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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跳崖:你千萬別跟著,我不想到陰曹地府還被你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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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跳崖:你千萬別跟著,我不想到陰曹地府還被你纏上

李熙棠伸手拿茶壺給自己倒茶,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有人在往上走。

是先前離開的吳垠和他的情人,兩人一前一後走來,吳垠走得慢,似乎專門等他身後的情人,要不是對方拒絕,他是真的想把人給抱上來,樓梯這樣的地方,感覺男孩走一層,呼吸都急促了些。

吳垠等著人走到身邊,這才摟著人的腰去到李熙棠和謝儼跟前。

吳垠坐在椅子上,傭人在遠處站在,吳垠招手示意對方過來,那人隨即拿了一條毛毯給了吳垠。

吳垠則轉頭給他的情人搭在腿上,情人渾身打了個哆嗦,吳垠連忙抓住他的手,感覺到他的體溫過於低了,又叫了傭人,傭人拿過暖手寶來,給男孩放在腿上,這些都做好後,吳垠這才視線移開一點,只是一和謝儼還有李熙棠一對眼,後面兩人顯然都對他現在起了好奇。

尤其是李熙棠,顯然非常感興趣,他開口就和抱著暖手寶的男生說:“我叫李熙棠,你的名字?”

“江游宴!”

“游玩的游,宴會的宴。”

“不過大家更喜歡叫我油煙,油煙機。”

“這麽說起來,你的名字倒是和我的有些像。”

李熙棠笑起來,眉眼的笑張揚有明媚,他是那種極其健康的帥氣的俊美,眼底神采奕奕,似乎任何的陰霾和挫折都進不了他的眼中。

他坐在那裏,周圍的光似乎都往他一個人身上聚集,導致江游宴看向他的時候,總覺得連陽光都偏愛他,讓他的那張俊美臉龐,即便不加磨皮不加美顏,現世裏看到,都跟打了光,十級美顏般,完美又誘人。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吧。

江游宴心底對李熙棠生出了羨慕,而且看他的神態,他絕對身體健康又平安,不像他從出生就是個病秧子,爹不疼媽不愛,周圍的人都巴不得他早點死,這樣一來,他手裏的那點財產,他們好繼承。

前段時間更是一群人不要臉的,把他給推了出去,將他送到了吳垠的手裏。

要不是江游宴是個體質差的,他早就跳起來和他們打一架了,但可惜,他跳起來的動作都做不了,最多是伸伸手,抓撓一下人,給人抓花臉,還得小心,被對方給報覆。

但凡他有李熙棠這樣的優異外形,他早就打趴一群人。

江游宴堆砌了一抹柔弱的笑:“我們應該不一樣吧?”

他和李熙棠怎麽能一樣,一看對方就是絕對活得瀟灑恣意的存在,他們從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不同的存在。

“都說人名就是一個人的一生寫照,我的是熙棠,喜糖,有喜有甜。”

“游宴你……油煙?萬家燈火的油煙,怎麽不算是一個最好的寓意,你母親顯然很喜歡你,希望你這一生都是幸福和快樂的,尤其是會有家庭的幸福。”

“哈哈,是嗎?但偏偏,我的家庭好像和幸福一點都不沾邊。”

他有幸福的家嗎?他母親三十多歲病逝,那會他才半歲,連母親長什麽樣都只能靠照片來緬懷,母親離開後,父親馬上把外面的私生子給接回了家。

以至於後來在大家眼裏,他這個婚生子反而是私生子般的存在,真正的私生子,反而成為了他們家的長子。

想到這個事,江游宴就覺得好像。

他的名字,真的是寓意好的嗎?

起碼在過去的十多年裏,沒有一個人說過他好,都在罵他是骯臟的玩意,一身的疾病,就是個疾病傳染源是災星。

游宴,油煙!油煙是臟的東西吧。

只是新的理解和定義,從對面那張漂亮的臉蛋,漂亮的嘴唇說出來,江游宴即便心底覺得不是對的,可誰又會是不喜歡聽好聽話的。

他當然喜歡誇獎稱讚了。

“謝謝你啊,我還是頭一次聽人這麽形容我名字的寓意。”

“油煙?萬家燈火嗎?”

“挺不錯的,原來還有這層含義。”

“還可以這樣理解,游宴,有鹽,生活有鹽有味,怎麽不算是是好呢?”

“哪怕是億萬富豪,到頭來都得坐在飯桌邊吃飯,吃飯也不能沒有鹽。”

“你說對不對?”

李熙棠顯然對人的名字有他獨特的見解,哪怕知道他這是在故意說些好聽的話,可江游宴真的慢慢的,臉上好像都不那麽病弱了。

“我能要個你的電話嗎?”

這個人,他必須好好的抓住,不管他出於真心還是假意,是看在吳垠的面子上,還是別的緣由,江游宴都知道,他需要把李熙棠給抓住,他想和他成為朋友。

大概是,自己身處昏暗中,偶然間看到一束光,會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抓著那束光吧,哪怕那束光,到最後不可能屬於自己,但抓一下,努力一下總歸是好的,以後才不會後悔。

“行啊,我一天到晚都閑得很,你可以隨時聯系我,我過來,或者你出來我們一起玩。”

李熙棠說的仿佛是小孩子般的話,兩個剛認識的人,覺得氣味相投,所以留下聯系方式,以後好繼續玩。

另外兩人,沒怎麽說話的兩人,這時互相看一眼,倒是意外,他們喜歡的人,居然這麽快就成為朋友了。

吳垠是不擔心什麽的,李熙棠的喜好肯定不是江游宴這種,至於謝儼那邊,大概會有些不快,又有多的人去到他的人身邊,自己反而變得越來越邊緣化了。

不過吳垠可不打算做什麽來幫謝儼,說到底,喜歡誰,要追求誰是謝儼自己的事,也就是謝儼,居然打算慢慢來,換成他,直接把人給強制起來,困在身邊,哪怕他不喜歡自己,隨時想逃,可是自己絕對不會給對方機會,朝夕相處間,習慣養成了後,再討厭的人,說不準都能變為習慣,變得離不開。

吳垠是比較封建思想的,不支持什麽自由戀愛,而他也有權勢供他來選擇自己喜歡的,他是可以自由,他手裏的,就得看他的意思。

他當掌權者太久,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裏,但他這麽多年來都是這樣過的,也就不是問題了。

所以他的人,即便心不在他這裏,他並不擔心,人在就行。

吳垠轉過頭,他另外給江游宴泡了花茶,白茶不能給他喝,喝了他會失眠睡不著,本來就身體不好,再熬夜不睡,很容易一不註意就得進醫院。

吳垠給江游宴倒好花茶,甚至是遞到他的手裏,他自己照顧著人,他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可李熙棠看著,怎麽覺得這個封建金主當的,似乎和別人有些不同。

別的金主,怎麽都不是這種態度,得他的情人金絲雀來討好他。

換到吳垠身上,他不是在在金絲雀,是在養一個水晶玻璃人,隨時都得小心翼翼。

李熙棠瞇著眼笑得別有深意,他把電話給了江游宴,江游宴卻不自己記,而是讓吳垠給他記下,吳垠竟也拿出手機,把李熙棠的號碼給記了下來。

這又讓李熙棠微微側目,看來這個新出現的病秧子,還是有點本事的。

以後再多接觸。

他和陳嶸的話,興許也能互相喜歡。

“對了,你知道陳嶸嗎?”

“陳嶸?”

這個名字不算是另類和獨特,江游宴身邊就有類似名字的人,但從李熙棠嘴裏說出來的,江游宴下意識地猜測,估計是那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影帝了。

“你是說影帝?”

“是他,我和他認識,你如果喜歡他,想要他的簽名,我可以馬上讓他過來給你簽。”

“不過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當我沒有說。”

李熙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哪怕江游宴不喜歡,也得說喜歡了,何況他確實看過不少陳嶸的電影,其中有一部他非常喜歡,陳嶸在裏面演得極其好。

“他的簽名我不要,一起拍個照倒是可以。”

簽名之類的,不如照片,照片能放手機裏隨時拿出來看看,還可以拿出去炫耀。

江游宴先是婉拒,轉而又提出他的新要求。

李熙棠笑得很暢意:“你應該也時間多吧,我問問他什麽時候有空。”

“到時候約個時間,我們幾個人玩一玩。”

“不帶別人。”

“吳先生,可以嗎?”李熙還是知道要把江游宴給帶出去,需要征詢誰的意見。

然而其實陳嶸就在外面,李熙棠一個電話,對方就可以來,但李熙棠臨時又改了主意,忽然覺得或許換個地方他們再聚一聚,或許更好,在吳家,總歸是別人的地盤,不那麽自在自由。

“可以,他喜歡就行。”

只是和李熙棠他們出去玩,吳垠不至於連這點事都阻止,偶爾讓江游宴出去走走,換個環境,結交點新朋友,對他的身體和情緒都是好的。

不然一直待在這裏,江游宴不說,但他的情緒如何,吳垠不知道看不出來,偶爾他會不吃飯,或者只吃一點,吳垠想方設法讓他開心點,有李熙棠幫忙,他反而能松口氣。

“那就沒事了,改天我約你。”

李熙棠拿著手機晃了晃。

“好。”

江游宴打了個哈欠,雖然剛醒沒多久,但出來走了一段路,吹了點風,加上茶室裏開著空調,坐一會人就暈乎乎的。

江游宴靠在沙發椅上閉眼休息起來。

他睡得快,只一會呼吸似乎都淺淺的,吳垠起身,彎腰抱起他,打橫抱著往旁邊的一個休息間走,將人放在床上,拉過柔軟舒適的被子給江游宴蓋上,江游宴轉了個身,他臉頰陷在被子裏,喜歡抱著被子睡,整個人瘦弱的身體蜷縮著,真的越看越像一只小貓了,還發出了低微的聲音來,給吳垠撩撥地低頭就吻在他額頭上。

結果江游宴沒睡沈,感覺到有人吻他,先是擡手把額頭給捂住,然後咕噥了一句:“別再來了,再來你就去醫院給我收屍吧。”

撒嬌般的呢喃把吳垠給逗的一笑,給他把被子蓋在頸邊,摸摸他細柔的小臉。

“好了,不挵你了,睡吧。”

“一會吃飯記得叫我啊。”

“知道,快睡吧。“

吳垠眼底的溫柔,是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

走出休息間,吳垠回到茶桌邊,先前他眉眼裏的一絲暖意,似乎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一片嚴肅和嚴厲了。

李熙棠是左看右看,覺得一個人的變化居然能夠這麽大嗎?

李熙棠往左看,這一點倒是和謝儼有些像,該說不愧是朋友嗎?

都是差不多的。

李熙棠低頭喝茶。

“感覺你這裏住起來應該也不錯,還有空的客房吧?”

哪怕李熙棠不問吳垠,只要他和吳煒提一句,房間隨便他選,不過既然主人在,他還是說一下,算是作為客人的禮貌。

“有,很多,各種風格都有,看你喜歡哪間。“

“嗯,我得好好挑一挑。”

“吃過晚飯再慢慢挑。”

吳垠對於李熙棠的留宿,一點意見都沒有。

“你和吳煒那小子,玩玩可以,真有事如果要做,別找他就行。”

“你這麽不看好你弟弟啊?”

“他?不適合幹大事,當個紈絝二代就行,這個家養他一個還是養得起的。”

“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想試試了,反正我手裏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吳垠本意是好心提議李熙棠,免得李熙棠找吳煒做點事,吳煒身上有點黴運在的,總能把一件好好的事,發展都不錯,但最後卻總出現意外,好事變成了壞事。

結果他的好心,反倒像是激起了李熙棠的挑戰慾勝負心。

吳垠朝謝儼眼神詢問,謝儼搖頭回他:你別看我,他想要做的事,天王老子來了都阻止不了。

“是嗎?李少,那你也挺有魄力的。“

李熙棠攤開手:“沒辦法,錢太多,我天天努力花,還是越花越多。”

“既然李少你都這麽說,我不阻止你,玩得開心。”

“一定會的。”

李熙棠甚至都想好了怎麽把吳煒來過來玩,肯定得玩一把大的。

李熙棠一臉的雀躍和興致濃烈,哪怕不是因為感情,謝儼目睹到了,說是一點不吃味也不可能。

怎麽一天天的人這麽多,跑來搶奪李熙棠的註意力,李熙棠就不能多看看他,只把眼睛放到他身上嗎?

難道非得自己也像吳垠這樣,將他給困在一個地方,讓他先走走不了,想逃跳不掉?

然而謝儼又怎麽會不清楚,李熙棠骨子裏是什麽人,把他關起來,是根本不現實的事,除非拿鐵鏈鎖住他,不然他不會聽話的。

可謝儼,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將李熙棠給鎖起來,他就該保持這樣的肆意和狂妄,才是最好的狀態。

謝儼吃味歸吃味,但看到李熙棠開心的模樣,他被迷住,盯著人目不轉睛。

反正現在李熙棠都知道他的企圖,他也懶得再多加掩飾,該怎麽來就怎麽來,李熙棠如果不喜歡,他就瞪他唄。

謝儼對自己的厚臉皮,已經不在意。

幾人喝了茶,李熙棠又去後面更靠近山的地方走了一圈,謝儼跟著和他,兩人一前一後,誰都不說話,李熙棠沒讓謝儼走,謝儼也沒上去拉著人,兩人維持著這種看著詭異的相處方式。

到了懸崖邊,李熙棠站在邊上,謝儼落後他幾米開外,李熙棠往腳下看,陡峭的懸崖,周圍安裝有圍欄,不過沒有半人高,李熙棠想起有次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個帖子,那張帖子裏拍攝就是一處高聳入雲的懸崖,甚至懸崖下面根本什麽都看不清,一片白茫茫的霧氣,整個山巔都被霧氣給包括著。

帖子的拍攝者表示,自己每次看到這些地方,都會奇怪的生出一種想要掉下去的沖動。

下面的許多回覆留言都是一樣的,大家都表示,自己也一樣,每次去爬山,還會經常幻想自己忽然掉下去,一個人在懸崖底,摔斷腿或者胳膊受傷,到處都陰冷潮濕,只有自己,沒有別人。

明明是可憐的事,被大家說出來,仿佛都是在期待什麽似的。

“我倒是經常去蹦極,但還是不一樣,到最後會有繩子拉著,如果是跳這種懸崖,可就沒有繩子了。”

“好想試一試啊。”

一眾人在下面羨慕地說道。

大家彼此都知道,只是隨便說說,就像有的人走到高樓下,往下眺望時,會幻想自己墜樓的場景,以及走到一些河流邊,會想著自己跳到水裏。

類似的一種,似乎像是身體本能的自毀機制,在作用著。

畢竟每個人,每個生命,無論是人還是動物植物,其實都是在走向最終的死亡的,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所有的有生命的生物都會死。

死亡,是一種鐫刻在生命基因裏的代碼,誰都逃不了。

所以當有一些危險就在眼前,代碼會被激活起來,給一些人一種沖動,想要去實踐一下。

李熙棠站在懸崖邊,就冒出這麽一種想法來,哪怕他什麽都有,有錢有愛他的父母,他也知道隨便結束生命,是錯誤的,不對的,是不該的。

可是看著腳下陡峭的崖避,李熙棠是真的很想試一試,從這裏跳下去是什麽感覺。

他性格的偏執和瘋狂,如果說前面一段時間,一直都在保持著理智,那麽現在,奇怪的,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只是看到一處不錯的懸崖,美麗的群山,心底壓抑著的瘋狂,似乎全部都被挑撥了起來。

他想感受墜落的,失重的感覺,他想體驗身體不斷下墜的快感。

正好謝儼也在,李熙棠出奇的,也想對方看看他跳崖的樣子。

不知道謝儼會露出什麽表情來,必然會非常好看。

李熙棠背靠在欄桿上,他雙手往後撐著欄桿,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往後面微微傾斜的狀態,即便有圍欄阻擋,可是落在謝儼視野中,這邊四周通透,遠處的山風徑直吹來,吹動著李熙棠的頭發還有他單薄的衣服,讓他本來就頎長瘦削的身體,這會顯得有種搖搖欲墜的纖細和脆弱來。

謝儼下意識感知到一些不妥,他往前踏了一步,但李熙棠彎著唇在笑,他忽然問了謝儼一個問題:“如果你失去最愛的人,你會是什麽表現?”

謝儼停下腳,他記得過去有次和李熙棠的聊天中,李熙棠提到他喜歡一步中式的電影,那裏的一對年輕人,其中一個離開後,另外一個直接跳到了對方墳墓裏,最後兩人都化為了蝴蝶,飛出坍塌的墳墓,兩只蝴蝶總算是在這一刻得到了自由,也得到了永遠陪伴彼此的機會。

李熙棠此時問的問題,大概和那個電影有關的。

但電影總歸是電影,是以前的古人書寫出來的,是帶著幻想的意味,現實中,最愛的人離去,剩下的那個,多半會繼續活著,畢竟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是需要莫大的勇氣。

謝儼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去結束生命,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裏,他也不會讓李熙棠先自己而去,他大概知道李熙棠想要的可能是什麽回答。

但那不是出於他的真心,所以他寧願選擇不說,也不想來假話欺騙誰。

謝儼搖頭:“你不會離開,我也不會離開。”

李熙棠歪著頭,笑著嘆息一聲。

“如果我離開,你千萬別跟著,我不想到陰曹地府還被你纏上。”

李熙棠用玩笑的口吻說,但謝儼知道他是真心的,他討厭自己的糾纏,可自己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他怎麽能輕易放手。

他幾乎每天都在努力克制,才沒有讓自己失控發病,跑去強迫李熙棠,李熙棠卻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忍耐著什麽。

還說要離開他?

謝儼站在原地,長身玉立,他深深的凝望李熙棠,哪怕周圍景色再優美,遠沒有他眼底的李熙棠更美麗,更出色。

李熙棠被他深情的眼神給震撼到了,到底他們相處過多久,滿打滿算,加起來也沒半年時間,結果謝儼卻愛他愛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了?

他真有這麽大的魅力,讓一個人上人,為他動心傾心,愛得無法自拔?

那他得給他點驚喜。

李熙棠抓著欄桿,毫無征兆的,他忽然轉過身跳下了懸崖。

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太過猛烈,太過沒有預兆,等李熙棠的身影消失在謝儼眼前,他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然後謝儼楞楞地站在原地,冰冷的山風吹來,謝儼感覺他的身體,他的心,他的靈魂似乎都在顫抖發冷。

他想絕對不可能,是他產生幻覺,李熙棠那樣一個驕傲的人,怎麽會從懸崖上跳下去,難道就因為他睡過他兩次,他欺負過他,所以他以自毀的方式來報覆他。

可這不符合李熙棠的性格,他應該走過來,拿拳頭砸他臉上,砸破他的臉,讓他嘴裏吐血,他真討厭他的話,直接打他就行。

為什麽要傷害自己?

謝儼回過神來,一步步,步伐沈重地走向圍欄邊,他扯開嘴角,他笑著,但也表情開始一點點痛苦起來,無法抑制的猛烈悲傷幾乎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呼吸不暢,讓他窒息到想要發狂。

謝儼走到了剛才李熙棠站過的地方,他往下緩緩看過去,忽然看到了一張明燦的美麗的笑臉,原來在圍欄外,下面幾米的地方有一個開放的小平臺,足夠人跳下去站得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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