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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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家事少摻和，”宋風眠看著夏敘，“這道理懂吧？”
夏敘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誰閑的沒事管你家那點破事。”
宋風眠滿意地點點頭：“你態度端正就好。”
夏敘：“……”
一直待在病房有點悶，吃過午飯睡了倆小時也沒緩過勁來，熬夜過後的頭疼昏脹勁依然重。
夏敘說想下樓透透氣。
“那住院費不就白掏了？”
宋風眠躺著沒動。
夏敘幽幽望向窗口方向。
宋風眠一個激靈就坐起來，連忙拖來輪椅給夏敘坐，“厲害啊，現在都會默不作聲威脅人了？”
夏敘從床上挪到輪椅上，“我威脅你什麽了？”
其實他拄一把拐杖就行。
但有人樂意跟前跟後的照顧自己，他也難得享受一回。
宋風眠把倆人手機疊放在夏敘腿上，“那你往窗戶那邊看什麽呢？不就是想暗示我，如果我不應了你，你就要跳下去？”
“你想象力真夠豐富的。”
夏敘接過宋風眠遞過來的手機，被人推著出了病房。
宋風眠不滿地“嘖”了兩聲。
夏敘垂眸輕笑。
剛才他往窗口看，確實是想到了中午他揶揄宋風眠那事，但也只是想到了，他可沒有想不開了結自己。
夏敘偏頭看了他一眼。
“看什麽？”宋風眠瞥昂著傲嬌的下巴，直言道：“欣賞一下我這麽聰明的頭腦，還長了一張帥炸天的臉？”
夏敘“噗嗤”笑出了聲，“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宋風眠騰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完美的下頜線，“我還用貼金麽？”
“你不用，你的臉就是金子做的，以現在的金價，你出門都得往自己頭上罩個鐵籠子。”
夏敘揶揄道：“不然打劫的人會把你的臉撬成洞。”
宋風眠白了他一眼，伸手按了下電梯。
“瞧瞧這說的叫什麽話，還頂個鐵籠子。”宋風眠撇撇嘴，“我臉值錢到這種程度，你還舍得我出去晃悠啊？”
夏敘想了想，“也是，我應該藏起來，然後找個好機會直接清倉。”
“我勸你這話少說。”
電梯門剛好開了，宋風眠推著他進去。
宋風眠雙手抱臂，居高臨下俯視比自己矮好多頭的人，“萬一碰到我情緒不穩定的時候，直接一個失手讓你不小心從輪椅上翻倒在地，到時候可就不能怪我了啊。”
電梯裏有三個看著像是來探望病人的人。
還有今天帶著兩位大爺辦理住院，隨後一小時內又帶領大爺家屬換病房的護士。
護士聽見他們口無遮攔的對話，氣得小臉瞬間皺巴巴的。
護士嘆了口氣，“你們說的也太直白了。”
“是啊！”另外一個女人附和道：“醫院裏最忌諱議論生死這些東西，你們還在這說什麽失手推翻輪椅，看著年齡也不小了，多少為別人考慮點吧？”
夏敘仰頭看了眼宋風眠，宋風眠也正好低頭看著他。
兩人憋著嘴裏那口氣，一直到電梯在一樓停下，裏邊的人全都走出去，才長長吐了口氣。
宋風眠一手捏著下巴，一臉深思望著夏敘，“什麽時候禁止言論自由了？”
夏敘回望著他：“他們心理承受能力好像有點弱。”
宋風眠淡淡看了夏敘一眼。
他心說：你心理承受能力強，一場冰雹直接把你整昏厥了。
但這話他也就敢在心裏過過癮，如果真說出來，搞不好夏敘又要被氣暈過去。
“不止如此。”宋風眠得出結論，“他們忌諱生死，可能是怕說真話被揍。”
夏敘瞧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夏敘問：“你不怕？”
宋風眠理直氣壯拍拍自己大腿，“咱年輕，可以跑啊！”
夏敘默默閉上了嘴巴。
他現在只能跳。還是一條腿跳。
宋風眠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沒事，我扛著你跑。”
“那我先謝謝你了。”
夏敘清爽的嗓音帶著幾分笑意。
外邊有點飄雨，宋風眠停在大廳門口。
夏敘來回看了一圈，指指醫院保安亭斜後方的亭子，“去那待會？”
宋風眠扁扁嘴，“行！你是病號，你最大。”
“不是生日最大嗎？”夏敘笑著問。
宋風眠註意到他暢然笑了的臉，聲音不禁軟下來，“病號第二大，不過生日病號就第一大。”
現在風不是很大，坐在亭子下，偶爾有雨吹進來，但都不礙事。
這會兒刮的北風，亭子南邊的石墩沒被雨淋到，宋風眠把夏敘輪椅固定好就坐下來了。
宋風眠伸手去拿手機，夏敘手臂橫在面前攔住他。
宋風眠挑眉，“幾個意思？”
“你手機裏，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夏敘把他手機藏在背後。
宋風眠見他玩興大發，索性跟他鬧一鬧，“是啊，好多寶貝，你要看麽？”
夏敘：“……”
宋風眠一臉玩味的樣，明顯就沒說真話。
夏敘吐了口氣，一把將手機丟他懷裏。
宋風眠穩穩接住，隨手放在手邊，“你這人，氣性怎麽這麽大？”
“被家裏慣的。”
夏敘看著他。
宋風眠抿抿嘴，“欸？你怎麽發現我手機裏有秘密的？”
夏敘操控著輪椅，直接背對宋風眠。
宋風眠也不在意。
正好輪椅後邊的把手朝著他，他兩臂疊放在把手上，可以趴在上邊休息。
宋風眠的頭發蹭到了夏敘脖子，夏敘本能回頭。
宋風眠悶悶道：“別動，我趴會兒。”
“嗯。”夏敘說。
過了會兒，雨停了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道，花壇裏爭奇鬥艷的月季花瓣散落一地，夏敘依稀能看清楚懸掛在葉片上的晶瑩水珠，沿花枝向下滑落。
外面街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宋風眠看了眼時間，“你餓麽？”
“不餓。”夏敘說。
“我也不餓。”宋風眠重新收起手機，“那就等天黑了再去買飯吧。”
夏敘點點頭，“行。”
被人伺候著，怎麽著都行。
話音剛落，夏敘就看到宋雨霖從住院部大門走出來。他看兩眼手機再放下，神情有些緊張，不知道打算幹什麽。
他們呆的這個小亭子，距離保安亭挺近的，而且眼下就他和宋風眠倆人，多少還是有點紮眼。
夏敘在猶豫，要不要把輪椅調轉一下方向，這樣也能裝沒看見，不至於見了面沒話說還尷尬。
但如果動一下輪椅，肯定就驚到了宋風眠。
宋風眠一擡頭，指定能看到宋雨霖。
夏敘微微偏了下頭，打算身體往右邊挪一下，這樣差不多能擋住後邊的宋風眠。
他剛動一下，身後就傳來宋風眠不耐煩的聲音，“別亂動！”
宋雨霖越來越近，夏敘不想驚動宋風眠，輕輕“嗯”了一聲。
宋風眠“噗嗤”笑出了聲。
夏敘問：“笑什麽？”
“我剛剛語氣挺沖的吧？”宋風眠擡起頭來，“你怎麽不發火？”
夏敘無語：“你自己也知道？”
費盡心思結果整了個無心插柳的效果。
宋風眠剛挺直後背坐好，不偏不倚就對上了宋雨霖的目光。
宋風眠輕呵一聲，“原來是因為這個。”
夏敘回頭就看見宋風眠板著的臉，眼底冒著無名火焰。
宋雨霖直直望著他倆，直到出了醫院大門。
夏敘惋惜搖頭：“失算。”
“你對自己的認知還算清晰。”宋風眠責問道：“不懂什麽叫以不變應萬變？”
夏敘嘆了口氣，“既然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怎麽就跟仇人似的，連看一眼都不對味。”
宋風眠不屑冷笑，“我看人看不對數的樣子，你還沒見過呢。”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夏敘說。
宋風眠突然站起來。
夏敘驚道：“幹什麽？”
“不幹什麽。”宋風眠把手機揣褲兜，推著夏敘就走，“餓了，去吃飯。”
夏敘都不用看時間，“距離你說不餓也才不到五分鐘吧？你就不怕出門再跟你弟碰上？”
宋風眠冷哼一聲，“碰上怎麽？我人高馬大的，還怕打不過他？”
夏敘：“……”
夏敘猜宋風眠會往右邊走，因為剛才，宋雨霖出了醫院大門是往左邊走的。
果不其然，一出門，宋風眠就往右拐。
夏敘沒忍住，低頭悶笑
宋風眠知道他笑什麽，任由他笑。
宋風眠推著夏敘到隔壁街上吃個條清蒸魚，磨蹭到晚上八點才回去。
結果剛進病房，就被護士小姐姐教育了一頓。
夏敘一副病號該有的姿態，嘴唇角下垂，眉眼低下，演出了弱不經風的絕佳技藝。
宋風眠認錯態度特別好，一個勁的對護士鞠躬道歉感謝，還把櫃子裏的香蕉掰下來兩個給人家。
宋風眠笑著說：“好事成雙。”
護士瞪了他一眼，“下次不許再這麽晚回來！”
宋風眠回頭看了夏敘一眼。
他心想，明天檢查結果出來，沒什麽問題他們就回去了，這種燒錢的地方，還是燒有錢人的錢吧。
洗漱完坐在床上，夏敘看著宋風眠。
他躺在床上，好像缺覺的不行，一天到晚見縫插針的補覺。
“明天走之前，你去看一下你媽媽吧。”夏敘說。
宋風眠睜開眼，“還不知道檢查結果是什麽，你怎麽就知道明天要回去？”
夏敘抿了抿嘴，“我們怎麽入院的，你不清楚？”
人醫生千說萬說沒什麽大礙，開個消炎藥回去吃著就行。
是宋風眠緊張兮兮追著人家問東問西，人醫生懶得跟他糾纏，才松口說辦理住院觀察一下。
得虧是在三線城市下的一個市轄區，醫院床位寬泛，如果換做一線大城市，求爺爺找奶奶可能都求不來一個走廊區的病床。
宋風眠嘆了口氣，“病號就好好休息，甭操心別人的家事，好麽？”
夏敘翻了個白眼。
夏敘：“你是別人嗎？”
宋風眠呼吸一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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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待在病房有點悶，吃過午飯睡了倆小時也沒緩過勁來，熬夜過後的頭疼昏脹勁依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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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住院費不就白掏了？”
宋風眠躺著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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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一個激靈就坐起來，連忙拖來輪椅給夏敘坐，“厲害啊，現在都會默不作聲威脅人了？”
夏敘從床上挪到輪椅上，“我威脅你什麽了？”
其實他拄一把拐杖就行。
但有人樂意跟前跟後的照顧自己，他也難得享受一回。
宋風眠把倆人手機疊放在夏敘腿上，“那你往窗戶那邊看什麽呢？不就是想暗示我，如果我不應了你，你就要跳下去？”
“你想象力真夠豐富的。”
夏敘接過宋風眠遞過來的手機，被人推著出了病房。
宋風眠不滿地“嘖”了兩聲。
夏敘垂眸輕笑。
剛才他往窗口看，確實是想到了中午他揶揄宋風眠那事，但也只是想到了，他可沒有想不開了結自己。
夏敘偏頭看了他一眼。
“看什麽？”宋風眠瞥昂著傲嬌的下巴，直言道：“欣賞一下我這麽聰明的頭腦，還長了一張帥炸天的臉？”
夏敘“噗嗤”笑出了聲，“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宋風眠騰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完美的下頜線，“我還用貼金麽？”
“你不用，你的臉就是金子做的，以現在的金價，你出門都得往自己頭上罩個鐵籠子。”
夏敘揶揄道：“不然打劫的人會把你的臉撬成洞。”
宋風眠白了他一眼，伸手按了下電梯。
“瞧瞧這說的叫什麽話，還頂個鐵籠子。”宋風眠撇撇嘴，“我臉值錢到這種程度，你還舍得我出去晃悠啊？”
夏敘想了想，“也是，我應該藏起來，然後找個好機會直接清倉。”
“我勸你這話少說。”
電梯門剛好開了，宋風眠推著他進去。
宋風眠雙手抱臂，居高臨下俯視比自己矮好多頭的人，“萬一碰到我情緒不穩定的時候，直接一個失手讓你不小心從輪椅上翻倒在地，到時候可就不能怪我了啊。”
電梯裏有三個看著像是來探望病人的人。
還有今天帶著兩位大爺辦理住院，隨後一小時內又帶領大爺家屬換病房的護士。
護士聽見他們口無遮攔的對話，氣得小臉瞬間皺巴巴的。
護士嘆了口氣，“你們說的也太直白了。”
“是啊！”另外一個女人附和道：“醫院裏最忌諱議論生死這些東西，你們還在這說什麽失手推翻輪椅，看著年齡也不小了，多少為別人考慮點吧？”
夏敘仰頭看了眼宋風眠，宋風眠也正好低頭看著他。
兩人憋著嘴裏那口氣，一直到電梯在一樓停下，裏邊的人全都走出去，才長長吐了口氣。
宋風眠一手捏著下巴，一臉深思望著夏敘，“什麽時候禁止言論自由了？”
夏敘回望著他：“他們心理承受能力好像有點弱。”
宋風眠淡淡看了夏敘一眼。
他心說：你心理承受能力強，一場冰雹直接把你整昏厥了。
但這話他也就敢在心裏過過癮，如果真說出來，搞不好夏敘又要被氣暈過去。
“不止如此。”宋風眠得出結論，“他們忌諱生死，可能是怕說真話被揍。”
夏敘瞧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夏敘問：“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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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只能跳。還是一條腿跳。
宋風眠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沒事，我扛著你跑。”
“那我先謝謝你了。”
夏敘清爽的嗓音帶著幾分笑意。
外邊有點飄雨，宋風眠停在大廳門口。
夏敘來回看了一圈，指指醫院保安亭斜後方的亭子，“去那待會？”
宋風眠扁扁嘴，“行！你是病號，你最大。”
“不是生日最大嗎？”夏敘笑著問。
宋風眠註意到他暢然笑了的臉，聲音不禁軟下來，“病號第二大，不過生日病號就第一大。”
現在風不是很大，坐在亭子下，偶爾有雨吹進來，但都不礙事。
這會兒刮的北風，亭子南邊的石墩沒被雨淋到，宋風眠把夏敘輪椅固定好就坐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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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穩穩接住，隨手放在手邊，“你這人，氣性怎麽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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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敘看著他。
宋風眠抿抿嘴，“欸？你怎麽發現我手機裏有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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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也不在意。
正好輪椅後邊的把手朝著他，他兩臂疊放在把手上，可以趴在上邊休息。
宋風眠的頭發蹭到了夏敘脖子，夏敘本能回頭。
宋風眠悶悶道：“別動，我趴會兒。”
“嗯。”夏敘說。
過了會兒，雨停了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道，花壇裏爭奇鬥艷的月季花瓣散落一地，夏敘依稀能看清楚懸掛在葉片上的晶瑩水珠，沿花枝向下滑落。
外面街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宋風眠看了眼時間，“你餓麽？”
“不餓。”夏敘說。
“我也不餓。”宋風眠重新收起手機，“那就等天黑了再去買飯吧。”
夏敘點點頭，“行。”
被人伺候著，怎麽著都行。
話音剛落，夏敘就看到宋雨霖從住院部大門走出來。他看兩眼手機再放下，神情有些緊張，不知道打算幹什麽。
他們呆的這個小亭子，距離保安亭挺近的，而且眼下就他和宋風眠倆人，多少還是有點紮眼。
夏敘在猶豫，要不要把輪椅調轉一下方向，這樣也能裝沒看見，不至於見了面沒話說還尷尬。
但如果動一下輪椅，肯定就驚到了宋風眠。
宋風眠一擡頭，指定能看到宋雨霖。
夏敘微微偏了下頭，打算身體往右邊挪一下，這樣差不多能擋住後邊的宋風眠。
他剛動一下，身後就傳來宋風眠不耐煩的聲音，“別亂動！”
宋雨霖越來越近，夏敘不想驚動宋風眠，輕輕“嗯”了一聲。
宋風眠“噗嗤”笑出了聲。
夏敘問：“笑什麽？”
“我剛剛語氣挺沖的吧？”宋風眠擡起頭來，“你怎麽不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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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敘回頭就看見宋風眠板著的臉，眼底冒著無名火焰。
宋雨霖直直望著他倆，直到出了醫院大門。
夏敘惋惜搖頭：“失算。”
“你對自己的認知還算清晰。”宋風眠責問道：“不懂什麽叫以不變應萬變？”
夏敘嘆了口氣，“既然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怎麽就跟仇人似的，連看一眼都不對味。”
宋風眠不屑冷笑，“我看人看不對數的樣子，你還沒見過呢。”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夏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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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幹什麽。”宋風眠把手機揣褲兜，推著夏敘就走，“餓了，去吃飯。”
夏敘都不用看時間，“距離你說不餓也才不到五分鐘吧？你就不怕出門再跟你弟碰上？”
宋風眠冷哼一聲，“碰上怎麽？我人高馬大的，還怕打不過他？”
夏敘：“……”
夏敘猜宋風眠會往右邊走，因為剛才，宋雨霖出了醫院大門是往左邊走的。
果不其然，一出門，宋風眠就往右拐。
夏敘沒忍住，低頭悶笑
宋風眠知道他笑什麽，任由他笑。
宋風眠推著夏敘到隔壁街上吃個條清蒸魚，磨蹭到晚上八點才回去。
結果剛進病房，就被護士小姐姐教育了一頓。
夏敘一副病號該有的姿態，嘴唇角下垂，眉眼低下，演出了弱不經風的絕佳技藝。
宋風眠認錯態度特別好，一個勁的對護士鞠躬道歉感謝，還把櫃子裏的香蕉掰下來兩個給人家。
宋風眠笑著說：“好事成雙。”
護士瞪了他一眼，“下次不許再這麽晚回來！”
宋風眠回頭看了夏敘一眼。
他心想，明天檢查結果出來，沒什麽問題他們就回去了，這種燒錢的地方，還是燒有錢人的錢吧。
洗漱完坐在床上，夏敘看著宋風眠。
他躺在床上，好像缺覺的不行，一天到晚見縫插針的補覺。
“明天走之前，你去看一下你媽媽吧。”夏敘說。
宋風眠睜開眼，“還不知道檢查結果是什麽，你怎麽就知道明天要回去？”
夏敘抿了抿嘴，“我們怎麽入院的，你不清楚？”
人醫生千說萬說沒什麽大礙，開個消炎藥回去吃著就行。
是宋風眠緊張兮兮追著人家問東問西，人醫生懶得跟他糾纏，才松口說辦理住院觀察一下。
得虧是在三線城市下的一個市轄區，醫院床位寬泛，如果換做一線大城市，求爺爺找奶奶可能都求不來一個走廊區的病床。
宋風眠嘆了口氣，“病號就好好休息，甭操心別人的家事，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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