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幕四|第12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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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四|第12場|

“開了這種車又要被你取笑?”司北亥說。

夏寂做出一個向司北亥傾斜的動作,眨了兩次的眼睛在秘密述說或是等待某種事物。

“那裏好了嗎?”司北亥問。

“輕點做不就行了嗎?”夏寂有那麽些好心情。

“得了第一名心情好?”都有心情和他做了,早上的時候還讓他不準再問這件事。

“你帶那個了嗎?”夏寂半起身,把一只胳膊遞給司北亥。

司北亥接過,拉夏寂到自己身上,“帶了。”感覺嗓子眼裏有束火苗在躥。

夏寂像個小孩坐在司北亥腿上,雙腿折疊,除了在床上的這樣坐,這還是第一次,所以像個小孩,座位再小一點兒,就會顯得擁擠。

“你確定嗎?”

“有什麽確不確定的?”夏寂皺皺眉,想爽的心情被司北亥觸犯到了。

司北亥揉揉他的臀部,“還不是關心你。”

夏寂尖利的眼神叫司北亥閉嘴。

司北亥瞧著他,他的雙手搭在自己的雙肩,他很輕盈很纖細,鎖骨和脖頸處的線條很美,從裏面源源不斷散發出迷醉人的香氣。

他小巧的下巴送到司北亥眼前,白嫩的脖頸能被一口咬斷似的。

司北亥擡眼,夏寂的鼻子微微翕動,夏寂說:“你噴的香水味像木頭,我不喜歡,換掉。”

“嗯。”司北亥嗓子眼裏的火苗躥到嘴唇,這炙熱的唇吻上夏寂的唇。

夏寂捧著司北亥的臉,邊接吻邊時不時揪啊捏的,還去拽過了司北亥的耳朵。

司北亥撩起夏寂的衣擺,夏寂用手指抽打他被拽紅的耳朵,“悶騷之人。也帶油了吧?”

“以備不時之需。”司北亥吻夏寂的身體。

夏寂的眼下飛來緋紅雲霞,他扳起司北亥的下巴,看得認真到能數清男人的睫毛。

“不時之需。”夏寂掐住司北亥的下巴,“不是別人吧?”

“不是。”司北亥說,“有你一個都夠夠的了,哪還有閑心跟別人。”

夏寂瞇了瞇眼。

原本夏寂想躺著享受,和司北亥交換位置的話,車裏空間是不怎麽夠的,夏寂看司北亥的寬肩,然後在上面抓了一把。

“到家再做也可以。”司北亥的嗓音低沈醇厚,如一塊忍耐住不融化的黑巧克力。

“進來。”夏寂說。

“你在上面會很深。”

“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啊。”夏寂在這件事上喜歡追求點刺激,只在床上做多沒意思。

夏寂低頭看,司北亥的手蒙住他眼睛,他喘息著說:“拿開。”

司北亥拿開手,夏寂一點也不會害羞的,可臉頰被紅潮占領。

夏寂坐得比較開,緊緊挨著的話會很深的,夏寂看著,司北亥的手掌貼在他後腰協助他。

司北亥的腰胯也動,他敞開的襯衫兩片葉子般被夏寂兩只發紅的手揪住。

兩片葉子之間宛如野獸的溝壑和運動。

夏寂貌似很喜歡這樣,對司北亥來說不夠,一直只是三分之一呢。

在性|事上,司北亥有取悅伴侶的品質,夏寂喜歡、開心、享受,他也會很享受。

一個念頭滲過司北亥大腦裏的藤蔓沼澤,以明亮的根莖形象出現:你在取悅夏寂嗎?

本末倒置了吧,按歪扭的常理來說,你是夏寂的金主,為什麽演變成你取悅夏寂,夏寂更像那個金主嗎。

拋開吧,拋開歪扭的常理,司北亥認為自己在和夏寂談歪扭的熱戀,而夏寂從未覺得是傍金主吧。

夏寂總在說他臣服之類的話,什麽時刻夏寂能說出點令人驚喜的話呢?

車停了以後,司北亥叫司機拿毯子來,夏寂趴在他身上,出汗的軀體很閃耀,夏寂箍住他的脖子,再咬在他的側頸上。

不久後司北亥拿到毯子,包裹好夏寂抱著下車回家。

休息的夏寂睜眼,黃昏的橙色光芒在樹葉間蹦蹦跳跳。

“困了還是累了?”司北亥垂眼看夏寂。

怎麽和安樂說一樣的話。夏寂湊到司北亥胸間嗅了一下,聞到的不再是木質調香水味了。

到了晚上,夏寂休息夠了,走進司北亥的書房,仍然不敲門。

不管司北亥忙不忙,按下他的電腦坐上他的腿,摘下他的眼鏡,說:“吻我。”

司北亥便吻夏寂。

夏寂喜歡上三分之一的爽感,瀕臨邊緣使他繃緊了頭皮,抓不住的才叫人迷戀瘋狂。

他拿司北亥的身體享樂,取悅自己發洩內心。

他明確知道這是暫時的喜歡上,很快第二場演出就迫在眉睫,他抓住這抓不住的,到迷炫的世界裏旅游采風。

司北亥則陪他享樂,他想做就奉陪,錯過了他釋放的這個風口,下個風向是在哪邊呢,他就像風一樣。

第二日夏寂吃完午飯要做,司北亥在打工作電話,想要掛掉,夏寂又不讓他掛了。

昨晚在書房,夏寂都不讓他抽空回覆工作消息的。

夏寂好像喜歡這種刺激感,邊做邊聽司北亥言簡意賅地發言。

夏寂的這份喜歡讓司北亥頭腦發熱,三分之一的“時代”什麽時候過去呢。

做完了夏寂就休息,身體交給司北亥清理放置,眼皮都不動一下。

司北亥沒忍住笑,夏寂在這件事上的體力沒唱歌跳舞那般好,不過夏寂要在上面,不是躺在下面,確實耗體力的。

夏寂睡到晚上,前段時間準備第一場演出每天睡很少,也算是補覺了。

他躺在司北亥的床上,深藍的床單想和深藍夜空融合,產生被天包裹的錯覺,他的手腕在薄被下伸出來,月亮白。

他給司北亥打電話,怪司北亥接電話慢了兩秒。

“在開會。”司北亥說。

“現在過來。”

“什麽事呢?”傳來細微的動靜。

“叫你過來就過來。”夏寂掛斷。

驕縱。司北亥目前喜歡夏寂的驕縱,來找夏寂。

夏寂躺在他的床上被子裏,膚色像雪,臉龐紅潤,眼睛很亮,正盯著他。

“睡好了嗎?”竟然在想自己的問話會不會讓夏寂無趣,這樣的問話很多了吧。

“面色紅潤,睡好了吧。”司北亥又說。

“餓了。”夏寂說。

“吃我還是吃飯。”司北亥玩笑道。

夏寂說:“想得美。”

像嗔怪。司北亥說:“我抱你去吃飯。”

第三日夏寂又不和司北亥一起用餐了,司北亥心想,風向變得真快。

夏寂昨晚沒怎麽睡好,是和司北亥一起睡的,嫌司北亥體溫有些高,懶得回自己房間,就拉開了距離。

一個晚上的時間,夏寂成功收心,整副身軀迎接第二場比賽。

用完早餐,夏寂要去“第一明星比賽”基地聽主題和做參賽者的簡單采訪。

臨走前,司北亥找他。

“幹什麽?”他看向在下樓的司北亥,不耐煩。

司北亥不作答,黑眸子深幽的,叩了夏寂的後腦親吻嘴唇。

“早安吻。去吧。”司北亥的動作和語氣都是霸道的,使得目前看來,兩個人手裏都有主導權了。

夏寂不以為意地走了。

基地裏再沒有穆照的身影,安樂說:“這種喜歡找事的壞人被淘汰了挺好。”

實則不然,穆照化身為別人不易發現的影子,影之眼瞪夏寂,只要有一絲縫隙,溜入,覆仇。

幾個參賽者表面上對夏寂客氣,內心裏嫉妒到看不起妖的地步。

自古以來有妖不吉利這一說,那妖怎麽能當幻城的第一明星?妖還不懂情愛,妖根本比不上人類。

夏寂把所有的參賽者都不放在眼裏,受不到一丁點影響。

第二場演出的主題是:新時代明星。

和第一場相同,參賽者們有為期兩周的準備時間。

采訪結束是傍晚,夏寂要離開,李明瑞跑來跟他說:“你不要介意,是你的實力太強,才會這樣的。”

“我沒介意。”夏寂漠然地說。

“穆照的事,不管怎麽樣——”

夏寂說:“管好你自己。”

“嗯。”李明瑞點頭,“那排練的時候見。”目送夏寂。

夏寂沒回家,和安樂一塊到爸媽這裏吃晚餐。

夏寂給夏訓和竹卿轉的一大筆錢,兩口子幫夏寂存了,原先的房子住慣了,有時還回去住兩天。

但夏寂回來吃飯,斥巨資買了上好的食材,請了位廚師一起做的。

“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忙碌了吧?”竹卿心疼地問。

“嗯。”細嚼慢咽的夏寂說。

“有空的話常回來吃飯。”夏訓說。

“覺一定要睡好。”竹卿說。

“我會監督夏寂讓他好好休息的。”安樂笑道。

夏寂卻說:“還吃不吃飯了,那麽多話。”他腦子裏只有五個字:新時代明星。

安樂小聲解釋:“他在思考下一場演出的主題。”

“好好。”竹卿輕聲道,“我們吃飯吧。”

因為夏寂沒回家,司北亥獨自用晚餐,夏寂一個消息也不發。

就算夏寂回了家,會在樓上餐廳用餐,不跟他一起。

司北亥有點沒胃口。

烏鴉的匯報消息來了。

[夏寂和家裏人一起吃晚飯。]

司北亥的胃口好了那麽一點。

夏寂回得不算晚,司北亥在室外打高爾夫,夏寂坐車來找他,見了他就說:“你怎麽不在室內打?”

司北亥放桿看手機,一膝微曲,說:“你居然不叫我去找你麽?”

夏寂進家門問了司北亥在哪,就直接坐著車來了。

“高爾夫有什麽好打的。”夏寂不喜歡打高爾夫。

“你喜歡什麽運動?”司北亥笑問。

夏寂喜歡打網球,夏寂不說,作為一個男仆不該自行發現麽。

太陽早落了,夏寂坐到遮陽傘下,模樣怪俏的。

“第二場比賽的主題,是給我下的套吧?”夏寂蹺腿,一邊的側臉揚起來,“新時代明星?諷刺我一只妖不能當明星?”

司北亥說:“誰還敢給你下套?”

夏寂在喉嚨裏“呵”一聲。

“妖怎麽就不能當明星了?”司北亥調侃,“不過一個性格這樣的當明星得落多少話柄啊?”

夏寂兩只眼圓圓地睜開,不到兩秒嘲笑:“你不是說未來當然不會跟一只妖在一起嗎?現在怎麽開始取悅我了?”

司北亥自嘲:“很明顯嗎?”

夏寂歘地站起來,悠然的音調酥在晚風裏:“繼續保持吧。”

司北亥心想,夏寂怕是吃軟不吃硬。

正當司北亥覺得夏寂會像準備第一場演出那樣遠離他時,夏寂這陣風有規律的在他身上停留。

兩周裏,每隔兩天夏寂找他做一次,差不多還是“三分之一”的做。

夏寂不想影響舞蹈,又想享受享受,有利於身心放松,還有一點,如果兩周後再做的話會很痛。

司北亥當然奉陪,“策略”是對夏寂來軟的,期待夏寂說出一些令人驚喜的話。

但夏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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