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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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晚上在黃老師食堂，和助耕老師一塊吃的晚飯，飯後他到爺爺家去轉了一圈。
“聽說你和小夏，你們兩個今天又吵架了？”宋爺爺笑著走過來，“你奶奶剛烙的餅，吃的話自己進屋拿。”
“誰跟您傳話說我倆吵架了？”
宋風眠拖了把椅子過來，“我們那是鬧著玩。”
宋爺爺仰天大笑，“倆男人在雨中你追我趕，不是吵架，還能是在演瓊瑤妹妹的情深深雨蒙蒙啊？”
“人家啥時候變成你妹妹了？”
宋風眠到廚房掰了半塊烙餅。
不能去堵爺爺的嘴，他就只能把自己嘴巴占上不說話。
“小夏那孩子是真有本事，原本那一攤不賺錢的田地，楞是被他盤活了。”爺爺言語中盡是欣賞，“你們黃老師現在辦食宿，可比她以前當老師教學掙得多多了，還有錢老二和他媳婦，前兩天他們兩口子還拎著牛奶來家裏坐了會兒。”
宋風眠頓了頓。
“我和夏敘不是給你買了營養品和零食麽？您別亂收人家的東西，需要什麽就跟我說，我買給你。”
“你爺爺我是那種見著點小恩小惠就分不清方向的人？”
宋爺爺說：“我跟你奶奶都沒收，但錢老二直接開箱喝了一瓶，最後就把剩下的留下來了。”
得！
學他上回喝啤酒那招呢。
宋風眠心不在焉地“嗯”了兩聲，“下回您再看到他拎著東西過來，就趕緊回家把門鎖上。”
宋爺爺哈哈大笑，說行。
主要拿人手短，錢叔他們兩口在給夏風研學基地打工，他們的關系就是雇傭關系，而且村裏人情世故很覆雜，送來送去總不太好。
“夏風”現在剛走上正軌，他也不想這些瑣碎小事會變成將來道路上的地雷。
宋風眠吃完烙餅就走了。
他推開夏家大門，聽見夏敘正在跟校方商量，下季度的研學項目和計劃。
夏敘不經意轉身，正好看到宋風眠在院子裏。
他騰出一只手指了指廚房，示意他先去吃飯。
宋風眠站在原地，跟他比劃兩下，表示自己已經吃過了。
夏敘點點頭。
宋風眠轉身要走，夏敘二話不說，抓著手機沖出來。
夏敘指了指客廳，意思是讓他進去等他。
宋風眠望著他請求的眼神，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進屋後，他看著夏敘散落在桌上的紙張，默默替他收拾整齊放在一邊，然後倒在旁邊的沙發上躺著。
他有點困。
聽著夏敘講電話的聲音，他覺得安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夏敘把手機放在一邊，跟電話那端的人扯謊說上廁所，實則起身到臥室拿了一條夏涼被，輕手輕腳搭在宋風眠身上。
睡夢中，宋風眠的眉心也緊緊皺著。
是夢到什麽不好的事了麽？
夏敘伸手想要幫他撫平，可又深知宋風眠覺淺，他的觸碰會把他吵醒，他就縮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
突然沒了聲，宋風眠突然睜開眼，“嗯？”
他迷迷糊糊看到夏敘湊近的臉龐，還以為自己在夢裏。
宋風眠眨了眨眼，發現不是夢。
夏敘捏捏他臉蛋，啞聲道：“睡吧。”
夏敘回到原位繼續忙工作。
宋風眠側目望著他認真工作的模樣。
他目光淡然望著屏幕，眉眼間的全神貫註叫人不禁生出無限好感，只是他嘴角勾著的那抹微笑，帶著幾分一眼就能察覺的疏離。
夏敘偏頭移出前置攝像頭範圍，望著宋風眠淡淡一笑。
他轉頭望向他時，
那抹疏離全然無存。
宋風眠一眨不眨望著夏敘。
夏敘這樣明顯的區別對待，讓他不知不覺中感覺自己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已經醉了。
夏敘忙完已經晚上十點多，他沒開屋裏的頂燈，連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燈也沒開，就是怕突然開燈後的明亮會吵醒宋風眠。
他到廚房快速吃了晚飯，洗漱完回到客廳，結果躺在沙發上的人不見了。
夏敘瞬間冒了一頭冷汗。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四處找人，最後發現，自己的床上躺著一個人。
是宋風眠。
他左手扶墻，沈沈松了一口氣。
今天算是他們在一起後，第一次鬧別扭。
本來宋風眠吼他不要多管閑事，把他氣得夠嗆，可是後來他又那麽委屈，說別的地方沒有他，他心底那股火氣就瞬間消散了。
夏敘輕手輕腳走過去，蹲在床沿，註視他熟睡的臉龐。
他想象不到，是怎樣的日積月累，讓宋風眠變得這樣沒有安全感。他只是提出一個意見，選擇權都還在宋風眠手上，就被宋風眠理解成他想趕他走。
夏敘俯身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我比誰都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邊。
可我更希望你心裏也可以一直快樂。
他久久凝視著他，像是在做一個什麽重大決策。
夏敘換了睡衣，掀開薄被鉆了進去。
過了會兒，宋風眠睜開眼睛。
他迷迷瞪瞪望著天花板看了很久，才回想過來，自己是在夏敘家。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望著夏敘熟睡的臉龐，不知不覺眼眶一酸。
夏敘每天都已經很累了，卻還要來哄他。
宋風眠躡手躡腳下了床，然後爬梯子回到自己家。
宋風眠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他吸了吸鼻子，把手搭在眼睛上，滾燙的淚珠接連不斷的往下掉。
他不敢想，如果將來有一天身邊沒了夏敘，他該怎麽辦。
忽然，
窗外傳來一陣窸窣聲。
宋風眠慌慌張張抹了把眼淚，看見窗口閃過一道身影。
他一把拽起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仿佛自己剛剛睡著。
夏敘爬上床躺下，宋風眠就突然坐了起來。
夏敘眼疾手快，一把攬過他的腰。
“我剛做夢夢到了蛇，你能陪我睡嗎？”
“半分鐘前剛從我家梯子下來，你做哪門子噩夢。”宋風眠悶悶道。
夏敘把他撲倒，“我夢游。”
宋風眠被他死纏爛打的架勢逗得哭笑不得。
“我困了。”宋風眠望著天花板說。
夏敘牽起他的手，“我也是。”
夏敘抱他腰的力道越來越重。
宋風眠無力松了口氣，“你要勒死我？”
“我松手你會跑。”夏敘說。
“大半夜我去哪。”宋風眠說，“我不走。”
夏敘倔強道：“你先發誓。”
宋風眠說：“我發誓。”
夏敘這才緩緩松開了他。
“今天的事，對不起。”宋風眠翻了個身，背對著夏敘，“我不該對你發火。”
夏敘楞住。
下一秒，
夏敘就從這邊翻到另一面，跟宋風眠面對面。
“我也有錯，我應該先跟你解釋一下，說明原由的。”
“是我的錯，我知道你的本意是為我好，是我沒控制好脾氣。”宋風眠也執拗道。
夏敘搖搖頭，“我錯的更多，我——”
“你就不能讓讓我？”
宋風眠突然坐起來。
夏敘薄唇微張，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吧，今天這事確實你的問題更大。”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宋風眠好像更不開心了。
夏敘幹幹道：“是你讓我說的。”
“嗯。”宋風眠嗓音冷靜，“是。”
夏敘一口氣沒松完，宋風眠就抱著枕頭從他肚子上跨了過去。
宋風眠轉頭警告他，“不許跟過來！”
夏敘一臉委屈望著他，“那你得先告訴我，你要去哪。”
“我五分鐘之後發信息告訴你。”宋風眠走了兩步又回頭重覆：“真的別跟過來。”
不到五分鐘，一分三十九秒，夏敘就收到了宋風眠的微信照片。
照片上的位置，是他的床上。
夏敘捧著手機，終於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他編輯文字發過去——晚安。
……
第二天宋風眠整個人還處於別扭狀態中。
這是他的習慣。
事發之後他一般會一個人安靜一陣子，這個時候不能追太緊，不然他會有逆反心理，但又不能把他徹底晾在一邊，這樣他又會覺得沒把他放在心上。
連程子遙都說，宋風眠這樣太做作。
夏敘倒沒這麽覺得，他覺得宋風眠跟含羞草似的別別扭扭的，也挺有個性的。
早上吃飯的時候，夏敘裝作無事，背著雙手到宋家轉一圈。
主要是去廚房。
如果廚房鍋裏空著，五分鐘後他就把早飯給送過來，如果已經做好了飯，他就厚著臉皮從鍋裏給自己盛半碗飯，吃完美滋滋的走人。碗也不洗，故意留給宋風眠，讓他刷碗。
就這麽過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宋風眠若無其事走進夏家，見夏敘沒在忙，就自然倒在沙發上，“一會兒去哪吃飯。”
夏敘說：“一會兒出去吃。”
宋風眠調整好情緒，當然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宋風眠坐起來，“都誰？”
夏敘放下手頭上的東西，抓起手機走到宋風眠面前。
“兩個人。”夏敘說：“我和我男朋友。”
宋風眠不禁站了起來，“吃什麽。”
“火鍋吧。”夏敘眉心微蹙了下，“我記得他之前很喜歡吃番茄湯鍋，不知道現在口味變了沒有。”
夏敘向他伸出右手。
宋風眠望著他掌心，只一眼就知道，他的掌心溫暖又有力量。
“沒變。”
宋風眠把手搭在他掌心。
去鎮上的路上，夏敘準備從隔壁村穿過去。
“走大路吧。”
坐在後邊的宋風眠說。
夏敘說行。
拐彎上了大道，宋風眠忽然張開雙臂，從後面抱住了夏敘。
夏敘呼吸一滯。
宋風眠輕輕靠在夏敘後背，“我脾氣是有點古怪，有時候我特想處理好一些東西的時候，就越會犯錯。”
夏敘垂眸瞥了眼他疊放在自己腹部的雙手。
他騰出左手捏了捏他，“這很正常。”
“我自己也特煩這種毛病。”宋風眠說，“不過我感覺我能改掉，你再等等看。”
夏敘握著他的手背。
“行。”夏敘說：“我等著。”
宋風眠點點頭：“謝謝你，夏敘。”
“不客氣！”
夏敘濕了眼眶，但嘴角的笑意特別明顯。
“還有…”宋風眠聲音小了很多，“我也很愛你。”
夏敘手指一抖，“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這一次，在路上，宋風眠沒有糾結會不會有熟人看到，他一直抱著夏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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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到廚房掰了半塊烙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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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心不在焉地“嗯”了兩聲，“下回您再看到他拎著東西過來，就趕緊回家把門鎖上。”
宋爺爺哈哈大笑，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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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現在剛走上正軌，他也不想這些瑣碎小事會變成將來道路上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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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夏家大門，聽見夏敘正在跟校方商量，下季度的研學項目和計劃。
夏敘不經意轉身，正好看到宋風眠在院子裏。
他騰出一只手指了指廚房，示意他先去吃飯。
宋風眠站在原地，跟他比劃兩下，表示自己已經吃過了。
夏敘點點頭。
宋風眠轉身要走，夏敘二話不說，抓著手機沖出來。
夏敘指了指客廳，意思是讓他進去等他。
宋風眠望著他請求的眼神，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進屋後，他看著夏敘散落在桌上的紙張，默默替他收拾整齊放在一邊，然後倒在旁邊的沙發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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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夏敘講電話的聲音，他覺得安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夏敘把手機放在一邊，跟電話那端的人扯謊說上廁所，實則起身到臥室拿了一條夏涼被，輕手輕腳搭在宋風眠身上。
睡夢中，宋風眠的眉心也緊緊皺著。
是夢到什麽不好的事了麽？
夏敘伸手想要幫他撫平，可又深知宋風眠覺淺，他的觸碰會把他吵醒，他就縮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
突然沒了聲，宋風眠突然睜開眼，“嗯？”
他迷迷糊糊看到夏敘湊近的臉龐，還以為自己在夢裏。
宋風眠眨了眨眼，發現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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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廚房快速吃了晚飯，洗漱完回到客廳，結果躺在沙發上的人不見了。
夏敘瞬間冒了一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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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宋風眠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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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敘每天都已經很累了，卻還要來哄他。
宋風眠躡手躡腳下了床，然後爬梯子回到自己家。
宋風眠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他吸了吸鼻子，把手搭在眼睛上，滾燙的淚珠接連不斷的往下掉。
他不敢想，如果將來有一天身邊沒了夏敘，他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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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慌慌張張抹了把眼淚，看見窗口閃過一道身影。
他一把拽起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仿佛自己剛剛睡著。
夏敘爬上床躺下，宋風眠就突然坐了起來。
夏敘眼疾手快，一把攬過他的腰。
“我剛做夢夢到了蛇，你能陪我睡嗎？”
“半分鐘前剛從我家梯子下來，你做哪門子噩夢。”宋風眠悶悶道。
夏敘把他撲倒，“我夢游。”
宋風眠被他死纏爛打的架勢逗得哭笑不得。
“我困了。”宋風眠望著天花板說。
夏敘牽起他的手，“我也是。”
夏敘抱他腰的力道越來越重。
宋風眠無力松了口氣，“你要勒死我？”
“我松手你會跑。”夏敘說。
“大半夜我去哪。”宋風眠說，“我不走。”
夏敘倔強道：“你先發誓。”
宋風眠說：“我發誓。”
夏敘這才緩緩松開了他。
“今天的事，對不起。”宋風眠翻了個身，背對著夏敘，“我不該對你發火。”
夏敘楞住。
下一秒，
夏敘就從這邊翻到另一面，跟宋風眠面對面。
“我也有錯，我應該先跟你解釋一下，說明原由的。”
“是我的錯，我知道你的本意是為我好，是我沒控制好脾氣。”宋風眠也執拗道。
夏敘搖搖頭，“我錯的更多，我——”
“你就不能讓讓我？”
宋風眠突然坐起來。
夏敘薄唇微張，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吧，今天這事確實你的問題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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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風眠嗓音冷靜，“是。”
夏敘一口氣沒松完，宋風眠就抱著枕頭從他肚子上跨了過去。
宋風眠轉頭警告他，“不許跟過來！”
夏敘一臉委屈望著他，“那你得先告訴我，你要去哪。”
“我五分鐘之後發信息告訴你。”宋風眠走了兩步又回頭重覆：“真的別跟過來。”
不到五分鐘，一分三十九秒，夏敘就收到了宋風眠的微信照片。
照片上的位置，是他的床上。
夏敘捧著手機，終於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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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風眠整個人還處於別扭狀態中。
這是他的習慣。
事發之後他一般會一個人安靜一陣子，這個時候不能追太緊，不然他會有逆反心理，但又不能把他徹底晾在一邊，這樣他又會覺得沒把他放在心上。
連程子遙都說，宋風眠這樣太做作。
夏敘倒沒這麽覺得，他覺得宋風眠跟含羞草似的別別扭扭的，也挺有個性的。
早上吃飯的時候，夏敘裝作無事，背著雙手到宋家轉一圈。
主要是去廚房。
如果廚房鍋裏空著，五分鐘後他就把早飯給送過來，如果已經做好了飯，他就厚著臉皮從鍋裏給自己盛半碗飯，吃完美滋滋的走人。碗也不洗，故意留給宋風眠，讓他刷碗。
就這麽過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宋風眠若無其事走進夏家，見夏敘沒在忙，就自然倒在沙發上，“一會兒去哪吃飯。”
夏敘說：“一會兒出去吃。”
宋風眠調整好情緒，當然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宋風眠坐起來，“都誰？”
夏敘放下手頭上的東西，抓起手機走到宋風眠面前。
“兩個人。”夏敘說：“我和我男朋友。”
宋風眠不禁站了起來，“吃什麽。”
“火鍋吧。”夏敘眉心微蹙了下，“我記得他之前很喜歡吃番茄湯鍋，不知道現在口味變了沒有。”
夏敘向他伸出右手。
宋風眠望著他掌心，只一眼就知道，他的掌心溫暖又有力量。
“沒變。”
宋風眠把手搭在他掌心。
去鎮上的路上，夏敘準備從隔壁村穿過去。
“走大路吧。”
坐在後邊的宋風眠說。
夏敘說行。
拐彎上了大道，宋風眠忽然張開雙臂，從後面抱住了夏敘。
夏敘呼吸一滯。
宋風眠輕輕靠在夏敘後背，“我脾氣是有點古怪，有時候我特想處理好一些東西的時候，就越會犯錯。”
夏敘垂眸瞥了眼他疊放在自己腹部的雙手。
他騰出左手捏了捏他，“這很正常。”
“我自己也特煩這種毛病。”宋風眠說，“不過我感覺我能改掉，你再等等看。”
夏敘握著他的手背。
“行。”夏敘說：“我等著。”
宋風眠點點頭：“謝謝你，夏敘。”
“不客氣！”
夏敘濕了眼眶，但嘴角的笑意特別明顯。
“還有…”宋風眠聲音小了很多，“我也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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