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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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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藥癮令人心有餘悸的劇烈疼痛瞬間攥住了他。

夏知這回是害怕的真哭了,主動在高頌寒身上蹭,一邊蹭一邊親他,兩條細長無力的腿微微敞開,擡起腰,讓軟嫩處主動摩挲著高頌寒的東西,淚水洶湧而出,“我錯了,我錯了,別讓我熬藥癮,別讓我熬……老公我熬不住的,我會死的……”

他哭得一張小臉全是淚,動作又笨拙又生疏,冷不丁的讓穴道吞下了粗壯的男,根,少年張開嘴巴無言的叫了一聲,高頌寒也被那嬌小的花腔熱情的吮吸給刺激到了,微微抽氣,額頭沁出微汗,但眼底依然沾著寒意,他說:“有我在,不會死。”

他可以保證夏知在藥癮發作的時候死不掉。

而夏知顯然明白他的意思,愈發惶恐,說得好聽是戒癮,說不好聽,何嘗不是高頌寒對他出軌的懲罰?

他哭著說:“我,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該,不該勾引戚忘風,不該逃跑,不該丟掉戒指……”

夏知抱著高頌寒發抖,“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

他戴著戚忘風的戒指,抓著高頌寒的襯衫,用很小的聲音,很懦弱的叫,“老公……”

“叫什麽老公。”

高頌寒覺得有些悶,他扯了扯領口,眼瞳冰冷,語氣微嘲:“我們的婚約不是無效嗎?”

“有,有。”

“是我逼你的嗎?”

夏知流著淚,“是我自願的……”

高頌寒笑了一聲,聲音冷而薄,“誓言是什麽,還記得嗎?”

頓了頓,高頌寒睨著他,慢條斯理的補上一句:“當然,你可以不說。”

夏知抽搐了一下,像一只被馴化過的小獸,恐懼驅使他脫口而出,“我接受你,你成為我的……我的丈夫……論,無論貧窮與富有,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夏知說完之後,大腦一片空白。

他以為那些事兒他已經忘的一幹二凈了,但現實告訴他,沒有,根本沒有。

高頌寒早就用殘酷的手段馴化了他,他只是假裝忘記而已。

實際上高頌寒給與的鞭子和糖果,早就刻骨銘心。

高頌寒想喚醒它們,甚至不需要一個口令。

高頌寒聞言,神色稍緩。

“記住你說過的話。”

他冷白而有力的手插進少年柔軟的頭發裏,夏知被迫仰起頭,哆嗦著,聽見高頌寒喑啞低沈的嗓音——

“就算戴著別人的戒指,也別忘了誰是你的master。”

……

等待查爾斯過來的時間裏,高頌寒抱著夏知,手指漫不經心的撫弄,從柔軟的頭發,後脖頸,蝴蝶骨。

夏知在高頌寒懷裏發著抖。

摸到小乳的時候,高頌寒一頓。

他左手無名指,接住了一滴滾燙的淚,它粉碎在戒指上,砸開了寥落的悲傷。

他的人籠著少年,那枚在他左手無名指上,只有他一個人遵守的約定,仿佛置身於一場暴雨。

“……”

高頌寒:“哭什麽。”

“我今天,跟你過來。”少年眼睛濕漉漉的,嘶啞的嗓音裏密布著傷心,“我以為,你能幫我……”

高頌寒:“……”

夏知哀哀說:“我以為,我可以相信你的……”

高頌寒喉結一滾,心中重重一跳。

“誰都幫不了我。”夏知像一只傷痕累累的小鹿,踢著蹄子指控著,“你們這些人,全都都一個樣。”

高頌寒的手,一點一點,慢慢松了。

半晌,他把少年抱在了懷裏,撫著他的後背,慢慢安撫,卻沈默不語。

“你們都只想要我。”夏知哭著說:“從來不在乎我有多疼。”

高頌寒聽見自己冷靜的聲音:“是你自己不聽話。”

他說:“如果當初跟我回美國,我怎麽會讓你受這種罪。”

他聽見少年哀聲說:“可是我那個時候也很疼……我會死在美國的。”

少年說話的時候,帶著小心翼翼的瑟然,好像一只伏在惡獸爪下的白鳥,生怕哪裏說錯了話,惹得惡獸當場就撕碎了它。

高頌寒於是恍然覺得,自己好像太兇了。

——他沒想過要這樣兇的對他,只是一見到人,見到人身上滿是別人的吻痕掌印,那些藏在血肉骨骼裏的陰暗占有欲便洶湧而出,輕易喚起他的與其父血脈相承的瘋病。

半晌。

高頌寒閉了閉眼。

他知道懷裏人想要什麽,又在要求什麽。

他決計不可能答應。

但是——

高頌寒的視線落在了少年過於消瘦的身體上,蒼白的皮膚下,是鮮活的血肉,青色的血管很細弱。

少年耳垂薄薄的,不是有厚福的模樣。

他雖然有十成的把握讓夏知活著熬過藥癮,但那種痛苦畢竟發自精神,麻醉藥也無濟於事。

——我會死在美國的。

“不會。”高頌寒聽見自己說:“不要亂說話。”

少年便不再說了,只是沈默的掉眼淚,瘦削的肩頸微微顫著,帶著些熬受太過風雨的瑟縮,哀聲喃喃:“我以為我可以相信你的……

查爾斯的人來了,“高先生。”

夏知戰栗了一下,就在此時,他聽見高頌寒說:“等一下。”

夏知感覺自己被高頌寒抱起來,放在了辦公桌上,那東西抽了出來,淅淅瀝瀝的流了些黏膩的水液,他的屁股底下是剛被翻開的課本。

夏知睜大了眼睛。對上了高頌寒的目光。

“只只。”

“我可以跟他們不大一樣。”

高頌寒聽見自己微微低啞的聲音,“也可以讓你,如願以償。”

夏知咽了咽口水,手指蜷縮幾下。他似乎不太能聽得下高頌寒說話,只目光帶著些恐懼,不停的在門口流連,生怕有人破門而入似的。

高頌寒的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看那雙眼睛,他的心便很是冷靜。

——聰明人懂得利用自己的籌碼,以退為進,步步為營,從無名小卒,搏成游戲的莊家。

“只只想要我的容忍,想要我的幫助,全都可以。”

高頌寒盯著夏知的唇,那裏是軟嫩的,“我總是很大方,但只只總是很小氣……我不主動拿,便什麽都不肯給。”

夏知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他的腳不安的絞纏在一起。

光潔的桌面被濃稠的液體沾濕了,可他因為求生欲,連羞恥都顧不得。

——他只意識到高頌寒的話裏,有了轉機。

“只只。”他聽見高頌寒說:“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沈默,無邊無際的向四周蔓延。

他在此地,像佇立枯竭的,饑獸遍地的荒野,白狼用爪子劃開他的胸腔,告訴他想活命,就得給他想要的。

半晌,他聽見自己輕微如蚊的聲音,“你……不帶我去美國,我可以……”

他的聲音帶著輕輕的啜泣,“試著……愛你。”

這個承諾實在是虛無縹緲,無有泰山之重,不比鴻毛之輕。

高頌寒不語。

夏知大抵也覺得這樣的承諾有點可笑,猶豫半晌,又小聲說,“最喜歡你。”

大抵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被夏知這樣的話說服。

——但高頌寒除外。

……

戚忘風人趕到的時候,夏知正在在李教授的辦公室,整理練習冊,他低著頭,手指微微發抖。

戚忘風上來就抓住人的手,擡眼看辦公桌背後的人,是個老頭子,他認識,教西方歷史的李教授。

戚忘風看了一圈也沒看見高頌寒,臉色很不好看的把人從辦公室拽走了。

……

百葉窗輕輕搖晃,被切碎的陽光落在男人冷白的臉上,一雙烏黑的眼睛浸在了陰影裏,濃得化不開。

高頌寒想,他實在不應該心軟。

如果他足夠心狠,按計劃行事,夏知現在人已經在去美國的飛機上了。

但見了人,終歸還是狠不下這個心。

高頌寒想起了宴無微的話。

只只是為了救他,才和宴無微上了床。

“……”

高頌寒慢慢的垂下眼。

只只對他……也並非全然無心。

只是識人不清,又太過頑劣……

罷了。

總歸把人帶回美國,也要與他整日爭吵,悶悶不樂,藥癮發作,就更是痛苦難熬。倒不如以退為進,再想辦法。

他回頭看了一眼查爾斯,淡淡說:“有些合同細節,再讓他們找戚氏談一談。”

頓了頓,他說:“讓戚忘風親自來。”

*

夏知被帶回了莊園,本來戚忘風是要立刻把人往床上帶檢查身體的,但是李墨給他打電話,說投資方說合同有些問題,需要再商討一下,要他立刻到場。

是以戚忘風被叫走了。

也不知道投資方是不是腦子有坑,來來回回在一個小細節上來回拉扯,一個會商討了一天一夜,戚忘風躁得不行,想著李墨為這個合同忙了幾宿沒合眼,他也不好當個不稱職的老板,因為私事兒就給投資方臉色,生生忍耐下來。

第二天晚上戚忘風才得空回了莊園。

毫無疑問,礙於高頌寒的事兒,一回去戚忘風就檢查了夏知的身體。

一天過去,夏知身體恢覆快,早就消了腫,是以戚忘風粗長的手指探進花腔,沒發現不該發現的。

男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花腔敏感,夏知要是出了軌,有些東西他清理不掉——但夏知身上的痕跡卻遮沒完全消解掉。

戚忘風逼問,夏知就哭,說是高頌寒喊他去辦公室,然後——

“他想猥褻我。”夏知抹著淚說,“我就,我就跟他打起來了。”

他哄好了高頌寒,高頌寒便給他清理了身體,仔細穿好了衣服,他做事細致,戚忘風自然瞧不出什麽不對。

戚忘風:“?”

戚忘風氣笑了:“你拿我當三歲小孩騙呢??”

他揪著夏知胸口腫了一圈還沒完全消掉的奶頭,“你們打架怎麽把奶,,,子打腫的??”

夏知被揪疼了,叫了一聲,哭得更狠了,前面是裝的,這回倒是真的,話裏都帶著哭腔,“我都說了他想猥褻我了!我、我又打不過他!”

戚忘風:“……”

戚忘風一想也是。

夏知見戚忘風神色稍緩,知道對方是信了,但臉依然臭著,總歸沒發作說不許讓他上學。

他又小聲喊:“哥哥,別生氣了……”

少年聲音故意放軟,聽著像是拌了幾斤蜜糖,甜得齁人,戚忘風再大的火氣都被這倆字哄沒了,把人抱起來親親嘴,“今晚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這回換夏知一臉晦氣了,用腳蹬他,“你還是別做了……”

上次夏知說想吃烤牛排,戚忘風自告奮勇說給他做,結果中途把糖當成鹽放了,煎出來的東西實在一言難盡。

“我手藝可進步了。”

夏知嘗了嘗,確實進步了,但不妨礙難吃。

他到底心虛,是以也沒說什麽,硬著頭皮吃了。

總歸吃了飯,戚忘風也沒再提高頌寒的事兒,想來這事兒是過去了……沒等著夏知松口氣,就聽戚忘風漫不經心說:“高頌寒忒不要臉,我明天去找他算賬,你先別去上學了。”

夏知的表情,陡然僵在臉上。

原來不是不發作,只是在後面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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