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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永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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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永生花

沒等少年想清楚這話背後所蘊含的恐怖意味,他又聽見宴無微笑吟吟說:“每天都射給夏哥的花腔好多東西,以前花腔天天合上,堵著出不來,清理都麻煩呢,現在花腔開了口,精尿堵不住,可不就天天流水嘛。”

夏知的大腦嗡得一聲,幾乎癱軟在床上,他捂著屁股,他舌尖壓著糖果,含混不清,帶著哭腔說:“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宴無微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還沒發洩的陰莖,隨意擼了幾把,“那夏哥自己摸摸看啊。”

他舔舔唇,“我今天還沒射呢。”

——然而後穴確實在源源不斷的流水。

夏知顫抖著手,哆嗦著去摸,是從花腔流淌出來的液體,發大水似的,一摸就是濕淋淋粘膩的一手,他拿起一看——乳白的精液參雜著腸液和水……

夏知呆呆地,不敢置信:“……”

他搖頭,絕望似的,“不,不……”

宴無微有點無聊的歪歪頭,拉扯夏知的腳踝,把他拉到胯下,“好啦好啦,不要急啦,還沒完全肏開呢,只是會滲水而已,夏哥快把屁股撅起來,再肏幾次,把它完全肏開,就不用關著夏哥了。”

“滾!不許肏花腔!啊——”

少年被青年單手抱住腰擡起來,他上身趴在床上無助地揪著床單,眼淚糊了滿臉,下半身耷拉著,屁股被迫高高翹起來,宴無微另一只手扶著脹痛的幾把,噗嗤一下爽爽地插了進去,隨後重重頂胯,啪啪啪得肏弄起來,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重重插入,他的幾把又彎,每一下都重重刮過腸壁,以及微微敞開的花腔口,但每次都是只過其門而不入,勾得花腔又開始生癢。

這讓敏感地少年哭得滿臉是淚,明明被肏得前列腺高潮好幾次,身體都敏感地在不應期了,但花腔卻又癢得他直搖屁股,腸道都被肏得生疼了,還要主動往宴無微幾把上撞,然而宴無微心眼壞,挺著幾把就是不碰花腔,任憑夏知怎麽努力,自然是隔靴搔癢,毫無用處。

以前一直逮著花腔猛肏得宴無微此刻卻忽然正人君子起來,他虛偽的說,“夏哥不願意我肏花腔,那就算啦。”

他假惺惺的說,“我很聽話的。”

花腔癢得不停流水,夏知怎麽搖屁股扭腰都蹭不到癢處,偏偏腸道又被肏得生疼了,宴無微還不停下,他進也不是退也不能,最後無助地大哭起來,“癢,癢——”

那是一種滲透靈魂的癢,螞蟻爬遍靈魂的折磨,他手指摸後穴想要自己捅捅花腔解癢,然而後穴又被宴無微的陰莖堵得嚴嚴實實,小小的穴被飽脹得塞滿,抽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個嬰兒拳頭似的洞,半天閉合不上。如今吞著宴無微的東西,邊緣都泛白,自然不可能再伸下哪怕一根多餘的手指頭。

這樣的奇癢下,少年很快就受不住了,崩潰哭著,翻身主動抱住了宴無微,他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胸脯起伏著,胡亂說,“肏,肏花腔,肏……肏我……好癢嗚嗚……”

他騎在宴無微腰上,孱弱的腰腹無助地用力,主動開始吃宴無微的幾把,但是他沒有太多力氣,騎一會就癱軟了,而且宴無微的幾把直直的翹著,就是不肯往花腔上蹭個一星半點,夏知急哭了,“肏我嗚嗚嗚,肏花腔,嗚嗚……”

“啊,真的可以嗎。”宴無微為難的說,“夏哥不是不喜歡嗎。”

少年眼淚大顆大顆流下來,他被那令人發瘋的癢意威逼著,只能抽噎著,絕望地說,“喜歡……”

好癢好癢好癢……他要死了,要死了……

夏知感覺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花腔裏亂爬,它們像啃面包一樣啃噬著他的靈魂,把他的靈魂啃成了一顆千瘡百孔的脆弱奶酪。

宴無微挽起唇角,“好啊,是夏哥自己說喜歡的哦。”

“幫夏哥肏花腔可以,夏哥可不許說停下。”一直恨不得把花腔操爛的青年此時卻拿起喬來:“我要一直肏到射為止喔。”

“不然以後夏哥再癢,我也不要肏了。”

少年太癢了,他只能倉皇的點頭,胡亂的說,“不說,不說……”

宴無微便扶著少年的腰,把少年舉起來,粗長彎翹的幾把抽出來,腸道粘膩而熱情的挽留他,但他抽的毫不留情,最後只剩一個頭留在裏面,稍稍換了個角度,然後松開手——

“啊!”

重力作用下,花腔終於吞到了它夢寐以求的大肉棒,開始熱情的伺候起來。

宴無微爽得血液都要逆流了。

少年更是被這一下肏得爽的直翻白眼,口水橫流,渾身過了電一樣,抽搐痙攣起來。

宴無微當下就把人按在懷裏,往上瘋狂頂胯肏弄起來。

少年依賴得抱緊了宴無微,瘦白的手臂用力而顫抖的環住了青年的腰,腰笨拙的往下坐著,敏感的身體為了緩解那癢意,開始本能的迎合著。

但沒一會,剛解了癢的少年就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狠辣肏弄,嫩嫩的花腔被肏腫了,他扭著腰,開始推拒起來,但他怕極了那癢滋味,不敢說停下,只能嗚嗚哭著,一邊推著,一邊求宴無微慢一點,溫柔一點。

宴無微只笑吟吟的哄著,“好呀好呀,夏哥再把腿張開一點, 腿根可以用力的對不對?張開點,誒對,好放松,夏哥好聽話好乖喔,馬上給夏哥獎勵……”

回應少年乖巧的,是更加粗重而用力得一插。

當下插得少年肚皮都鼓起來了——宴無微真恨不得把兩顆囊袋也插進去。

少年沒有想到聽話的獎勵竟如此痛不欲生,當下哭叫了一聲,卻避無可避,但隨後他就感覺到肚子裏的陰莖鼓漲抖動起來,隨後微涼的精液如同激烈噴射得水槍,滿滿得射了他一肚子。

宴無微正爽爽射著精,少年崩潰得亂竄,一時沒控制住,被情緒激動發瘋的少年竄走了,本來深陷在溫暖花腔射精的陰莖噗呲拔了出來,激烈發涼的精液陡然糊了少年一屁股。中間那個嬰兒拳頭大的紅軟肉洞也汩汩流著精水,淫靡極了。

脫離了肉棒的後穴涼涼漏風,流水,甚至有些空虛。

宴無微眼睛紅了,當下舔舔唇,把竄走的少年握著小腿拖回來——

於是這穴沒有空虛太久,就又被滿滿當當嚴嚴實實的塞堵好了。

下一刻,挺起的茱萸被掐住玩弄,少年啊的叫起來。

夜漫長到痛苦。

……

黎明光芒微明。

宴無微抱著奄奄一息,滿身紅痕的少年去清理。

即便洗幹凈,暧昧的吻痕和咬痕在白嫩的皮膚上依然如同梅花般綻放。

宴無微給少年用綿軟的大浴巾裹起來,把身體擦幹凈,頭發吹幹,再放到床上。

他的身體變得更孱弱了,原來有著薄薄肌肉的胳膊,現在摸起來都是柔軟無力的。

不知道怎的,宴無微忽然想起了那段甜蜜的如同玻璃糖一樣美好而易碎的時光。

他楚楚的裝著可憐,靠在了正在沙發上看英文原著的少年懷裏。

少年有點別扭,細細的眉毛皺著,但也沒拒絕,低頭繼續看書了。

然後不知不覺,少年就靠著他看了起來,再不知不覺,就變成了他靠在了宴無微懷裏。

但他看得沈迷了,倒也沒註意。

宴無微就長手長腳的攏住他的身體,悄悄摸他軟軟的頭發,看他那兩個可愛的發旋。

夏知不愛被人摸頭,宴無微比他高,摸他頭發他就會有點不高興,但也不會明面上拒絕,有點隱忍的樣子。

但摸完,夏知就總得給他找點茬,比如故意讓他去修鄰居家的壞掉的窗戶。

那天他乖巧的去了,修好之後,鄰居說他家馬桶壞了。

這家鄰居總愛占人點小便宜。

“……”

宴無微想了想,就幫忙把馬桶也修了。

回去之後他邀功一樣把這事兒給夏知說。

夏知瞳孔地震:“你修個窗戶得了,馬桶為什麽要讓你修!臥槽,真是欺人太甚!”

宴無微眼眶紅了:“嗚嗚。”

夏知又數落他:“你拒絕說不修就是了啊,他讓你修你就修???長嘴幹嘛的啊你。”

宴無微委屈:“可是,夏哥看起來跟他們關系很好……”夏知:“那我他媽是跟他們過一輩子嗎?”

……

夏知就再也沒讓他跟那家鄰居講過話,他自己也是,平時碰上了,也不冷不熱的,偶爾說話,也含沙射影:“你們家那馬桶金貴的很,讓我男朋友這麽個笨手笨腳的人修,別是高攀了。”

鄰居說怎麽會當然不會。

少年就冷颼颼的笑,“馬桶又不會講話,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張不開馬桶蓋跟你們講啊。”

說完瞥一眼乖巧的跟小媳婦一樣的宴無微:“是吧。”

宴無微依稀感覺哪裏不對,但還是眨眨眼,點了頭。

……

後來那家鄰居意識到了少年話裏隱含的憤怒,親自上門帶了禮物過來道歉,給宴無微說了不好意思,這事兒才算過去了。

“不要隨隨便便人家讓你幹嘛就幹嘛。”夏知氣憤的說:“沒一點骨氣啊你。讓你修馬桶你修,讓你下跪你是不是給他跪下了?”

宴無微歪歪頭:“為什麽不行?”

夏知:“?”

夏知氣笑了:“那你給我跪一個?”

宴無微看著他笑,就要跪下,被少年扯住了:“我草。你是真有病。”

“你膝下有黃金的知不知道。”

“誒,可是黃金不是都在城堡裏嗎。”

“。”

“再說,只是跪夏哥的話,要什麽黃金呀,夏哥給個親親就是天大的好啦。”

“……”

“不、不要說奇怪的話……”

少年臉紅了,移開視線,“……我的意思是……”

“那個……跪天跪地跪父母,男兒膝下有黃金……的意思。”

“別總因為別人,做輕賤自己的事。”

“可夏哥又不是別人,是我的戀人啊——我不可以親親嗎?”

“……”

“夏哥,你臉好紅誒。”

……

那是宴無微人生中最美妙的日子。

只可惜往事已矣,一切再不可追。

“夏哥。”宴無微抱著軟嫩的少年,吻吻他的長發,輕聲說:“我不後悔的。”

他不後悔摘下這朵鮮艷的太陽花。

就像他不後悔摘下那朵“玫瑰”一樣。

關於那朵“玫瑰”,他唯一後悔的。

是彼時太過年幼。

沒有能力將它做成不雕的永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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