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5章

關燈
第455章

高頌寒動作一頓,他想到了宴無微發來的那張挑釁照片,眼神微微暗。

但他聲音還是很平和,“他帶你去看家人了?”

夏知怔楞一下,隨後有些自嘲說:“什麽都瞞不過你……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他躺在沙發上,不太舒服,下身黏黏膩膩的,身體也因為剛剛的情事,沒有多少力氣。

任人宰割。

“上次他潛進來找我,和我上床。”

夏知望著關死的門,感受著撐滿下身的酸脹,囁嚅道,“被戚忘風發現了。”

“戚忘風沒抓住他。”夏知說:“但是罰了我。”

其實戚忘風沒怎麽罰他,只是話說得難聽,操得也兇了點,第二天躺著插了一天藥栓罷了。誠然不大好受,但比起之前被戚忘風抓到和顧斯閑在一起,罰他戴一整天的按摩棒,上個廁所也要求人,藥癮來了不給藥來說,戚忘風的手段,確實是收著的。

但無所謂,他可以賣慘。

高頌寒眉頭皺起,“罰你?”

“他給我下了藥。”夏知聽見自己悶聲說,“故意讓我染了藥癮。”

“發作的時候,很痛……”

本來只是想隨口一說賣賣慘,但一提起來,那種鉆肉剖心的疼好似真的隨之而來。說不上談之色變,但想想,夏知還是臉色發白。

少年粉白的臉頰像沾染著露水的桃花瓣,剛剛哭過,眼尾潮濕嫣紅。

高頌寒閉了閉眼。

當初要帶他回洛杉磯,怎麽都不願意,非要背叛他,跟著戚忘風私奔。如今中了藥癮被人拿捏,不過自食惡果,他怎麽還有臉在他面前哭,讓他心軟?

當初戚家研制出了兩種特效藥,毫不猶豫的被他pass掉,就是因為對一個藥物依賴性太強,一個精神傷害性過高。可是夏知太不聽話,為了拿到藥,居然扒上了戚忘風。

他這些日子,一直按兵不動,只是和戚忘風周旋,也是因為夏知身上的藥癮。

但相思太苦,他實在難以熬受。

他這次是帶了人來的,只要他想,把人塞上飛機帶回美國,不過一句話的事兒。

總歸不管不顧把人帶到洛杉磯去,藥癮來了便讓他熬——熬當然是可以熬的,把人四肢束縛起來受著,就像那些戒毒的人一樣,痛了難受了才能長記性!

就該把人帶走關起來,讓他熬受自己犯下的罪過,以後再不敢犯!

少年不知道他冰冷的心思,只是小聲的哭了起來,他五官秀麗,美得勾人,這樣紅著眼睛哭起來,格外漂亮。

夏知感覺那個東西又硬了,只輕輕一動,就燙軟了他的身體,本來哭只是哼哼幾聲,男人一動,敏感處被捋動,他叫了一聲,眼淚啪嗒掉下來,卻是真的哭了,他藏著那只戴著白金戒指的左手,遮遮掩掩的,右手抓著他的手腕,悄悄與他十指相扣著,很小聲的示弱,“好痛。”

少年的手嬌軟,像一塊滑膩的絲綢裹住了他。

高頌寒強行壓下火氣和心旌意動。

夏知心高氣傲,不會無緣無故跟他示弱,必有所求。

他心思百轉,半晌睜開眼,心平氣和的問他,“你想要什麽?”

但夏知的話講到這裏,他其實能猜出夏知是想要他做什麽。

夏知覷著高頌寒的臉色,依然冷冷淡淡的,瞧不出什麽,是以有點不敢說。

但想想惹怒戚忘風的後果,還是壯著膽子,小聲哀求:“你……你能不能,不要讓他發現我們……做了啊。”

——哦,這是想讓他當那個見不得人的三了。

高頌寒心底直直冷笑。

他還沒收拾他,他倒是得寸進尺了!

夏知看高頌寒無動於衷,心裏戚戚然,然而想到戚忘風發現了他和高頌寒上了床的後果,又橫生了恐懼。

其實他也不是怕別的,上學可以在莊園上,不能出來透氣倒是輕的,只怕他三番五次跟別人上床,戚忘風暴怒之下又罰他熬藥癮。

他手足無措半晌,手指動了動,主動抱住了高頌寒,兩條細長無力的腿也勾住了男人的腰,貼近他的胸膛,喘了幾聲,“他脾氣差,特別喜歡兇我,說話也好難聽……”

“是嗎。”

高頌寒被他的動作牽扯,小地方的東西裹著,纏著,吮著,很會伺候。

他喉結滾動一下,面色不改,只淡嘲道:“我看你每天過得挺滋潤的。上回讓人帶你回來,還舍不得走呢。”

夏知一噎。

他知道對方指的是那會,他被戚忘風藏在軍區,高頌寒買通了人把他偷到卡車上準備運走,把他又哭又嚎嚇了個半死跑掉了。

這是跟他算賬呢。

夏知抱著高頌寒,在高頌寒背上的手往下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腿肉,又擠出了兩滴淚,他紅著眼說:“那平時跟生氣的時候能一樣嗎?他發現我跟宴無微上床,氣得要死,把我關到小黑屋裏,打我,還不給吃飯……”

高頌寒的眉頭果然蹙起來:“他打你?”

“打……打我。”

為了防止高頌寒看穿他拙劣的演技,夏知主動把頭埋到高頌寒胸口——別說,這一招還是跟戚忘風學的,不過戚忘風那時候是怕被夏知看見眼淚丟人,他是怕被高頌寒看穿自己在賣慘。

他淒淒涼涼的說:“他力氣又大,打得又疼,我怎麽叫都沒用……”

高頌寒把人從懷裏拉出來,皺著眉頭檢查少年的身體,“他打你哪兒?”

少年身體上除了微微泛著青的掌印和吻痕,沒有其他傷口,能看出他現在的主人把他養得很精細。

夏知被他蹭到了敏感處,喘了一聲:“他脾氣差,哪……哪都打。”

高頌寒眉頭皺起。他沒在夏知身上看見淤青。

夏知撒謊的時候不敢看高頌寒的目光,訥訥說:“我身體恢覆快,現在看不出來了……”

高頌寒頓了頓。

雖然分別日久,但夏知有些骨子裏的東西是改不掉的,比如撒謊的時候永遠不敢正眼看他。

小騙子。

高頌寒目光掃過夏知,望向窗外,語氣涼涼:“他那麽喜歡你,怎麽會打你。”

“再來。”高頌寒淡淡說,“你知道他脾氣不好,當初要跟他走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他會打你?”

又開始算賬了。這次是算當初他甩了高頌寒,跟著戚忘風走的賬。

夏知:“當時我以為戚忘風只是拿我當朋友……”

高頌寒更想冷笑,“哦?把手指插到屁股裏的朋友?”

夏知噎住,隨後震驚中難掩羞恥:“你怎麽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只只。”高頌寒心平氣和的說:“你融了我們的耳釘,丟了我們的婚戒,用透骨香勾引戚忘風違約取藥,幫你逃跑。結果讓自己中了藥癮,現在被困在戚家,哪裏都不敢去。”

高頌寒提到藥癮的事,還是遏制不住一肚子火氣,他說:“你做錯那麽多事,還全須全尾的在這裏,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跟我哭,跟我賣慘,你仗著什麽?”

——無非仗著他愛他,舍不得動他!

“你當初要是跟我回美國——”

夏知攥著手掌心,他告訴自己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讓他罵罵就過去了——但他脾氣實在也不大好,忍半天還是沒忍住,跟高頌寒爭辯:“這是我的錯嗎!!”

“你要是不非要帶我去美國,我會走投無路求戚忘風嗎?”

他紅著眼說:“我根本不想去美國!!我也沒有要和你結婚!!是你強迫我的!!”

高頌寒:“你可以求我。”

夏知:“我求你你根本不聽……你這個瘋子……”

“求我之前,”高頌寒冷笑說:“嘴巴都被戚忘風親腫了,我怎麽聽?”

“再不帶你回美國——”

高頌寒如刀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拿起夏知刻意遮遮掩掩的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閃著光,高頌寒:“嘖……”

夏知使勁抽手,“放開!放開!”

“結婚誓約,是你親口說的。”高頌寒松開手,看著夏知像受驚的小獸一樣戰栗的盯著他,半晌說:“是你說生老病死,不離不棄。”

夏知:“那是你逼我說的!!”

高頌寒眼底生寒,聲音淡淡:“你可以不說。”

夏知簡直氣笑了,他不說?他不說,高頌寒倒是放過他啊!

本來就那麽粗還戴羊眼圈,疼得他差點厥過去他怎麽不說!

他不想再和高頌寒談了,他媽的能氣死,戚忘風生氣就生氣,不讓他上學就算了,回頭跟戚忘風賣慘就說全是高頌寒強迫他。他抵抗不了,戚忘風一根筋的,可比高頌寒好騙多了。

夏知:“那你就當我沒說過。”

夏知爬起來就想走:“我本來就沒想過和你生——唔!”

高頌寒猛然捂住少年的嘴,捂得他臉色漲紅到缺氧,整個把人摁在沙發上。

夏知猛然睜大眼。

領帶一開始系的松,早被夏知扯下來了,高頌寒撿起來把夏知捆了個結實,隨後拿起手機就撥了個號碼。

他聲音冰冷,“查爾斯,帶人過來。今晚就回洛杉磯。”

夏知意識到什麽,猛然睜大了眼睛!

那邊似乎說了些工作的事兒,高頌寒又吩咐了幾句什麽,夏知已經聽不進了,他想爬起來,可是剛剛被高頌寒摁在沙發上操了一頓,雙腿根本沒什麽力氣,他剛爬起來,就被高頌寒抱洋娃娃似的抱在了懷裏。

夏知感到屁股底下有個硬物頂著他:“高頌寒……!”

高頌寒盯著他:“夏知,你不用太害怕,那個男人不好,我幫你扔掉。藥癮很痛,我也會陪著你戒。美國的學校還等著你回去讀完,畢業證還沒拿到,我知道你怨我,但沒關系,到了美國,我會慢慢給你道歉……”

頓了頓,高頌寒說:“戚氏想要向海外發展,戚忘風和李墨正在和查爾斯對接洛杉磯的一些業務,私人飛機已經在等著了。”

他看了一時間,“……十分鐘後會有人來接我們。”

夏知在高頌寒懷裏動彈不得,看著男人冷峻的臉,眼底橫生了恐懼。

藥癮,他身上有藥癮,他不能跟高頌寒走!!

他知道高頌寒一向說到做到,他真的會直接把他帶到洛杉磯,讓他死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