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幕四|第5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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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四|第5場|

夏寂闔上眼,說:“我要吹風,把窗戶給我打開。”

“你想吹熱風?”司北亥問。

夏寂把冰袋扔給司北亥,睜一只眼看,司北亥說:“要吹自己開。”

夏寂說:“這種事你沒給我做到我都不計較,我對你真的很好了。”

司北亥瞥了夏寂。

“你早答應不就好了嗎。”夏寂彎唇,“想要獎勵嗎?”

“你要給就給。”看手機的司北亥說。

“看我。不準看手機了。”夏寂用力地呵斥。

司北亥再瞥去,車裏的陽光淺顯,靠在椅背裏的夏寂身上無數清光精靈跳舞,黑眼睛透點兒深褐,頭發邊緣絨絨的,柔白的一只妖。

“你乖乖聽我話,我會給你獎勵的。”夏寂短暫開放一個笑,繼續說話時眼裏留有狡黠,“怎麽不開那種車啊。”

“哪種車。”司北亥猜到了。

“隔開我們和司機的車。”

耳朵受到夏寂簡單兩句話的挑逗,司北亥熱起來了。

“真可惜。”夏寂看司北亥那裏,司北亥穿的西裝褲,“你穿這種褲子很性感呢。”

司北亥喉結微動,手機屏還亮著,想按熄滅又沒按。

“你那裏好了嗎?”夏寂問。

“你還好意思問。”司北亥說。

“太可惜了。”夏寂笑道,“那下次再說吧。”

“下次是今晚。”司北亥說。

夏寂像是在笑,眼睛和嘴唇是笑的弧線,他看著司北亥的眼睛,那是墨團一樣的瞳孔,深深的墨色。

“你一點也不愛惜自己。”夏寂說。

司北亥說:“自己待會兒吧,我要看工作消息。”

夏寂在椅背上動了動,然後抓住座椅,司北亥瞧他弓形手指,“又怎麽了?”

夏寂闔眼,剛才一瞬間的意念,讓他想躺到司北亥身上去。

“那就今晚吧。”夏寂說。

司北亥手機裏的工作消息全成了亂碼似的。

“是時候吃掉你了。”夏寂說。

司北亥扶額,誰吃掉誰?

正如夏寂所說,他不喜歡醫院的味道,進了大門就像醫院欠他八百萬的臉色。

司北亥說:“等著。”

“你幹什麽去啊?”夏寂煩躁地說,司北亥已走了,夏寂抱臂。

進進出出的人不少,夏寂站在側邊,這裏不太會有人專門看來的。

司北亥回來,發現有人看夏寂拍夏寂,把買來的藍色口罩遞去。

“給我戴。”夏寂揚臉。

“你的手是擺設。”司北亥把口罩掛上夏寂的耳朵,夏寂的耳朵硬硬的,倔強不服輸之人。

夏寂的鼻梁高,司北亥捏捏口罩鼻梁條,夏寂黑白分明的眼睛淡然看著。

很美的眼睛,黑色的美麗很正統,混血兒的各色眼睛在司北亥這裏被壓下去了。

“你還會帶我去看心理醫生嗎?”去拍片的路上,夏寂問。

“你覺得該不該去呢?”司北亥問。

“我不想再去了。”夏寂說。

司北亥沒有說話。

等拍片結果要一小時,醫院是個特別的地方,讓夏寂變得很安靜,這是因為夏寂的內心深處又是懼怕死亡的,不僅如此,還懼怕生嚴重的病和衰老,那樣就不漂亮不威風了。

有時夏寂的想死去,並不延伸到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那樣的都太接地氣,夏寂的想死去,是盛大唯美虛幻的。

司北亥想看看夏寂的口腔情況,夏寂忽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半垂著虛無的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夏寂是多變的,每一次的變化都讓司北亥心裏起漣漪。

司北亥心想,給夏寂“一個機會”吧,人總不是一成不變的,那樣也沒什麽意思,靠在他肩膀上的夏寂讓他覺得小可憐,不過是個驕縱的、想要一些東西的年紀輕輕的二十歲罷了。

夏寂只是打盹,司北亥沒讓他信任到那種程度。

拍片結果出來了,腹部沒有其他異常。夏寂的口腔也沒什麽事。

被司北亥看完口腔後,夏寂不想戴口罩了,本來醫院裏就悶。

“從前也跟人打架?”司北亥問。

“關你屁事。”夏寂說。

“怎麽不繼續讀大學?”快走出醫院了,夏寂仿佛正在轉變中。

“關你屁事。”

司北亥不問了。

走出了醫院,陽光灑在夏寂身上,黑發猶如黑森林。

“因為他們都該死。”夏寂轉變了,“我不想跟那些人住一起。讀大學也沒什麽意思,讀初中和高中都很沒意思了。”

上了車,夏寂享受金錢的滋味,對司北亥說:“到時候你給我請個家教,我要那樣讀大學。”

又在提要求了,司北亥關上車門,給夏寂就是了,也不是給不起。

主要是夏寂確實有進步。

這種進步讓司北亥的意識有些著迷,夜晚是給夏寂的水晶球,月色和燈色,還有面前夏寂的絕色。

夏寂去沐浴前跟司北亥說:“一會兒來我房間。”

司北亥洗漱完來夏寂的房間,夏寂沐浴是很慢的,司北亥端著酒杯看房內布置,奢華的舒適的,燈下面床幔也閃金光。

司北亥落座等夏寂,放酒杯,黑浴袍的領口敞開,身上的每塊肌肉都做好了準備。

等待中,司北亥的視線不由得放在夏寂的床上,華美的巢穴,夏寂是個怪脾氣的小精靈。

等了會兒,司北亥去拿訂購來的安全套和潤滑油。

司北亥回來時,夏寂的那份絕色呈現眼前。

夏寂被雲霧環繞一般,出奇得潔白,那在沐浴過程中喝飽了的肌膚嫩彈可愛,夏寂的靈魂從眼睛沖出來,把雲霧染得繽紛。

白桃色的浴袍在夏寂身上,質地優秀泛光,比不上夏寂的肌膚,夏寂掃了司北亥一眼,黑眸宛如泡在水裏的靈動葡萄。

“去床上。”夏寂說。

床上好幾個枕頭,還有限量款的抱枕,司北亥掀開毯子,香芬襲擊,夏寂身上會更香,想到這兒勃|起了。

夏寂在噴晚間香水,司北亥上了床看他側臉,一只在羽毛上噴香的夜鶯。

“所以你才這麽香嗎?”司北亥說。

“我也有體香的。”夏寂一側頭,司北亥像只大鳥在床上,便笑了,這畫面撩起性|欲。

夏寂閃耀地來了,除了他,司北亥簡直看不見任何別的,他比這張床鋪華美。

“剛買的嗎?”夏寂問的是安全套和潤滑油。

“嗯。”司北亥說。

“你喝酒了。”夏寂說。

“嗯。”司北亥要撈到夏寂細腰的時候夏寂跑開了。

司北亥看夏寂跑去喝酒的背影,司北亥空空的,火熱的,堅硬的。

夏寂喝了一口紅酒跑上床,司北亥抱住他的腰,他跨坐到司北亥腿上,捧起一張熱度的臉。

“怎麽樣?”司北亥看夏寂的唇。

夏寂在口腔裏動了舌頭,酒的味道還行,睥睨的眼睫橘金色,眼珠分外透徹。

“你的味道怎麽樣?”夏寂說。

司北亥勾唇,“還挺會調情的。”

夏寂啄啄司北亥的嘴唇,司北亥加深了握他後腰的手勁,意識有些著迷。

“能做到以後都乖乖聽我話吧?”夏寂問。

“做|愛還要說這個嗎?”司北亥下壓夏寂的後腰吻上夏寂的唇。

夏寂兩手去拉扯司北亥的浴袍腰帶,拉得緊緊的,再解開。

夏寂的主動讓司北亥睜眼,夏寂的眼睛是最漂亮最閃亮的寶石,吻一吻就嫣紅的唇中有鮮艷的舌尖兒,司北亥那處的心臟跳得很快了。

夏寂當個把手玩著,司北亥也開始玩夏寂的身體,揉捏,他很柔軟,司北亥邊親吻邊放松他。

再用過潤滑油就很方便了,司北亥無意重覆今天夏寂說過的話。

“給我戴。”

夏寂還記得,說:“你的手是擺設。”

司北亥覺得夏寂真的很有進步。

夏寂套上之後,要把司北亥的兩只手給綁起來,司北亥壓倒他:“幹什麽?”

“你的手是擺設啊。”躺在下方的夏寂雙腿勾住司北亥的胯。

“不要讓我疼,要讓我爽。”夏寂命令地說。

“第一次會有點疼的。”司北亥說。

“那不做了。”夏寂擰住司北亥的喉結,“我對你真的夠好了。”

“不能再進步一點了嗎?”

夏寂要變臉,司北亥吻他的嘴唇,霸占他一點點,他掐住了司北亥的胳膊。

掐得司北亥倒是出血了,霸占那裏司北亥是很輕柔的。

夏寂像老虎幼崽哼著,流了好多汗,司北亥擦他的額頭,疼痛的他容顏仍美,淚眼盈盈雙眉緊蹙,靈氣裏伴隨虎虎生氣。

這又是夏寂的一面,司北亥要獨自擁有,往美好去想,以後還會擁有許多夏寂的另一棱面。

“還很痛嗎?”司北亥問。

夏寂無力地逮著司北亥的皮肉亂啃亂咬,司北亥這回一點兒也不疼,夏寂的牙齒像光彩珍珠。

這第一次的疼痛讓夏寂無法掌控主導權,很不爽,縱使後面逐漸舒服起來了,夏寂也一直咬司北亥,咬是他的說話。

司北亥在夏寂的脖子上、不靠近動脈的地方吸出紅色標記。

他們的巢穴漸漸混亂,司北亥有所克制速度,也不用格外深度的姿勢。

通過床幔看見司北亥在動胯,微笑俯下身,把傷痕累累的肩膀送入夏寂口中讓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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