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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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洗完澡出來，踩著拖鞋進了夏敘家。
他直接走到沙發旁邊坐下，“飯什麽時候好啊？”
過了好一會兒，夏敘掀起廚房的門簾，笑得一臉歉意。
夏敘：“不好意思啊，飯還沒做。”
宋風眠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什麽？”
“電磁爐壞了。”夏敘說。
宋風眠無語，“你故意的吧？是不是後悔答應包我一日兩餐了？”
“意外。”夏敘說：“電磁爐壞了，屬於突發事件。”
“什麽突發？什麽意外？”宋風眠氣得握著手機站起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夏敘真累了，而且他看宋風眠洗完澡後，一身神清氣爽的樣子，就感覺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甚至飯都不想吃，就想先洗了澡爽了再說。
宋風眠走了兩步又掉頭回來。
他橫在夏敘面前，“你說你，早點告訴我做飯的法寶壞了，我洗澡之前煮上小米粥，現在飯都做好了。”
“抱歉。”夏敘深表歉意。
宋風眠一口氣提上來，正要劈裏啪啦往外發洩，結果發現病號一臉愧疚，整得他都不好意思說狠話。
宋風眠松了口氣，“等我把我家電磁爐搬過來。”
“太麻煩了吧？”夏敘說：“直接在你家做不就行了。”
“米不花錢？電不花錢？”宋風眠扭頭就走，“我沒收你電磁爐租用錢就不錯了。”
夏敘：“……”
精打細算，還挺會過日子。
宋風眠說到做到，真不帶一顆米，半度電。
三分鐘後，他抱著自家電磁爐走進來，輕車熟路插好插銷，右手做了個“您請便”的手勢。
夏敘一手撐竈臺，一腳彈著走到水池旁，給鍋裏接水。
宋風眠本來打算輕飄飄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但看到夏敘連簡單走路都很艱難的樣子，他就放棄了。
他拍拍夏敘肩膀，擺擺手示意他走開。
夏敘站著沒動，“說好了我做飯。”
“你快閃一邊去吧。”
宋風眠嫌棄的不行。
但他把夏敘往旁邊拽的時候，手上根本沒使勁。
夏敘笑呵呵地騰出地兒來，“嫌我礙事是吧？”
“是！”
宋風眠笑著翻了個白眼。
他把鍋放在電磁爐上，順便把夏敘準備好的混大小米倒進鍋裏。
“欸？”夏敘驚呼，“水還沒開呢！”
宋風眠無所謂：“等水開再倒米太慢了，直接泡裏邊煮吧。”
夏敘松了口氣。
反正米已經倒鍋裏了，現在說什麽也遲了。
宋風眠看了他一眼，“不做飯的就別挑揀了唄？”
夏敘擡手抹了把額頭。
廚房悶熱，加上下午在試驗田冒了一身汗，他現在渾身哪哪都不得勁。
夏敘跟宋風眠商量，“那你在這看著，我去洗個澡？”
宋風眠爽快答應，“去吧！”
夏敘說：“謝謝。”
宋風眠就笑了，“謝什麽？”
夏敘一彈一跳往浴室走。
宋風眠站在廚房門口，目送他前去。
就在夏敘抓起毛巾要進去的時候，宋風眠叫住他。
夏敘回頭，“怎麽了？”
“你腳…方便麽？”宋風眠咽了口唾沫，“用不用我幫你洗？”
夏敘感覺喉嚨有點發幹。
“你幫我？”夏敘說，“洗澡？”
宋風眠突然感覺到哪不對勁。
但話已經說出口，他也不好突然收回。
他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洗澡被人看啊？冬天大澡堂子裏邊全是男的，也沒見過誰害臊成這樣。”
今天在試驗田補苗間隙，夏敘自我反思過。
他認為，清早自己親宋風眠的事，有點太沒分寸了。
但如果他的行為算沒分寸，那麽宋風眠明知自己親了他，卻還要說出剛才那番話，那宋風眠也挺沒分寸的。
兩個都沒分寸的幹柴烈……人，還是遠離浴室這種地方吧。
夏敘搖搖頭：“算了。”
澡堂子裏邊的男人再多，他也沒逮著一個主動湊過去親人家，人家也沒就那麽懵在原地一點不反抗，甚至表情還有點在回味的意思。
夏敘拒絕了宋風眠的好意，有些失落地進了浴室。
聽到關門聲，宋風眠不禁松了一口氣。
宋風眠捂著胸口，低頭似乎還能看到心跳時候的起伏，“你激動個什麽勁！”
他懊惱地拍了下額頭，“你腦子真是有毛病，好好的提什麽幫人洗澡，那事是隨便誰都能幫忙的麽？”
宋風眠盯著洗的反光的鍋蓋，用食指警告自己，“早上剛被人親過還不長記性，浴室那麽危險的地方，萬一姓夏的把控不住，直接把你摁倒吃幹抹凈，你就等著哭吧。”
不知想到了什麽，宋風眠突然繃不住笑了出來。
他偏頭思考，“夏敘腳受著傷呢，行動不敏捷，這種事的概率還是比較低的。”
等等！
他為什麽會想到夏敘把他吃幹抹凈？
宋風眠想的太入神，一不小心被鍋邊的熱氣騰到了臉，疼得他直接沖出了廚房。
宋風眠望著浴室，裏邊傳來嘩啦水流聲，他的臉不自覺紅的發燙。
他雙手捧臉，感慨道：“這個問題有點深奧，得多看點書才行。”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宋風眠突然有點緊張，兩手緊緊攥著褲縫，四肢僵硬地在原地來回踱步，但眼神卻不自覺往浴室那邊瞟。
夏敘只是腳踝扭傷，有點腫脹，並沒有傷口，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沾到水。但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他還是有種終於完成一件很艱巨的任務的感覺。
夏敘往廚房那邊看了一眼，宋風眠已經在盛飯了。
他抓著毛巾，邊擦頭發邊彈跳著往廚房來，“好了？”
“嗯。”
宋風眠端著碗往外走。
夏敘站在門口，本能擡手替他掀起門簾。
宋風眠擡眸。
院子裏的燈很亮，夏敘背對著燈，烏黑發絲懸掛著還未擦幹的水珠。
晶瑩水滴一下接一下，順著他白皙脖頸滑落至性感鎖骨。
宋風眠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夏敘他，
居然光著膀子！
碗底猝不及防燙的他手指發麻，宋風眠神色慌張地眨眨眼，快步端著碗走了出去。
宋風眠從他身旁擦肩而過的剎那，夏敘註意到他紅透了的耳朵。
他不自覺垂眸，藏起眼底的笑意。
不是在澡堂子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麽？
夏敘打量著自己□□、線條優美的胸膛，很滿意自己一直以來的健身成果。
宋風眠沒在桌上吃飯，剛才端著碗直接到家門口的石墩子上去吃了。
夏敘左等右等等不來人，等他磨磨唧唧喝下半碗米粥的時候，宋風眠已經吃完，端著空碗走了回來。
聽見宋風眠在廚房洗碗的聲音，夏敘猛然站起來。
夏敘：“你就喝一碗？”
“我這是科學飲食。”
宋風眠洗完甩甩手上的水珠，“專家說了，晚上不宜吃太飽。”
“你悠著點就行。”夏敘說，“這兩天挺累的。”
宋風眠點點頭，“悠著呢。”他指指門口，“沒事早點休息。”
“那個——！”
“什麽？”宋風眠回頭。
夏敘抿了抿嘴，“早上那事，是我考慮不周。”
宋風眠看著夏敘。
夏敘不懂他眼神裏的意思，“如果你覺得我冒犯了你，心裏不舒服，我可以向你道歉。”
宋風眠還是看著夏敘不說話。
夏敘心裏有點發毛。
好不容易有個搭檔來幫他一起重振山河，結果他因為一瞬間的頭腦發熱就親了人家，萬一宋風眠因為這事跟他有了隔閡，現在這攤子玉米還得被他搞個稀吧碎。
應該再多試探幾個來回再出手的，而不是直接親人以作試探。
夏敘心裏有點後悔。
尤其宋風眠一直不說話，他心裏就越來越沒底。
“不用。”宋風眠說，“理解。”
夏敘點點頭。
他頭點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哪兒不太對勁，就問：“理解？是什麽意思？”
宋風眠挑了下眉，“大清早人剛睡醒，腦子迷糊不清醒很正常，你對我犯花癡，可以理解。”
夏敘：“……”
宋風眠感覺垂在身側的手臂有點發麻。
他說：“沒什麽事我就回去睡了。”
“有！”夏敘急忙道。
宋風眠點頭，“你說。”
夏敘抿了抿嘴唇，然後又咽了口唾沫。
他望著宋風眠清澈平靜的眼睛，卻按耐不住自己洶湧的內心。
夏敘走上前，“據我這段時間的了解，你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麽善心。”
宋風眠眉心微蹙，“你指哪方面？”
“我同學他們離開的那天中午，你不是在房頂上曬太陽，你是聽到動靜後故意趕來我家的。”夏敘說。
宋風眠沒否認，“聽說你們投入的資金挺大的，你這麽年輕，我怕你一時想不開，鬧出什麽人命，影響我家風水。”
夏敘沒想到他承認的這麽幹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在醫院呢？”
“我做什麽出格的事了？”宋風眠反問。
夏敘不給他時間思考，緊追著問，“我隨口一句讓你請假，你就立馬跟公司請假，為什麽？”
宋風眠“噗嗤”笑了一聲，“我覺得每天早起上班累啊，想找個機會休息一下。”
如果知道在醫院會碰見宋雨霖，他可能就不會請假了。
“你說你每天都在公司摸魚。”夏敘咬住下唇，目不轉睛看著他。
“我氣血不足，走兩步就覺得累。”宋風眠有點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麽？”
夏敘實在憋不住，直截了當問道：“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嗯。”宋風眠打斷他，“困了，我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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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什麽？”
“電磁爐壞了。”夏敘說。
宋風眠無語，“你故意的吧？是不是後悔答應包我一日兩餐了？”
“意外。”夏敘說：“電磁爐壞了，屬於突發事件。”
“什麽突發？什麽意外？”宋風眠氣得握著手機站起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夏敘真累了，而且他看宋風眠洗完澡後，一身神清氣爽的樣子，就感覺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甚至飯都不想吃，就想先洗了澡爽了再說。
宋風眠走了兩步又掉頭回來。
他橫在夏敘面前，“你說你，早點告訴我做飯的法寶壞了，我洗澡之前煮上小米粥，現在飯都做好了。”
“抱歉。”夏敘深表歉意。
宋風眠一口氣提上來，正要劈裏啪啦往外發洩，結果發現病號一臉愧疚，整得他都不好意思說狠話。
宋風眠松了口氣，“等我把我家電磁爐搬過來。”
“太麻煩了吧？”夏敘說：“直接在你家做不就行了。”
“米不花錢？電不花錢？”宋風眠扭頭就走，“我沒收你電磁爐租用錢就不錯了。”
夏敘：“……”
精打細算，還挺會過日子。
宋風眠說到做到，真不帶一顆米，半度電。
三分鐘後，他抱著自家電磁爐走進來，輕車熟路插好插銷，右手做了個“您請便”的手勢。
夏敘一手撐竈臺，一腳彈著走到水池旁，給鍋裏接水。
宋風眠本來打算輕飄飄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但看到夏敘連簡單走路都很艱難的樣子，他就放棄了。
他拍拍夏敘肩膀，擺擺手示意他走開。
夏敘站著沒動，“說好了我做飯。”
“你快閃一邊去吧。”
宋風眠嫌棄的不行。
但他把夏敘往旁邊拽的時候，手上根本沒使勁。
夏敘笑呵呵地騰出地兒來，“嫌我礙事是吧？”
“是！”
宋風眠笑著翻了個白眼。
他把鍋放在電磁爐上，順便把夏敘準備好的混大小米倒進鍋裏。
“欸？”夏敘驚呼，“水還沒開呢！”
宋風眠無所謂：“等水開再倒米太慢了，直接泡裏邊煮吧。”
夏敘松了口氣。
反正米已經倒鍋裏了，現在說什麽也遲了。
宋風眠看了他一眼，“不做飯的就別挑揀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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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悶熱，加上下午在試驗田冒了一身汗，他現在渾身哪哪都不得勁。
夏敘跟宋風眠商量，“那你在這看著，我去洗個澡？”
宋風眠爽快答應，“去吧！”
夏敘說：“謝謝。”
宋風眠就笑了，“謝什麽？”
夏敘一彈一跳往浴室走。
宋風眠站在廚房門口，目送他前去。
就在夏敘抓起毛巾要進去的時候，宋風眠叫住他。
夏敘回頭，“怎麽了？”
“你腳…方便麽？”宋風眠咽了口唾沫，“用不用我幫你洗？”
夏敘感覺喉嚨有點發幹。
“你幫我？”夏敘說，“洗澡？”
宋風眠突然感覺到哪不對勁。
但話已經說出口，他也不好突然收回。
他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洗澡被人看啊？冬天大澡堂子裏邊全是男的，也沒見過誰害臊成這樣。”
今天在試驗田補苗間隙，夏敘自我反思過。
他認為，清早自己親宋風眠的事，有點太沒分寸了。
但如果他的行為算沒分寸，那麽宋風眠明知自己親了他，卻還要說出剛才那番話，那宋風眠也挺沒分寸的。
兩個都沒分寸的幹柴烈……人，還是遠離浴室這種地方吧。
夏敘搖搖頭：“算了。”
澡堂子裏邊的男人再多，他也沒逮著一個主動湊過去親人家，人家也沒就那麽懵在原地一點不反抗，甚至表情還有點在回味的意思。
夏敘拒絕了宋風眠的好意，有些失落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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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捂著胸口，低頭似乎還能看到心跳時候的起伏，“你激動個什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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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了什麽，宋風眠突然繃不住笑了出來。
他偏頭思考，“夏敘腳受著傷呢，行動不敏捷，這種事的概率還是比較低的。”
等等！
他為什麽會想到夏敘把他吃幹抹凈？
宋風眠想的太入神，一不小心被鍋邊的熱氣騰到了臉，疼得他直接沖出了廚房。
宋風眠望著浴室，裏邊傳來嘩啦水流聲，他的臉不自覺紅的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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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宋風眠突然有點緊張，兩手緊緊攥著褲縫，四肢僵硬地在原地來回踱步，但眼神卻不自覺往浴室那邊瞟。
夏敘只是腳踝扭傷，有點腫脹，並沒有傷口，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沾到水。但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他還是有種終於完成一件很艱巨的任務的感覺。
夏敘往廚房那邊看了一眼，宋風眠已經在盛飯了。
他抓著毛巾，邊擦頭發邊彈跳著往廚房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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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端著碗往外走。
夏敘站在門口，本能擡手替他掀起門簾。
宋風眠擡眸。
院子裏的燈很亮，夏敘背對著燈，烏黑發絲懸掛著還未擦幹的水珠。
晶瑩水滴一下接一下，順著他白皙脖頸滑落至性感鎖骨。
宋風眠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夏敘他，
居然光著膀子！
碗底猝不及防燙的他手指發麻，宋風眠神色慌張地眨眨眼，快步端著碗走了出去。
宋風眠從他身旁擦肩而過的剎那，夏敘註意到他紅透了的耳朵。
他不自覺垂眸，藏起眼底的笑意。
不是在澡堂子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麽？
夏敘打量著自己□□、線條優美的胸膛，很滿意自己一直以來的健身成果。
宋風眠沒在桌上吃飯，剛才端著碗直接到家門口的石墩子上去吃了。
夏敘左等右等等不來人，等他磨磨唧唧喝下半碗米粥的時候，宋風眠已經吃完，端著空碗走了回來。
聽見宋風眠在廚房洗碗的聲音，夏敘猛然站起來。
夏敘：“你就喝一碗？”
“我這是科學飲食。”
宋風眠洗完甩甩手上的水珠，“專家說了，晚上不宜吃太飽。”
“你悠著點就行。”夏敘說，“這兩天挺累的。”
宋風眠點點頭，“悠著呢。”他指指門口，“沒事早點休息。”
“那個——！”
“什麽？”宋風眠回頭。
夏敘抿了抿嘴，“早上那事，是我考慮不周。”
宋風眠看著夏敘。
夏敘不懂他眼神裏的意思，“如果你覺得我冒犯了你，心裏不舒服，我可以向你道歉。”
宋風眠還是看著夏敘不說話。
夏敘心裏有點發毛。
好不容易有個搭檔來幫他一起重振山河，結果他因為一瞬間的頭腦發熱就親了人家，萬一宋風眠因為這事跟他有了隔閡，現在這攤子玉米還得被他搞個稀吧碎。
應該再多試探幾個來回再出手的，而不是直接親人以作試探。
夏敘心裏有點後悔。
尤其宋風眠一直不說話，他心裏就越來越沒底。
“不用。”宋風眠說，“理解。”
夏敘點點頭。
他頭點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哪兒不太對勁，就問：“理解？是什麽意思？”
宋風眠挑了下眉，“大清早人剛睡醒，腦子迷糊不清醒很正常，你對我犯花癡，可以理解。”
夏敘：“……”
宋風眠感覺垂在身側的手臂有點發麻。
他說：“沒什麽事我就回去睡了。”
“有！”夏敘急忙道。
宋風眠點頭，“你說。”
夏敘抿了抿嘴唇，然後又咽了口唾沫。
他望著宋風眠清澈平靜的眼睛，卻按耐不住自己洶湧的內心。
夏敘走上前，“據我這段時間的了解，你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麽善心。”
宋風眠眉心微蹙，“你指哪方面？”
“我同學他們離開的那天中午，你不是在房頂上曬太陽，你是聽到動靜後故意趕來我家的。”夏敘說。
宋風眠沒否認，“聽說你們投入的資金挺大的，你這麽年輕，我怕你一時想不開，鬧出什麽人命，影響我家風水。”
夏敘沒想到他承認的這麽幹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在醫院呢？”
“我做什麽出格的事了？”宋風眠反問。
夏敘不給他時間思考，緊追著問，“我隨口一句讓你請假，你就立馬跟公司請假，為什麽？”
宋風眠“噗嗤”笑了一聲，“我覺得每天早起上班累啊，想找個機會休息一下。”
如果知道在醫院會碰見宋雨霖，他可能就不會請假了。
“你說你每天都在公司摸魚。”夏敘咬住下唇，目不轉睛看著他。
“我氣血不足，走兩步就覺得累。”宋風眠有點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麽？”
夏敘實在憋不住，直截了當問道：“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嗯。”宋風眠打斷他，“困了，我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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