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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開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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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開腔

“不過沒關系,等花腔肏開了,夏哥就不會這樣裝模作樣的撒嬌啦。”

……

無論夏知多麽抗拒,多麽恐懼,再怎麽哭鬧,宴無微都微笑著,堅定的,不容拒絕的,每天高強度肏弄那嫩弱的花腔。

夏知被他肏的幹嘔,痛哭,卻毫無辦法。只被掐著腰,撅著屁股受著。

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床上。

天氣好了,宴無微會給虛軟無力,如同一攤爛泥一樣的少年洗洗澡,換上美麗的衣服,打理好淩亂的頭發,再給烏發戴上美麗的薔薇,或者一些精致的漂亮發飾,給少年冰涼的手上抱著一罐味道微甜的特制糖果,才放到輪椅上,悠閑的推出去曬曬太陽。

……

糖果是宴無微親手調制的,硬質糖果裹著亮晶晶的糖衣,放了一些提神和安神的藥物。

一開始是肏完了會餵一顆。

夏知皮膚太嫩,碰一下對大腦神經就有著過電似的刺激,又天天這樣被高強度的肏弄,不吃點藥,人恐怕都會被肏成個傻子。

有些時候肏狠了,還會厥過去,怎麽弄也弄不醒。或者,出現那個呆呆傻傻,只會叫老公的狀態。

宴無微不喜歡肏沒有意識的夏知。

少年醒著的時候,肏狠了會哭,會鬧,會掙紮,會大叫著喊老公,肏爽了就咬著唇,隱忍著呻吟,黑眼睛濕漉漉,眼尾發紅,像山間的小鹿。

但更多的時候是無力癱軟著,嘴巴張著,小聲的,絕望的,痛苦的,或歡愉的喘息。

無論是什麽。

宴無微都喜歡聽。

但昏迷了,就沒有了,像地下室那些死人玩偶。

宴無微不喜歡。

……

糖果微微甜,完全按夏知的口味調制的,是一種剛剛好的味道,第一次餵的時候,宴無微問他甜不甜,被肏得人事不知的夏知茫茫然說,“甜……”

確實是喜歡吃的。

後來每次被肏得受不住,就哭著要糖吃——因為只有吃糖的時候,宴無微會暫時停下來兇狠的肏弄,去給他拿糖果,一邊摸他,一邊纏纏綿綿的餵他吃。

——但餵完糖後,無論怎樣痛苦的肏弄,夏知都不會再很不耐操的暈厥過去了,而那個潛意識更是再也沒有出現過。

歸根到底,無論糖果還是藥物,都是阻擋夏知靈魂逃避的殘忍手段。

“夏哥。”宴無微靠在夏知耳邊,“該吃糖啦。”

少年抱著糖果罐,軟嫩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罐上留下指痕,身體發起抖來:“……”

他無意識的搖頭:“……不……”

他不知道宴無微在糖裏放了什麽。

一開始他吃的時候只是想逃避宴無微無孔不入的插弄,但是漸漸的,他發現,吃了糖,他下面會不停的流水,而且再困再累都睡不著,宴無微肏他他不會太疼了,但他也明顯感覺到……

花腔的閉合速度變慢了。

以前宴無微肏進去要用力撬開,現在只要輕輕蹭蹭就進去了。

他的身體也發生了劇烈的反應,宴無微一旦不在身邊,感覺不到宴無微的氣息,他的身體就會控制不住的有點難受,說不上來的難受,以及一種生理上的不安。

——這種生理不安,只有被宴無微抱住的時候,被宴無微肏進來的時候,才能緩解。

夏知感覺恐懼。

他脊骨發冷的意識到,懷裏的不是甜蜜的糖果,是對魔鬼上癮的毒藥。

……

宴無微:“不能不吃哦。”

宴無微見少年抓著糖果罐卻死死不打開,不緊不慢的說:“夏哥不想去看小黑鬼了嗎。”

“……”

見少年還是不願意吃,宴無微嘆了口氣,拿起少年懷裏的罐子,取了顆糖果剝開,咬住一角,然後捏著少年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少年的唇。

這顆糖的味道對於吃慣了甜膩食物的宴無微來說是不夠甜的,或者直白一點——索然無味。

但唇齒在少年口中廝磨,再無味的糖果,都被宴無微品出了令人迷醉的甜膩來。

少年被迫仰著頭,令宴無微的舌頭把糖果推到了喉管,喉結一滾,咕咚咽了下去。

但宴無微逼迫他吃完糖後,並沒有停下。

漫長而無盡頭的親吻,少年被親的眼尾泛紅流淚,口水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下來,浸濕了領口,青年的舌頭追逐著少年嘴巴裏躲避的軟舌,糾纏,嬉戲,而可憐巴巴的小舌頭根本無處閃躲,被迫從舌根到舌尖都被舔了一遍,少年被舔得幹嘔,無法呼吸,瘋狂拍宴無微的胸膛——但他的手沒有力氣,這種反抗倒像一種暧昧的情趣,最後他只能揪著青年的領口,顫抖著承受。

宴無微親夠了,頓了頓,慢慢離開。

少年已經被親的缺氧了,眼神空白而懸浮。

宴無微不緊不慢的扯扯領口,準備推輪椅,下一刻,卻被少年猛然抓住袖口把人扯住了。

空氣中艷艷的香味糾纏著他,少年坐在輪椅上的屁股無意識的扭了扭,宴無微微微瞇眼。

但少年很快就恢覆了意識,他立刻收回了手,又坐正了——但宴無微能看出來,他似乎有點難受。

宴無微瞇瞇眼,不動聲色。

他推著輪椅的時候,以前會刻意坐直的夏知,現在卻無意識的貼著椅背,仿佛在汲取著什麽氣息似的,他意識到這個的時候,又立刻觸電般的坐直了。

但沒一會,又不知不覺的朝宴無微靠近了。

花腔被人肏開,透骨香就會纏住那個肏開花腔的人,令香主的身體有如磁石一樣,對那個人充滿了病態依賴。

一天不被抱,就要發癢難受。

……

到了晚上,為了驗證自己想的,宴無微故意沒有肏夏知,只抱著他洗了澡。

一到床上,少年就有點發抖,濕漉漉的眼睛畏懼的看著他,手攥著床單,兩條無力的腿軟綿綿的被腰拖著。

少年被他洗的幹幹凈凈,浸水的皮膚帶著勾人的濃香。

宴無微對夏知露出了一個楚楚動人的笑。

“今晚不肏夏哥,明天帶夏哥去見小黑鬼。”

……

深夜。

宴無微望著天花板上倒映著薄薄月光的鏡子,唇角露出了微笑。

鏡子裏,琥珀眼瞳的青年被還在睡夢中的長發小美人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蹭著青年的腰,屁股濕漉漉的,在流水,把內褲都打濕了。

只可惜美人的腿沒有力氣,不然大概會主動把腿夾上來。

宴無微按捺著把少年狠狠肏一頓的欲望,閉上了眼睛。

……

宴無微沒想到自己會睡著。

他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他回到了那個冰冷的療養院。

時至仲春,療養院的花壇裏,開了一叢叢月季花,姹紫嫣紅的。

只有一朵,花瓣很是鮮艷,乍一看竟像紅艷艷的漂亮玫瑰。

他盯著“玫瑰”看了很久。

陽光照耀下,嫣紅的花瓣仿佛籠著一層金邊,漂亮的炫目。

他把它折了下來。

他把它養在水裏,放在桌前,每天都看。

它還是枯萎了。

……

後來,那叢月季依然月月開花。

但宴無微再也沒見過那樣鮮艷,猩紅如血的“玫瑰”了。

宴無微醒了——他是被鬧醒的。

少年緊緊的抓著他,臉頰通紅,喘息得十分劇烈,他仿佛在忍耐著什麽,然而手指卻依然發著抖,身體也非常誠實的黏在宴無微身上:“……”

宴無微慢慢眨眼,看著坐在他腰上的夏知:“夏哥?”

夏知死死盯著他。

屁股在他腰上磨蹭著,他痛苦的一字一句,“宴……無微……”

他帶著哭腔,“癢……癢……”

空氣中的透骨香變得瘋狂起來,死死纏著宴無微。

被肏開花腔後,香主會間歇性的發情,花腔會有些發癢。

宴無微露出微笑。

“夏哥。”他說:“想要嗎?”

夏知身體顫抖:“我不……”

宴無微不緊不慢的把睡褲往下拉一下,彎翹的東西立刻跳了出來,重重的打在少年軟嫩的屁股上。

夏知好像被燙到似的想要起來,但他的腿沒有力氣,那滑膩的龜頭擦過發癢的後穴時,又令他戰栗渴望。

夏知惡心這種感覺,他掙紮著,幾欲作嘔,“不,不要……”

宴無微看著少年眉眼間仿佛靈魂撕裂的痛苦,眉頭一蹙,他忽然起身,一只手掐住少年的下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東西,擼動兩把,腰胯一頂,就重重的朝著那微微翕張的嫩穴狠狠插了進去。

“啊——”

少年發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

宴無微翻身把少年壓在身下,腰胯用力,近乎騎在了少年的屁股上,朝著那微微敞開的花腔透了進去!

被肏腫又敞開的花腔再次被粗大彎翹的東西肏透。

少年頭皮一麻,幾乎連手指尖都在爽得發抖,立刻抽搐著射了出來,他兩眼放空,口水都流淌出來,呆呆地喃喃,“好爽……”

宴無微把他抱在了懷裏,親昵的舔他柔軟的臉,下身的動作卻更激烈起來,腰腹的腹肌鼓起棱角分明的一塊塊,他掐著少年柔嫩的腰肢,把少年無力地腿架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

這個姿勢就把少年全身的重心都放在了宴無微翹起的幾把上,入得更深了,嫩軟的花腔直接被肏透了,解了癢意,只這樣重重插了幾下,少年的身體就接二連三的開始收縮高潮了,當下就受不住,開始哭鬧起來。

而宴無微更是爽極了,少年花腔裏千張小嘴在吸吮著似的,幾把一插進去就被纏纏綿綿的吮住,依依不舍的纏著不肯讓它走,香味也是令人骨肉發酥的甜蜜,仿佛找到了自己另一個主人。

宴無微在少年的哽咽中把他的大腿用力掰開,掰到最大,放平在床上,下身一個頂胯,又重重地朝著花腔頂進去!

夏知一個抽搐痙攣,啊的一生哭叫出來,本能令他遏制不住的去撒嬌求饒 ,“好深……好難受,好快,宴無微,宴無微……老公,老公你慢一點……”

撒嬌是沒用的,哭鬧也是沒用的,被漸漸操開的花腔,就是柔媚動人的神仙洞,為了留下它看中的肉棒,想盡辦法將自己變得紅軟濕潤又好插,竭盡給人極致的快感,以勾引男人沈溺在這骨肉銷魂的溫柔鄉。

青年不停頂胯,彎翹沈重的東西漸漸插得快了,越來越快,啪啪啪把少年白軟的屁股打得通紅,掐著他腰的力氣大的簡直要把他腰掐折了。

少年扭著屁股,手胡亂揮舞著,“好深,好深……別這麽深……救命,救命……啊……嗚嗚……宴無微,宴無微你這個瘋子!!啊!!別肏了,別肏了嗚嗚……”

他根本遭不住如此狠厲發瘋的肏弄和沖撞,沒一會就被肏得精神幾欲崩潰了。

宴無微看著少年白眼直翻,被入得肚皮發抖,口水直流,是馬上要暈厥過去的樣子。

他挑眉,彎起唇,把沈甸甸的陰莖從花腔裏抽出來——花腔口細密軟膩的親過他陰莖粗長的每一分,離開的時候,還發出來啵唧一聲,帶出稀裏嘩啦的精水。

沒辦法,這幾天肏得多了,以前的東西還在裏面。

夏知大腦模糊迷離,眼睛睜著,只看到對方結實完美的八塊腹肌,流暢完美的人魚線,透白的皮膚上是他掙紮時候給宴無微留下的好幾道抓痕。

他看見宴無微起來,隨意披了件衣服,下床取了糖果過來。

少年的意識瞬間清醒了一些,他掙紮哭鬧著,想爬遠點,“不,不吃糖,不吃糖……”

吃了糖就睡不著,就要一直一直一直挨肏,還會不停流水……

宴無微一下就抓住了他的腳踝,甜蜜的笑,“糖很甜得夏哥,怎麽那麽怕呀。”

夏知被肏多了,腦子也暈乎乎的,他恐懼說,“會,會流水……”

他哭著說,“屁股會流水……”

宴無微一頓,噗嗤笑了。他長得美,笑起來竟還有種楚楚動人的漂亮,他含著笑說,“才不會呢。”

他俯身貼近床上想靠著兩條細弱濕膩胳膊爬遠一點的夏知,幾乎整個人把少年籠在懷中去了,他蹭著少年濕漉漉,滿是紅痕的白嫩脖頸,嗅著少年汗津津皮膚上浮動的暗香,甜蜜蜜說:“夏哥屁股會流水,可不是糖果的錯……”

少年呆呆的,紅艷艷的嘴巴微微張開著,“……”

宴無微的拇指暧昧而色情的摩挲著少年紅潤的唇,撬開他編貝一樣緊閉的牙齒,把糖果放在舌根。

他瞇著眼睛,手指在少年的嘴巴裏興風作浪,少年仰著頭被他玩弄著舌頭,難受得嗚嗚嗚,卻只能流出因融了硬糖,而甜滋滋的口水。

糖果裏的藥物令他混沌的意識被迫清醒了些,他聽見宴無微暧昧的聲音:“會流水,是因為花腔合不上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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