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錯失良機 你要是喜歡的話，還可以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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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錯失良機 你要是喜歡的話，還可以再咬……
商晏咬了他的屁股, 還咬了兩次！
像是窺探到了什麽天機，皦玉的腦子亂得像一團漿糊，語無倫次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反應過來後, 倒是眼前一亮, 像是想通了什麽似的。
商晏咬他屁股說明什麽，說明他喜歡啊！
現在喜歡他的屁股，以後說不定就喜歡他這個人了呢？
難得商晏對他的屁股感興趣, 他一定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
當眾被抓包，商晏耳根通紅，素來清冷的面容難得的露出幾分窘迫。他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解釋。
誰知少年卻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般, 把圓潤的弧度懟在商晏面前，翹得更高了, 帶著幾分羞澀的邀請：
“商晏，你要是喜歡的話, 還可以再咬一次哦。”
商晏：“！！！”
商晏的呼吸一滯, 只覺一股熱血直充腦門, 他一把扯過床上的薄被，把少年抱得嚴嚴實實。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你就自己洗澡吧。”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好幾個分貝, 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房間，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給絆倒。
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皦玉：“？？？”
所以商晏的反應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
晚上睡覺的時候, 商晏根本就睡不著, 閉上眼睛就是皦玉那白花花的屁股。
他煩躁地翻了個身，借著月光打量身旁熟睡的少年。
想到前世種種，商晏戳了戳少年睡出一個紅印子的臉頰。
九世，要真要細算, 商晏能陪伴皦玉的時間最多只有一百八十年。他每一世都讓他哭了，這一世更是害他哭了不止十次。
我都這麽壞了，有什麽好的，就算是失憶了一次還要喜歡上我。
“笨蛋……”他低聲呢喃。
商晏嘆了口氣。
皦玉這一世有了兩個玩得要好的妖怪朋友，這一世應該不會再像前幾世一樣孤零零的去找他了。
但是以皦玉現在黏他的程度，他離開之後，怕是又要哭好久了。
如今是十月，他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做準備，這一世要好好安排才行。起碼，不能再讓皦玉哭了。
第二天皦玉醒來的時候，商晏已經在吃早餐了。他穿好鞋子“踏踏踏”跑過去，看到商晏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感到無比震驚。
商晏這麽自律的人，居然還會失眠？
“商晏，你昨晚睡不著啊？”
沒等商晏回答，皦玉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睡不著可以抱我啊，我身上可軟了呢！”
想到昨晚失敗的邀請，皦玉還遺憾了好久。
痛失良機啊！
下次這麽好的機會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商晏面無表情地拿起一個包子塞進他嘴裏：“吃飯。”
皦玉猝不及防被塞了滿嘴，鼓著腮幫子急得直跺腳。他委屈巴巴地指著洗手間的方向，含糊不清地抗議：“嗚嗚嗚嗚嗚……”
我還沒有刷牙呢！！！
*
兩人回到京市，並沒有先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皖南路。
小區已經很老舊了，上面爬滿了爬山虎。這裏離市中心很遠，采光也不好，有能力的人早就搬出去了。
十年過去了，物是人非，也不知道龐茵還住不住在這裏。
不過就算她搬走了，以皦玉的能力，還是可以找到女人的新住處。
最怕的就是……
“102，103，105……”皦玉認真地數著門牌號。
“108！”他指著上面寫著的108數字，“就是這裏了。”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響了那扇已經掉漆的鐵門。
門開了，可出來的卻是一個將近七八十歲滿頭銀發的老人。
皦玉：“？？？”
不應該啊？
“奶奶，請問您是叫龐茵嗎？”皦玉雖然疑惑，還是小心翼翼地問。
“龐茵？你們找龐茵啊？”老人眼睛中閃過一絲悲憫：“你們來晚了，龐茵一個月前就去世了。”
“一個月前……”皦玉聽聞這個消息，腳跟踉蹌了一下，險些站不住。
陶晚努力了這麽久，一直想出去，可龐茵居然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
還真是……天意弄人啊！
“對啊。”
商晏慌忙上去攙扶住他，皺眉道：“老奶奶，您是？”
老人解釋說：“我姓張，是龐茵的鄰居，今天過來幫她收拾一下房子。”
商晏：“張奶奶，那您知道龐茵現在葬在哪裏嗎？”
老人年紀大了，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她瞇著眼睛回憶了好久，才說：“好像是葬在南山公墓吧，我也不太清楚。”
她警惕地問：“你們是誰？找龐茵有什麽事嗎？”
“我們是陶晚的朋友。”皦玉拿出陶晚給的平安扣：“陶晚讓我們把這個給她。”
“陶晚？！”張奶奶情緒激動起來，她顫抖著接過平安扣，細細撫摸著上面一道裂痕，說：“這枚平安扣我見過，確實是陶晚的。陶晚人呢？怎麽不自己過來？”
皦玉頓了頓：“陶晚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是嗎？”張奶奶臉色沈重起來，“他這麽久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他是嫌棄這裏落魄不願意回來呢？”
“沒想到是這麽個原因。”
皦玉忍不住替陶晚辯解：“不是的，陶晚一直都想回來的，可是……”
後面的他沒有說完，因為他們都知道是什麽原因。
過了一會兒，張奶奶緩緩說：“陶晚當年被帶走的時候，龐茵一開始並不知情，後面知道後非常的後悔。她一直想去找陶晚，可陶家的人根本就不願意告訴她陶晚在哪裏，說陶晚根本就不想見她。”
老人聲音沙啞：“龐茵這個人很執拗，她覺得陶晚不願意見她是在恨她，她不願意用那筆錢，她說如果陶晚有一天不想待在陶家想回來了她就可以把這比錢還回去。她怕陶晚有一天回來找不到她，就一直在這裏等。”
“她身體又不好，和家裏的人早就斷了聯系，這幾年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個人這裏生活。前幾個月她的病情惡化，沒抗住就去了，你們來晚了啊！”
商晏和皦玉沈默了好久。
陶晚為了給媽媽治病，自願跟陶家離開；而龐茵覺得是她害了陶晚，不願意用陶家給的錢。
悲劇就這麽發生了。
這兩件事情，無解。
屋內傳來壓抑的咳嗽聲，參雜著孩童的哭啼。
張奶奶從懷裏掏出一個薄薄的信封，裏面裝著一張銀行卡：“這張卡是龐茵走之前給我的，讓我如果見到陶晚就交給他。既然他已經走了，你們又是陶晚認識的人，這張卡就交給你們吧。”
皦玉看著老人磨破的袖口和開裂的布鞋，心頭一酸。
他將銀行卡推回去：“既然龐茵已經給您了，您就收著吧。”
陶晚已經走了，這張卡他們拿了也沒什麽用了。
龐茵肯定有想過陶晚永遠都不會回來的可能，她願意把這張卡給張奶奶，就說明這個張奶奶是值得龐茵信賴的人。
況且她還能進來幫龐茵打掃屋子，就更能說明情況了。
老人固執的說什麽都不肯收。
皦玉搖搖頭：“張奶奶，就當這張卡裏面的錢是龐茵請你打掃屋子的錢，收下吧。”
張奶奶連連推拒：“打掃屋子需要什麽錢？龐茵走之前也一直很照顧我這把老骨頭，我怎麽可以要她的錢！”
最終，還是商晏說道：“張奶奶，龐茵願意把這筆錢給您，就說明她信任您。”
他欲言又止：“你家裏也有不少人吧？收拾屋子也是個很辛苦的累活，您就收下吧。”
老人動了動嘴唇，握著這張卡什麽都沒有說。
*
告別張奶奶後，兩人來到了南山公墓，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龐茵的墓，上面還貼著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長得和陶晚有七分相似，溫溫柔柔的笑著，看起來就非常的和藹可親。
龐茵的墓是新墓，墓碑非常的幹凈，一點灰塵都沒有。
皦玉把路上買來的菊花和平安扣一起放在墓前。
他看著上面的女人，在心裏面輕聲說。
陶晚，你的媽媽在你走了之後一直很後悔，沒有再婚，一個人在這裏等了你十年，臨死前還在想著你，她真的很愛很愛你。
你……看到了嗎？
皦玉悲極生樂。
如今兩個人都不在了，陶晚的媽媽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估計已經在下面等了他很久，陶晚一下去就能見到他的媽媽了，他應該為他高興才是。
可他為什麽還是這麽難過呢？
少年的眼眶濕潤，卻倔強的不讓眼淚落下。
商晏靜靜地站在一旁，陪伴他。
直到日落西斜，商晏才說：“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咪咪它們要鬧了。”
他回來之前已經讓王明麗把貓送回去了，一天過去，估計要餓壞了。
“好。”皦玉答了一聲。
倆人剛準備要走，一陣鈴聲響了起來。
是沒有備註的號碼。
商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安安……”
商晏身形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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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窺探到了什麽天機，皦玉的腦子亂得像一團漿糊，語無倫次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反應過來後, 倒是眼前一亮, 像是想通了什麽似的。
商晏咬他屁股說明什麽，說明他喜歡啊！
現在喜歡他的屁股，以後說不定就喜歡他這個人了呢？
難得商晏對他的屁股感興趣, 他一定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
當眾被抓包，商晏耳根通紅，素來清冷的面容難得的露出幾分窘迫。他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解釋。
誰知少年卻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般, 把圓潤的弧度懟在商晏面前，翹得更高了, 帶著幾分羞澀的邀請：
“商晏，你要是喜歡的話, 還可以再咬一次哦。”
商晏：“！！！”
商晏的呼吸一滯, 只覺一股熱血直充腦門, 他一把扯過床上的薄被，把少年抱得嚴嚴實實。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你就自己洗澡吧。”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好幾個分貝, 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房間，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給絆倒。
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皦玉：“？？？”
所以商晏的反應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
晚上睡覺的時候, 商晏根本就睡不著, 閉上眼睛就是皦玉那白花花的屁股。
他煩躁地翻了個身，借著月光打量身旁熟睡的少年。
想到前世種種，商晏戳了戳少年睡出一個紅印子的臉頰。
九世，要真要細算, 商晏能陪伴皦玉的時間最多只有一百八十年。他每一世都讓他哭了，這一世更是害他哭了不止十次。
我都這麽壞了，有什麽好的，就算是失憶了一次還要喜歡上我。
“笨蛋……”他低聲呢喃。
商晏嘆了口氣。
皦玉這一世有了兩個玩得要好的妖怪朋友，這一世應該不會再像前幾世一樣孤零零的去找他了。
但是以皦玉現在黏他的程度，他離開之後，怕是又要哭好久了。
如今是十月，他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做準備，這一世要好好安排才行。起碼，不能再讓皦玉哭了。
第二天皦玉醒來的時候，商晏已經在吃早餐了。他穿好鞋子“踏踏踏”跑過去，看到商晏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感到無比震驚。
商晏這麽自律的人，居然還會失眠？
“商晏，你昨晚睡不著啊？”
沒等商晏回答，皦玉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睡不著可以抱我啊，我身上可軟了呢！”
想到昨晚失敗的邀請，皦玉還遺憾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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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這麽好的機會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商晏面無表情地拿起一個包子塞進他嘴裏：“吃飯。”
皦玉猝不及防被塞了滿嘴，鼓著腮幫子急得直跺腳。他委屈巴巴地指著洗手間的方向，含糊不清地抗議：“嗚嗚嗚嗚嗚……”
我還沒有刷牙呢！！！
*
兩人回到京市，並沒有先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皖南路。
小區已經很老舊了，上面爬滿了爬山虎。這裏離市中心很遠，采光也不好，有能力的人早就搬出去了。
十年過去了，物是人非，也不知道龐茵還住不住在這裏。
不過就算她搬走了，以皦玉的能力，還是可以找到女人的新住處。
最怕的就是……
“102，103，105……”皦玉認真地數著門牌號。
“108！”他指著上面寫著的108數字，“就是這裏了。”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響了那扇已經掉漆的鐵門。
門開了，可出來的卻是一個將近七八十歲滿頭銀發的老人。
皦玉：“？？？”
不應該啊？
“奶奶，請問您是叫龐茵嗎？”皦玉雖然疑惑，還是小心翼翼地問。
“龐茵？你們找龐茵啊？”老人眼睛中閃過一絲悲憫：“你們來晚了，龐茵一個月前就去世了。”
“一個月前……”皦玉聽聞這個消息，腳跟踉蹌了一下，險些站不住。
陶晚努力了這麽久，一直想出去，可龐茵居然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
還真是……天意弄人啊！
“對啊。”
商晏慌忙上去攙扶住他，皺眉道：“老奶奶，您是？”
老人解釋說：“我姓張，是龐茵的鄰居，今天過來幫她收拾一下房子。”
商晏：“張奶奶，那您知道龐茵現在葬在哪裏嗎？”
老人年紀大了，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她瞇著眼睛回憶了好久，才說：“好像是葬在南山公墓吧，我也不太清楚。”
她警惕地問：“你們是誰？找龐茵有什麽事嗎？”
“我們是陶晚的朋友。”皦玉拿出陶晚給的平安扣：“陶晚讓我們把這個給她。”
“陶晚？！”張奶奶情緒激動起來，她顫抖著接過平安扣，細細撫摸著上面一道裂痕，說：“這枚平安扣我見過，確實是陶晚的。陶晚人呢？怎麽不自己過來？”
皦玉頓了頓：“陶晚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是嗎？”張奶奶臉色沈重起來，“他這麽久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他是嫌棄這裏落魄不願意回來呢？”
“沒想到是這麽個原因。”
皦玉忍不住替陶晚辯解：“不是的，陶晚一直都想回來的，可是……”
後面的他沒有說完，因為他們都知道是什麽原因。
過了一會兒，張奶奶緩緩說：“陶晚當年被帶走的時候，龐茵一開始並不知情，後面知道後非常的後悔。她一直想去找陶晚，可陶家的人根本就不願意告訴她陶晚在哪裏，說陶晚根本就不想見她。”
老人聲音沙啞：“龐茵這個人很執拗，她覺得陶晚不願意見她是在恨她，她不願意用那筆錢，她說如果陶晚有一天不想待在陶家想回來了她就可以把這比錢還回去。她怕陶晚有一天回來找不到她，就一直在這裏等。”
“她身體又不好，和家裏的人早就斷了聯系，這幾年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個人這裏生活。前幾個月她的病情惡化，沒抗住就去了，你們來晚了啊！”
商晏和皦玉沈默了好久。
陶晚為了給媽媽治病，自願跟陶家離開；而龐茵覺得是她害了陶晚，不願意用陶家給的錢。
悲劇就這麽發生了。
這兩件事情，無解。
屋內傳來壓抑的咳嗽聲，參雜著孩童的哭啼。
張奶奶從懷裏掏出一個薄薄的信封，裏面裝著一張銀行卡：“這張卡是龐茵走之前給我的，讓我如果見到陶晚就交給他。既然他已經走了，你們又是陶晚認識的人，這張卡就交給你們吧。”
皦玉看著老人磨破的袖口和開裂的布鞋，心頭一酸。
他將銀行卡推回去：“既然龐茵已經給您了，您就收著吧。”
陶晚已經走了，這張卡他們拿了也沒什麽用了。
龐茵肯定有想過陶晚永遠都不會回來的可能，她願意把這張卡給張奶奶，就說明這個張奶奶是值得龐茵信賴的人。
況且她還能進來幫龐茵打掃屋子，就更能說明情況了。
老人固執的說什麽都不肯收。
皦玉搖搖頭：“張奶奶，就當這張卡裏面的錢是龐茵請你打掃屋子的錢，收下吧。”
張奶奶連連推拒：“打掃屋子需要什麽錢？龐茵走之前也一直很照顧我這把老骨頭，我怎麽可以要她的錢！”
最終，還是商晏說道：“張奶奶，龐茵願意把這筆錢給您，就說明她信任您。”
他欲言又止：“你家裏也有不少人吧？收拾屋子也是個很辛苦的累活，您就收下吧。”
老人動了動嘴唇，握著這張卡什麽都沒有說。
*
告別張奶奶後，兩人來到了南山公墓，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龐茵的墓，上面還貼著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長得和陶晚有七分相似，溫溫柔柔的笑著，看起來就非常的和藹可親。
龐茵的墓是新墓，墓碑非常的幹凈，一點灰塵都沒有。
皦玉把路上買來的菊花和平安扣一起放在墓前。
他看著上面的女人，在心裏面輕聲說。
陶晚，你的媽媽在你走了之後一直很後悔，沒有再婚，一個人在這裏等了你十年，臨死前還在想著你，她真的很愛很愛你。
你……看到了嗎？
皦玉悲極生樂。
如今兩個人都不在了，陶晚的媽媽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估計已經在下面等了他很久，陶晚一下去就能見到他的媽媽了，他應該為他高興才是。
可他為什麽還是這麽難過呢？
少年的眼眶濕潤，卻倔強的不讓眼淚落下。
商晏靜靜地站在一旁，陪伴他。
直到日落西斜，商晏才說：“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咪咪它們要鬧了。”
他回來之前已經讓王明麗把貓送回去了，一天過去，估計要餓壞了。
“好。”皦玉答了一聲。
倆人剛準備要走，一陣鈴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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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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