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幕四|第2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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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四|第2場|

報答報答報答。夏寂黑了臉。

“你忙完後來找我。”司北亥要走。

“你對那個淺琥珀色餘情未了啊?”夏寂走向司北亥,兩雙眼兩把藏在燈泡後的刀。

哪裏來的情?司北亥睨著夏寂這只不懂愛不是吃醋的妖,不置可否。

“我們來做個交易。”夏寂指上司北亥的胸膛,“你派人殺了那個淺琥珀色,我就跟你睡。”

“腦子進瘋蟲了是嗎?”司北亥說,“我對他沒有情。再說一遍,沒有你的報答,我不會做你要求的事。還有,我不會隨便就讓人退賽。”

“這是隨便嗎?”夏寂揚著臉,在司北亥看來有告狀的成分,“他諷刺我,我不想再看見他有錯嗎?”

“這個世界上一有人諷刺你,你就要解決那個人麽?”司北亥條理清楚,“你搞些幺蛾子對你本身不利,別太高調。”

況且司北亥知道夏寂很會諷刺人,在嘴上絕對不吃虧。

“那沒辦法了。”夏寂板著臉說,“要麽他走,要麽我把眼睛挖了。”

夏寂擡起手真要挖,司北亥抓住他,他又是憤怒又是空靈的眸子風箏一樣飄蕩。

“我不答應你你就要這樣?”司北亥問。

夏寂奮力從司北亥手中脫出手指,“那個淺琥珀色退賽了,你才有跟我講話的資格。”

“你別太過分了。”司北亥警告道。

“是我過分?”夏寂瞪司北亥,“是你別太過分了。”

蒲公英,帶著怒氣飄走的蒲公英,司北亥要做水,潑掉這蒲公英。

司北亥快步跟上夏寂,拽了夏寂抵墻上強吻。

夏寂的巴掌響亮亮拍在司北亥側頸上,司北亥眼神一厲,扭了夏寂的手臂背到夏寂身後去。

“來試試魚死網破嗎。”司北亥的拇指重重碾在夏寂的眼尾,好一雙殺氣騰騰的眼。

“死魚和破網都是你。”夏寂給司北亥劇透。

司北亥絞了夏寂的手腕,眼睛從上到下觀察夏寂的臉,“哪來的自信?”

“試試?”夏寂說。

說話時唇中似吐出香來,司北亥沒法想象一個人怎麽做到這麽香,近距離看肌膚嫩得想咬一口,力氣分明比不過,還要挑釁。

“試試就試試。”司北亥抱起夏寂,很輕的人,用公主抱,抱去浴室。

夏寂不掙紮,心中已有讓司北亥變死魚和破網的計劃。

走到浴室還要一會兒,司北亥垂眼看夏寂,肯定想到了怎麽報覆自己的計劃,神情很是輕松。

司北亥把夏寂放進浴缸裏,夏寂宛如一只白精靈在森林,司北亥放的水是森林裏的雨。

夏寂把手指沈入水裏,司北亥撥起他的下巴接吻,他也動著唇。

司北亥看他的眼睛,他已經在實施報覆自己的計劃亦或者自己正在掉入他的陷阱。

夏寂要司北亥進來浴缸裏:“進來啊。”

等司北亥踏入浴缸,夏寂的手指主動來到皮帶以下的位置,司北亥知道,掉入他的陷阱。

司北亥按停夏寂的手,夏寂問:“怎麽啦?”漾著笑,第二次披上了天使的皮。

“想幹什麽?”司北亥問。

夏寂彎身在司北亥懷裏,手指想解開皮帶,噠噠噠地叩,揚臉,那眼尾被白色的熱氣熏出妖艷的紅,或許是在司北亥眼中變得妖艷了吧。

“想幹你。”夏寂說。

司北亥輕笑,揪住夏寂的兩瓣嘴唇。

“手拿開吧。”夏寂說,“我玩玩,像上次那樣。”

司北亥確實還想和夏寂像上次那樣玩,拿開了手,時刻警惕著。

浴缸是迷霧森林,流出去的水是森林的裙擺,司北亥和夏寂在森林裏相對而坐。

夏寂抽出司北亥的皮帶,這是束縛,在美好的森林裏不該穿一件衣服。

皮帶發出的聲音像一卷情|色磁帶在司北亥腦海裏,司北亥扯住夏寂的衣領,想脫掉。

夏寂任司北亥脫掉了上衣,潔白得像牛奶的身體上粉紅蓓蕾盛開,司北亥吻去,被夏寂掐住脖子。

盛氣淩人的眼睛沖著司北亥,指甲隨時能尖利生長出來似的。

“親也不讓親?”司北亥問。

之前那“三只寵物”,司北亥對他們沒有愛,不想當提款機。

司北亥對夏寂有那麽些愛的,更不想當提款機,愛和做|愛在司北亥看來是一致的,顯然夏寂不這麽認為。

那夏寂怎樣認為?

司北亥說:“你的性格我妥協讓步,只讓你聽我這一件事,怎麽就不行?”

“又開始了。”夏寂說。

妖是不懂愛的,司北亥說:“聽說你們妖會報恩,給我點報答不過分吧?”

夏寂換兩手掐司北亥的脖子,“再說‘報恩’這兩個字,我就掐死你。”

“不說了。”

“都被你搞得沒心情了。”夏寂怒一張臉。

司北亥吻夏寂,手在夏寂的腰間游走,想去揉蓓蕾,被夏寂拒絕。

這麽吻了會兒後,夏寂握住了司北亥的,司北亥擁夏寂在懷裏,於夏寂耳邊嘆息。

妖與人有些不同,可妖也能和人差不多相同。仿佛試圖用這嘆息喚醒這只妖某顆沈睡的種子。

“夏寂,我對你的好話說得很多了。”司北亥威脅性地說,因為夏寂像要給他剝皮。

“我可不像你這麽有經驗。”夏寂說。

是陷阱來了,司北亥察覺。

夏寂具有蠱惑,“我用嘴巴幫你吧。”指尖揉玩他的小眼睛。

司北亥頓時聯想,像夏寂這樣的算不上是變態,但願意的話也能入這個門,比方在性|事上施虐。

“你會嗎?”司北亥問,“會咬我一口麽?”

“那樣多血腥啊。”夏寂蹙眉。

“別在我面前演戲。”司北亥說。

夏寂狠狠推司北亥一把,司北亥躺上浴缸內壁,濕噠噠的睫毛落下,看沒入水中的夏寂張開了嘴。

水中的夏寂真美,皮膚把水變得銀光閃閃,美人魚一般的線條,眼皮覆蓋的形狀又像沐浴燈光下菩薩的眼睛線,櫻花碎艷的紅唇,張開了。

咬破這下半身思考男人的東西。

陷阱。司北亥長“嘶”,太陽穴的青筋抖動,宛若一個夢實現了,夏寂咬住了他。

“松口。”司北亥的手虛虛環在夏寂臉邊。

夏寂沒有創造血腥場面的心情,松了口,瞇起眼,一圈睫毛如鴉羽,眼睛黑靈靈的,濕發搭在腦門,耀出清麗的光。

不知是不是司北亥的錯覺,嗅到血的味道,司北亥抓了夏寂的嘴唇,食指進去了點。

“是不是給我咬破皮了?”

“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夏寂撥了一下,“還不下去。”

司北亥感覺是被咬破了一點,夏寂的牙齒有這種威力,之前體驗過的。

痛麽,好像是有點,可就是還下不去。

“早聽我的話不就行了嗎?”夏寂拍掉司北亥的手起身,瀑布披風往下掉,毫無感情地睥睨司北亥。

“希望你在休養過程中好好聽我的話,不然下一次會更糟糕的。這東西可是男人的臉面啊。”夏寂說,“你也知道我能做到讓你更糟糕吧。”

雕蟲小技,還驕傲上了,司北亥的眼神說。

“那你怎麽還往下跳啊?”夏寂聳肩嘲諷。

司北亥看到他的粉紅蓓蕾。

夏寂出了浴缸,離開。

那他怎麽還往下跳?當然是一個沒留神,司北亥都被咬了,滿腦子還是夏寂張開櫻紅嘴唇含的畫面。

熱血沸騰,所以還是下不去,也不能用手解決,真被夏寂的牙齒咬破了點的。

“嘖。”司北亥說。

半小時後司北亥從夏寂的浴室出來,夏寂坐在單人沙發椅上,像只名貴嬌養的貓,斜飛的眼看著。

“去讓那誰退賽吧。”夏寂說。

司北亥不想搭話。

“站住。”夏寂嚴厲地說。

司北亥氣笑:“夏寂,你這樣對待我,還指望我幫你做事?”

“你一開始就同意,哪會這樣?”夏寂鄙視,“你一開始不動色心,又怎麽會這樣?都是你的問題你得改正啊。”

“司北亥,我早跟你說了,死魚和破網都是你。”

“如果我不是死魚和破網,你還有現在這心情?”司北亥說,“夏寂,你最好低調點,再這麽下去不會慣著你。”

“你慣著我了嗎?!”夏寂高聲,大大的眼睛滿是質疑。

“慣著你也是有限度的。”司北亥說,“還沒開始演出,隨便讓人退賽?”

“那又怎麽樣?我就是不想看見他。”夏寂不解又仁慈,“我又沒讓你把其他的人退賽,這不難吧?”

“你這麽高調——”

“又高調了。”夏寂打斷,“這就叫高調啊?我高不高調關你什麽事?是你怕自己沒能力給我兜底吧?”

“你這樣下去,他們會給你投票嗎?”司北亥反問。

“這件事不要你管,你只需要幫我解決問題。”夏寂說。

“看來你對你的實力很有信心。”司北亥走了,這話不知是諷刺還是什麽,語氣很淡。

司北亥在走廊裏,夏寂的高調惹來司旗插手的話就又要處理些什麽了,每天要處理的事已經夠多了。

夏寂這只事多的妖,麻煩的妖,夏寂有實力,他明白夏寂的實力,就這麽一個個舞臺的贏取不行嗎?有質疑聲、投票問題什麽的,他到時也會解決,當然解決的前提還得看夏寂表現。

這只囂張的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妖,這只令人魂牽夢繞的妖,司北亥扯了扯領口,這份囂張也正在令人的魂牽夢繞裏。

司北亥沖完澡,到書房和“第一明星比賽”的主管人打電話,巧妙地說了一番話。

主管人說:“雖然比賽的人員數目已經定了……那這樣,我親自和那個叫穆照的人談談,給他點好處,讓他自願退賽,你看行嗎?”

“實在是辛苦了。”司北亥笑道。

主管人也笑:“哪裏的事,為司局長做事應該的。當然了,這點小事我不會驚動司城主的。”

結束通話,司北亥帶著手機回臥室,明天該警告夏寂,隨便讓人退賽的事不能有下次。

司北亥的手機放在櫃子上,夜深了,一只夏寂的手輕輕地拿了起來。

夏寂要把司北亥的手機帶去給專業人員秘密安裝定位軟件,那個人在樓下等。

夏寂拿著司北亥的手機走了。

司北亥睜眼,夏寂又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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