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車禍 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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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車禍 死因
“媽媽, 這個漢堡好好吃，你要不要嘗一口？”商晏踮起腳尖，將咬了一口的漢堡舉到裴知瑜面前。
他總是這樣, 遇到好吃的、好玩的,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媽媽。就像上次在幼兒園得到的小紅花，也一定要媽媽貼在額頭上才開心。
吃了漢堡，就不要不開心了。
他想。
裴知瑜望著兒子期待的眼神, 心頭一暖。她伸手擦去他嘴角的面包屑，輕聲道：“媽媽不吃，安安吃。”
“哦。”小男孩又自顧自的吃起來。
商父工作很忙，商晏放學都是由裴知瑜接送的, 平時都是直接回家。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女人這次罕見的帶商晏來到了一家平時很少去的漢堡店給他買了漢堡, 然後就一直不說話，看著他吃,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杯裏的咖啡早就冷了, 女人斟酌了一下話題, 謹慎的開口：“安安，如果有一天爸爸和媽媽不在一起了，你會不會不開心啊？”
商晏咀嚼的動作頓住了。他擡起小臉, 淺金色的大眼睛裏映著母親不安的神情。番茄醬還沾在他鼻頭，像個小醜的紅鼻子。“不會啊。”
裴知瑜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 連日來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但她還是不放心, 又低聲問道：“要是媽媽以後帶你離開爸爸，你會不會恨媽媽？”
“才不會。”商晏撲進女人懷裏，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下巴，悶聲說：“最喜歡媽媽了, 才不會討厭媽媽呢。”
裴知瑜的眼眶發熱。她緊緊抱住兒子，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和漢堡的香氣，突然覺得什麽都不怕了。
“走，我們回家去。”她擦幹凈兒子的小臉，牽起他柔軟的小手。
保時捷駛入暮色中的街道。商晏趴在後座專心畫著今天的作業，蠟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裴知瑜第三次在後視鏡裏看到那輛黑色轎車時，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他們家的生意做的大，樹大招風，說不定就是裴擒或者是商父的仇家想要報覆他們也說不定。
“安安，坐好了，媽媽要加速了。”
商晏正襟危坐，裴知瑜一腳踩下油門。
保時捷的速度越來越快，那輛黑車終於被甩開了。
女人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刺目的閃光燈從正面劈來。一輛失控的貨車像發狂的巨獸，咆哮著沖向他們。
“砰——”
世界在瞬間天旋地轉。
安全氣囊爆開的瞬間，裴知瑜掙脫安全帶，整個人撲向後座。
濃重的血腥味鉆進鼻腔，商晏睜開了眼睛。他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著的血珠滴落下來。母親的臉近在咫尺，鮮血正從她額頭的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半邊蒼白的臉頰。
“媽媽，媽媽，快醒醒，快醒醒……”商晏顧不得手臂火辣辣的疼痛，小手拼命搖晃著女人。
裴知瑜是在兒子的一聲聲哭喊中醒來的。她下意識擡手觸碰額頭的傷口，是滿手的血。
五歲的商晏從沒見過這麽多血，小小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見到最喜歡的媽媽醒來，小男孩高興壞了：“媽媽，你終於醒了……”
“媽媽沒事……”女人強撐著露出微笑。她試著動了動身體，卻在試圖移動時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腿，卡住了。
就在這時，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汽車漏油了！！
裴知瑜瞬間就慌了，她拼命掙紮著，卻怎麽也掙脫不開。眼睛對上哭得滿臉通紅的兒子時，忽然鎮靜了下來。
她溫柔道：“安安，媽媽的腳被卡住了。”
“那，那怎麽辦嗚嗚嗚嗚嗚嗚嗚……”小男孩哭的更大聲了。
“安安，不要哭。”母親沾血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頰，“聽媽媽說，安安還記得警察叔叔的電話是什麽嗎？”
“1……110。”商晏抽噎著回答。
“媽媽就知道，我們安安最聰明了。”裴知瑜拿出已經碎了一點屏幕的手機，“媽媽的腳卡住了，出不去。安安先出去，拿著手機去給警察叔叔打電話，讓他來救媽媽，好不好？”
“好！”
商晏抱著手機胡亂的點頭，他跌跌撞撞地爬出車窗。離開前，商晏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還在看著他，見兒子回頭了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快一點走。
要快點打電話，這樣才能快點救媽媽。小男孩抱緊了手機，跑的更遠了。
“11……”手指還沒有來得及按下最後一個數字，身後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汽車，爆炸了。
小男孩僵硬的轉身。
熾熱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夜空，也吞沒了那個這輩子對商晏最好的女人。
裴知瑜很快就被送進了搶救室，商晏蜷縮在墻角，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商父是第一個趕過來的。
男人本來還在公司加班，忽然就聽到了妻子發生車禍進了搶救室的消息，馬不停蹄的救過來了。
小男孩見到熟悉的人，就好像有了定心骨一般，小男孩踉蹌著站起來：“爸爸，媽媽她……”
“滾開！”男人暴怒像一頭發怒的雄獅。
商晏被重重推倒在地，掌心在冰冷的地磚上擦出血痕。他仰起頭，看見父親通紅的眼睛裏盛滿了他讀不懂的恨意。
又有一個人過來了。
商晏擡起頭，怯生生地喚道：“外公……”
中年男人沈著一張臉等在門外，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眼裏的厭惡毫不掩飾。
他在恨，恨他害死了裴知瑜。
他們都在恨。
走廊裏，醫生和醫護人員推著器械車來來回回的經過；哭喊聲還有尖叫聲屢見不鮮，沒有人註意到他。
商晏只覺得渾身發抖。
“媽媽……”
商晏抱緊雙膝，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血還是淚。
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向疼愛他的爸爸和外公要這麽對他？
裴知瑜最後還是死了。
商父在裴知瑜死後不到一年，帶了一個女人還有一個比他大了五歲的男孩子回來。說這是他的新媽媽還有哥哥。
搬進來那天，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他成了一個外人。
在媽媽死後，除了喪禮那天，他沒有再見過外公，外公也沒有給他發過信息，就好像從來沒有他這個外孫一樣。
他們成了兩條毫不相幹的平行線。
那場車禍，他失去了三個親人。
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會喜歡他了。
當初那場車禍，商父還有裴外公後面調查過了，是大貨車司機趕單，開了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精神不濟，才會發生車禍。
種種情況都表明，是意外。
大貨車司機以故意傷人罪背叛了好幾年的牢。
“商晏……”
思緒被打斷，商晏轉頭，對上一雙憂心忡忡的眼睛。
皦玉：“商晏，你怎麽了？剛才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啊？你從剛才就一直在發呆？”
商晏從接到那通電話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的。他剛才叫了商晏十幾次了都沒有反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商晏閉了閉眼，胸腔裏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最終，他聽見自己說：“他，是我的外公……”
“外公？”皦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們在一起住了半年了，連商父這個渣爹他都見過，這個外公他連聽都沒有聽過。
商晏“嗯”了一聲。
接到那通電話時，他其實也很意外。
十幾年沒有聯系，商晏還是第一反應認出來那個聲音是誰。他還以為直到死之前，都不會再見到對方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來聯系他。
男人問他最近有沒有時間，他想和他見一面。
商晏想了好久，最終還是答應了，但具體時間要由他來定。
“皦玉，下周末，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商晏這麽對皦玉說。
無論是罵還是怨，他都想去見裴擒最後一面。
如果外公還在生氣，他就立馬拽著皦玉走；
如果外公對他好一點，他也可以勉為其難的留下……
“好！”皦玉立馬就同意了。
這個外公十幾年不關心商晏，一來就讓商晏去找他。想商晏他怎麽不自己來找商晏啊！
別人的地盤，要是他不在商晏一個人被欺負了怎麽辦。
聽到這個答案，商晏唇角彎了彎。
有一個人能陪著他，真好！
一推開門，兩只毛茸茸竄到腳邊。緬因貓扒拉商晏的褲腿，三花貓則直接在地上打滾露出肚皮，發出撒嬌的嗚咽。
咪咪：“喵喵喵……”
人，蛇，你們終於回來了，想死咪了！
雪球：“喵喵喵……”
人，蛇，你們怎麽才回來啊，我和咪哥這幾天好想你們啊！
“雪球，咪咪，我也好想你們啊！”
皦玉歡呼一聲，整個人變回一條小青蛇，飛撲過去和兩只貓鬧成了一團。
“嘶嘶嘶……”
“喵喵喵……”
“喵喵喵……”
晚上洗澡的時候，商晏發現，胸口上的兩顆紅痣，只剩下一顆。
男人伸手輕撫那片肌膚，若有所思。
這一趟綜藝過去，好像改變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國慶節過去，商晏的生活重新變回了兩點一線。每天就是家還有學校這兩個地點來回往返。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周末，商晏帶著皦玉來到一個莊園，按響了門鈴。
很快，管家出來開門，將他們引入客廳。
老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頭也不擡。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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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這個漢堡好好吃，你要不要嘗一口？”商晏踮起腳尖，將咬了一口的漢堡舉到裴知瑜面前。
他總是這樣, 遇到好吃的、好玩的,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媽媽。就像上次在幼兒園得到的小紅花，也一定要媽媽貼在額頭上才開心。
吃了漢堡，就不要不開心了。
他想。
裴知瑜望著兒子期待的眼神, 心頭一暖。她伸手擦去他嘴角的面包屑，輕聲道：“媽媽不吃，安安吃。”
“哦。”小男孩又自顧自的吃起來。
商父工作很忙，商晏放學都是由裴知瑜接送的, 平時都是直接回家。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女人這次罕見的帶商晏來到了一家平時很少去的漢堡店給他買了漢堡, 然後就一直不說話，看著他吃,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杯裏的咖啡早就冷了, 女人斟酌了一下話題, 謹慎的開口：“安安，如果有一天爸爸和媽媽不在一起了，你會不會不開心啊？”
商晏咀嚼的動作頓住了。他擡起小臉, 淺金色的大眼睛裏映著母親不安的神情。番茄醬還沾在他鼻頭，像個小醜的紅鼻子。“不會啊。”
裴知瑜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 連日來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但她還是不放心, 又低聲問道：“要是媽媽以後帶你離開爸爸，你會不會恨媽媽？”
“才不會。”商晏撲進女人懷裏，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下巴，悶聲說：“最喜歡媽媽了, 才不會討厭媽媽呢。”
裴知瑜的眼眶發熱。她緊緊抱住兒子，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和漢堡的香氣，突然覺得什麽都不怕了。
“走，我們回家去。”她擦幹凈兒子的小臉，牽起他柔軟的小手。
保時捷駛入暮色中的街道。商晏趴在後座專心畫著今天的作業，蠟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裴知瑜第三次在後視鏡裏看到那輛黑色轎車時，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他們家的生意做的大，樹大招風，說不定就是裴擒或者是商父的仇家想要報覆他們也說不定。
“安安，坐好了，媽媽要加速了。”
商晏正襟危坐，裴知瑜一腳踩下油門。
保時捷的速度越來越快，那輛黑車終於被甩開了。
女人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刺目的閃光燈從正面劈來。一輛失控的貨車像發狂的巨獸，咆哮著沖向他們。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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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氣囊爆開的瞬間，裴知瑜掙脫安全帶，整個人撲向後座。
濃重的血腥味鉆進鼻腔，商晏睜開了眼睛。他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著的血珠滴落下來。母親的臉近在咫尺，鮮血正從她額頭的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半邊蒼白的臉頰。
“媽媽，媽媽，快醒醒，快醒醒……”商晏顧不得手臂火辣辣的疼痛，小手拼命搖晃著女人。
裴知瑜是在兒子的一聲聲哭喊中醒來的。她下意識擡手觸碰額頭的傷口，是滿手的血。
五歲的商晏從沒見過這麽多血，小小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見到最喜歡的媽媽醒來，小男孩高興壞了：“媽媽，你終於醒了……”
“媽媽沒事……”女人強撐著露出微笑。她試著動了動身體，卻在試圖移動時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腿，卡住了。
就在這時，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汽車漏油了！！
裴知瑜瞬間就慌了，她拼命掙紮著，卻怎麽也掙脫不開。眼睛對上哭得滿臉通紅的兒子時，忽然鎮靜了下來。
她溫柔道：“安安，媽媽的腳被卡住了。”
“那，那怎麽辦嗚嗚嗚嗚嗚嗚嗚……”小男孩哭的更大聲了。
“安安，不要哭。”母親沾血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頰，“聽媽媽說，安安還記得警察叔叔的電話是什麽嗎？”
“1……110。”商晏抽噎著回答。
“媽媽就知道，我們安安最聰明了。”裴知瑜拿出已經碎了一點屏幕的手機，“媽媽的腳卡住了，出不去。安安先出去，拿著手機去給警察叔叔打電話，讓他來救媽媽，好不好？”
“好！”
商晏抱著手機胡亂的點頭，他跌跌撞撞地爬出車窗。離開前，商晏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還在看著他，見兒子回頭了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快一點走。
要快點打電話，這樣才能快點救媽媽。小男孩抱緊了手機，跑的更遠了。
“11……”手指還沒有來得及按下最後一個數字，身後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汽車，爆炸了。
小男孩僵硬的轉身。
熾熱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夜空，也吞沒了那個這輩子對商晏最好的女人。
裴知瑜很快就被送進了搶救室，商晏蜷縮在墻角，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商父是第一個趕過來的。
男人本來還在公司加班，忽然就聽到了妻子發生車禍進了搶救室的消息，馬不停蹄的救過來了。
小男孩見到熟悉的人，就好像有了定心骨一般，小男孩踉蹌著站起來：“爸爸，媽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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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晏被重重推倒在地，掌心在冰冷的地磚上擦出血痕。他仰起頭，看見父親通紅的眼睛裏盛滿了他讀不懂的恨意。
又有一個人過來了。
商晏擡起頭，怯生生地喚道：“外公……”
中年男人沈著一張臉等在門外，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眼裏的厭惡毫不掩飾。
他在恨，恨他害死了裴知瑜。
他們都在恨。
走廊裏，醫生和醫護人員推著器械車來來回回的經過；哭喊聲還有尖叫聲屢見不鮮，沒有人註意到他。
商晏只覺得渾身發抖。
“媽媽……”
商晏抱緊雙膝，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血還是淚。
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向疼愛他的爸爸和外公要這麽對他？
裴知瑜最後還是死了。
商父在裴知瑜死後不到一年，帶了一個女人還有一個比他大了五歲的男孩子回來。說這是他的新媽媽還有哥哥。
搬進來那天，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他成了一個外人。
在媽媽死後，除了喪禮那天，他沒有再見過外公，外公也沒有給他發過信息，就好像從來沒有他這個外孫一樣。
他們成了兩條毫不相幹的平行線。
那場車禍，他失去了三個親人。
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會喜歡他了。
當初那場車禍，商父還有裴外公後面調查過了，是大貨車司機趕單，開了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精神不濟，才會發生車禍。
種種情況都表明，是意外。
大貨車司機以故意傷人罪背叛了好幾年的牢。
“商晏……”
思緒被打斷，商晏轉頭，對上一雙憂心忡忡的眼睛。
皦玉：“商晏，你怎麽了？剛才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啊？你從剛才就一直在發呆？”
商晏從接到那通電話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的。他剛才叫了商晏十幾次了都沒有反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商晏閉了閉眼，胸腔裏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最終，他聽見自己說：“他，是我的外公……”
“外公？”皦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們在一起住了半年了，連商父這個渣爹他都見過，這個外公他連聽都沒有聽過。
商晏“嗯”了一聲。
接到那通電話時，他其實也很意外。
十幾年沒有聯系，商晏還是第一反應認出來那個聲音是誰。他還以為直到死之前，都不會再見到對方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來聯系他。
男人問他最近有沒有時間，他想和他見一面。
商晏想了好久，最終還是答應了，但具體時間要由他來定。
“皦玉，下周末，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商晏這麽對皦玉說。
無論是罵還是怨，他都想去見裴擒最後一面。
如果外公還在生氣，他就立馬拽著皦玉走；
如果外公對他好一點，他也可以勉為其難的留下……
“好！”皦玉立馬就同意了。
這個外公十幾年不關心商晏，一來就讓商晏去找他。想商晏他怎麽不自己來找商晏啊！
別人的地盤，要是他不在商晏一個人被欺負了怎麽辦。
聽到這個答案，商晏唇角彎了彎。
有一個人能陪著他，真好！
一推開門，兩只毛茸茸竄到腳邊。緬因貓扒拉商晏的褲腿，三花貓則直接在地上打滾露出肚皮，發出撒嬌的嗚咽。
咪咪：“喵喵喵……”
人，蛇，你們終於回來了，想死咪了！
雪球：“喵喵喵……”
人，蛇，你們怎麽才回來啊，我和咪哥這幾天好想你們啊！
“雪球，咪咪，我也好想你們啊！”
皦玉歡呼一聲，整個人變回一條小青蛇，飛撲過去和兩只貓鬧成了一團。
“嘶嘶嘶……”
“喵喵喵……”
“喵喵喵……”
晚上洗澡的時候，商晏發現，胸口上的兩顆紅痣，只剩下一顆。
男人伸手輕撫那片肌膚，若有所思。
這一趟綜藝過去，好像改變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國慶節過去，商晏的生活重新變回了兩點一線。每天就是家還有學校這兩個地點來回往返。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周末，商晏帶著皦玉來到一個莊園，按響了門鈴。
很快，管家出來開門，將他們引入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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