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幕四|第6場|

關燈
幕四|第6場|

夏寂的味道非常好,超出司北亥靈光一現的想象。

只是做了一次,夏寂這老虎崽子就癱軟在床上,閉了漂亮的眼睛,修長濃密的睫毛一動也不動。

有這麽累嗎?司北亥撐肘看夏寂,明明他很克制了,也沒讓夏寂動,當然這對初次的夏寂來說很難吧。

夏寂需要休息,司北亥的指尖按他的臉他沒有反應,司北亥抱他去浴室,他的頭倒在司北亥懷裏。

司北亥清洗夏寂,被半夢半醒的夏寂咬住了手腕。

“不是還要做,是給你洗一下。”司北亥笑道。

夏寂便進入夢鄉了。

司北亥沒回自己的臥室,在夏寂這裏睡,關了燈,躺在身邊的夏寂是他心腔裏無限的熱奮。

克制了,所以沒饜足,夏寂在他身下的畫面開始循環播放,回味讓他硬了起來。

夏寂在床上也不是柔和的,盡管痛呢。被夏寂又咬又抓過的司北亥的皮肉有點兒隱隱作痛。

可是夏寂的美妙沖擊他到極限邊緣,好像快要墜下懸崖,刺激的失重,懸崖是柔軟花香的,刺激他的理智。

好幾次他甘願墜下懸崖,讓理智和情感在他墜落的時候一起升天,攀上夏寂的衣擺,隨夏寂雲游四海。

但是,夏寂是初次,還不行,總不能把夏寂做壞了吧。

司北亥獲得甜蘋果,這會兒有毒也認了,這顆蘋果太甜了,擁有美好的性難道不重要嗎?

他攬夏寂到懷裏一塊睡,入睡的夏寂像久違的一片甘地。

夏寂的發香是一只手,從他的鼻子進入,握住了他的心臟。

那種感受又來了,和夏寂做|愛時,仿佛是在世界上的隱秘角落裏。

天地綠林流水,夏寂躺在草苗之上,半睜的眼如露珠如星辰,白霧熏染夏寂的皮膚,司北亥撫上吻上,絲綢一般的觸感。

或許到天國就是這樣的感受,司北亥的腦神經異常活躍,這一晚沒怎麽睡好。

夏寂難得睡到中午,司北亥因為他在家裏的客廳辦公,一點鐘了,夏寂拖著腳步下樓。

“還好嗎?”司北亥回眸。

夏寂洗漱過,臉上有細碎的光芒,還有怨氣,浴袍沒換,領口和腰帶都松垮。

“沒睡好嗎?”司北亥問。

夏寂幾乎是撲來,手臂勒住司北亥的脖子,“讓你在我脖子上吸印子了嗎?”

“那時你也沒說不讓。”司北亥說。夏寂勒他的力道並不大,“去吃早餐吧,我讓他們給你做了滋養的補品。”

“我那裏也需要滋養。”夏寂說,“你安排好。”

“嗯。去吧。”司北亥其實想吻夏寂,但夏寂很快離開了。

夏寂用完餐,一面簡單拉伸酸痛的身體,一面看“第一明星比賽”的節目。

節目上公布了參賽者的照片和簡單資料,夏寂的照片居中,奪人眼球。

節目的聲音挺大,司北亥合上筆記本電腦看去,照片上的夏寂,野心勃勃又淡漠傲視,像一位王儲。

“怎麽只公布了一半的名單。”夏寂盯司北亥,“我不是說過我改變主意了,先不讓穆照退賽嗎?”

話音剛落,司北亥的手機震動,他說:“你把聲音調小點,我接個電話。”

“去一邊接不就行了嗎?”夏寂看視頻或聽音樂,不喜歡太小的聲音。

司北亥到一邊接電話,聽主管人說話,看夏寂拉伸腿部,似乎很痛,拉不太直。

“昨晚上有點太晚了,我給局長你打電話你沒接。”主管人說,“今天下午就先放一半的參賽者名單,晚上全部公布完,那個穆照倔得很不肯退賽,局長你的意思是?”

“先讓他參賽吧。”司北亥說,“辛苦了。”

“小事小事,司局長以後要是有什麽吩咐,咱們再聯系。”

掛了電話,司北亥坐到沙發上看夏寂拉伸,說:“痛的話就不要拉了。”

夏寂背對著司北亥,看不到表情,語氣很暴躁:“以後不會做了。”

“你在氣什麽呢?”司北亥說,“按你的想法,穆照先不退賽。”

夏寂轉身跨坐上司北亥的大腿,司北亥看他的眼睛他紅潤的唇。

“我要幹你。”夏寂說。

“什麽都能答應你,這件事絕不可能。”司北亥說。

夏寂立刻走,上樓去,還不忘瞪司北亥:“墊子叫人給我收了。”

“你幹什麽去?”今天夏寂不用去“第一明星比賽”基地。

夏寂不搭理。

傍晚,夏寂叫的按摩人員上門,有男有女,司北亥在書房開視頻會議,一個阿姨敲門告訴了他這件事。

司北亥出了書房在樓上看,有個按摩人員發現他,沖他頷首打招呼。

“你們先坐會兒。”司北亥說。

“好的司先生。”那個按摩人員說。

司北亥找夏寂,後者在布置練功房,司北亥叩了門推開:“你叫的人上門來按摩?”

“不行?”夏寂丟給司北亥一個眼光。

“女的可以,男的不行。”司北亥說。

“男的手勁大。”夏寂看傻子,“懂嗎?”

司北亥走了,他讓女士留下,男的離去,夏寂和按摩人員會面,一個男的都沒有,很煩。

夏寂推了門進司北亥書房,司北亥摘下耳機,對電腦屏幕說了句什麽。

“還說什麽都能答應我?”夏寂單手叉腰,“我想幹什麽幹什麽,你再擋我道試試?”

“這是擋你道嗎?”司北亥說,“你讓男人給你按摩方便嗎?”

“有什麽不方便。”夏寂要走。

司北亥說:“我吃醋行嗎。”

夏寂回頭,皺著眉,顯然一副費解模樣,“這有什麽好吃醋的?”

不懂情愛的妖啊,司北亥舒口氣:“去吧。女按摩人員也是手勁大的。”

“你來給我按。”夏寂說。

司北亥默了一秒,“等我開完會。”

“比起你的會議當然是我重要。”夏寂壓蓋上筆記本電腦,“你要時刻記得這一點啊。”

“我發個消息。”司北亥拿起手機。

“快點兒。”夏寂故作痛苦神情,“北亥哥,我身體好酸痛。”

夏寂喊“北亥哥”是一種嘲諷,他第一次喊時,司北亥就聽出來了。

司北亥瞅了眼夏寂。

“以後那間房就是我的按摩房了。”夏寂通知司北亥。

家裏的空房間被夏寂填了不少,有的被夏寂用來當衣帽間,有的用來放奢侈品,有的用來放香水香氛之類,司北亥偶然路過,香得要命。

三位女按摩人員候著,夏寂指司北亥,“他是來加入的,你們教教他怎麽按。”

“好的。”其中一個拿出手機。

司北亥心想,和夏寂在一起的話,就踏上瘋癲之路一去不覆返了。

誰不知道不認識司北亥這個人呢,司北亥好像拋掉這個名字和身份了,居然在學習怎麽幫人按摩。

夏寂躺在房間裏等,側過身尾脊骨疼,瞬生對司北亥的殺意。

司北亥學習完畢走進房間,面臨殺氣滿滿的夏寂,兩只眼珠有兩個車軲轆那麽大。

“怎麽了?”夏寂又是怎麽了呢?司北亥說,“怎麽不躺下。”

“我要讓你也這麽痛。”夏寂抓住司北亥的一只手臂借力站起來,咬在司北亥身前點兒上,手指要襲擊司北亥的後面。

司北亥說過了,這件事絕不可能,折了夏寂的手腕推倒他,說:“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嗎?”

夏寂說:“你等著。”

“趴好,我幫你按按。”司北亥說。

夏寂趴好,瞪空氣的眼睛還在氣。

司北亥用熱毛巾擦手,俯視夏寂,穿了薄如蟬翼的棕色按摩服,不透明。臀部的起伏點最高,後腰最低。

“哪裏最酸痛。”司北亥在塗按摩油。

“還用說嗎?”夏寂煩躁,“屁股啊。”

司北亥拉下夏寂的褲子看,夏寂“嘶”一聲有威脅。

紅腫了的,像個花苞,司北亥說:“送來的藥沒敷嗎?”

“你以為敷一次就能好嗎?”夏寂懟道。

“你到底在氣什麽呢?”司北亥先按摩夏寂的臀部,“怪我讓你腫了嗎?多做幾次就適應了。”

夏寂怒了:“不會再做了。”

“為什麽?”

“你會不會按?不會的話叫別的男的來。”夏寂說。

司北亥輕拍夏寂的屁股,“閉上嘴,我把學到的好好給你按了。”

給夏寂按摩按得司北亥渾身發熱,下次塗滿了油做|愛會很不錯,滑溜溜咕嘰嘰的。

夏寂犯困,後悔自己的沖動性|欲和司北亥做了,把身體搞成這個樣子,馬上就要迎接第一場演出了,這不是妨礙嗎?都怪司北亥。

“手拿來。”夏寂說。

“幹什麽?”司北亥遞去的手,被夏寂咬住腕部動脈,“輕點。”

“你活該。你等著。”夏寂說。

司北亥不把夏寂的狠話當回事,夏寂算厲害,可惜在力氣上比不過自己,夏寂有些瘦。

司北亥揉上夏寂的臀肉,長得圓乎全滿的,彈彈的嫩嫩的。

沒等來夏寂的威脅,原來夏寂睡過去了。

夏寂做夢了,前世的他和前世司北亥的一段記憶在腦子裏播放,夏寂是看客。

前世的司北亥是名騎士,前世的夏寂可看不上他,夏寂是要跟王子在一起的。

騎士總是出現在夏寂身邊,夏寂唱歌、夏寂澆花、夏寂跳舞、夏寂曬太陽,騎士像一顆黏米飯總黏在回憶畫面的一角。

那麽黏。

按摩油很黏,夏寂醒來,司北亥在按摩他的小腿,這是應該的。

夏寂絲毫沒有感恩之心,扭過身,冷睨司北亥。

司北亥擡起臉,這不是夏寂的想法,是客觀來講他分外英俊的臉不像騎士而是王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