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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緝(補7號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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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緝(補7號請假)

還沒回到宅邸,李旭就親自給來了電話。

這幾天李旭也不好過,這場爆炸,他承擔著多方的壓力,白博明知道自己的外孫到這邊來甚至受到了生命威脅,很快就對李旭施壓了。

再加上白凜之前的輿論造勢,現在的89星政府面臨著很嚴重的信任危機。內部問題被拉到臺面上來是說不清楚的,白凜又是空降,在這邊沒有裙帶關系牽制,讓李旭很為難。

他想盡快結案,可正兒八經動手的兇手已經被容旗他們藏起來了。他又想去醫院從齊詠那邊入手,結果去一次碰一次壁。齊詠的身份沒有那麽貴重,本來是不敢拒見李旭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湊巧,每次李旭派人去找齊詠,齊詠就在做檢查沒法見人。

李旭這個電話在白凜意料之中,既然要平息這件事,當然要出點血。白凜是這件事的苦主,肯定會獅子大開口,如果不是這樣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李旭是不願和白凜談條件求和。

第一個電話打來的時候,白凜和容旗還在車上,白凜拿喬並沒有接。

“不接?”通訊器響了許久,容旗開著車沒看見來電的人,順口問了一句。

“不急,吊吊他。”白凜從容的將通訊器往後座一丟,眼不見為凈。

一本正經開車的容旗著實可愛,忍不住又想逗他:“哥?”

現在的容旗聽不得那句哥,一聽他就覺得胃裏撐得慌。

但不妨礙容旗翻舊賬,挑眉質問道:“鎖門?”

白凜故作無辜一笑,也學他:“撬鎖?”

“你不鎖門我會去撬鎖?”容旗邏輯滿分。

可白凜是不會承認自己成心捉弄他的:“媽媽說了,要註意分寸,我是有對象的人了。”說著還將手指比到容旗面前挑釁地搖了搖:“我們不一樣。”

被這句“他有對象”噎了一整天的對象本人,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摟他的對象了。

擡手就將白凜嘚瑟的小手抓住,問道:“你對象誰?”

試圖將手抽走的白凜幾次都沒能成功,容旗將他的手攥得緊緊的,仿佛得不到滿意的答案誓不罷休。

“我對象你啊!”白凜討好的笑笑,再次試圖抽手,再次失敗。

容旗也笑了一下,不過看著不像是釋懷,像是準備使壞:“這招現在可沒用了,給你撐腰的人可不在這兒。”

雖然還沒離開家一個小時,白凜已經開始想媽媽了。

走的時候,李宣給兩人帶了不少東西,後座還放著大包小包的。

那些東西倒是不貴重,卻都是心意,白凜感嘆了一句:“可惜現在那邊還沒清理幹凈,不能給媽媽說我們住哪兒。”不然李宣也不用準備這麽多東西,想兩個兒子就去看他們就行。

可白凜沒想到的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和成長軌跡,怎麽可能認識一對從未離開過89星的礦工夫妻。從一開始,容家夫妻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去看望白凜。

容旗不準備拆穿這個事實,讓白凜至少有個盼頭。

“這次回去應該就能清理幹凈了。”政府派來的安保隊伍混進了有問題的人,把人拎出來殺雞儆猴,剩下的能留的留,要換的換。

“希望一切順利吧。”白凜小小的祈禱著。

白凜的車回到宅邸的同時,谷子那邊也開著車回來。兩輛車繞的不同方向,來迷惑外面的視線。

剛回來,陳旻就帶著勞釤來了。

“小少爺、容管家,出事了。”陳旻面色凝重地走過來。勞釤跟在陳旻後面,看臉上的淚痕,明顯是哭過了。

“別著急,慢慢說。”白凜扶著車門單腳站在前面,容旗還在後面拿東西。

勞釤被通緝了,罪名是攜臟款潛逃。通緝令已經在網絡上傳得沸沸揚揚,大張旗鼓的要抓勞釤。

如果當初勞釤帶著新身份離開,很有可能現在已經又回虎穴了。

勞釤是個沒主意的,看到這種消息禁不住打擊,再次情緒崩潰。

容旗和白凜昨天一整天都在陪父母,並沒有關註新聞,倒是沒看見鋪天蓋地的通緝令。

“我這邊剛出事,那邊就開始大肆搜捕勞釤?”白凜面色一冷。

看樣子,這背後是影響的是同一批人。

那很有可能,容強立的猜測完全正確,老礦場的情況和92星的礦山坍塌事故有關系。

白凜沒法給勞釤一個確切的安慰,只能承諾道:“你放心,沒人敢查我的府邸,你安安心心的住著,別想太多。”

道理勞釤都明白,臉上掛著淚水拼命點頭,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慌。

容旗從後座撿回來白凜丟到一邊的通訊器,來電再次響起,這次容旗看到了來電的名字。

通訊器遞到白凜手中,白凜本來無心接這個電話,還是容旗提醒:“接吧,看看他要幹嘛。”

白凜拍拍容旗肩膀,容旗懂事的蹲下背起他,往書房走。背著白凜的容旗給陳旻打了個手勢,陳旻明白過來,帶著勞釤先回去。

*

將白凜送到書房,容旗自覺的從書房退了出來。

白凜和李旭的博弈並不是身為管家的容旗可以參與的,而且他也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他要去會會關在地下室的那個安保人員,關了這幾天一直沒搭理他,現在去會會正合適。

葛承旭到底在軍部幹了這些年,審訊的手段和技巧遠比容旗多。將人關在這麽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幾天,每天只給夠續命的食物和水,精神防線早就破了一大半。

但到底是受過專業訓練派來的人,容旗逆著光站在地下室門口的時候,還能強撐著精神,出言嘲諷容旗:“你們以為把我關在這裏我就會怕?”

容旗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還穿著在家穿的無袖衛衣和牛仔褲,頭發也是順毛,看著和無害的大學生似得。

頭一歪,笑得倒是純良:“你誤會了,我們是在保護你。”

保護?地上的人強撐起身,虛弱的開口道:“你看我像是好騙的樣子?”

容旗配合的搖搖頭:“你不像。但你看起來.....”容旗蹲下身與他平視,“像是被拋棄了的狗。”

宅邸內部被容旗和葛承旭嚴防死守,能混進車庫做手腳的人,已經不是無官無職的小嘍啰了,好不容易爬到安防隊隊長的位置,卻淪落到這個下場,何嘗不可笑呢?

對方卻哈哈大笑起來:“那又如何,我有的選?”

容旗靜靜的看著他癲狂,不願意再多說,他想試探的已經試探出來了。

轉頭離開了地下室,整個地下室再次陷入黑暗。

從地下室上來,容旗就給葛承旭撥去了通訊。

“怎麽樣?”那頭的葛承旭聽聲音倒是愜意。

“你說的沒錯,棄子一個,什麽都問不出來。”容旗單手插兜,依靠在通往地下室的甬道口。

葛承旭在那頭也不意外,他昨天給容旗通過電話,說了這件事。他也是在這兩天在醫院呆著琢磨出來的,對方似乎並沒有要找這個安保隊長的意思,那就代表一開始要被拉出來頂罪的就不是這個安保隊長。

即使是他們沒逮住這個人,這個人可能也得自戕消失。審他的意義不大,一個被拋棄的棄子,多半知道的也不多。

“醫院那邊情況怎麽樣?”容旗終於想起來關心一下醫院的兩人了。

葛承旭看了眼坐在病床上加班的齊詠。人沒有真受傷,但在這個環境下工作,是個人看了都得罵一句萬惡的資本家。

“不怎麽樣,李旭幾次想見齊秘書我都想辦法躲過去了,記者來過幾個,放了點似是而非的消息出去。”

期間還有白博明的問候,這就沒必要給容旗匯報了。

容旗不也不傻:“白老爺找過你和齊詠了吧?”他倆是白博明的人,容旗猜到白博明找他們並不意外。

即使電話這頭的齊詠瘋狂打手勢讓葛承旭閉嘴,葛承旭還是大喇喇地回應道:“對啊,讓我倆找機會幹掉你。”

齊詠聽得都想跟葛承旭動手了,那有把上級下達的任務直接給任務目標說的。

“切!”容旗不在意地一笑:“少來嚇唬我。”

葛承旭開的外放,容旗的回答齊詠也聽見了。葛承旭聳聳肩,示意:看吧,說了他也不信啊。

齊詠沈默,齊詠無語,齊詠開口:“容管家,是真的。”

容旗也是一楞,隨即淡淡的開口道:“老爺子這麽簡單粗暴?”既然這兩人敢把這件事告訴容旗,那就代表並沒有那麽嚴重,容旗還有心思開玩笑。

其實白博明下的命令是看住那個白凜的對象,必要的時候直接動手做掉。並不是針對的容旗,而是針對的白凜戀愛對象的身份。

“沒辦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葛承旭感嘆道。

這只能證明這麽多年了,白博明還沒從喪女之痛中走出來。

齊詠和葛承旭和容旗相處時間並不算短了,也知道白博明下這種命令不過是防患於未然。以容旗對白凜那股勁,真不至於走到那一步,所以兩人才敢將這件事講出來。

容旗仰著頭靠在墻壁,平靜地說:“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見見這位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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