一條視頻。
視頻很模糊，是在一個很刁鉆的角度拍攝的，聽聲音像是在開會，視頻裏所展示的全新AI系統與聽迅發布會所展示的概念模型幾乎一模一樣。
發布者聲稱是躍科內部工作人員。
很拙劣的方法，但對於聽風就是雨的網絡世界很有效果。
評論回覆大部分都是對躍科的嘲諷。
【聽訊經常被小公司碰瓷，不是一回兩回了。】
【聽說躍科的老板還是個毛頭小子，年輕想走捷徑。】
【小公司就是膽子大，敢明目張膽的照抄！】
【借鑒和抄襲是有本質區別的。】
評論區也有人持中立態度，還有更多對躍科的明嘲暗諷，很快就被刷下去了。
一般人肯定沒什麽感覺，但聞厘知道這樣突如其來的，大規模的針對一定是有媒體在背後渲染做推手，聞厘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讓人難受。
聞厘首先懷疑的就是聽訊，但她想不明白，聽訊在這個領域算是老前輩，沒必要大費周章去搞一個小公司。
或者說不是想毀了躍科，而是想毀了盛幺白？！
想法形成的一瞬間，聞厘有些被嚇到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那個人為什麽要千方百計的毀了盛幺白呢？
聞厘一時有些想不通，果然還是要見盛幺白一面，要親自問他。
接下來的日子裏，抄襲風波不斷發酵，甚至孟連雲都在會上提出想中止與躍科合作的想法，給聞厘施壓。
主編辦公室裏。
“小聞，孰輕孰重你拎的清。”孟連雲揉了揉眉心，“嶼尚也有自己的考量，不能吊死在躍科這棵樹上。”
她的指尖輕叩著桌面，昭示著耐心的消磨殆盡。
聞厘眨了眨，“我知道了主編。”
沒有反駁，也沒有不甘，只是乖順的應下，轉身出了辦公室。
共事這麽久，孟連雲多少也知道聞厘的性子，平時看起來乖順，實際是個較真的硬骨頭，哪怕說了這麽多明裏暗裏給她施壓，她也未必會放棄。
隔著百葉窗，孟連雲註視著她的背影。女孩只是一味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似乎完全沒受剛才情緒的影響。
躍科這件事情還有很多疑點，只不過大部分的公眾都無心探究真相。
嶼尚暫時中止了與躍科的合作，聞厘也被派發了別的任務，想查清楚這件事只能擠出自己的時間。
又一天晚上，聞厘揉揉酸澀的眼，合上電腦。
一雙清瘦的手遞過來一杯溫水，聞厘擡眼順著手往上看，只對上一雙桃花眼。
段洵笑得溫柔：“姐姐，喝杯水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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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就對我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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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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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除夕，工作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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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除夕前一天聞厘和盛幺白約好了在高鐵站見面，擔心盛幺白不適應，聞厘幹脆自己先去接他。
出了站，兩人迎面碰上。
盛幺白帶了個純黑的口罩，只穿著簡潔的黑色風衣，但依舊很潮的搭了些小配飾，不用露臉，光靠感覺就知道是個帥哥，只帶了一個小行李箱，整個人把高鐵站走出了秀場的感覺。
面對這樣的盛幺白，聞厘問：“不冷嗎？”
“？”
盛幺白雖然還是那股冷臉的勁兒，但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不解風情”四個大字。
但是聞厘問的很誠懇，荔北的天氣比南浦更冷一點，盛幺白一下車萬一水土不服呢？
“笑什麽？”聞厘問。
盛幺白俯身，雙手捧住聞厘的臉，輕輕捏了一下。
“和你過節，我開心。”
“咳咳咳咳——”
一整咳嗽聲打斷了兩人有些暧昧的動作，祝荷艷不對聲色的把聞厘拉了過來。
“媽。”
“荷艷。”
聞儒書和聞厘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時被打斷，盛幺白看起來竟然還有點無措，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的聞厘忍不住想多逗逗他，索性沒說話看著他的反應。
氣氛一時間僵住，聞儒書率先開口打破僵局，“是小盛吧，厘厘經常跟我們提前你，這還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面。”
“叔叔好。”盛幺白乖巧的打了招呼。
“許老師也常和我提起你，關於躍科研發的新系統我和他都很期待。”聞儒書不動聲色的把話題往盛幺白熟悉的方向帶。
話匣子被打開，盛幺白也顯得不那麽拘謹。
祝荷艷一路上倒是沒怎麽說話，沈默的有些不像她。
荔北的年夜飯更習慣吃餃子，擔心盛幺白吃不慣祝荷艷只給每個人煮了一小碗。
聞厘扯了扯他的袖口，輕聲提醒：“吃不慣別勉強，直接拒絕就好。”
盛幺白笑著說：“很好吃，阿姨的手藝很好。”
畢竟在父母眼皮子底下，聞厘也不好再做什麽小動作，安安靜靜吃完了年夜飯，只是盛幺白很久沒有飽到需要吃消食片來緩解了。
飯後，聞厘帶著盛幺白到樓下放仙女棒。祝荷艷拿了兩條圍巾出來，仔仔細細給聞厘圍上。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聞厘輕笑。
祝荷艷整理著圍巾，“你忘了？你小時候發了燒，住了多久的院？可把我和你爸嚇壞了，現在長大了也要註意自己，當心著涼。”
母女倆又聊了些以前的事。
“小盛，你也圍著。”祝荷艷突然開口，“都是半大孩子，出門總忘了好好照顧自己。”
突然被點到名的盛幺白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動作有些僵硬，聞厘從祝荷艷身後探出腦袋替他解圍：“我媽都這麽說了你就圍著吧。”
“謝謝阿姨。”盛幺白也不再說什麽。
城裏不能放煙花，倒是有不少小孩放仙女棒，聞厘和盛幺白兩個成年人混在其中格外顯眼。
夜色很濃，家家亮著燈火，小孩在追逐打鬧，倒也別有一番年味兒。
聞厘示意盛幺白把仙女棒遞過來，然後打水機火舌輕舔。
仙女棒被點燃。
繽紛的，絢爛的。
一點點在黑夜裏炸出個透亮的小洞。
“你怎麽不轉呀？”聞厘站起身來，說著就要演示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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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我畫的好不好看！”
盛幺白只是溫柔的註視著，“好看。”
隨後，被他拿著的那根煙花熄滅了，最後一點煙灰落到地下，風一吹就散了，無影無蹤。
“能再點一根嗎？”盛幺白依舊拿著那根燃盡的煙花，似乎有點不舍。
聞厘學著他的樣子，踮起腳，捏捏盛幺白的臉，“就這麽好玩嗎？”
“以前沒怎麽玩過。”盛幺白眼裏閃過一絲落寞，不過只是一瞬間。
怪可憐的。
接著，聞厘把什麽東西放到了他手上。
——是一把仙女棒。
“這麽可憐，看來以後跟著小聞總混吧。”
“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好不好？”
火花之下，盛幺白只看見聞厘那雙極亮的眼睛。
聞厘被盛幺白輕輕攬入懷裏，他貪戀的在肩窩裏輕蹭，毛茸茸的頭發蹭的她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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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家沒有守歲的習慣，但這次本著讓盛幺白完完整整體驗荔北的年味的想法，聞厘難得固執了一回。
她拿了條小薄毯，準備在電視機前度過12點前的時光。
電視裏放著春晚，聞厘企圖用看電視來消磨時間。
盛幺白挺正經的和聞厘隔了半臂遠坐著，聞儒書和祝荷艷沒精力陪著年輕人玩，只叮囑了兩人幾句就回房睡了。
一瞬間，熱鬧的客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和宋時薇發完新年祝福之後已經11點多了，聞厘的腦袋裏霧一般，被困意塞滿。
頭忍不住一點一點，第三下的時候，聞厘感到被什麽東西穩穩的托住了，熟悉的橙花香將她包圍，胸腔間是心臟有力的跳動聲，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然後她毫不猶豫的伸手圈出他的脖頸。
電視上正播放著主持人倒數新年來臨的時刻。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聞厘撐著最後一點清醒，仰頭，在盛幺白臉下落下一吻。
而後，如疲倦的小動物一般蜷縮回他的懷裏。
聞厘墜入夢境的前一秒聽見的是盛幺白的輕笑。
“新年快樂。”
女孩頭發乖順的垂在肩上，烏黑的發絲與純白的毛衣都襯的她的睡顏格外恬靜柔軟。
終於，聞厘感到額頭處一點冰涼的，柔軟的，一觸即離。
三天之後，兩人一起回了南浦，嶼尚新年只放幾天假，盛幺白雖然是當上一把手，但也有不少要親自處理的問題，幹脆一起回去了。
處理完一切之後，年也過完了。
聞厘回過神來，兩人相處的時間加起來才不超過一周。
聞厘揉了揉太陽穴，繼續整理著文稿，躍科由她負責跟進的項目有些停滯不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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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還沒等聞厘的采訪問題到，關於躍科的話題就在微博上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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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訊經常被小公司碰瓷，不是一回兩回了。】
【聽說躍科的老板還是個毛頭小子，年輕想走捷徑。】
【小公司就是膽子大，敢明目張膽的照抄！】
【借鑒和抄襲是有本質區別的。】
評論區也有人持中立態度，還有更多對躍科的明嘲暗諷，很快就被刷下去了。
一般人肯定沒什麽感覺，但聞厘知道這樣突如其來的，大規模的針對一定是有媒體在背後渲染做推手，聞厘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讓人難受。
聞厘首先懷疑的就是聽訊，但她想不明白，聽訊在這個領域算是老前輩，沒必要大費周章去搞一個小公司。
或者說不是想毀了躍科，而是想毀了盛幺白？！
想法形成的一瞬間，聞厘有些被嚇到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那個人為什麽要千方百計的毀了盛幺白呢？
聞厘一時有些想不通，果然還是要見盛幺白一面，要親自問他。
接下來的日子裏，抄襲風波不斷發酵，甚至孟連雲都在會上提出想中止與躍科合作的想法，給聞厘施壓。
主編辦公室裏。
“小聞，孰輕孰重你拎的清。”孟連雲揉了揉眉心，“嶼尚也有自己的考量，不能吊死在躍科這棵樹上。”
她的指尖輕叩著桌面，昭示著耐心的消磨殆盡。
聞厘眨了眨，“我知道了主編。”
沒有反駁，也沒有不甘，只是乖順的應下，轉身出了辦公室。
共事這麽久，孟連雲多少也知道聞厘的性子，平時看起來乖順，實際是個較真的硬骨頭，哪怕說了這麽多明裏暗裏給她施壓，她也未必會放棄。
隔著百葉窗，孟連雲註視著她的背影。女孩只是一味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似乎完全沒受剛才情緒的影響。
躍科這件事情還有很多疑點，只不過大部分的公眾都無心探究真相。
嶼尚暫時中止了與躍科的合作，聞厘也被派發了別的任務，想查清楚這件事只能擠出自己的時間。
又一天晚上，聞厘揉揉酸澀的眼，合上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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