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四|第11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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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四|第11場|
後來這狼崽子玩得精疲力竭，仰躺在床上，眼睛都睜不開。
粉紅珍珠般的膚色，黑色床單成黑森林，褶皺是黑溪流，司北亥看夏寂。
夏寂身上的每粒汗都很飽滿，晶光閃爍，似落下無數鉆石，光滑柔順的黑發沒入黑森林。
司北亥撫摸夏寂的鎖骨上窩，順著向下，經過鴿子豐滿的羽翼處，來到小腹，夏寂的小腹有肌肉線條，緊實柔韌。
外表靜止的夏寂忽地起了胳膊，手指依附在司北亥的手腕上，翻到司北亥的懷裏。
“我抱你去洗洗。”司北亥摸摸夏寂的後頸，時間很晚了，他們只做了一次。
夏寂還想著反攻司北亥的事，另一手到司北亥的後腰下方去。
“嘶。”司北亥截了他的手，轉眼間他就咬在司北亥肩膀上。
司北亥又是傷痕累累，夏寂不讓司北亥在脖子上吸標記，自己卻在司北亥身上施虐。
第二天夏寂睡到中午，司北亥憐愛他，否則會跟他來一次。
夏寂醒後躺了好一會兒，看看手機回安樂消息之類的，下床時雙腿一扭，“嘖。”
也沒太後悔，昨晚玩得很盡興很爽快。
“身體怎麽樣？”中午了，司北亥來看夏寂，從腳到臉看，夏寂光著腳，穿的是司北亥的浴袍，衣角飄蕩著。
“不知道溫柔點嗎？”夏寂喜歡激烈的，偏要怪罪。
司北亥失笑：“要不要看看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
夏寂朝浴室去了。
片刻後夏寂在司北亥的書房裏，看電腦屏幕上幾個家教老師的資料，司北亥讓他挑選一位會面。
夏寂似乎沒有心情，說：“交給你選吧。”
當然沒什麽心情，今天和明天上午第一場演出在投票期限裏，夏寂並沒有太在意這個投票，只是對其他的事不關心了。
入了夜，夏寂想做，奈何身體不允許。
司北亥一整天沒去公司，要處理的事很多，何況還是妖統局局長，目前看來像掛個名，可漸漸地要處理的事多了起來。
司北亥坐在桌前看電腦。
夏寂在靠窗的區域，窗外寶藍色的天空，繁星點點，能望見一方人工湖從樹林裏冒出來。
夏寂躺在沙發上，穿了襪子的雙腳搭在椅凳上，小腿白得泛出淺淺的藍。
他躺了很久了，動也不動地看窗外，司北亥頓時覺得他很乖，於是他那小腿的弧線讓司北亥聯想到可愛孩子的嬰兒肥，不過他的小腿上沒有多餘的肉。
“想什麽呢？”司北亥問。
“老問問問，煩不煩。”夏寂這個癱躺的精靈還是生機勃勃的。
“明天下午你回來見那個家教嗎？”
“你見就行了。別說話。”
司北亥繼續看電腦，推了推眼鏡，夏寂轉頭看他，屏幕光亮映在鏡片和他的黑瞳裏。
夏寂煩躁了：“嘖。”奈何身體不允許。
“司北亥。”夏寂是不會管司北亥有多忙的，“你知道你的前世是什麽樣嗎？”
“有前世嗎？”司北亥說。
“人有三生三世。”夏寂罵道：“淺薄之人。”
“那你說說看。”
“你只需要記住，前世的你臣服我。”
夏寂的眼尾和眉梢均是高傲地上揚著，司北亥瞧著他，沒有說話。
“你今生也是那樣。”對司北亥勢在必得的夏寂此時不需要看司北亥。
真有自信啊夏寂，司北亥心說。
夜深，司北亥臨睡前聽到夏寂推門而入，司北亥開副燈，等夏寂到視線範圍內。
“怎麽？”司北亥問這只發出躁氣的精靈。
夏寂一膝跪上床，仿佛這就是他的房間他的床，目光不理會司北亥，爬上床，在司北亥的身邊側躺。
司北亥的心尖像棉花糖那麽軟乎乎的，摸上夏寂的側臉，夏寂閉上眼。
“一個人睡不著嗎？”
“是啊。”夏寂睜眼，壞笑一閃而過，“男仆。”
司北亥關燈，躺好，室內變做浮動的黑海，夏寂是妖，懂得什麽嗎？
司北亥側首，夏寂的呼吸混著香氣飄來。
“要睡了嗎？”
夏寂回覆：“不然呢？又不能做。”
司北亥抱住夏寂，暗裏看夏寂的眼睛，過了會兒夏寂闔眼。
翌日早晨，司北亥醒了沒起床，一只胳膊上是夏寂的後腦。
夏寂的眼瞼下面睡出淡淡的薄紅，睫毛一動，手去握住了司北亥的那裏。
“幹什麽？”司北亥握夏寂的脖頸，“你好了沒有？”
“沒有。”夏寂盛開清冷的眸子，“不準再問。”
司北亥偏偏頭，“你又要握著我，又不準我問。”
“我要開始忙了懂嗎？”夏寂放開手，“做好你一個男仆該做的。”
司北亥的胸膛沈了沈，拽夏寂按回床上，夏寂擰眉，司北亥的手去到他的臀部。
“還沒好。”司北亥在夏寂要發怒的時候抽出手，“去吧。”
“不聽話。”夏寂拍拍司北亥的臉。
司北亥也拍夏寂的臉。
“司北亥！”
司北亥離開夏寂，下了床，夏寂說：“你又想受到懲罰是嗎？”
“什麽懲罰呢？”
夏寂如一陣風吹過了司北亥，背影丟下司北亥在這裏似的。
很快懲罰來了，夏寂又不和他一起吃飯了。
第一場演出結束之後夏寂還有第二場演出，第二場之後夏寂還有第三場，和他在一張餐桌上吃飯影響他什麽呢？
隨夏寂吧，知道夏寂把比賽看得很重要。
飯畢，司北亥下樓，夏寂要去“第一明星比賽”基地，兩點鐘會公布每位參賽者的票數。
“要不要我送你去？”司北亥問。
夏寂像沒聽到。
“這就是你給的懲罰？”司北亥有絲惱，“有必要嗎夏寂？”
夏寂出門了。
司北亥沈著臉轉身上樓。
安樂站在車門前等夏寂，察夏寂臉色，問：“上網了嗎？”
“沒有。”夏寂上了車。
駕駛位的烏鴉說：“你的表演很好。”
“我知道。”夏寂說。
安樂調侃烏鴉：“怎麽那天夏寂結束演出之後你沒說呢。”
烏鴉在後視鏡裏瞥了安樂，發動車子。
“第一明星比賽”基地大門處，穆照等著夏寂。
為穆照買咖啡的宋時從店裏走出，認出是夏寂的車駛過，這是基地附近的一條街。
宋時想到穆照估計又要找夏寂，追趕夏寂的車。
很傻，宋時追了一截路停下，拿出手機給安樂發消息，右手裏的咖啡在杯子裏晃來晃去。
“可能宋時是有什麽事。”安樂剛才看見宋時的追趕，問夏寂：“要不要停車啊？”
“他有事關我們什麽事？”夏寂說。
安樂看了宋時發來的消息，說：“他說穆照在基地門口等你，沒什麽好事。”
“煩人精。”夏寂說。
“要是穆照找事，烏鴉你也下車。”安樂說。
烏鴉：“嗯。”
隔老遠，穆照那張怒沈的臉“賞心悅目”，夏寂放下車窗。
一見夏寂，穆照的眼神像索命，安樂煩心：“他到底又有什麽事啊？”
還有十五分鐘到兩點，參賽者們的票數沒有正式公布，內部已知悉，安排了人員告知票數在後十位的參賽者們被淘汰。
穆照被淘汰了，票數是倒數第一，這肯定是夏寂搞的鬼，夏寂在司北亥耳邊吹的風。
“今天之後你就看不見他了。”夏寂對安樂說，“他被淘汰了。”
“還沒到兩點……”安樂說。
車停，夏寂下車，安樂看烏鴉，後者也下車。
“夏寂！”穆照沖來，被烏鴉攔截，穆照當烏鴉是普通司機，不曾想這人的力氣很大。
“你真惡心。”穆照說，“一點也不怕我告發你是嗎？”
烏鴉說：“你要告到哪裏去？告到城主那裏還是妖統局？”
“我要讓整個幻城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穆照說。
“你可以試試，看是我封你嘴快還是你說的快。”烏鴉說。
夏寂不想再看戲，索然無味，這戲裏他感興趣的東西早就消失了，穆照是廢品。
夏寂和安樂往基地裏去，穆照被烏鴉制服，不遠處跑來的宋時站定，把咖啡放到地上。
宋時餘光帶著夏寂，朝穆照說：“這是我給你買的最後一杯咖啡，看來你也喝不上了吧。”
“一幫惡心的人！”穆照唾罵。
安樂用唇語對宋時說：“做得好。”
夏寂沒有看宋時，宋時看向夏寂，原是在心裏跟夏寂告別，他得走出這裏去過自己的生活，而不要再執念和夏寂做朋友。
一股勇氣頂上宋時腦門，他追到夏寂這裏，是陳述句：“夏寂，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夏寂冷冰冰的，沒看他。
“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已經改變了。我走了。”宋時說。
安樂有些感慨。
“以後來幫我買咖啡吧。”夏寂斜眸。
宋時明白這是夏寂的一種嘲諷，他回頭：“你不缺助理。並且你不喝咖啡。”
夏寂扔下一聲嗤笑，走了。
宋時反方向去，安樂舒了口氣。
一點五十八分，好幾個攝像機對準了在錄制廳的參賽者們。
兩點整，屏幕上公布票數，是階梯型的，第一名是夏寂，第二名是李明瑞，他和夏寂只差了幾票。
“恭喜你！”李明瑞高興地說。
“我是第一名，你高興什麽？”夏寂說。
“我能看出你的努力，為你感到高興。”李明瑞把礦泉水遞給夏寂。
夏寂不接，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他走後，有兩個參賽者耳語。
一個說：“看穆照就知道了，這是司先生在捧夏寂。”
另一個說：“那我們還比個啥啊，收拾收拾回家得了。”
“夏寂的票是真實的。”李明瑞回眸，“你們回想夏寂的舞臺就懂了。”
這兩個參賽者啞然了。
夏寂洗完手擦幹，點開手機查看消息。
[恭喜。這是你應得的。]-司北亥
司北亥正和夏寂的家教老師會面，是位女士，司北亥不想夏寂和另個男的單獨相處。
[兩小時後來接我。]
夏寂發這麽條消息給司北亥。
司北亥來接夏寂，坐的是隔開他們和司機的車。
夏寂露出調戲一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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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北亥撫摸夏寂的鎖骨上窩，順著向下，經過鴿子豐滿的羽翼處，來到小腹，夏寂的小腹有肌肉線條，緊實柔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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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去洗洗。”司北亥摸摸夏寂的後頸，時間很晚了，他們只做了一次。
夏寂還想著反攻司北亥的事，另一手到司北亥的後腰下方去。
“嘶。”司北亥截了他的手，轉眼間他就咬在司北亥肩膀上。
司北亥又是傷痕累累，夏寂不讓司北亥在脖子上吸標記，自己卻在司北亥身上施虐。
第二天夏寂睡到中午，司北亥憐愛他，否則會跟他來一次。
夏寂醒後躺了好一會兒，看看手機回安樂消息之類的，下床時雙腿一扭，“嘖。”
也沒太後悔，昨晚玩得很盡興很爽快。
“身體怎麽樣？”中午了，司北亥來看夏寂，從腳到臉看，夏寂光著腳，穿的是司北亥的浴袍，衣角飄蕩著。
“不知道溫柔點嗎？”夏寂喜歡激烈的，偏要怪罪。
司北亥失笑：“要不要看看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
夏寂朝浴室去了。
片刻後夏寂在司北亥的書房裏，看電腦屏幕上幾個家教老師的資料，司北亥讓他挑選一位會面。
夏寂似乎沒有心情，說：“交給你選吧。”
當然沒什麽心情，今天和明天上午第一場演出在投票期限裏，夏寂並沒有太在意這個投票，只是對其他的事不關心了。
入了夜，夏寂想做，奈何身體不允許。
司北亥一整天沒去公司，要處理的事很多，何況還是妖統局局長，目前看來像掛個名，可漸漸地要處理的事多了起來。
司北亥坐在桌前看電腦。
夏寂在靠窗的區域，窗外寶藍色的天空，繁星點點，能望見一方人工湖從樹林裏冒出來。
夏寂躺在沙發上，穿了襪子的雙腳搭在椅凳上，小腿白得泛出淺淺的藍。
他躺了很久了，動也不動地看窗外，司北亥頓時覺得他很乖，於是他那小腿的弧線讓司北亥聯想到可愛孩子的嬰兒肥，不過他的小腿上沒有多餘的肉。
“想什麽呢？”司北亥問。
“老問問問，煩不煩。”夏寂這個癱躺的精靈還是生機勃勃的。
“明天下午你回來見那個家教嗎？”
“你見就行了。別說話。”
司北亥繼續看電腦，推了推眼鏡，夏寂轉頭看他，屏幕光亮映在鏡片和他的黑瞳裏。
夏寂煩躁了：“嘖。”奈何身體不允許。
“司北亥。”夏寂是不會管司北亥有多忙的，“你知道你的前世是什麽樣嗎？”
“有前世嗎？”司北亥說。
“人有三生三世。”夏寂罵道：“淺薄之人。”
“那你說說看。”
“你只需要記住，前世的你臣服我。”
夏寂的眼尾和眉梢均是高傲地上揚著，司北亥瞧著他，沒有說話。
“你今生也是那樣。”對司北亥勢在必得的夏寂此時不需要看司北亥。
真有自信啊夏寂，司北亥心說。
夜深，司北亥臨睡前聽到夏寂推門而入，司北亥開副燈，等夏寂到視線範圍內。
“怎麽？”司北亥問這只發出躁氣的精靈。
夏寂一膝跪上床，仿佛這就是他的房間他的床，目光不理會司北亥，爬上床，在司北亥的身邊側躺。
司北亥的心尖像棉花糖那麽軟乎乎的，摸上夏寂的側臉，夏寂閉上眼。
“一個人睡不著嗎？”
“是啊。”夏寂睜眼，壞笑一閃而過，“男仆。”
司北亥關燈，躺好，室內變做浮動的黑海，夏寂是妖，懂得什麽嗎？
司北亥側首，夏寂的呼吸混著香氣飄來。
“要睡了嗎？”
夏寂回覆：“不然呢？又不能做。”
司北亥抱住夏寂，暗裏看夏寂的眼睛，過了會兒夏寂闔眼。
翌日早晨，司北亥醒了沒起床，一只胳膊上是夏寂的後腦。
夏寂的眼瞼下面睡出淡淡的薄紅，睫毛一動，手去握住了司北亥的那裏。
“幹什麽？”司北亥握夏寂的脖頸，“你好了沒有？”
“沒有。”夏寂盛開清冷的眸子，“不準再問。”
司北亥偏偏頭，“你又要握著我，又不準我問。”
“我要開始忙了懂嗎？”夏寂放開手，“做好你一個男仆該做的。”
司北亥的胸膛沈了沈，拽夏寂按回床上，夏寂擰眉，司北亥的手去到他的臀部。
“還沒好。”司北亥在夏寂要發怒的時候抽出手，“去吧。”
“不聽話。”夏寂拍拍司北亥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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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北亥離開夏寂，下了床，夏寂說：“你又想受到懲罰是嗎？”
“什麽懲罰呢？”
夏寂如一陣風吹過了司北亥，背影丟下司北亥在這裏似的。
很快懲罰來了，夏寂又不和他一起吃飯了。
第一場演出結束之後夏寂還有第二場演出，第二場之後夏寂還有第三場，和他在一張餐桌上吃飯影響他什麽呢？
隨夏寂吧，知道夏寂把比賽看得很重要。
飯畢，司北亥下樓，夏寂要去“第一明星比賽”基地，兩點鐘會公布每位參賽者的票數。
“要不要我送你去？”司北亥問。
夏寂像沒聽到。
“這就是你給的懲罰？”司北亥有絲惱，“有必要嗎夏寂？”
夏寂出門了。
司北亥沈著臉轉身上樓。
安樂站在車門前等夏寂，察夏寂臉色，問：“上網了嗎？”
“沒有。”夏寂上了車。
駕駛位的烏鴉說：“你的表演很好。”
“我知道。”夏寂說。
安樂調侃烏鴉：“怎麽那天夏寂結束演出之後你沒說呢。”
烏鴉在後視鏡裏瞥了安樂，發動車子。
“第一明星比賽”基地大門處，穆照等著夏寂。
為穆照買咖啡的宋時從店裏走出，認出是夏寂的車駛過，這是基地附近的一條街。
宋時想到穆照估計又要找夏寂，追趕夏寂的車。
很傻，宋時追了一截路停下，拿出手機給安樂發消息，右手裏的咖啡在杯子裏晃來晃去。
“可能宋時是有什麽事。”安樂剛才看見宋時的追趕，問夏寂：“要不要停車啊？”
“他有事關我們什麽事？”夏寂說。
安樂看了宋時發來的消息，說：“他說穆照在基地門口等你，沒什麽好事。”
“煩人精。”夏寂說。
“要是穆照找事，烏鴉你也下車。”安樂說。
烏鴉：“嗯。”
隔老遠，穆照那張怒沈的臉“賞心悅目”，夏寂放下車窗。
一見夏寂，穆照的眼神像索命，安樂煩心：“他到底又有什麽事啊？”
還有十五分鐘到兩點，參賽者們的票數沒有正式公布，內部已知悉，安排了人員告知票數在後十位的參賽者們被淘汰。
穆照被淘汰了，票數是倒數第一，這肯定是夏寂搞的鬼，夏寂在司北亥耳邊吹的風。
“今天之後你就看不見他了。”夏寂對安樂說，“他被淘汰了。”
“還沒到兩點……”安樂說。
車停，夏寂下車，安樂看烏鴉，後者也下車。
“夏寂！”穆照沖來，被烏鴉攔截，穆照當烏鴉是普通司機，不曾想這人的力氣很大。
“你真惡心。”穆照說，“一點也不怕我告發你是嗎？”
烏鴉說：“你要告到哪裏去？告到城主那裏還是妖統局？”
“我要讓整個幻城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穆照說。
“你可以試試，看是我封你嘴快還是你說的快。”烏鴉說。
夏寂不想再看戲，索然無味，這戲裏他感興趣的東西早就消失了，穆照是廢品。
夏寂和安樂往基地裏去，穆照被烏鴉制服，不遠處跑來的宋時站定，把咖啡放到地上。
宋時餘光帶著夏寂，朝穆照說：“這是我給你買的最後一杯咖啡，看來你也喝不上了吧。”
“一幫惡心的人！”穆照唾罵。
安樂用唇語對宋時說：“做得好。”
夏寂沒有看宋時，宋時看向夏寂，原是在心裏跟夏寂告別，他得走出這裏去過自己的生活，而不要再執念和夏寂做朋友。
一股勇氣頂上宋時腦門，他追到夏寂這裏，是陳述句：“夏寂，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夏寂冷冰冰的，沒看他。
“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已經改變了。我走了。”宋時說。
安樂有些感慨。
“以後來幫我買咖啡吧。”夏寂斜眸。
宋時明白這是夏寂的一種嘲諷，他回頭：“你不缺助理。並且你不喝咖啡。”
夏寂扔下一聲嗤笑，走了。
宋時反方向去，安樂舒了口氣。
一點五十八分，好幾個攝像機對準了在錄制廳的參賽者們。
兩點整，屏幕上公布票數，是階梯型的，第一名是夏寂，第二名是李明瑞，他和夏寂只差了幾票。
“恭喜你！”李明瑞高興地說。
“我是第一名，你高興什麽？”夏寂說。
“我能看出你的努力，為你感到高興。”李明瑞把礦泉水遞給夏寂。
夏寂不接，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他走後，有兩個參賽者耳語。
一個說：“看穆照就知道了，這是司先生在捧夏寂。”
另一個說：“那我們還比個啥啊，收拾收拾回家得了。”
“夏寂的票是真實的。”李明瑞回眸，“你們回想夏寂的舞臺就懂了。”
這兩個參賽者啞然了。
夏寂洗完手擦幹，點開手機查看消息。
[恭喜。這是你應得的。]-司北亥
司北亥正和夏寂的家教老師會面，是位女士，司北亥不想夏寂和另個男的單獨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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