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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捕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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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捕魚

夏知不願意認,他板著臉說:“我扔的可不是這個。”

戚忘風:“……”

戚忘風深吸一口氣,按住自己的壞脾氣,他說:“……你好好的編這幹什麽。”

他習慣性的嫌棄,指指點點:“編得又不好看,還魚簍呢,往下一兜魚都得漏完……”

夏知本來想回答他上一句的,聽見下一句:“……”

夏知一遍遍告誡自己,吃得苦中苦,做得人上人,要忍辱負重,得臥薪嘗膽……

特麽的……戚忘風這個狗比。

憑什麽貶低他的勞動成果??一把子傻逼力氣,不懂欣賞的完球玩意兒。

夏知冷笑,窮盡自己的尖酸刻薄:“不好看你扔了啊!你撈什麽?”

戚忘風一時語塞,但依然硬著嘴說:“……我這不是給你妙手回春了……”

夏知:“……”

神他媽的妙手回春。

別的不會,拉踩這一套倒玩的挺6.

夏知本來都說服自己討好討好戚忘風了,誰曾想現在看見他就煩。

夏知編這個魚簍子,說是一時興起也是,說是討好戚忘風,也是。

從醫院戚忘風拿保鏢試藥那件事警告他以後,他確實覺得戚忘風不太好惹,也有想著和戚忘風緩和關系的想法,但他一時間又想不出從哪裏下手。

說實話,他對於戚忘風吧,說完全不了解,那不太可能,但要說了解很多,卻也不太至於。

他知道戚忘風這人,性子直,固執,還狠,一件事一旦認定了,那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

一條死路走到頭了,前面被墻堵著了,正常人是哎呀堵了,得換個路走,但戚忘風就不,他還能開著挖掘機把墻砸了繼續往下走。

人家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他是撞了南墻也不會回頭,一條路能他媽的走到黑。

這是夏知了解的。

夏知不知道戚忘風對別人什麽樣,但從他的視角看,戚忘風是這樣的,無論打球,還是愛恨。

這其實讓夏知很煩,但是偏偏他又被人拿捏著,著實沒什麽辦法。

可是其他的,戚忘風喜歡的,戚忘風的過去,戚忘風的成長經歷,戚忘風的家庭……林林總總,這些就是夏知的盲區了。

夏知絞盡腦汁想半天,猶豫想,戚忘風好像喜歡喝酒?呃……他對酒也不太了解……呃,戚忘風喜歡養一些比較兇殘的動物?比如鯊魚什麽的……?戚忘風……emmm……祝九思以前好像說過他喜歡軍事欄目?然後是個制藥天才什麽的……

夏知不得不承認,對於不太喜歡的人的事,他總是沒那麽的上心。

他在屋裏呆煩了,出去轉了轉,發現戚忘風上回釣魚的湖邊,掛著那種捕魚的,裝飾性的魚簍。

有個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雜務間的門開著,夏知就看到了堆著的那一堆枸杞枝。

……

總之大概是閑出屁了,也算有點突發奇想吧,夏知就開始編魚簍了。

老實說蠻費工夫的,而且枝上的枸杞密密麻麻的很多,要擼下來很多再編。

他力氣變小了,前幾個做得實在不怎麽樣,尤其是嘗試編了個大的,結果他媽,做得歪扭七八,看著像張攤開的,青筋畢露凹凸不平的醜餅。

那個醜餅著實太辣眼睛,夏知不用腦子都知道,這要是被戚忘風回來看到了……

那張開了光的嘴絕對吐不出什麽好象牙。

夏知又費勁巴拉的把那張餅拆了,退而求其次,往後翻那種小魚簍。

辛苦了一下午,總算做出來幾個還能看的。

不過能看是能看了,關於它的捕魚功能,那真的另說了。

但是夏知很會安慰自己,醜是醜了點,簡陋是簡陋了點,第一次做這種東西,心誠則靈啦……

戚忘風拔高嗓門:“你看你編的那幾個,就是醜不垃圾的,我說錯了嗎?太陽那麽大不好好在屋裏呆著,編什麽破魚簍子。”

夏知:“……”他媽的……

夏知平靜下來:“是啊,就你編的最好,就你最能,我就是醜不拉幾的,你全扔了吧。”

夏知把戒指也摘了下來,“連這個一起扔了。”

戚忘風一把握住了夏知摘戒指的手,“你敢!”

夏知被他攥得死緊,松不開,心裏更煩,他想,他確實沒那個討好人的天賦,也做不到什麽臥薪嘗膽,可是婚禮逼近在即,戚忘風要是真的邀請了他的父母……他媽的。戚忘風真是個混球。

他聽戚忘風憋了半晌,說:“……仔細看看其實也沒那麽差……”

“我眼神好的很,仔細看也是編得爛。”夏知冷笑說:“可別難為你昧著良心說假話了。”

戚忘風瞪眼:“誰說假話了!我可沒說假話,再說魚簍……魚簍不就是捕魚的,要那麽好看幹嘛,能撈魚就行了吧?”

外面天已經擦黑了,戚忘風把夏知從屋裏拽出來。

山莊的燈火連綿不絕,處處都照得明亮,湖泊映著粼粼的燈火,游魚和時間在此刻都很安靜。

湖泊邊砌著一級一級的石階,往下深入水中,戚忘風拿著夏知做得簍子,挽起昂貴西裝的褲腿,讓夏知一邊看著,自己直接下了水。

“看著啊。”戚忘風拿著簍子,對著夏知揚起眉:“今天哥給你撈條大魚!”

山莊燈火通明,野水深湖,粼粼有光,男人唇角彎著,看著好似也很高興。

說實話,夏知覺得他這樣,絕對撈不著魚。

嘖,哪有魚那麽蠢,那麽大動靜還不知道跑……

滿湖游魚果然被驚動,戚忘風站在水裏沒再動,湖水一會兒就平靜了下來。

夏知呆了一會兒就有點無聊了,其實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有耐心的性子。

他瞧了一眼戚忘風,卻發現男人只鎖著眉,專註的看著映著粼粼燈光的水面,深色的眼瞳映著點點湖光,銳利如同狼視,下一刻——

“嘩啦——”

簍子劃破水面,魚鱗濺射月光,夏知看見一條大魚在他那魚簍子裏拼命撲騰起自己壯碩的魚尾,戚忘風得意的說:“你看吧!”

夏知怔了一下,剛想說什麽,只聽噗嗤一聲——

那魚掙紮的力氣太大,簍子下面編的不太緊實,有個結沒編好,被魚一掙,呼啦一下就散了。

那條本來應該上餐桌的大魚瞬間求得了生路,掉進湖裏一個甩尾狂游,眨眼就不見了。

戚忘風:“操,這什麽破簍子,連條魚都兜不住!”

戚忘風反應過來:“……”

夏知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夏知先發制人:“你不是妙手回春了嗎。怎麽還漏了。”

戚忘風下意識的想懟說這簍子不他媽是你編得嗎。

但話出口之前,他看到了少年手上閃爍的戒指。

“……”

媽的,蠢了也是,跟自家老婆較什麽勁兒。

總歸……

戚忘風想到了夏知現在的身體,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頓了頓,抹了把臉,揚起眉,“這不都怪我嘛。好好的回什麽春,真是的,都怪我。”

“這個不行我們換一個。”

“今晚說什麽也得撈上來一條。”他壞笑了一下:“總不能餓了你的肚子。”

……

這個不行換一個的結果就是,夏知辛辛苦苦編的三個魚簍全漏了。

最後辛苦了三個小時,他們收獲了一只爪子嵌在簍子縫隙裏沒來及掉下去的可憐河蝦。

戚忘風厚著臉皮,一驚一乍:“哎呦,這蝦看起來成色真不錯,清蒸還是爆炒?”

夏知:“。”

餐桌上。

戚忘風簡單洗了個澡,出來陪夏知吃飯。

形形色色的菜色中,那只爆炒河蝦在中間顯得格外隆重。

夏知移開視線:“勞動不易,你吃吧。”

戚忘風瞧著夏知這嫌棄的樣子,笑了,他戴著手套把蝦剝了,仔細挑了蝦線,“得了,張嘴。”

“……”

夏知本來是有點嫌棄的,但想了想以往反抗的慘痛經歷,又覺得自己實在沒必要在一只蝦上跟戚忘風較勁,徒然給自己找太多的不痛快。

他有點不太情願的張開了嘴,咬住了了戚忘風餵過來的蝦肉。

夏知剛咬住,舌頭蹭過軟嫩的蝦肉,廚師顯然也是下了功夫,很是入味,還沒等他往下吞,戚忘風就吻了上來。

“唔!!”

夏知悚然的睜大了眼睛,一口把蝦肉咬斷吞了下去,齒關緊閉,擋住了男人侵略的舌頭。於是那粗大的舌頭開始細細密密的舔他齒列。

不知不覺,他整個人被男人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戚忘風感覺懷裏的少年下意識的就想要掙紮抵抗,但不知為何,掙紮的力道慢慢軟了下來。

不是那種掙紮到沒有力氣才不得不放棄的樣子。

這些日子下來,戚忘風很清楚那是什麽樣子。

夏知身體軟,脾氣卻很硬,每次挨肏都是竭力掙紮,唾罵,幾近不死不休。

但戚忘風非常清楚他身體的弱點,只要輕輕蹭一下敏感的腰窩,或者花腔……

主人再硬的骨頭也會在瞬間軟成一攤毫無反抗能力的爛泥,只能依附著男人,軟著雙腿,抽搐著絕望哀哭。

但是這次,他好像沒有那麽抵抗了,仿佛是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似的,有些頹然的,讓自己的身體軟在了戚忘風的懷裏。

戚忘風心思一動,他一只手摸著夏知柔軟的肚皮,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看他的眼睛。

少年的眼瞳,黑的透亮,眼尾泛紅,牙齒微微咬著紅唇,眼底滿是隱忍。

“怎麽?”戚忘風咬著他的耳朵,大手往下探,握住了玉莖把玩,嗓音沙啞,“今天這麽乖?”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年緊緊抓住了手腕。

戚忘風看著少年臉頰上,那細膩又白仿佛牛奶的皮膚漸漸因為他的揉弄透起薄粉,連喘息都漸漸急促起來,他漸漸受不住,切齒:“別……別捏了!”

少年身上松散的白色絲綢睡衣已經散開了大半,裸露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茱萸也敏感的挺立起來。

戚忘風便不再捏他的玉莖,轉而往下去摸他的後穴,手指先是插進去一根,去摸索他柔嫩的花腔。

少年戰栗了一下,咬緊了牙關,他想說求求你不要摸那裏……可是這麽久了,他早知道,沒用的。

無論是哭嚎著說不要,還是哀求著說不要,都沒有用——因為弱者哀哭的喉舌,在強者蓬勃的欲望面前,根本毫無意義。

只要被抓住,這就是他必然要經受的痛苦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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