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一個純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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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夫同志是加拿大的一位傑出的醫生,五十多歲了,為了幫助我們先前的戰爭,受到國際和平人士和的派遣,不遠萬裏,來到我國。去年春上到到的華夏,後來到了前線工作,卻不幸以身殉職。

一個外國人,毫無利己的動機,把我國人民的和平事業當做他自己的事業,這是什麽精神?這是偉大的的精神,這是和平的光輝的精神,每一個華夏人都得要學習這種精神啊。

和平的主義認為:經濟主義國家的和平主義者們要擁護值民地人民的和平鬥爭,值民地半值民地的鬥爭階級同樣也要擁護經濟主義國家的和平階級的和平鬥爭,世界的和平才能真正到來。

白大夫同志是實踐了這一條和平主義路線的。我們華夏的人們也要實踐這一條路線。我們要和一切經濟主義國家的和平主意者們聯合起來。

白大夫同志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表現在他對工作的極端的負責任,對所有人的極端的熱忱。

每個國人們都要學習他啊。不少的人對工作不負責任,拈輕怕重,把重擔子推給人家,自己挑輕的。

一事當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後再替別人打算。出了一點力就覺得了不起,喜歡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

對身邊的人對其他人不是滿腔熱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關心,麻木不仁。這種人其實不是一個好的人,至少不能算一個純粹的好人。

從前線回來的人說到白大夫,沒有一個不佩服,沒有一個不為他的精神所感動。那些身在前線的軍民們,凡親身受過白大夫的治療和親眼看過白大夫的工作的,無不為之感動。每一個人,一定要學習白大夫同志的這種真和平主義者的精神。

白大夫同志是個醫生,他以醫療為職業,對技術精益求精;在整個軍醫務系統中,他的醫術是很高明的。這對於一班見異思遷的人,對於一班鄙薄技術工作以為不足道、以為無出路的人,也是一個極好的教訓。

我和白大夫同志只見過一面。後來他給我來過許多信。可是因為忙,僅回過他一封信,還不知他收到沒有。對於他的死,我是很悲痛的。

現在大家紀念他,可見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們大家要學習他毫無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從這點出發,就可以變為大有利於人民的人。

一個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這點精神,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

顧彬和宿舍的幾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電視,抓急的是,這個不能換臺的電視,幹嘛只能收到一個臺,那就是重慶電視臺呢?

那他媽的就是收到頻道,讓顧彬幾個每天感受到來自北京的關懷和政治洗腦,顧彬也覺得比收到這個重慶臺要好的多啊。

重慶電視臺自打幾年前聲稱不播廣告之後,雖然真的忍了一段時間不播廣告,但是這就好比你讓一個天生就喜歡幹妓女的人從良一樣。

這個妓女能從良嗎?顯然不可能,她就是不收錢了,也得摸到別的英俊男人的床上去啊。

所以說,如果讓一個電視臺不播廣告,那基本上也可以定義為深刻的扯淡。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妓女不會從良,電視臺也不可能跟讚助商說不啊。

這個不播廣告雖然最後沒能真的實現,但是卻有一個傳統,也就是在那個不播廣告的時候的一個傳統,給保留到了現在。

那就是帶色教導!帶色教導在電視臺上的表現就是不停的播紀錄片。或者是以解密檔案的方式,播紀錄片。反正是不管怎麽樣吧,就是重慶電視臺的黃金時段,基本上就被各種帶色紀錄片覆蓋著。

重慶這個曾經的gmd的陪都,現在通過電視臺,深刻的,全面的打造成了另一番的教導基地。

成為帶色教導基地的重慶,受災最嚴重的估計除了監獄和軍營,就是學校了。學校的食堂每天都放這一個臺,也沒別的辦法,整個食堂十幾個二十五寸的液晶大電視,都只有這麽一個臺可以看。想換?對不起,沒有信號!

無奈的學生們,只好默默的忍受著,啊不,是享受著這樣的帶色教導的洗禮,來迎接自己思想和心靈上的完美升華。

顧彬突然發覺,可能人們不想在食堂吃飯的原因並不是食堂的飯菜難吃,而是因為這個千篇一律不能換臺的電視機。

吃飯的時候,沒看都享受這種洗禮,一天是新鮮,兩天是新奇,三天是安逸,四天就是不耐煩了。年輕人本來就是跳脫的,且不論是身體還是思想都是跳脫的。所以你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每天都看這種教導片,沒問題,只要每天都不重樣,都精彩,他們愛看著呢。

但是你這明顯江郎才盡式的播放,就讓年輕人無法長期忍受了。

顧彬負責任的估算,就這個《紀念白大夫》的紀錄片,這個重慶電視臺不是播出了八回,那也一定是播放了十八回了!顧彬基本上每隔幾天過來吃飯就能看到這個紀錄片,這讓顧彬基本上都可以對這個紀錄片的內容倒背如流了。

熟悉的,即厭煩的。越熟悉的,既是越厭煩的。不管是什麽,那怕是金山,讓人們看多了,也會變得無所謂。

當別人大聲的呼喊:“哇,金山啊。”的時候,他也只會無所謂的說一句,“哇,金山。”面部的表情絕對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聲音和心裏當然也不會有任何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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