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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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晚飯過後,兩個人就床鋪問題展開了激烈爭奪。

容旗認為他應該睡外邊,方便照顧受傷的白凜,進進出出也不會壓到他。

而白凜認為一早他就說過自己要睡外邊,容旗沒反對就是同意,不能現在出爾反爾。

爭執到最後,李宣拍板,白凜睡床,容旗睡客廳地板。

容旗臉都綠了,白凜開開心心地附和李宣。

李宣還苦口婆心的勸說容旗:“小霖現在是有對象的人了,你們AO有別,睡一個屋子不好。”

白凜在一邊小雞啄米般點頭:“就是就是。”

媽,你要不看看你兒子對象是誰呢?容旗無語。

“媽,他對象不在意。”容旗黑著臉試圖爭取,對象本人同意了。

李宣一聽這話,反手給了容旗手臂一巴掌:“怎麽說話呢!那他說不在意就真的不在意啊!你做哥哥的,能不能考慮著點,就委屈你一晚上。”

雖然那天容旗開玩笑說自己是白凜帶回來的“媳婦”,可老兩口到底沒把這句玩笑話往心裏擱。還以為白凜在新聞裏說的對象另有其人。

容旗這次回來也沒打算透露這件事,他不想因為兩人的戀愛關系,搶去了白凜回家的風頭。這次回家的目的就是讓父母和白凜重新建立起關系,戀愛的事情可以緩緩再坦白。

抱著被子從房間裏出去的時候,容旗回頭看了白凜一眼,依依不舍的問道:“真的不和哥哥一起睡嗎?”

白凜在床邊偷笑,揮揮手:“去吧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床就這麽大,要白凜一個人睡,雖然比不上莊園的大床,至少不算擁擠,要再來個Alpha,那兩個人只能肉貼肉擠作一團。

容旗最後看了白凜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暗示著什麽。

探頭確定李宣在客廳給容旗打地鋪,沒空看這邊,白凜眨眼給容旗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容旗才滿意的離開。

在和父母互道晚安後,李宣給白凜將房門帶上了。

一瘸一拐的白凜單腳跳著,還得註意動靜不要太大,摸到門邊。

反鎖!

白凜一想到晚上偷摸來開門的容旗,要是發現門被反鎖得是個什麽樣的吃癟表情。關鍵是大晚上他也不敢敲門讓白凜開門,要是把覺輕的李宣吵醒,容旗多半吃不了兜著走,只能暗暗吃下這個啞巴虧。

躺在熟悉的小床上,看得出來,即使容旗很久不回來一次,這個屋子也常在打掃,幹幹凈凈一點灰塵都沒有。被子都是洗幹凈放進櫃子裏的,剛剛鋪上,還帶了點櫃子裏樟腦丸的味道。

白凜將腦袋埋進被褥裏,還有容旗淡淡的甜橙香氣。

折騰了這一整天,白凜也有些累了,將身體包裹進被子裏。本來還想熬到後半夜,看容旗開門不得的笑話,結果沒一會兒自己就睡了過去。

是很安心的感覺。

睡到後半夜,白凜覺得有些熱,迷迷糊糊的推開了被子。可被子像是長了腿,他推開,被子又自覺回到了他的身上。

反反覆覆幾次,白凜小聲夢囈著:“哥,熱。”

身旁似乎有輕笑,恍惚間他好像聽見熟悉的聲音:“那就熱著吧,小壞蛋。”

早上起床的時候,身邊幹幹凈凈空無一人,白凜試圖回憶著昨晚,意識到可能是自己做夢了。

門外傳來了很輕的說話聲,應該是李宣和容旗在準備早餐。

白凜翻身下床,踩著拖鞋一蹦一跳的去開門。

擰開那一瞬間。

門沒鎖!

打開門,容旗端著盤剛炸好還冒著熱氣的土豆餅,發現門打開了,轉頭與他對視:“醒了?”

那眼裏的笑意分明是嘲弄!

白凜手扶在門把上,扯出個笑容:“嗯,醒了。”

容旗將手裏的盤子放到餐桌上,就走過來抱著他。

將人打橫抱起,利落動作的同時不忘在白凜耳邊輕聲詢問:“昨晚睡得好嗎?”

好不好的,他不清楚嗎?

白凜把頭壓在他的胸口,反問道:“你是怎麽進來的?”

絲毫沒有偷偷鎖門的愧疚,全是對容旗開門的質疑。

容旗抱著人顛了兩下,給白凜嚇唬得趕緊用手臂圈住了容旗的脖子。

“怎麽,只許你鎖門,不許我撬鎖?”

白凜惡狠狠地勒住容旗的脖子:“管家學院還教撬鎖?”

這點力道容旗並不放在眼裏,將人抱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推著椅子向前,正對著桌上的早點。

容旗扶著椅背,彎腰貼著白凜的耳朵用氣聲回答道:“自學成才。”

“你們兩兄弟感情還是那麽好,吃個早飯都要這樣貼著啊?”李宣端著菜出來,見貼在一起的兩兄弟不由得調侃道。

白凜不好意思的推開身後的容旗,義正言辭地劃清界限:“哥,我已經有對象,你要保持距離。”

聽到這話的李宣也是認可得連連點頭:“對對對,容旗你玩歸玩,別沒個分寸。”

詭計得逞的白凜朝著容旗得意地使了個眼神,容旗一臉不可置信。

好一個我綠我自己。

仗著在父母面前容旗不敢做什麽,白凜好不愜意。

就這樣,本來可以坐在一起的兩人,被父母“棒打鴛鴦”楞生生給坐成了對角。

家裏的早餐可不是白凜不想吃就能不吃的了,手裏的包子還沒吃完,碗裏又多了塊油條。

“媽,我吃不了這麽多。”碗裏都快堆成小山了,白凜只能開口求饒。

李宣知道白凜挑食不愛吃東西,可按照她養容旗的經驗來說,這個年紀就得多吃點身體才好,勸著說:“唉,再吃點再吃點,你哥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給啥吃啥,現在才能長得這麽壯實。”

白凜無奈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容旗。

容旗端著碗裏的小米粥喝著,假裝看不見。

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把自己的救星得罪了。

“哥~”帶著小尾音的聲音就這樣從白凜的嘴裏發出來,試圖喚起容旗的憐憫。

容旗心頭一顫,但還是穩坐如山。

小腿傳來一陣摩挲感,某人沒摔傷的腳就這樣在桌子的掩護下,順著容旗的褲管往上爬,邊爬還邊撒嬌:“哥~我真的吃不下了。”

容旗氣的一笑,這下需要他了又想起他是他哥了?

“唉,你這孩子,吃不了的東西又往你哥哪兒塞是吧!”李宣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白凜的額頭。

白凜佯裝吃痛的樣子捂住自己的額頭,眼神水汪汪地望著容旗:“我這不是怕我哥吃不飽嘛。”

這借口連容強立都聽不下去,指著一桌子菜:“你哥還有吃不飽的?”

桌子下的腿跟不老實了,都爬到他的膝蓋,快往大腿去了。看樣子白凜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容旗無奈將自己的盤子遞過去,示意白凜把不愛吃的夾到自己盤子裏。

白凜接過盤子歡天喜地就開始往裏頭夾,很快就把自己碗裏的小山轉移到了容旗盤子裏。

雙手端著盤子遞回去的時候,還諂媚地沖著他笑:“謝謝哥~”

李宣只能笑著罵容旗:“你就慣著他吧!”

吃完飯後,白凜和容旗單獨和容強立說了會話,李宣知道他們在聊正事,也就不摻和,去準備了點吃的用的,一會讓他們帶走。

既然白凜已經看見老礦坑的情況了,容強立也不再繞彎子了,從房間裏拿出了個鐵盒子。

鐵盒子有些斑駁,經歷了不少歲月磨礪。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我得帶到棺材裏去了,但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小霖你。”容強立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

解開好幾道鎖盒子才打開,裏面只放了一塊黑色的礦石。

“這是我當年在老礦場工作的時候,在那附近撿的。”

說來也巧,這個礦場開采的也是廉價礦石。

至少明面上是廉價礦石。

可盒子裏的礦石熠熠生輝,看著就價值不菲。

“黑礦,最高效清潔的能源礦石。”容強立解釋道:“我懷疑,那座礦背後,其實是黑礦。”

這事情對於當年的容強立來說,也只是猜測。92星的礦山坍塌給了他警醒,他意識到自己當年猜的可能沒有錯。

這涉及太多了,而容強立只是個小小的礦工頭目,他不敢上報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不是白凜來89星任職,他深知這個秘密他得瞞到死。

“我始終覺得當年礦場的人數不對,招工的人數遠比在那裏工作的人多。而且很奇怪,當時開采快結束的時候,有好些工人移民了。”

說的是移民了,但到底去了哪裏他們不得而知。

看地裂痕,那座礦山遠比容強立他們當年挖的還要深。而且原本定好的回填並沒有落到實處,只有表面一層好像是填充了。

如果不是為了白凜,容強立不會把這個要命的事情說出來。

“小霖,你要怎麽做我都支持,但我不能瞞著你。”容強立將匣子向前推了推。

白凜伸手接過了那個匣子。

“爸,放心,小霖還是以前那個小霖。”白凜變相的作出了承諾。

容強立欣慰的一笑:“好!好!不愧是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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