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和好 我從來沒有怪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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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和好 我從來沒有怪過您
老人那聲平淡的“來了”, 與其說是問候，倒不如說是一句例行公事的確認。好像商晏不是他的外孫，而緊緊是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
商晏的手心收緊。
這果然不是他期待中的求和。
“嗯。”商晏的表情很冷淡。
裴擒這才擡起頭, 見到商晏的長相後, 尤其是那雙和女兒一模一樣的淺金色眼眸，手止不住的顫抖。
很快，老人平靜下來, 目光銳利地掃過皦玉，眉頭微挑：“這位是？”
“他叫皦玉。”商晏簡短地回答，沒有多做解釋。但能被他帶來這個地方，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裴擒點頭：“商晏和我先去書房一趟, 至於你的同學……”
轉向皦玉時語氣變得客套：“就先在樓下坐著吃一會兒點心吧。”
皦玉一聽到這句話，瞬間就炸毛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憑什麽兩個人一起來的, 他在這裏吃點心，商晏要一個人面對這個臭老頭？
是不是看不起他？
他剛要質問, 手就被一只比他大了一倍不止的大手握住了。
商晏附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先在這裏等我, 我很快就下來。”
熱氣擦過皦玉的耳朵, 連商晏說什麽都不知道了，他呆呆的道：“好。”
裴擒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又很快舒展開來。“走吧。”
皦玉眼巴巴地望著商晏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直到管家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皦玉先生, 請用茶點。”
管家說完, 恭敬地候在一旁，跟個NPC一樣。
別墅裏面就只有皦玉和管家兩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精致的骨瓷碟裏，放著幾塊巧克力味的司康餅, 旁邊還有一杯紅茶。
皦玉賭氣似地抓起一塊塞進嘴裏，卻在舌尖觸碰到外酥裏軟的口感睜大了眼睛。等他回過神時，已經不知不覺吃完了半碟點心。
連商晏都暫時拋到了九霄雲外。
*
書房內，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商晏從坐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垂著眸，微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最近……”老人的嗓音有些沙啞，“夢見阿瑜了。”
商晏表情一怔。
“她在怪我，”裴擒的目光越過商晏，望向窗外搖曳的梧桐，“怪我為什麽沒有好好照顧你。”
當年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汽車漏油，裴知瑜的腳已經卡住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不可能會騙商晏離開。
可明知道真相的裴擒還是無能的遷怒到了一個不過才五歲的孩子身上。
十幾年來不聞不問，任由商晏被親生父親欺負，甚至商晏在綜藝裏遇到了這麽多生命危險，他也是冷眼旁觀。
興許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十幾年來裴知瑜從來都不願意到他的夢裏來。第一次夢到，是商晏參加綜藝的第一天被蛇咬。
當時管家無意中和他提了一嘴，裴擒當時還沒有放在心上。
當晚，女兒終於出現在他的夢中。夢裏的裴知瑜面色蒼白，眼中噙著淚水質問他：“爸爸，您是真的愛我嗎？若是愛我，為什麽連我拼命救下來的孩子都不喜歡？”
醒來後，裴擒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裏。
女兒是愛人拼死才生下的，他一直很寶貝這個女兒。女兒慢慢長大，結婚，生出了一個可愛的外孫。他也很喜歡這個外孫。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商晏會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爸爸不喜歡他也沒關系，他還有最喜歡他的媽媽還有最疼愛他的外公。
這一切，都被毀了。
想到那個獨自蜷縮在搶救室外，單薄的肩膀無聲地顫抖著的瘦小身影，裴擒的心就像被刀割般痛。他開始不斷質問自己：為什麽要對自己的親外孫這麽的狠心？連他這個親人都不喜歡他，這些年，這孩子究竟是怎樣熬過來的呢？
他想過主動去找商晏，又礙於面子遲遲沒有聯系。
夢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就這樣，時間過去越來越久，裴擒終於在商晏掉下海的時候坐不住了。在網上看到他已經回來京市之後，立馬就給他打了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裴擒一直很緊張。
這麽久了，商晏很恨他這個外公。如果他不願意見自己也沒有關系，他有空了也可以偷偷去看他的。
出乎意料的是，商晏答應了見面，裴擒既欣喜又心酸。這個孩子和他的媽媽一樣的善良。
“我知道，我這些年對你做的很過分，我一直很自責。”
裴擒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文件，緩緩推向桌子對面，“我不祈求能得到你的原諒，只是希望你能把這個收下。”
商晏睫毛微動，他擡眸掃了一眼，是一份股份轉讓書。
他沒有拿起來看。
老人說：“我知道，你不在乎這個。阿瑜雖然給你留下了不少的遺產，這麽久應該也快花完了吧？你自己不需要錢，可以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養的兩只貓還有皦玉想，他們過關了有錢的生活，能和你一起過苦日子嗎？”
“他們願意，你也忍心嗎？”
他特地提到了皦玉。
裴知瑜當年確實給他留了不少的遺產，也確實快花的差不多了。
商晏淡淡道：“您知道，我還有幾個月就要死了嗎？”
即使他要死了，也要把自己這麽多年打下的積蓄送給他嗎？
“我知道。”
商晏釋然的笑了，收下了這份禮物。
他直視著長得和第一世裴將軍十分相似的老人，說：“外公，我從來就沒有怪過您。”
從見到裴擒的第一面起，他就已經不恨了。
能夠在這一世重新見到你，我很高興。
裴知瑜的死，難過的不止裴擒一人。
恨嗎？恨過！
怨嗎？也怨過！
恨商父，妻子才死了不到一年就急著把三還有私生子帶回家，放任商林欺負他；恨裴擒，為什麽不在商林欺負他的時候帶走他；甚至恨裴知瑜，為什麽要留下他一個人，為什麽不帶他一起走，為什麽要欺騙他？
午夜夢回時，商晏時常在想，為什麽當初他沒有和裴知瑜一起去死？反正所有人都篤定他二十歲會死了。
既然這樣，早死晚死又有什麽區別？
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份恨和怨慢慢淡化，有的只是對未來的平靜。他變得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平靜的接受所有批評和誇獎，平靜的面對接受自己只有短短二十年的生命。
以後或許沒有人知道，曾經有一個叫商晏的人存在過。
籍籍無名的二十年。
直到，後面出現了一個人……
聽到這句話，裴擒也笑了，笑的越來越大聲，直至老淚縱橫。
他擦去臉上的淚，就像問今天早上吃了什麽一樣問：“時間還有多久？”
商晏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麽，“半個月。”
裴擒“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他看向窗戶。
從二樓書房的窗戶，剛好可以看到一樓大廳的全貌。
“他知道了嗎？”
商晏看了一眼樓下吃得忘乎所以的皦玉：“不知道。”
“不打算告訴他嗎？”裴擒有些出乎意料。
看商晏剛才這麽緊張這個少年，他還以為是商晏喜歡的人。對於孫子喜歡男生女生，同性戀還是異性戀，裴擒都無所謂。他願意帶自己喜歡的人來見他這個老頭子，裴擒就已經很開心了。
“不了。”商晏沈聲，“知道也只是徒增煩惱。”
裴擒了然。
孫子這個病，確實有點難搞。不耽誤人家是對的。
*
吃完了第十盤點心，皦玉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坐在沙發上，準備等商晏下來了就跑路。
過了一會兒後，商晏和裴擒一起有說有笑的下了樓。
皦玉：“？？？”
他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商晏一下來就看到了少年這個坐沒坐相的樣子，睨了一眼過去。
皦玉立馬正襟危坐，坐得像一個小學生一樣，乖得不得了。
商晏看了一會兒手表，現在是餵貓的時間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才跟外孫見了沒幾面，裴擒有些舍不得，道：“不然你們以後就搬來和我一起住吧。你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太小了，平時住的也不太方便吧。我這裏房間多得是，地方還大，要什麽有什麽，你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了解過，商晏現在住的房子雖然在市中心，上學方便，可是離他遠啊。而且房子太小了，只有兩個房間，他還養了兩只貓一條蛇，怎麽夠住啊！
商晏想了想，拒絕道：“不了，現在挺好的。”
房子小是小了點，他在那裏住了十幾年，裏面承載了太多的回憶，而且住了這麽久也習慣了，他不想搬走。
裴擒雖然有些遺憾，卻還是沒有過多的強求。
一旁的皦玉聽著他們討論的話題，驚呆了。
什麽叫讓他們搬去他家住？最可惡的是，商晏是真的認真想過才拒絕的。該不會是那個臭老頭威脅商晏不原諒他就不讓他走吧？
肯定是的！
皦玉真的想抓著商晏的肩膀使勁問：怎麽能因為這麽點小小的威脅，就屈服了呢？
可當著外人的面，皦玉不敢這麽做，萬一傷到一個老人家的心就不好了。要是不小心氣死了怎麽辦？
在人類世界生活了這麽久，還時常和商晏一起去學校接受知識的熏陶，皦玉現在已經是一條有文化的蛇了，尊老愛幼這個道理皦玉還是懂的。
皦玉勾了勾手指。
商晏：“？？？”
這是要做什麽？
還是順從地彎下了腰。
皦玉在青年耳邊，悄咪咪道：“商晏，你怎麽回事？怎麽才一會兒不見，就和這個臭老頭關系這麽好了？”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少年以為他說的很小聲，實則大廳裏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一直都在的NPC管家沒忍住捂著嘴偷偷笑了兩聲。
被當面蛐蛐的臭老頭裴擒鐵青著一張臉，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商晏配合著他，也跟著小小聲道：“這件事一會兒再說，但是你剛才說的話，好像被外公給聽見了。”
“……”，反應過來的皦玉臉紅得像番茄。
完啦！
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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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商晏的表情很冷淡。
裴擒這才擡起頭, 見到商晏的長相後, 尤其是那雙和女兒一模一樣的淺金色眼眸，手止不住的顫抖。
很快，老人平靜下來, 目光銳利地掃過皦玉，眉頭微挑：“這位是？”
“他叫皦玉。”商晏簡短地回答，沒有多做解釋。但能被他帶來這個地方，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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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什麽意思？憑什麽兩個人一起來的, 他在這裏吃點心，商晏要一個人面對這個臭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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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擒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又很快舒展開來。“走吧。”
皦玉眼巴巴地望著商晏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直到管家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皦玉先生, 請用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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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晏從坐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垂著眸，微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最近……”老人的嗓音有些沙啞，“夢見阿瑜了。”
商晏表情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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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汽車漏油，裴知瑜的腳已經卡住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不可能會騙商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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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來不聞不問，任由商晏被親生父親欺負，甚至商晏在綜藝裏遇到了這麽多生命危險，他也是冷眼旁觀。
興許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十幾年來裴知瑜從來都不願意到他的夢裏來。第一次夢到，是商晏參加綜藝的第一天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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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女兒終於出現在他的夢中。夢裏的裴知瑜面色蒼白，眼中噙著淚水質問他：“爸爸，您是真的愛我嗎？若是愛我，為什麽連我拼命救下來的孩子都不喜歡？”
醒來後，裴擒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裏。
女兒是愛人拼死才生下的，他一直很寶貝這個女兒。女兒慢慢長大，結婚，生出了一個可愛的外孫。他也很喜歡這個外孫。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商晏會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爸爸不喜歡他也沒關系，他還有最喜歡他的媽媽還有最疼愛他的外公。
這一切，都被毀了。
想到那個獨自蜷縮在搶救室外，單薄的肩膀無聲地顫抖著的瘦小身影，裴擒的心就像被刀割般痛。他開始不斷質問自己：為什麽要對自己的親外孫這麽的狠心？連他這個親人都不喜歡他，這些年，這孩子究竟是怎樣熬過來的呢？
他想過主動去找商晏，又礙於面子遲遲沒有聯系。
夢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就這樣，時間過去越來越久，裴擒終於在商晏掉下海的時候坐不住了。在網上看到他已經回來京市之後，立馬就給他打了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裴擒一直很緊張。
這麽久了，商晏很恨他這個外公。如果他不願意見自己也沒有關系，他有空了也可以偷偷去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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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說：“我知道，你不在乎這個。阿瑜雖然給你留下了不少的遺產，這麽久應該也快花完了吧？你自己不需要錢，可以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養的兩只貓還有皦玉想，他們過關了有錢的生活，能和你一起過苦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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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商晏釋然的笑了，收下了這份禮物。
他直視著長得和第一世裴將軍十分相似的老人，說：“外公，我從來就沒有怪過您。”
從見到裴擒的第一面起，他就已經不恨了。
能夠在這一世重新見到你，我很高興。
裴知瑜的死，難過的不止裴擒一人。
恨嗎？恨過！
怨嗎？也怨過！
恨商父，妻子才死了不到一年就急著把三還有私生子帶回家，放任商林欺負他；恨裴擒，為什麽不在商林欺負他的時候帶走他；甚至恨裴知瑜，為什麽要留下他一個人，為什麽不帶他一起走，為什麽要欺騙他？
午夜夢回時，商晏時常在想，為什麽當初他沒有和裴知瑜一起去死？反正所有人都篤定他二十歲會死了。
既然這樣，早死晚死又有什麽區別？
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份恨和怨慢慢淡化，有的只是對未來的平靜。他變得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平靜的接受所有批評和誇獎，平靜的面對接受自己只有短短二十年的生命。
以後或許沒有人知道，曾經有一個叫商晏的人存在過。
籍籍無名的二十年。
直到，後面出現了一個人……
聽到這句話，裴擒也笑了，笑的越來越大聲，直至老淚縱橫。
他擦去臉上的淚，就像問今天早上吃了什麽一樣問：“時間還有多久？”
商晏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麽，“半個月。”
裴擒“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他看向窗戶。
從二樓書房的窗戶，剛好可以看到一樓大廳的全貌。
“他知道了嗎？”
商晏看了一眼樓下吃得忘乎所以的皦玉：“不知道。”
“不打算告訴他嗎？”裴擒有些出乎意料。
看商晏剛才這麽緊張這個少年，他還以為是商晏喜歡的人。對於孫子喜歡男生女生，同性戀還是異性戀，裴擒都無所謂。他願意帶自己喜歡的人來見他這個老頭子，裴擒就已經很開心了。
“不了。”商晏沈聲，“知道也只是徒增煩惱。”
裴擒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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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第十盤點心，皦玉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坐在沙發上，準備等商晏下來了就跑路。
過了一會兒後，商晏和裴擒一起有說有笑的下了樓。
皦玉：“？？？”
他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商晏一下來就看到了少年這個坐沒坐相的樣子，睨了一眼過去。
皦玉立馬正襟危坐，坐得像一個小學生一樣，乖得不得了。
商晏看了一會兒手表，現在是餵貓的時間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才跟外孫見了沒幾面，裴擒有些舍不得，道：“不然你們以後就搬來和我一起住吧。你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太小了，平時住的也不太方便吧。我這裏房間多得是，地方還大，要什麽有什麽，你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了解過，商晏現在住的房子雖然在市中心，上學方便，可是離他遠啊。而且房子太小了，只有兩個房間，他還養了兩只貓一條蛇，怎麽夠住啊！
商晏想了想，拒絕道：“不了，現在挺好的。”
房子小是小了點，他在那裏住了十幾年，裏面承載了太多的回憶，而且住了這麽久也習慣了，他不想搬走。
裴擒雖然有些遺憾，卻還是沒有過多的強求。
一旁的皦玉聽著他們討論的話題，驚呆了。
什麽叫讓他們搬去他家住？最可惡的是，商晏是真的認真想過才拒絕的。該不會是那個臭老頭威脅商晏不原諒他就不讓他走吧？
肯定是的！
皦玉真的想抓著商晏的肩膀使勁問：怎麽能因為這麽點小小的威脅，就屈服了呢？
可當著外人的面，皦玉不敢這麽做，萬一傷到一個老人家的心就不好了。要是不小心氣死了怎麽辦？
在人類世界生活了這麽久，還時常和商晏一起去學校接受知識的熏陶，皦玉現在已經是一條有文化的蛇了，尊老愛幼這個道理皦玉還是懂的。
皦玉勾了勾手指。
商晏：“？？？”
這是要做什麽？
還是順從地彎下了腰。
皦玉在青年耳邊，悄咪咪道：“商晏，你怎麽回事？怎麽才一會兒不見，就和這個臭老頭關系這麽好了？”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少年以為他說的很小聲，實則大廳裏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一直都在的NPC管家沒忍住捂著嘴偷偷笑了兩聲。
被當面蛐蛐的臭老頭裴擒鐵青著一張臉，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商晏配合著他，也跟著小小聲道：“這件事一會兒再說，但是你剛才說的話，好像被外公給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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