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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什麽愛不愛:想這麽輕松地擺脫他,別想,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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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什麽愛不愛:想這麽輕松地擺脫他,別想,根本不可能。

走到懸崖邊看到李熙棠站在下面,整個人完好無損,謝儼此時雖然能夠松一口氣,但他的心臟依舊是被緊緊攫住的,哪怕他非常清楚,以他對李熙棠的了解,李熙棠怎麽都不至於因為他,就跑去做出傷害自己的性命的事。

然而在李熙棠真的往下面跳,在謝儼毫不知情下面是有個平臺的時候,謝儼頭一次感受到以前任何時候都從未有過的震撼和痛苦。

哪怕是到了這會,那種忽然湧入心頭深處的空寂,沈悶還有痛苦,依舊無法揮散開。

李熙棠只是在玩,可裏面未必沒有一點真心。

一點他對他謝儼拒絕和決絕的真心。

謝儼笑了起來,李熙棠不曾在他臉上見過這種微笑,甚至是別的地方,別的人那裏,李熙棠也沒有見到過,男人彎下腰朝他緩緩伸出手,李熙棠竟是毫無緣由地感到了一絲恐懼,這絲恐懼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還要更盛,像是只要自己把手給了謝儼,就再也無法擺脫他,甩掉他似的。

如果真實這樣,那麽李熙棠寧願待在下面,他找別人來拉他,對了,吳煒,手機還在身上,他找吳煒來就好了。

他不想去接觸此時的謝儼,謝儼的表情太過猙獰和怪異扭曲。

李熙棠拿出手機,就在他準備給吳煒打電話的時候,頭上謝儼冰霜凝結的聲音傳來。

“如果你是給吳垠他弟弟打的話,我提醒你,為了你那個朋友好,你最好別找他。”

李熙棠拿著電話猛地擡頭,謝儼居然能為他,去針對別人嗎?

他把吳垠這個院子的主人,又放在什麽地方。

只是話李熙棠是問不出來的,他把手機揣回兜裏,本來只是玩玩而已,可以說剛才謝儼的表情,確實夠好看的。

但發了瘋過後,李熙棠稍微從瘋狂中清醒過來,隨後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做法,未必不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他在刺激著本來就病重病態的謝儼,謝儼過去分明都算是理智和控制了,但他卻為了好玩,以跳崖的方式,去刺激到謝儼。

李熙棠手臂落在身側,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李熙棠站在原地,他不動謝儼也不動,兩人就這麽處理在懸崖邊和懸崖下,註視著彼此,山風不斷的吹拂,李熙棠感覺脖子有些發涼,他縮了縮脖子,謝儼看到這一幕過後,忽然,在李熙棠都沒有意料到的情況下,謝儼忽然單手撐著圍欄,身體徑直下落。

謝儼從高處,圍欄後墜落到李熙棠的身邊,平臺雖然比較寬闊,但忽然多了一個人,空間立馬就狹小起來,甚至李熙棠心頭還馬上一抖,誰都無法確定平臺的承受力是多少,他們兩個成年人加起來怎麽都有兩百多斤,這要是平臺忽然承重不行,直接垮塌下墜,到那個時候才好看。

他可怎麽樣都不願意被別人以為,他這是在和謝儼殉情。

所以最好還是快點上去,李熙棠目測了一下腳下的平臺和上面懸崖的高度,其實如果要爬,他是大概能夠爬上去的。

稍微小跑幾步,助力就行,李熙棠走到側邊,打算用斜跑的方式來助力,就在他準備動時,謝儼忽然間抓著他的手,李熙棠被帶著熱度的手忽然碰觸到,男人掌心裏的溫度,一時間燙人。

謝儼沒說話,但眼神裏什麽意思,李熙棠一眼明了,他這是打算想送他上去。

李熙棠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要開口,但在謝儼深潭般幽靜漆黑的眼瞳註視下,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李熙棠被謝儼給幫助著,謝儼直接蹲下了身,他膝蓋彎曲著,顯然這是讓李熙棠踩在他的膝蓋上去,李熙棠不想踩的,不想把謝儼高價的衣服給弄臟,但謝儼盯著他的眼黑壓壓的,驚濤駭蒗在翻攪滾動,要是自己再不上去,他都擔心謝儼會在懸崖邊忽然摁住自己吻起來。

這種危險的事還是算了,李熙棠是個非常惜命的人。

玩歸玩,就算看起來是堵上性命,可李熙棠真的單純只是為了玩,沒有別的緣由。

玩夠後,遠離危險當然是第一選擇。

李熙棠猶豫幾秒,選擇按照謝儼的意思,踩他膝蓋上往上面爬,李熙棠腿長手長,換了其他人,可能就算踩肩膀上,都未必能夠抓住上面的圍欄,但李熙棠一伸手,立刻就攀援住了,山壁是陡峭的,但也是崎嶇的,有一些突起,李熙棠踩在那些凸起上面,快速爬上了懸崖。

站在圍欄般,李熙棠一手抓圍欄,一手往外面伸,沒道理謝儼救過他,他轉頭就忘恩負義,把人活生生扔在這裏,自己跑掉,李熙棠朝謝儼伸手。

他以為謝儼很快會抓住他的手,可謝儼卻意外往後退了半步,那是拒絕他的意思。

李熙棠不懂謝儼是什麽意思,他失笑著問:“你不上來?”

怎麽,還在生他的氣,覺得他跳崖玩,不對?

是不對,可現在他不是沒事嗎?

謝儼為此要和他置氣,李熙棠覺得這說不通,他的命,他要怎麽玩是他的事,什麽時候輪到謝儼來擔心了。

哦,也對,謝儼早就盯上他,快把他視為是他的了。

所以現在他的命,都不能隨便玩。

李熙棠不想和謝儼拖延時間,催促他:“再不上來,我走了。”

他以為這種威脅,好歹能起效,結果謝儼搖頭。

“你現在就可以走!”

謝儼竟是直接示意李熙棠走,不用管他,既然李熙棠覺得他們毫無關系,他是跳崖還是如何,都跟他李熙棠無關。

那他謝儼待在懸崖下,又關李熙棠什麽事。

李熙棠完全可以離開,不理會他的。

謝儼的態度表現得很堅決,李熙棠跟他一對視,他就明白,謝儼決定的事,任何人都更改不了,包括他李熙棠。

還以為他對他而言,是特殊的,現在看來,其實未必。

謝儼就算再喜歡他,但對他而言,他自己始終都處置在首位,是啊,一個在自己的世界裏制定規則,稱王稱霸的人,怎麽會僅僅是因為喜歡一個人,就為對方做出改變來。

連普通人,一個細小的習慣,說不定都改不掉,何況是謝儼這樣的高高在上的存在,他的規則都是他的定制,別人只用遵守就行。

什麽愛不愛的,愛也可以被規則給控制著。

李熙棠收回手,不是非得拉謝儼上來,反正這裏人多的是,謝儼也可以找別人,不是非得他,他對謝儼,估計和別人其實沒有太多本質的區別。

李熙棠不再逗留,既然謝儼都讓他走,他肯定聽他的話,李熙棠轉身就離開,還走得非常快,幾乎眨眼間,謝儼便聽不到李熙棠的腳步聲。

等李熙棠一走,謝儼忽的伸手,往前面的巖石上砸了過去,拳頭砸在上面,尖銳的石頭只頃刻就把謝儼的手指給挵傷了,一些鮮血流出來,猩紅刺目,所謂十指連心,那一瞬間,謝儼的心,似乎比先前李熙棠忽然跳下去時,還要痛。

果然李熙棠一點不待見他,要是自己這會意外墜落到了懸崖下,直接一命嗚呼了,李熙棠會轉頭來看他嗎?

那個小瘋子,那個冷漠的人,估計會心底很高興吧,終於擺脫他,得到自由。

謝儼眉眼陰狠,他絕對不會讓李熙棠如願的。

想這麽輕松地擺脫他,別想,根本不可能。

謝儼站在懸崖下,感受著吹拂全身的冰冷山風,他的心急速地跳動著。

過了許久,他忽然笑了起來,壓抑的猙獰的笑。

李熙棠離開懸崖後,一路往回走,但在路上沒看到一個人的人影,大家都在更前面的地方,謝儼身上應該有帶電話吧,不至於出來一趟,結果手機都不拿,這不符合謝儼的身份和地位,他必然是隨時都把手機待在身邊的。

可要是一時疏忽,忘記帶,他聯系不上別人,那不是說明,這一個晚上謝儼都要在那片冰冷的懸崖邊待著。

李熙棠表情裏有所糾結和掙紮,好歹他是謝儼給送上去的,自己一走了之,換到誰那裏,都會說自己一句冷血。

雖然很多人都說過自己冷血,但在這裏,李熙棠意外的不想被人說是忘恩負義的人。

李熙棠走回到了吳煒的那邊,陳嶸還跟著吳煒他們玩著,李熙棠坐過去後,他不說話,導致陳嶸好一會才意識到他的存在。

陳嶸本想叫李熙棠一起玩牌,但盯著人多看幾秒,逐漸察覺到李熙棠面色不對勁,吳煒也有些意外,李熙棠不夠是到後面逛了一趟,怎麽出來時,好像發生過什麽另類的事。

陳嶸靠近李熙棠,拿了酒遞給他。

李熙棠低垂著眼,看了看面前的酒,他是伸手接了,可卻拿在手裏放在膝蓋上,並沒有馬上就喝酒。

陳嶸跟吳煒都露出一樣的好奇表情來。

“怎麽了,難道這裏還能有人欺負你?”

陳嶸開玩笑道。

李熙棠依舊沒說話,而是端起酒抿了一口,酒杯繼續拿在手裏。

“你覺得我這人到底怎麽樣?說真心話。”

李熙棠問陳嶸,莫名的問題,但看李熙棠認真的表情,陳嶸也跟著正色起來。

“雖然有一次因為你的原因,導致我流血還差點破相,但你平時對人又是很好的,你很仗義,跟你做朋友,對誰而言,我想都不是損失,你大方,給錢利落。”

“在我看來,能夠隨便給錢的人,其實就算是非常好的。”

“大部分的人,連錢都不願意給,卻對別人有無數的要求,甚至給一點錢,十倍百倍地要拿回去。”

“可是我好像沒怎麽給過你錢吧?”

李熙棠回憶過一番,他並沒有往陳嶸身上砸錢。

所以陳嶸說的這些話,其實不算數。

“因為我不缺錢啊,但凡我缺錢,我相信,你絕對能天天給我錢。”

“你自己說,是不是?”

陳嶸反問他。

“你都能把一個不知名的人塞到劇組裏,讓人有機會爆紅,難道我連小網紅都不如了?”

“你只會把許多好的資源塞我手裏吧,熙棠,你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外面大家對你的看法,多半也是有嫉妒和羨慕在裏面。”

“只要和你接觸過,都能立馬發現你身上的好。”

“有人沒發現,那肯定是對方眼瞎,是個色盲。”

陳嶸對李熙棠的評價,相當得高,甚至於他而言,他覺得李熙棠比邵旭都還要優秀一些,李熙棠可以給任何人錢,但邵旭不會,邵旭是分一個親疏遠近的,無關的人,他連理都不會去理會。

李熙棠不一樣,他開心了,幾萬幾十萬隨便給。

誰如果運氣好碰到他,未來的人生不說完全平步青雲,但捷徑是能走一走的。

陳嶸伸手握了握李熙棠的手,拿開後他笑著說:“難道誰說你壞話了?告訴我是誰,我去打他一頓。”

李熙棠搖晃著杯子裏猩紅的酒,看著液體從玻璃壁上墜落下去,李熙棠想到自己跳懸崖時的墜落感,還有看到謝儼跟著跳下來的那一幕,李熙棠搖搖頭,什麽都沒有說,仰頭一口把酒給瞬間喝完。

喝過後,杯子放在茶幾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忘記有個事沒有做,我先去一趟。”

說罷李熙棠起身就走,根本不給陳嶸他們任何追問的機會,陳嶸站起身,只覺得李熙棠離開的身影帶了絲急迫在裏面,似乎是非常重要的事。

但既然重要,又怎麽會忘記。

陳嶸猜測不到緣由,但估計是特別的事吧。

“要不偷偷跟上去看看?”

吳煒故意壓低了聲音對陳嶸說話,陳嶸刮了他一個眼刀。

“他應該不想被跟著,人總該有點自己的秘密。”

“所以呢,你的秘密是什麽?”

“我?我好像沒什麽秘密。”

“該知道的大家都知道,只是真真假假的,就看看客怎麽去分辨了。”

吳煒癟嘴外加聳肩。

“如果你或者他,是我的情人就好了。”

陳嶸瞇眼,拿嗤笑的表情看吳煒。

“你不就是喜歡長得漂亮的嗎?你這裏漂亮的還少了?”

“不一樣,得漂亮有性格。”

吳煒掰起手指頭算了起來。

“啊,對了,我哥最近得手了一個小美人,那也是個有性格的。”

“你哥,你說吳垠?”

“他怎麽會……”

按理,吳垠應該不會隨便找人吧,還用得手這樣的字眼,感覺是金絲雀,包養的情人之類的。

“是準備結婚的對象?”

陳嶸另外發問。

“什麽結婚啊,一個男的,結不了婚。”

“你們家這麽傳統,你哥找男的,以後得另外找女人結婚的吧?”

以吳家的傳統家規來看,陳嶸是了解一點,吳垠怎麽都不可能一直跟男的在一起,必然會找個女人生育吳家的下一代。

“不知道他的事,反正這個家他說了算,要改家規,也是他說了算。”

吳煒倒是巴不得他大哥多和男人混一混,說不準就會有所改變,反正他是不喜歡家裏這樣的古董氣氛,吃飯不能說話,睡覺也不能鬧出聲音來。

真無聊,他哥白長那麽高個,人也帥,偏偏封建保守的很。

不過這次稍微有點不同,好像是有人把那個漂亮的男孩送給他哥的,結果他哥居然來者不拒。

早知道他哥,男的都行,他八百年前就給他哥塞人了。

不過現在知道得也不晚,看來這個家,或許以後會有些變化。

吳煒是抱著好的期待的。

不提吳煒怎麽想的,離開的李熙棠回去得很快,穿過亭臺樓閣,很快回到了後山上,遠遠的能夠看見剛才待過的圍欄邊,周圍都是安靜且空曠的,什麽聲音都沒有,只有偶爾吹來的風聲。

李熙棠慢慢走近,奇怪的,他居然生出一絲不安的心,要是謝儼待在下面,他沒有註意,沒站穩掉了下去,他該怎麽解釋這件事。

他是可以把自己給完全摘出去,沒有人證和物證來證明跟他有關,謝儼一離開,直接死無對證,他不用承擔謝儼失事死亡的責任。

可他的心,能完全當做沒有發生過嗎?

李熙棠走路聲音很輕,他一點點靠近圍欄邊,即期待謝儼已經上來,他抓著圍欄上來,也期待著謝儼最好還在下面。

當看到一抹矗立的人影後,李熙棠心頭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人在,還好沒有掉下去。

李熙棠的返回,謝儼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還以為可能到天黑,都不會有人來,沒想到李熙棠離開不到半小時,他居然回來了。

謝儼擡眸仰視著高處低垂著眼,俯瞰他的李熙棠,李熙棠安靜站著,看姿態,沒有要伸手的意思,他不伸手,謝儼也不動聲色,就這麽平靜地和李熙棠對視。

李熙棠抿了抿唇,用篤定的口氣問:“你沒帶手機?”

謝儼當然帶了手機,可李熙棠的態度,如果他說自己帶了,李熙棠大概能掉頭再次離開,而且不會再回來。

謝儼頷首:“我沒帶。”

李熙棠這時才跨出圍欄,第二次朝謝儼伸手:“我不會來第三次的。”

李熙棠把話先放這裏,謝儼要是再不動,就真的跟他沒關了。

謝儼怎麽會辜負李熙棠返回的好意,他上去就抓著李熙棠伸過來的手,李熙棠一個用力,謝儼也利用巧勁,輕松爬到了懸崖上。

就是在上去後,謝儼一把擁抱,把李熙棠給抱了個滿懷,李熙棠剛還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人,轉頭這人就順桿爬,得寸進尺,他就不該同情他。

讓他一晚上待在下面,餵山間的蚊子最好了。

“松開!”

李熙棠摁住謝儼的手,他們在懸崖邊,身後是有圍欄,可圍欄跟懸崖的距離非常短,不足夠站兩個成年人,李熙棠和謝儼的腳都是交叉站著的,李熙棠被謝儼給摟著,後背抵著欄桿,這個姿勢非常不舒服,李熙棠又不好大動作,比如直接把謝儼給推開,或者掀到一邊,弧度大點,說不準他們兩個人站不穩,真的會一起掉到深淵下。

明天就等著陳嶸他們給他們收屍了。

李熙棠一臉的後悔,緊緊抓著謝儼的手,不讓他把手指往他衣服裏面伸,但謝儼卻仿佛是受到了鼓勵似的,不僅伸了,還暧,昧的撫摸起來。

寬闊的手掌,帶著和別人不一樣的溫度,李熙棠雖然也沒怎麽接觸別人的手,起碼除開謝儼以外,是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像這樣摟著他,還撫摸他後背的。

但他又知道,謝儼的手溫度是不同的,撫模過的地方,李熙棠感覺那一片皮膚都在逐漸發熱和發燙。

李熙棠太陽穴的青筋都冒了出來,一跳一跳的。

“你是不是想死?”

在懸崖邊和他做這些事,撫摸他,是真一點不怕死?

“不想,但我知道,如果我現在要是放開你,你能立馬逃走。”

謝儼雖然在笑,笑容深處又凝聚了太多濃烈渴求的情感,李熙棠快速瞥開眼。

“我不逃走,我等著你騷擾我?我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嗎?”

“所以,我肯定不放開你。”

謝儼嗓音低沈地說完後,一手扣著李熙棠的後背,一手摁著他的手腕,他傾身吻了上去。

李熙棠一看到謝儼帥氣的臉放大,心頭一口氣湧上來,出不去,也咽不下去。

謝儼先是咬著李熙棠的嘴唇啜吸著,跟吃棒棒糖般,啜地嘖嘖作響,李熙棠都不免懷疑,難道他的嘴唇真那麽甜?

謝儼笑意彌漫在眼底,他盯著李熙棠,咬過他嘴唇後,打算探到他嘴裏,李熙棠打定主意閉緊嘴巴,不給謝儼如意的機會,可謝儼是誰,他對李熙棠身體的了解程度,比李熙棠深多了,他只是手指在李熙棠後腰的一個地方摁了一下,李熙棠渾身抵抗的力量都被瞬間卸掉了般,導致他嘴巴都不由自主地松開一點,而謝儼瞅準他放松的機會,舌尖長驅直入,順利滑到了李熙棠的嘴巴裏。

李熙棠牙齒發酸,在謝儼的舌頭勾住他的舌頭來回緾繞時,李熙棠眼底曳過一抹猩紅的恨意,他忽然收緊牙關,打算給謝儼重重來一下。

可即便他都咬住了謝儼的舌頭,還直接咬傷了,感受到對方舌尖流出來的鮮血,謝儼卻依舊沒有退開,反而繼續深吻著李熙棠,李熙棠嘗到謝儼的鮮血,對方扣緊他的身體,讓他想掙紮,可一看到前面的陡峭懸崖,再多的力氣,李熙棠都不得不收斂起來,於是謝儼就逼著李熙棠把他舌尖的血,給呑咽了不少。

李熙棠不喜歡鮮血,鐵銹的味道,極其得令人作嘔,可嘴巴被堵著,連嗓子眼好像都被堵著,呼吸不暢起來,他嘔不出去,只能由著謝儼不斷對他得寸進尺,步步緊逼,把李熙棠逼迫到快要爆炸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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