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談心 我也可以像他一樣學著慢慢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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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談心 我也可以像他一樣學著慢慢習慣
事情發生的太快,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石貴龍滾下去。
好在，樓梯中段設有一個緩沖平臺。石貴龍撞在墻壁上, 疼得嗷嗷叫。
“石先生, 您沒事吧？”王常德第一個反應過來，魂飛魄散的跑了下去。
石貴龍是在他們學校發生的意外，要是有了什麽事……
王常德不敢想。
石貴龍癱在平臺上, 臉色慘白，冷汗涔涔，疼得聲音打顫，“還楞著幹什麽, 我的腿斷了，快叫救護車送我去醫院啊！”
“對對對, 我現在就打，我現在就打……”王常德急得手忙腳亂, 連話都說不清, 好在最後救護車還是過來把石貴龍接走了。
【你們剛才有沒有看清楚石貴龍是怎麽摔下去的啊？我咋感覺他是忽然掉下去的呢】
【我也沒有看清楚, 總不可能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吧】
【真的好奇怪，而且商晏剛才也怪怪的，商林介紹完人之後他就跑過來了, 他該不會知道些什麽吧】
【商晏能知道些什麽，估計就是石貴龍自己踩空的吧】
【可是我剛才認真看了一下, 不像是踩空的樣子啊。該不會是有鬼在後面推他的吧】
【怎麽可能,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現場只剩下一人一蛇一鬼。
陸軒從樓上飄下來，幾乎是確定道：“你好像能看見我？”
陸軒從商晏第一天來這裏的時候就註意到他了。
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很香，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他。
他昨天的自說自話還以為對方不會聽見，沒想到人家不僅聽見了, 還回答他了。
他也打聽過了。
這個人叫商晏，是一個明星，來這裏只是為了直播的，過幾天就走了。不管從哪裏看都是一個普通人，可能是他多慮了也不一定。
昨天估計是巧合。
商晏：“是。”
陸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商晏真的可以看見他。
“還有我，我也可以看見。”翠綠色的小腦袋從商晏的腰包拉鏈縫裏鉆出來，翡翠般的蛇瞳好奇地打量著陸軒。
陸軒最怕的就是蛇了，更何況皦玉還是毒蛇，被嚇了一跳。
他還真是當鬼當久了，連蛇說話都能聽見了。
不過，這個人連毒蛇都敢養，好像能看見鬼也不稀奇。
這麽一想，好像也合理了。
只是……
他和這個人無冤無仇，對方為什麽要這麽關註他。
陸軒的聲音裏多了一絲警惕：“怎麽？你是來阻止我的嗎？”
商晏淡淡：“只要你不傷害無辜的人，隨便你做什麽。”
這所學校，宋合在這裏，孫楠在這裏，胡勁柏在這裏……
陸軒生前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對待，他有怨氣，想報仇是應該的；可他如果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殺無辜，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陸軒：“你放心，我沒有這麽的閑。”
他的目標很明確，無關的人，還不值得他耗費力氣。
商晏點點頭，轉身離開。
【？？？商晏一個人自言自語什麽呢】
【商晏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我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一個人自言自語了】
【商晏怎麽又把那條毒蛇帶過來了，商晏是養了它嗎】
【安安粉絲也不知道，他平時很少發微博，更何況是這種日常了】
【只有小平安們才知道我們過得有多苦，每天就靠王姐發的那幾張照片充電了】
【商晏的粉絲原來叫小平安啊，第一次知道】
【是啊是啊，安安取得，平平安安的小平安！商晏的小名也叫安安，平平安安的安安】
商晏的粉絲都很喜歡小平安這個粉絲名。
好聽，寓意也好。
平平安安！大家都要平平安安！
*
又是一個晚上。
一人一蛇洗完了澡，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皦玉現在還是維持著蛇的形態，它猶豫了一會兒，問：“商晏，我們今天看到的那個鬼是誰啊？”
這個問題已經憋在皦玉心裏好久了，一直沒有問出來。
它才一個上午沒有跟著商晏，商晏就又認識了新的朋友。
商晏沒有手機，皦玉有啊。因為其他人都看不到陸軒的原因，直播間出現好幾條懷疑商晏是神經病的評論了。而且因為它忽然跑出來的原因，網頁看到它了。
雖然節目組並沒有說什麽，但皦玉已經不敢和商晏聊天了。怕影響他工作，怕商晏被節目組罵。
“他叫陸軒，和周若雪一樣，也是一個可憐人。”剩下的商晏不願意在多說了。
這是陸軒自己的事情，更何況，陸軒應該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周若雪……
自從第一期綜藝結束後，皦玉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想到對方的遭遇，皦玉還是會有想哭的沖動。
如果對方真的和周若雪一樣，他想做什麽，皦玉都不會幹涉的；要是有需要它的地方，皦玉也會幫忙。
既然陸軒和商晏沒有關系，皦玉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但很快，一個新的問題又湧上了心頭。
“商晏……”皦玉欲言又止。
“嗯？”男人的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
“你是不是還怕我啊？”怕商晏不明白，皦玉又補充了一句，“就是我蛇的樣子。”
商晏覺也不困了，一下子就清醒起來。他用手臂枕著腦袋：“怎麽忽然這麽問？”
“就是……我覺得商林說得挺對的。”小青蛇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和商晏之間能隔出一條河的距離，有些憂傷。
商晏害怕蛇。
可皦玉就是一條蛇，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就算他可以永遠都不用原形靠近商晏，可這真的是對的嗎？
連他的原形都不能接受的愛真的是愛嗎？
商晏嗤了一聲：“商林的話你都信，他就是一個神經病。”
皦玉眨了眨眼睛，單純道：“那些網友也說你是神經病啊，可你又不是。”
商晏：“……”
商晏臉上的笑意消失了，面無表情地拉起被子：“還聊不聊了，不聊我就睡覺了。”
“別啊，你先別睡。”皦玉急了，“我是真的很苦惱啊。”
皦玉活了四百年了，第一次這麽苦惱過。甚至有那麽一瞬間，連它自己都恨為什麽它會是一條蛇。
如果它的原形是貓就好了。
那樣，它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每天窩在商晏懷裏，還可以被商晏擼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靠近商晏都不敢。
就連白天和商晏一起出門，都是商晏把它裝進包裏。
皦玉越想越難過。它抱緊自己的尾巴，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綠色的粑粑，悶悶地縮在枕頭上。
兩個人沈默著，都沒有說話。
隔了好一會兒，一個聲音緩緩道。
“我小時候看過一部電視劇，女主也是一條白蛇，她的丈夫也很害怕蛇。他第一次看到妻子的真身時，嚇死了過去。你知道他醒來後說的是什麽嗎？”
“什麽？”皦玉的聲音還是喪喪的。
它之前在太虛山的時候就看過很多這種話本。妖怪和凡人成親，凡人發現妻子是妖怪後，喊來了抓妖師。最後妖怪魂飛魄散。
話本子的結局都是這樣，這次或許也是這樣。
商晏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他說——”
“①一次當然怕，兩次就未必，三次就可以視若無睹。慢慢的，我就只記得她對我的好。”
“皦玉，我不是傻子，可以看出來你對我的好。”他頓了頓，側過頭。盡管在黑暗中什麽都看不清，目光還是精準地找到了皦玉所在的方向。
“我覺得，我也可以像他一樣學著慢慢習慣。”
“你覺得呢？”
商晏的話語像一縷溫柔的風，輕輕吹散了皦玉心中的陰霾。他每多說一句，皦玉的眼睛就亮一分。
到最後，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我覺得你肯定可以的。”皦玉瞬間恢覆活力，聲音裏充滿了雀躍和迫不及待，“我們現在就來試試吧！”
商晏“！！！”
商晏下意識想要往後退，但已經晚了。
皦玉整條蛇如同一道綠色的閃電，精準地撲到他的大腿上，冰涼的鱗片直接貼上皮膚！
“啊——”商晏尖叫。
“你別靠我這麽近，我現在還怕你呢？!”
“下去！趕緊下去！！”
“不要！我要幫你適應我！”
“適應也不是這麽適應的啊！！！”
……
隔壁房間。
睡得正香的宋合被吵醒，隱隱聽到了一聲慘叫。
想到了之前這所學校鬧鬼的傳聞，他嚇得一個激靈，瞬間睡意全無，哧溜一下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連一絲頭發絲都不敢露出來。
他在被窩裏瑟瑟發抖，雙手合十，語無倫次地開始念叨：
“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土地公土地婆、耶穌、上帝……各方神仙顯靈！冤有頭債有主，人不是我殺的啊！千萬別來找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
“大學霸，今天的值日就拜托你了。”幾個學生嬉笑著拎起書包，吊兒郎當地離開，只留下那個瘦弱的少年，握著掃帚獨自面對狼藉的教室。
畫面一轉：幾個一身名牌的男生圍著墻上一個破敗的狗洞。其中一個用力推搡著跪在地上的少年：“陸軒，你不是學習很聰明嗎？怎麽連鉆狗洞都不會啊！”
畫面又是一轉：幾個人將瘦弱的少年逼到天臺邊緣，臉上滿是嫌惡與譏諷。“陸軒，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真他媽的惡心！”
“溫南，陸軒這個神經病居然是同性戀，你說他身上不會有病吧？”
陸軒看向周溫南，男生眼神躲閃。
他說：“陸軒，你怎麽不去死呢？”
這一句話，擊垮陸軒最後的心裏防線。
陸軒深深的看了周溫南一眼，從天臺一躍而下。
“嗬——”
石貴龍從睡夢中驚醒，被嚇出一身的冷汗。
他忽然想到了他摔下去的時候，明明距離樓梯還有一點距離，他是怎麽摔下去的。
難道……真的是陸軒回來覆仇了？
這個念頭瞬間讓男人頭皮發麻。石貴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幾乎是顫抖著手，摸索到床頭的手機，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溫南，你明天能不能回高中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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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貴龍是在他們學校發生的意外，要是有了什麽事……
王常德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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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看清楚, 總不可能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吧】
【真的好奇怪，而且商晏剛才也怪怪的，商林介紹完人之後他就跑過來了, 他該不會知道些什麽吧】
【商晏能知道些什麽，估計就是石貴龍自己踩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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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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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軒從樓上飄下來，幾乎是確定道：“你好像能看見我？”
陸軒從商晏第一天來這裏的時候就註意到他了。
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很香，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他。
他昨天的自說自話還以為對方不會聽見，沒想到人家不僅聽見了, 還回答他了。
他也打聽過了。
這個人叫商晏，是一個明星，來這裏只是為了直播的，過幾天就走了。不管從哪裏看都是一個普通人，可能是他多慮了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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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晏：“是。”
陸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商晏真的可以看見他。
“還有我，我也可以看見。”翠綠色的小腦袋從商晏的腰包拉鏈縫裏鉆出來，翡翠般的蛇瞳好奇地打量著陸軒。
陸軒最怕的就是蛇了，更何況皦玉還是毒蛇，被嚇了一跳。
他還真是當鬼當久了，連蛇說話都能聽見了。
不過，這個人連毒蛇都敢養，好像能看見鬼也不稀奇。
這麽一想，好像也合理了。
只是……
他和這個人無冤無仇，對方為什麽要這麽關註他。
陸軒的聲音裏多了一絲警惕：“怎麽？你是來阻止我的嗎？”
商晏淡淡：“只要你不傷害無辜的人，隨便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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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軒生前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對待，他有怨氣，想報仇是應該的；可他如果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殺無辜，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陸軒：“你放心，我沒有這麽的閑。”
他的目標很明確，無關的人，還不值得他耗費力氣。
商晏點點頭，轉身離開。
【？？？商晏一個人自言自語什麽呢】
【商晏腦子真的沒有問題嗎？我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一個人自言自語了】
【商晏怎麽又把那條毒蛇帶過來了，商晏是養了它嗎】
【安安粉絲也不知道，他平時很少發微博，更何況是這種日常了】
【只有小平安們才知道我們過得有多苦，每天就靠王姐發的那幾張照片充電了】
【商晏的粉絲原來叫小平安啊，第一次知道】
【是啊是啊，安安取得，平平安安的小平安！商晏的小名也叫安安，平平安安的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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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寓意也好。
平平安安！大家都要平平安安！
*
又是一個晚上。
一人一蛇洗完了澡，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皦玉現在還是維持著蛇的形態，它猶豫了一會兒，問：“商晏，我們今天看到的那個鬼是誰啊？”
這個問題已經憋在皦玉心裏好久了，一直沒有問出來。
它才一個上午沒有跟著商晏，商晏就又認識了新的朋友。
商晏沒有手機，皦玉有啊。因為其他人都看不到陸軒的原因，直播間出現好幾條懷疑商晏是神經病的評論了。而且因為它忽然跑出來的原因，網頁看到它了。
雖然節目組並沒有說什麽，但皦玉已經不敢和商晏聊天了。怕影響他工作，怕商晏被節目組罵。
“他叫陸軒，和周若雪一樣，也是一個可憐人。”剩下的商晏不願意在多說了。
這是陸軒自己的事情，更何況，陸軒應該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周若雪……
自從第一期綜藝結束後，皦玉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想到對方的遭遇，皦玉還是會有想哭的沖動。
如果對方真的和周若雪一樣，他想做什麽，皦玉都不會幹涉的；要是有需要它的地方，皦玉也會幫忙。
既然陸軒和商晏沒有關系，皦玉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但很快，一個新的問題又湧上了心頭。
“商晏……”皦玉欲言又止。
“嗯？”男人的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
“你是不是還怕我啊？”怕商晏不明白，皦玉又補充了一句，“就是我蛇的樣子。”
商晏覺也不困了，一下子就清醒起來。他用手臂枕著腦袋：“怎麽忽然這麽問？”
“就是……我覺得商林說得挺對的。”小青蛇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和商晏之間能隔出一條河的距離，有些憂傷。
商晏害怕蛇。
可皦玉就是一條蛇，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就算他可以永遠都不用原形靠近商晏，可這真的是對的嗎？
連他的原形都不能接受的愛真的是愛嗎？
商晏嗤了一聲：“商林的話你都信，他就是一個神經病。”
皦玉眨了眨眼睛，單純道：“那些網友也說你是神經病啊，可你又不是。”
商晏：“……”
商晏臉上的笑意消失了，面無表情地拉起被子：“還聊不聊了，不聊我就睡覺了。”
“別啊，你先別睡。”皦玉急了，“我是真的很苦惱啊。”
皦玉活了四百年了，第一次這麽苦惱過。甚至有那麽一瞬間，連它自己都恨為什麽它會是一條蛇。
如果它的原形是貓就好了。
那樣，它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每天窩在商晏懷裏，還可以被商晏擼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靠近商晏都不敢。
就連白天和商晏一起出門，都是商晏把它裝進包裏。
皦玉越想越難過。它抱緊自己的尾巴，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綠色的粑粑，悶悶地縮在枕頭上。
兩個人沈默著，都沒有說話。
隔了好一會兒，一個聲音緩緩道。
“我小時候看過一部電視劇，女主也是一條白蛇，她的丈夫也很害怕蛇。他第一次看到妻子的真身時，嚇死了過去。你知道他醒來後說的是什麽嗎？”
“什麽？”皦玉的聲音還是喪喪的。
它之前在太虛山的時候就看過很多這種話本。妖怪和凡人成親，凡人發現妻子是妖怪後，喊來了抓妖師。最後妖怪魂飛魄散。
話本子的結局都是這樣，這次或許也是這樣。
商晏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他說——”
“①一次當然怕，兩次就未必，三次就可以視若無睹。慢慢的，我就只記得她對我的好。”
“皦玉，我不是傻子，可以看出來你對我的好。”他頓了頓，側過頭。盡管在黑暗中什麽都看不清，目光還是精準地找到了皦玉所在的方向。
“我覺得，我也可以像他一樣學著慢慢習慣。”
“你覺得呢？”
商晏的話語像一縷溫柔的風，輕輕吹散了皦玉心中的陰霾。他每多說一句，皦玉的眼睛就亮一分。
到最後，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我覺得你肯定可以的。”皦玉瞬間恢覆活力，聲音裏充滿了雀躍和迫不及待，“我們現在就來試試吧！”
商晏“！！！”
商晏下意識想要往後退，但已經晚了。
皦玉整條蛇如同一道綠色的閃電，精準地撲到他的大腿上，冰涼的鱗片直接貼上皮膚！
“啊——”商晏尖叫。
“你別靠我這麽近，我現在還怕你呢？!”
“下去！趕緊下去！！”
“不要！我要幫你適應我！”
“適應也不是這麽適應的啊！！！”
……
隔壁房間。
睡得正香的宋合被吵醒，隱隱聽到了一聲慘叫。
想到了之前這所學校鬧鬼的傳聞，他嚇得一個激靈，瞬間睡意全無，哧溜一下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連一絲頭發絲都不敢露出來。
他在被窩裏瑟瑟發抖，雙手合十，語無倫次地開始念叨：
“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土地公土地婆、耶穌、上帝……各方神仙顯靈！冤有頭債有主，人不是我殺的啊！千萬別來找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
“大學霸，今天的值日就拜托你了。”幾個學生嬉笑著拎起書包，吊兒郎當地離開，只留下那個瘦弱的少年，握著掃帚獨自面對狼藉的教室。
畫面一轉：幾個一身名牌的男生圍著墻上一個破敗的狗洞。其中一個用力推搡著跪在地上的少年：“陸軒，你不是學習很聰明嗎？怎麽連鉆狗洞都不會啊！”
畫面又是一轉：幾個人將瘦弱的少年逼到天臺邊緣，臉上滿是嫌惡與譏諷。“陸軒，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真他媽的惡心！”
“溫南，陸軒這個神經病居然是同性戀，你說他身上不會有病吧？”
陸軒看向周溫南，男生眼神躲閃。
他說：“陸軒，你怎麽不去死呢？”
這一句話，擊垮陸軒最後的心裏防線。
陸軒深深的看了周溫南一眼，從天臺一躍而下。
“嗬——”
石貴龍從睡夢中驚醒，被嚇出一身的冷汗。
他忽然想到了他摔下去的時候，明明距離樓梯還有一點距離，他是怎麽摔下去的。
難道……真的是陸軒回來覆仇了？
這個念頭瞬間讓男人頭皮發麻。石貴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幾乎是顫抖著手，摸索到床頭的手機，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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