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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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選修課是大教室,幾個班的學生來聽同一堂課,聞言,竊竊私語起來。

一起上過三年的課,多少是互相認識的,但是夏知是插班生,這個新鮮名字輕飄飄落下來,砸出了一絲絲漣漪。

夏知慢慢站了起來:“……到。”

於是高頌寒的目光,便這樣,順理成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教室裏暖氣開的足,夏知也脫了自己的厚外套,只穿了件卡其色薄毛衣,臉上還戴著口罩,是以說話的聲音悶悶的。

他們曾經在溫暖的密室肌膚相貼,裸呈相待,少年的淚水一次次浸濕了他的襯衫,而他熟知少年身體每一個敏感點。

偏偏又在此刻故作不識。

高頌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想起宴無微發來的那張照片。

他在周圍人察覺出不對之前,說:“坐下吧。”

*

夏知剛坐下,又聽見高頌寒說。

“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夏知的手一下攥緊了,他低頭翻著書,眼角餘光看見陳白要給戚忘風發消息。

“誒……哥!”

陳白的手機不翼而飛,他叫了一聲,看著夏知面無表情的把他的手機往上翻,毫無疑問,翻到了陳白剛剛給戚忘風發的高頌寒照片。

陳白:“……那個,老師叫你下課過去,我得跟戚哥說一聲……”

夏知攥緊了手機。

他完全,完全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夏知頓了頓,沒把手機還給陳白,“……我待會自己跟他說。”

戚忘風那個脾氣,知道高頌寒在學校授課,他絕對不會再讓他出來上學。

他現在日子坐的跟坐牢差不多,上學差不多是唯一的放風機會了,他不能就這麽輕易妥協。

怎麽辦……

夏知看了一眼講臺上的高頌寒,心臟微微跳動起來。

下課了,夏知起來,陳白就說:“呃,哥,要不你還是回去吧,老師那裏我來說……”

夏知收拾書的動作頓了頓,他感覺到了一片陰影,擡起眼,就看到了高頌寒。

陳白的話也戛然而止。

高頌寒淡淡的看了一眼陳白。

一剎間,陳白只覺頭皮發麻,莫名生出一種悚然的寒意。

高頌寒對夏知說:“走。”

高頌寒的辦公室是單人的,寬敞明亮,男人進來以後,把外套搭在衣架上。

夏知一直低著頭,一路走來也沒吭聲,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心中生著一點顧慮。

……這裏是學校,高頌寒應該……不會對他做什麽的吧。

但進來的時候他留了個心眼,沒有關辦公室的門。

高頌寒也沒有要特地搭理他小心思的意思,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漫不經心的拿起遙控器,調了一下室內溫度,接著隨手翻開了一本書。

夏知瞄了一眼,發現他翻的是《英美文學史》的課本。

男人眉目清冷,一直沒說話,沒說讓他坐下,只安靜的看著書,空氣中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靜默。

夏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實際上這種重逢當然是很尷尬的,非常尷尬,以至於夏知有點後悔了,他覺得他應該聽陳白的,一下課就回去,跟戚忘風吵架總好過在這裏……罰站。

他開始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幼稚、非常不清醒,他居然指望高頌寒能幫他。

“怎麽。”男人的聲音淡淡響起,“想回去了?”

夏知:“……”

夏知真的很痛恨這種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一旦跟高頌寒,跟顧斯閑在一起,這種感覺,就會非常非常的直白,幾乎讓他窒息。

夏知擡起頭,他看著高頌寒,語氣不好,“……你來做什麽。”

高頌寒合上課本,“不歡迎我?”

夏知沒說話,但態度說明了一切。

高頌寒說:“讓我想想,戚忘風性格固執,脾氣又壞,說服他出來上學,應該費了很大功夫吧。”

他慢條斯理說:“但是你現在很煩——因為我,他見了我,就不會讓你再出來了。”

暖氣開了,空氣中的溫度漸漸上升了,實際上這個溫度好像升的有些高,高的讓夏知胸腔橫生了一股火氣。

夏知猛然攥緊了拳頭,他說:“你知道你還來!!”

說到底還是高頌寒的錯,要是高頌寒不來當什麽老師,他又何必如此惶惶!

但他說完,對上高頌寒的目光,又覺得自己可笑,他深吸一口氣,移開了視線。

他感覺他現在就像一只認同了自己逃不掉的命運,在狹小籠子裏萎靡不振,為了讓籠子大一點,而努力拼搏的困獸——而曾經許諾過給他大籠子的主人現在過來,微微笑著看他的笑話,並且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瞧,當初不聽話呆在洛杉磯,非要回國,現在日子不太好過吧。

夏知越想越憋屈,擡眼再看高頌寒,眼裏滿滿都是敵意,甚至生出了恨意。

他就是混得再差勁,也輪不到高頌寒這個混蛋來看他笑話!

高頌寒頓了頓,他嘆了口氣,松了松領帶,繞過辦公桌,朝他走過來。

夏知察覺不妙,猛然後退好幾步,轉過身就想走,但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一個旋身,整個人被攏到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裏。

夏知費力掙紮:“滾!唔!”

少年下巴卻被掐起來,被迫擡起了臉,男人的吻並不像他的話那樣冷淡從容,帶著隱忍而熱烈的火,他順著夏知跌跌撞撞往外跑的力道,讓他掙紮,然後在快要碰到門扉的時候,順手大敞的門哢噠關上,鎖死。

少年眼裏的敵意陡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驚慌,他被親得喘不過氣,只費力在男人懷裏蹬著腿,想尖叫著讓他放開,但是嘴巴裏是高頌寒的舌頭,什麽都叫不出來,只不停的流眼淚,高頌寒吻得夏知快喘不過氣了才擡起臉,少年劫後餘生般劇烈的喘息幾聲,哭著被男人抱起來摁在了沙發上,男人的領帶松了,輕輕松松的把他的手綁起來摁在頭上,柔軟的毛衣被擼起來,露出雪白的。帶著未褪掌印的肚皮——也許是少年的腰太瘦,而男人的手掌又太寬大,掐的用力,半個腰上都是掌痕,完全能想到,那個男人是如何用力握著少年無力纖細的腰,像握著飛機杯一樣,讓少年大敞著腿,在自己胯部上上下下的吞吐——

暖氣已經散開了,室內極其的溫暖,溫暖到哪怕少年在這裏被扒光了衣服,也不會覺得半分寒意。

於是夏知就被高頌寒不緊不慢的扒光了衣服——美麗而敏感的身體,就這樣裸露在了空氣中。

高頌寒冰冷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體上——實際上,當然,上學的代價很簡單,每天晚上夏知都逃不掉張開腿和戚忘風歡愛,從規矩乖巧的大學生搖身一變,成為男人粗重欲望的漂亮容器。

所以少年總是抗拒回到莊園。

在學校的日子簡單,上課,學習,背書。圖書館教室兩點一線。

但是在莊園就不同了,那裏有到處巡邏的衛兵,有精致華美的食物,有乖巧可愛的貓咪,也有一個無時無刻不想著把他往床上帶的老公,那裏是美麗漂亮的莊園,也是讓他無處可逃的監獄。

夏知察覺到了高頌寒審視的目光,這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一點點的把他殘存的自尊開膛破肚。

他下意識的想到了他們在洛杉磯那場近乎荒誕的婚禮,想到了被身上的男人肏得滿臉淚花無處可逃,只能哭著背下的結婚誓約,那是無論生老病死都要在一起的約定……他從不認同那些被逼迫荒唐誓約,可高頌寒不同——高頌寒認定的東西,從來貫徹到底。

而眾所周知,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游戲規則從來由強者制定。

夏知近乎覺出羞恥的恐懼,“放開我!放開——唔!”

他的嘴巴被冷白的大手捂住,赤裸的下身也分開,夏知對上了高頌寒的目光——他的眼睛很黑,是那種無機質的純黑色,這樣的眼睛盛不了太熱烈的東西,有種天生的冰冷和寡情。

但夏知知道這是假的,這是高頌寒用來迷惑他人的假象。他就是被這樣的眼睛迷惑,一步踏入了烈火交織的萬丈深淵。

“只只。”高頌寒壓抑住情緒,聲音輕輕的,“好久不見。”

夏知一怔,旋即身體一個抽搐,男人的粗,大不由分說的插了進來!

高頌寒冷白的臉頰泛起潮紅,他松開捂著夏知的手,低頭吻了上去。

夏知手上還戴著和戚忘風的婚戒,但高頌寒與他十指相扣,他們的胸口貼在一處,好似心心相依,隨後,在這溫情的氛圍裏,高頌寒草開了他的花腔。

夏知猛得叫出了聲,想逃走卻又被摁住,只有兩條細白的腿抽動了兩下,又無力的軟了下來。

他們在黑色的沙發上翻雲覆雨。

做的時候,高頌寒很溫柔。可夏知的淚水還是一直在掉,高頌寒揉著他的小乳,吻掉他的眼淚。

夏知別開頭,高頌寒射到花腔裏了。

他知道他完了。

戚忘風每天晚上射進去,但是會給他清理,上學回莊園的每天晚上,戚忘風說自己學會了做前戲,然後手指插進去,漫不經心的檢查他的花腔。

第一次夏知歇斯底裏的和戚忘風發脾氣,他感覺自己像一只被戚忘風養起來的寵物,沒有絲毫人權和隱私權——雖然他早就知道接受命運就是這個下場,可他總還抱著一絲絲微末的不知打哪兒來的希望。

戚忘風任打任罵,等他累了就厚著臉皮貼上來,把他抱在懷裏親,然後痞氣的笑笑。

“老婆,放你出去可以,你得讓老公安心啊。”

戚忘風清楚,腸道的東西他可以偷偷清理,但花腔他不敢。

高頌寒看著少年還是無聲無息的流淚,“哭什麽。”

高頌寒:“怕他關你?”

夏知用力推他,“滾!!滾!”

他掉著眼淚,歇斯底裏:“你們這群混蛋!!”

他只是想上個學,只是想拿到畢業證,他什麽都不想了,他連逃跑都不想了,怎麽還是不放過他……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他!

高頌寒:“害怕戚忘風罰你?”

夏知發洩完,忽而頹然失了力氣,他現在在這裏崩潰發瘋,有什麽用處?徒然被高頌寒看笑話而已。

倒不如……

夏知低著頭,忽而聲音沙啞,“上次,宴無微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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