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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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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灰青

戚忘風輕輕刮了一下那個敏感的小口,少年的身體就猛烈的抽搐一下,額頭沁出了薄汗,身體痙攣一下,整個癱軟下來。

戚忘風觀他神色,“疼?”

戚忘風的動作很輕,其實對夏知來說,這不是很疼,但是,太刺激了,一種夏知完全無法承受的刺激。

花腔那個地方,夏知自己平時根本不敢碰,哪怕洗澡的時候蹭到一下,也會被強烈的神經刺激導致身體抽搐痙攣,更何況戚忘風的手指又那麽粗糙。

是以夏知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睫毛發抖,根本沒辦法回答戚忘風的問題。

戚忘風便伸進了兩根手指,三根,給他擴張,沒再碰花腔,動作倒是很溫柔,慢慢的把那嫩穴捅出了水。

可那硬邦邦沈甸甸的抵著少年玉莖的粗大男根,卻時時刻刻暗示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

少年坐在男人身上,腰肢被小麥色的鐵臂抱住,毫無逃走的餘地,夏知感覺自己被托起來,掰開了屁股,男人一只手握著自己粗大的東西,用少年花腔裏流出的水給自己潤滑,隨後對準那個地方,抱著少年的腰,慢慢透了進去。

“唔……”

夏知在戚忘風懷裏慢慢抽搐,下身漸漸被撐開,男人頂胯開始慢慢用力,偶爾蹭過花腔。

夏知唇咬得發白,他感覺自己的腸道變成了袋子,粗大沈甸甸的裝進來,越裝越深,漸漸超越他的承受極限,可是男人還在往裏入,越來越用力。

夏知的喘息漸漸劇烈起來,他一開始隱忍著,但那粗大忽而蹭到了前列腺——

這一下刺激了夏知,他在男人懷裏發了一下抖,玉莖挺立,倏然射了出來,白軟的軀體覆上了一層誘人的潮紅。

“啊……”

夏知的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哼笑了一聲,“這就不行了?”

下一刻,他開始抱著夏知劇烈抽插起來!

夏知剛剛高潮完,正在不應期,身體正是敏感的時候,戚忘風這個時候忽然發力,他當場就哭叫出來,“啊……”

夏知本來覺得自己可以在床上主動討好戚忘風的,但是血淋淋的現實告訴他,那是不可能的。

雙方的體力差距,體型差距都是巨大的,男人一壓下來,什麽討好的念頭都沒了,他只想逃跑。

戚忘風愛死了少年柔韌絲滑的身體,還有緊緊吸吮著他的嫩穴,他當然不可能停下。

他緊緊抱著夏知,如同抱著他靈魂深處陰暗深邃的欲望,下身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啪啪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偶爾蹭過柔嫩的花腔,刺激得少年尖叫哭著射出來,戚忘風能感覺到夏知這次一直在忍耐,他透進嫩穴的時候在忍,透到高潮射不出來的時候在忍,不應期被用力透的時候他還在忍……

——直到戚忘風握著少年軟軟的屁股,抽出來一大截,轉而開始揉弄那吐水發饞的花腔,然後輕輕透進去一個圓大的龜頭……

“啊!!”

少年的眼淚大顆滾下來,泛著粉的軟嫩身體浮現出一種深色的潮紅,他身體不住地痙攣顫抖,兩眼翻白,被死死抓在戚忘風堅硬的胸膛前,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求生本能,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被男人的陰莖釘在了床上,他開始瘋狂在戚忘風懷裏掙紮起來,一邊哭一邊扭著腰,“不要!不要!!”

但戚忘風已經爽瘋了!

那花腔本就是為了吸引男人長得,男人的龜頭一透進來,就親親熱熱的嘖嘖裹吸著男人的敏感點,窮極熱情的挽留,婉婉潺潺的吐水,就算被透腫透爛,也百死其猶未悔。

誰能想到當初高傲的不行,不屑瞧他一眼的驕矜少年,如今卻變成了嫩白透粉的小美人,被他死死禁錮在懷裏哀哭著被透爛了穴呢?

不提那穴又軟又熱又會吸,少年哭得聲音也極其悅耳,無論是哀哀的還是嘶聲的尖叫,對戚忘風而言都是一種劇烈的精神刺激,他抱著夏知,啪啪啪操得帶勁,粗大沈甸甸的男根全力抽出來又噗呲狠狠插進去,沒一會兒夏知就被透得掙紮不動了,蹬著兩條被迫張大的,細白的腿,玉似的腳趾蜷縮起來,而那嫩軟的穴口已經腫了,費力的裹著戚忘風粗長的男根,一圈都泛著白。

每一次抽插都能激起少年幾聲孱弱又絕望的哀哭,還有一些毫無意義的掙紮,平坦的小腹一鼓一鼓,微微泛紅的胸乳被男人寬大粗糙的手掌反覆揉捏把玩,偶爾揪一揪那小小的茱萸,引起少年一陣難以遏制的戰栗。

沒一會,少年的性癮有些被激上來了,他的臉泛著病態的潮紅,水也流的多了,舌頭吐著,整個蜷縮在戚忘風懷裏,眼神迷迷瞪瞪,敞著大腿,主動往戚忘風性器上坐,身體也有些不太正常的痙攣,“難……難受……”

戚忘風頓了一下,看著少年微微放大,有些不太正常的瞳孔,還有病理性發抖的手指。

性癮發作了,代表特效藥的藥效過了,性癮癥狀是初期,如果不吃藥,性癮會越來越嚴重,並且會伴隨一些四肢發痛,頭痛欲裂的副作用……

只有吃特效藥才能緩解。

戚忘風嘖了一聲,把人抱起來,一邊走一邊插,抱到臥室裏,壓在床上,又爽爽的操了一會。

性癮發作的少年特別主動,下身水流的也多,因為穴內很癢所以很能吃,即便戚忘風不動,他也會扭著屁股,動著孱弱的腰來吞男人的性器,特別會討好人,戚忘風不動,就哭,弱弱的敞著腿流眼淚,意識模模糊糊的不太清醒,只知道扭動著腰肢,笨拙的吃著男人的幾把……

戚忘風喉結滾動,摁著人又狠狠操了一頓,操到少年不住的往上扭腰,不堪其受,“好漲……好酸嗚嗚嗚……”

最後摁著少年的腰肢,抖動著男根,把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少年這個時候總是要無力掙紮一番的,他極其厭憎被男人摁在身下內射的滋味。

但現在他發作了性癮,便乖乖敞著腿,顫抖著大腿根,任男人把他的東西滿滿的射了他一肚子。

戚忘風起來,拿了藥,撥開少年的唇和齒關,把藥塞了進去。

夏知張開腿躺在床上,被肏開的穴還在淌著精水,他被玩得透爛,又兼而發作了性癮,早沒了什麽意識,只含著藥卻不吞咽,男人粗糙的手指玩弄著少年的唇舌,口水順著手指滋滋的落下來。

戚忘風眼神微微一暗,低頭又吻了上去,舌頭攪動,讓少年把被口水浸濕的紅色藥丸徹底吞咽下去。

吃了特效藥,少年的痙攣和煎熬很快就平息下來,眼尾也不見了痛苦,多了一分自適與安和。

窗外漸漸響起淅瀝聲音,伴著低沈的,吟哦的風聲,厚雨飄搖落在芭蕉葉上,濕漉漉的紅葉被山風嘩啦啦吹響。

下雨了。

九月中旬,是入秋的夜雨。

戚忘風餵過了藥,就沒再弄夏知,只坐在床邊,簡單披了件衣服,靜聽雨聲。

他煙癮犯了,有點想要抽煙。

其實他之前並沒有抽煙的習慣,畢竟這玩意兒對身體多不好,他自己是清楚的。

但發覺對夏知的心思之後……

心思重了,身體便輕了,漸漸煙不離手。

但夏知身體不好,不好聞到煙味兒,把人逮住以後,便也戒了。

不知為何,戚忘風一下想到了他爸。

他聽他爸的助理說,他爸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煙槍,每天都抽好幾根。

後來娶了他媽,就不怎麽抽了。

戚忘風更是很少見他爸抽煙。

除了母親去世的那天晚上。

但男人只抽了半根,便把煙掐了,扔進了垃圾桶。

……

戚忘風輕出了一口氣,把夏知從床上抱起來,去了浴室。

*

翌日。

夏知醒的時候,看見戚忘風只穿了條褲子,正在換襯衫。

窗簾已經拉開了,山上沒人,燦爛的陽光透進來,照在男人寬闊而健碩的肩膀上,裸露在陽光下的,流暢而蓬勃的肌肉線條充滿了一種男性的力量感,甚至有一絲野蠻感。

黑色的絲質襯衫裹住了一身結實飽滿的小麥色腱子肉,眨眼間從就從茹毛飲血的蠻橫野獸,變成了鋼鐵叢林中彬彬有禮的文明暴徒。

戚忘風瞧著少年在床上半睜著的眼瞳,眉頭微一挑,“醒了?”

夏知其實很累,和戚忘風做一次,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樣難受。

戚忘風欲望太重,就算他有意迎合,也真的是承受不來。

思及此,夏知又有些自嘲,如果他真的能迎合的來,又何必處心竭慮的逃走呢。

這種事情,哪怕身體迎合,心理還是會多少覺得惡心。

但是……

他從來都沒得選。

只要被抓到了……他就沒得選……

他不能讓戚忘風……邀請他的父母過來。

“……”

戚忘風看夏知發呆,也沒太在意。

他挑了條灰銀色的領帶,今天藥廠要和政府談合作,他要出面。

除了工作之外,還要準備婚禮的事,倒是挺忙的。

誰知,戚忘風剛拿起領帶,就聽到了窸窣的動靜,他一頓,回過頭就看到夏知從床上下來了。

倒也不是什麽都沒穿,戚忘風昨天給他洗了澡以後,給他套了一件灰色的綢緞睡衣,睡衣只到膝蓋。

少年昨晚被疼愛了一夜,沒了什麽力氣,裸露的小腿都是密密麻麻的咬痕。

戚忘風:“?”

戚忘風剛想說你下來幹什麽,就見少年拿起了他手上還沒拆開的領帶。

戚忘風一怔。

少年低垂著眉眼,戴著戒指的細長手指慢慢的把灰銀色的領帶拆開了,他掀起眼皮,看著戚忘風。

戚忘風意識到了什麽,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有那麽一瞬間,他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幾乎本能的就想低下頭,讓少年給他把領帶系上,偏偏他又還記得那些傷害,自尊和高傲又讓他梗著脖子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幹什麽?”

夏知微微擡頭看戚忘風,哭了半夜,他的嗓子還是有些啞的:“低頭。”

戚忘風幾乎本能就想說,你讓我低頭我就低頭,你以為你是誰?這世界上能讓他戚忘風低頭的人還他媽的沒出生呢,你他媽的算老幾啊?

就像一只被人一戳就豎起刺無差別傷害的毛刺猬,而夏知手裏拿著的也不是領帶,而是一只灰青色的蛇,下一秒就要咬穿他的喉嚨。

但是戚忘風看著夏知,看著少年純黑透亮的眼睛,一句尖酸刻薄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夏知,總是不愛搭理他,因為夏知一點都不喜歡他。

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他早就接受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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