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本能（補文案） 你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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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本能（補文案） 你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
商晏面色一怔, 隨即恢覆如常。
他將人從懷裏拉開，雙手握住對方單薄的肩膀，盯著那雙盈滿水光、驚惶不安的綠眸。
“誰告訴你的？”
裴擒不會主動告訴皦玉, 其他知道內情的人皦玉也沒有接觸過。
這個消息, 他是從哪裏知道的？
從聽聞這個消息起，皦玉的情緒就已經接近到崩潰的邊緣。強忍了一整天的恐慌與絕望，在見到商晏的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腦海裏一片空白, 什麽也思考不了，只想抓住眼前的人問個明白。
“重點是這個嗎？！我就問你，是不是真的？”
“是。”
商晏毫不猶豫的承認，斬斷少年心中尚存的最後一絲僥幸。皦玉掙脫他的桎梏, 聲音嘶啞：“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我？！”
“商晏，你為什麽要瞞著我？說啊！”
他近乎是吼出來了, 眼淚再次決堤：“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商晏，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少年眼睛紅紅的, 鼻頭輕微抽動, 咬著下唇努力不讓更多的淚水滑落。
那強忍委屈的模樣, 脆弱得讓人發疼。
他們認識這麽久，共同經歷了這麽多風雨。即便不是情人，也是朋友啊。
既然是朋友, 商晏為什麽不願意告訴他？
這對他太不公平！
商晏沈默地伸出手，想替他拭去臉上的淚痕, 卻被少年倔強地偏頭躲開。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聲音低沈而緩慢：“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
他頓了頓，目光沈靜地看向皦玉：“就像現在這樣。”
“可是我現在就很難過。”皦玉哽咽著反駁，“我寧願你告訴我真相，而不是打在對我好的旗號, 把我像個傻瓜一樣蒙在鼓裏。”
“對不起。”商晏垂下眼眸，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但是，他不打算改。有些事情，他一個人承擔就好了。沒必要連累到他人。
皦玉看著他，破涕為笑。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商晏，以後有什麽事情，你都告訴我好不好？我和你一起分擔。”
“好。”
心結說開，皦玉情緒舒緩了許多。他深吸一口氣，問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所以，你的病就沒有其他治療的方法了嗎？”
裴擒這麽有錢，如果有方法救商晏，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商晏去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現在人類世界的醫學水平，根本沒有救他的辦法。
商晏將他拉到身旁的椅子坐下。“都試過了，不行。”
聞言，皦玉的心涼下半截。但他很快強打起精神，故作輕松地揚起下巴：“哼！你們人類的醫療技術還是太落後了，不像我們妖什麽都能做。”
“塗木最擅長的就是煉丹了，什麽起死回生統統不在話下。只要有他在，你肯定會沒事的。”
說著，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情緒激動起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聯系他，讓他立刻趕過來！”
皦玉捏出一個訣，掌心凝聚出一只翠綠的小鳥，撲棱著翅膀，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然後飛出窗外，消失在夜色裏。
“放心吧。”皦玉，“有青鳥在，它一定能找到塗木。”
商晏始終沈默著，沒有出言阻止，也沒有重新燃起希望。
解決了頭等大事，皦玉的思緒又不自覺地飄回了白天刷到的那條視頻。他猶豫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最終還是忍不住小聲開口。
“商晏……”
“嗯？”商晏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喜歡商林嗎？”皦玉斟酌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出來。
說完，他又立刻後悔了，生怕得到肯定的答案，連忙慌張地改口。
“也不是喜歡……就是，你有沒有對他……產生過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好感。”
皦玉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條只有一厘米的縫隙：“就這麽一點點。”
他今天已經觀察過了。
商晏除了會和商林交代幾句外，根本就沒有搭理過他，可他就是在意。
他恨不得商晏對商林連這一點點喜歡都沒有，可這樣他又怕商晏覺得他心胸狹隘，小家子氣。
“我什麽時候喜歡過他了？”商晏聞言，眉頭立刻蹙起，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甚至連那個名字都不願清楚提及。
他表現的這麽明顯了，誰給皦玉這樣的錯覺。
皦玉追問：“那你為什麽要和商林組隊？”
“抽簽抽到了，導演不讓換。”商晏郁悶。恨不得時光倒流重抽一次。
到時候，他自己來。
他就不信他的運氣會這麽背！
或者是他當初態度強硬一點也行啊，這樣子就不會發生後面這麽多的事了。
“哦，這樣子啊。”皦玉幾乎要壓不住瘋狂想要上揚的嘴角，強作鎮定道。
壞導演，他一定是故意的。
節目組也壞，都不反對。
等著，等商晏睡著了它就去咬死他！
少年的眼珠咕嚕嚕的轉，明顯就是在打什麽壞主意。
“那你呢？”商晏話鋒一轉：“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又跑來這裏做什麽？”
皦玉心裏咯噔一下：壞了，興師問罪來了。
他理直氣壯：“我擔心你啊！來找你不行啊！”
聲音很快軟了下來：“商晏，反正我都來了，就讓我留下來吧，好不好？”
商晏：“……”
以皦玉的性子，後面肯定也會想方設法偷偷跟著他，還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更安心。
不過……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以人的形態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皦玉這次本來就沒有來，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他又過來了，人家會作何感想。
到時候解釋起來太麻煩，也容易節外生枝。還是讓皦玉不要暴露在眾人面前最好。
這麽簡單的小事，皦玉：“我答應了。”
“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沒有就趕緊洗完澡睡覺。”
“沒有了。”皦玉搖頭。
一提到睡覺，什麽吃醋、什麽商林，都被皦玉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已經習慣抱著商晏一起睡。商晏就是他的阿貝貝，沒有商晏他根本就睡不著。
*
夜深人靜，呼吸交錯。
黑暗中，一雙綠瞳睜開了雙眼。
皦玉暗戳戳的移開商晏抱住他的腰的手，悄咪咪變回小青蛇。
準備偷溜下床過去咬人。
一個低沈的聲音冷不丁在他身後響起：“皦玉，你要去哪裏？”
皦玉：“！”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小青蛇僵硬的轉過頭，幹巴巴地訕笑：“商晏，你睡醒了啊？”
商晏抱著雙臂，好整以暇：“你說呢？”
商晏：“變回去。”
男人表情太過可怖，皦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嘭”的一聲變成人形。他不滿的嘟起嘴：“商晏，這個節目組太壞了！他們明知道你和商林不對付，還要讓你和他一組，還不讓你重新抽簽。”
“你別攔著我，我要去咬死他們！我不開心他們也別想開心！！”
說著，人氣勢洶洶就要往門口沖。
下一秒，就被扼住了命運的喉嚨。
商晏直接把人提溜回來：“不行，今天也不可以咬人。”
皦玉：“為什麽啊？他們都這麽欺負你了？”
商晏無奈：“他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啊？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商晏挑眉：“行，你去咬。等你出去我就關門。”
“商晏，你怎麽這樣？”皦玉控訴。
“還去不去？”大有皦玉說去他現在就要關門的架勢。
送命題，皦玉一秒沒有猶豫：“不去！”
*
圖書館。
“小商，你這個包是哪個牌子的，好好看！”今天見到商晏的時候，孫楠就看上了他背著的那個包了，只是當時沒有時間去問商晏。
孫楠很喜歡收集包包。她的家裏有個櫃子就是專門放她的包的。
小包是黑色的，簡潔又不失華貴。無論是男士還是女士都適合背，孫楠一眼就看上了。
商晏摸了摸腰間的小包，說了一個牌子。
【我敢肯定，孫楠看上商晏那個包了】
【我們楠楠就這麽一個燒錢的愛好（害羞.jpg）】
【還挺貴，商晏什麽條件能背得起這個包啊】
孫楠在心裏快速盤算了一下價格，雖然有點小貴，但還在她的預算內。
“行！等回去了我也買一個。”
只有商林，盯著那個小包若有所思。
等所有人都分散開後，小包拉開了一點縫隙，一條小青蛇從裏面探出頭來。
呼～～
裏面好悶，它要出來喘會氣兒。
註意到有人過來後，它又立刻縮了回去。
“安安，你這個包裏面，裝著東西吧？”商林意有所指。
商晏疏離：“我的包裝什麽和你沒關系吧？”
“安安，你錯了。我並不在乎裏面放了什麽。”商林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我只是在好奇，你真的願意為了一條蛇去違抗你的本能嗎？”
商晏怔松了一瞬。
他聽見男人吐出一句。
“或者說，你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害怕它嗎？”
【商林簡直就跟有病一樣，安安包裏面放什麽需要他管（白眼.jpg）】
【我也覺得商林有點多管閑事了。商晏都這麽討厭他了，商林還要死皮賴臉的湊上來，一點分寸感都沒有】
【商林只是想和商晏搞好關系，是商晏不識好歹吧】
【你們沒有聽見商林說商晏隨身帶了一條蛇嗎？萬一蛇咬到人了怎麽辦】
是啊！
他真的能不害怕蛇嗎？
他不是第一世的晏，可以毫無顧慮的抱皦玉的本體。
他是商晏。
那個害怕蛇的商晏。
商晏握緊了手心。
他會害怕蛇是因為誰？
他發現商林這個人還真是喜歡假惺惺，第一世的時候他怎麽沒有發現呢？
商晏還沒有說話，皦玉先聽不下去了。
商林這個神經病又在挑撥離間。
它剛要回懟過去，圖書館門口出現了一波人。
一個身材發福中年男人正畢恭畢敬地引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進來。“石先生，這就是我們的圖書館。雖然這所學校已經破了很久了，但是有很多設施還是完善的，您可以跟我去看看。”
那個被稱為石先生的男人目光掃過商晏和商林，眉頭不耐地一挑：“王校長，他們是？”
王校長堆起討好的笑容解釋：“石先生，他們是來拍攝綜藝的，過兩天就走了，不會影響到您的。”
石先生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嗯”，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商晏本想去另一個地方找找線索，卻意外瞥見了那位石先生身後跟著的人。
——是陸軒！
商林見商晏一直盯著石先生的背影看，以為他是好奇這個人是誰，便說道。
“最前面的那個，叫石貴龍，是海市市長的兒子。他之前就是在這裏讀的高中，也是16級的。”
“他旁邊那個中年男人，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叫王常德。聽說石貴龍有意出一筆資金修繕學校，王常德今天是特地帶他們來參觀的。”
16級？
石貴龍和陸軒是同一屆學生！
商晏隱隱猜到了什麽。
商林側過頭：“怎麽？你要去幫他？”
商晏沒有回答，甚至沒看商林一眼，轉身朝著那行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皦玉被突如其來的狂奔癲得暈頭轉向，在狹小的空間裏撞來撞去。
“商晏……慢、慢點……別跑這麽快……我頭暈……”
商晏腳步停了下來。
此時，石貴龍一行人已經參觀完圖書館，正沿著樓梯走下來。
陸軒站在石貴龍後面，發現了下面的商晏，居高臨下的睨了他一眼，惡劣地向上一勾，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然後，輕輕一推。
石貴龍順著樓梯一路翻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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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晏面色一怔, 隨即恢覆如常。
他將人從懷裏拉開，雙手握住對方單薄的肩膀，盯著那雙盈滿水光、驚惶不安的綠眸。
“誰告訴你的？”
裴擒不會主動告訴皦玉, 其他知道內情的人皦玉也沒有接觸過。
這個消息, 他是從哪裏知道的？
從聽聞這個消息起，皦玉的情緒就已經接近到崩潰的邊緣。強忍了一整天的恐慌與絕望，在見到商晏的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腦海裏一片空白, 什麽也思考不了，只想抓住眼前的人問個明白。
“重點是這個嗎？！我就問你，是不是真的？”
“是。”
商晏毫不猶豫的承認，斬斷少年心中尚存的最後一絲僥幸。皦玉掙脫他的桎梏, 聲音嘶啞：“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我？！”
“商晏，你為什麽要瞞著我？說啊！”
他近乎是吼出來了, 眼淚再次決堤：“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商晏，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少年眼睛紅紅的, 鼻頭輕微抽動, 咬著下唇努力不讓更多的淚水滑落。
那強忍委屈的模樣, 脆弱得讓人發疼。
他們認識這麽久，共同經歷了這麽多風雨。即便不是情人，也是朋友啊。
既然是朋友, 商晏為什麽不願意告訴他？
這對他太不公平！
商晏沈默地伸出手，想替他拭去臉上的淚痕, 卻被少年倔強地偏頭躲開。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聲音低沈而緩慢：“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
他頓了頓，目光沈靜地看向皦玉：“就像現在這樣。”
“可是我現在就很難過。”皦玉哽咽著反駁，“我寧願你告訴我真相，而不是打在對我好的旗號, 把我像個傻瓜一樣蒙在鼓裏。”
“對不起。”商晏垂下眼眸，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但是，他不打算改。有些事情，他一個人承擔就好了。沒必要連累到他人。
皦玉看著他，破涕為笑。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商晏，以後有什麽事情，你都告訴我好不好？我和你一起分擔。”
“好。”
心結說開，皦玉情緒舒緩了許多。他深吸一口氣，問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所以，你的病就沒有其他治療的方法了嗎？”
裴擒這麽有錢，如果有方法救商晏，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商晏去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現在人類世界的醫學水平，根本沒有救他的辦法。
商晏將他拉到身旁的椅子坐下。“都試過了，不行。”
聞言，皦玉的心涼下半截。但他很快強打起精神，故作輕松地揚起下巴：“哼！你們人類的醫療技術還是太落後了，不像我們妖什麽都能做。”
“塗木最擅長的就是煉丹了，什麽起死回生統統不在話下。只要有他在，你肯定會沒事的。”
說著，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情緒激動起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聯系他，讓他立刻趕過來！”
皦玉捏出一個訣，掌心凝聚出一只翠綠的小鳥，撲棱著翅膀，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然後飛出窗外，消失在夜色裏。
“放心吧。”皦玉，“有青鳥在，它一定能找到塗木。”
商晏始終沈默著，沒有出言阻止，也沒有重新燃起希望。
解決了頭等大事，皦玉的思緒又不自覺地飄回了白天刷到的那條視頻。他猶豫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最終還是忍不住小聲開口。
“商晏……”
“嗯？”商晏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喜歡商林嗎？”皦玉斟酌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出來。
說完，他又立刻後悔了，生怕得到肯定的答案，連忙慌張地改口。
“也不是喜歡……就是，你有沒有對他……產生過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好感。”
皦玉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條只有一厘米的縫隙：“就這麽一點點。”
他今天已經觀察過了。
商晏除了會和商林交代幾句外，根本就沒有搭理過他，可他就是在意。
他恨不得商晏對商林連這一點點喜歡都沒有，可這樣他又怕商晏覺得他心胸狹隘，小家子氣。
“我什麽時候喜歡過他了？”商晏聞言，眉頭立刻蹙起，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甚至連那個名字都不願清楚提及。
他表現的這麽明顯了，誰給皦玉這樣的錯覺。
皦玉追問：“那你為什麽要和商林組隊？”
“抽簽抽到了，導演不讓換。”商晏郁悶。恨不得時光倒流重抽一次。
到時候，他自己來。
他就不信他的運氣會這麽背！
或者是他當初態度強硬一點也行啊，這樣子就不會發生後面這麽多的事了。
“哦，這樣子啊。”皦玉幾乎要壓不住瘋狂想要上揚的嘴角，強作鎮定道。
壞導演，他一定是故意的。
節目組也壞，都不反對。
等著，等商晏睡著了它就去咬死他！
少年的眼珠咕嚕嚕的轉，明顯就是在打什麽壞主意。
“那你呢？”商晏話鋒一轉：“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又跑來這裏做什麽？”
皦玉心裏咯噔一下：壞了，興師問罪來了。
他理直氣壯：“我擔心你啊！來找你不行啊！”
聲音很快軟了下來：“商晏，反正我都來了，就讓我留下來吧，好不好？”
商晏：“……”
以皦玉的性子，後面肯定也會想方設法偷偷跟著他，還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更安心。
不過……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以人的形態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皦玉這次本來就沒有來，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他又過來了，人家會作何感想。
到時候解釋起來太麻煩，也容易節外生枝。還是讓皦玉不要暴露在眾人面前最好。
這麽簡單的小事，皦玉：“我答應了。”
“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沒有就趕緊洗完澡睡覺。”
“沒有了。”皦玉搖頭。
一提到睡覺，什麽吃醋、什麽商林，都被皦玉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已經習慣抱著商晏一起睡。商晏就是他的阿貝貝，沒有商晏他根本就睡不著。
*
夜深人靜，呼吸交錯。
黑暗中，一雙綠瞳睜開了雙眼。
皦玉暗戳戳的移開商晏抱住他的腰的手，悄咪咪變回小青蛇。
準備偷溜下床過去咬人。
一個低沈的聲音冷不丁在他身後響起：“皦玉，你要去哪裏？”
皦玉：“！”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小青蛇僵硬的轉過頭，幹巴巴地訕笑：“商晏，你睡醒了啊？”
商晏抱著雙臂，好整以暇：“你說呢？”
商晏：“變回去。”
男人表情太過可怖，皦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嘭”的一聲變成人形。他不滿的嘟起嘴：“商晏，這個節目組太壞了！他們明知道你和商林不對付，還要讓你和他一組，還不讓你重新抽簽。”
“你別攔著我，我要去咬死他們！我不開心他們也別想開心！！”
說著，人氣勢洶洶就要往門口沖。
下一秒，就被扼住了命運的喉嚨。
商晏直接把人提溜回來：“不行，今天也不可以咬人。”
皦玉：“為什麽啊？他們都這麽欺負你了？”
商晏無奈：“他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啊？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商晏挑眉：“行，你去咬。等你出去我就關門。”
“商晏，你怎麽這樣？”皦玉控訴。
“還去不去？”大有皦玉說去他現在就要關門的架勢。
送命題，皦玉一秒沒有猶豫：“不去！”
*
圖書館。
“小商，你這個包是哪個牌子的，好好看！”今天見到商晏的時候，孫楠就看上了他背著的那個包了，只是當時沒有時間去問商晏。
孫楠很喜歡收集包包。她的家裏有個櫃子就是專門放她的包的。
小包是黑色的，簡潔又不失華貴。無論是男士還是女士都適合背，孫楠一眼就看上了。
商晏摸了摸腰間的小包，說了一個牌子。
【我敢肯定，孫楠看上商晏那個包了】
【我們楠楠就這麽一個燒錢的愛好（害羞.jpg）】
【還挺貴，商晏什麽條件能背得起這個包啊】
孫楠在心裏快速盤算了一下價格，雖然有點小貴，但還在她的預算內。
“行！等回去了我也買一個。”
只有商林，盯著那個小包若有所思。
等所有人都分散開後，小包拉開了一點縫隙，一條小青蛇從裏面探出頭來。
呼～～
裏面好悶，它要出來喘會氣兒。
註意到有人過來後，它又立刻縮了回去。
“安安，你這個包裏面，裝著東西吧？”商林意有所指。
商晏疏離：“我的包裝什麽和你沒關系吧？”
“安安，你錯了。我並不在乎裏面放了什麽。”商林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我只是在好奇，你真的願意為了一條蛇去違抗你的本能嗎？”
商晏怔松了一瞬。
他聽見男人吐出一句。
“或者說，你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害怕它嗎？”
【商林簡直就跟有病一樣，安安包裏面放什麽需要他管（白眼.jpg）】
【我也覺得商林有點多管閑事了。商晏都這麽討厭他了，商林還要死皮賴臉的湊上來，一點分寸感都沒有】
【商林只是想和商晏搞好關系，是商晏不識好歹吧】
【你們沒有聽見商林說商晏隨身帶了一條蛇嗎？萬一蛇咬到人了怎麽辦】
是啊！
他真的能不害怕蛇嗎？
他不是第一世的晏，可以毫無顧慮的抱皦玉的本體。
他是商晏。
那個害怕蛇的商晏。
商晏握緊了手心。
他會害怕蛇是因為誰？
他發現商林這個人還真是喜歡假惺惺，第一世的時候他怎麽沒有發現呢？
商晏還沒有說話，皦玉先聽不下去了。
商林這個神經病又在挑撥離間。
它剛要回懟過去，圖書館門口出現了一波人。
一個身材發福中年男人正畢恭畢敬地引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走進來。“石先生，這就是我們的圖書館。雖然這所學校已經破了很久了，但是有很多設施還是完善的，您可以跟我去看看。”
那個被稱為石先生的男人目光掃過商晏和商林，眉頭不耐地一挑：“王校長，他們是？”
王校長堆起討好的笑容解釋：“石先生，他們是來拍攝綜藝的，過兩天就走了，不會影響到您的。”
石先生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嗯”，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商晏本想去另一個地方找找線索，卻意外瞥見了那位石先生身後跟著的人。
——是陸軒！
商林見商晏一直盯著石先生的背影看，以為他是好奇這個人是誰，便說道。
“最前面的那個，叫石貴龍，是海市市長的兒子。他之前就是在這裏讀的高中，也是16級的。”
“他旁邊那個中年男人，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叫王常德。聽說石貴龍有意出一筆資金修繕學校，王常德今天是特地帶他們來參觀的。”
16級？
石貴龍和陸軒是同一屆學生！
商晏隱隱猜到了什麽。
商林側過頭：“怎麽？你要去幫他？”
商晏沒有回答，甚至沒看商林一眼，轉身朝著那行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皦玉被突如其來的狂奔癲得暈頭轉向，在狹小的空間裏撞來撞去。
“商晏……慢、慢點……別跑這麽快……我頭暈……”
商晏腳步停了下來。
此時，石貴龍一行人已經參觀完圖書館，正沿著樓梯走下來。
陸軒站在石貴龍後面，發現了下面的商晏，居高臨下的睨了他一眼，惡劣地向上一勾，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然後，輕輕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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