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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象年紀小(補6號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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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象年紀小(補6號請假)

上山的時候兩人聊著天,倒不覺得走了很久。下山的時候都沈默了,尤其是容旗,走的每一步都提心吊膽,時間過得格外漫長。

真的走下去,看到馬路的剎那,才徹底放下心來。

白凜下山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齊詠找92星那邊和這個老礦坑的全部資料。以防萬一,白凜將容旗拍的照片發給了齊詠,讓齊詠找其他星球的地質專家看看。

還在醫院演重傷患者的齊詠默默開始加班。

車就停在礦山外不遠,容旗擔心白凜腫脹的腳踝,開車先帶白凜去了趟附近的診所。

診所坐鎮的是個像神棍一樣留著長胡須,帶著墨鏡的老頭,往診臺一坐,不像是坐診醫生,像是算命先生。

背著白凜的容旗踏進去看見那個神棍醫生,猶豫了幾秒,想退出去看看門口到底寫的看病還是算命。

坐在診臺的老頭捋著胡須,老神在在地開口叫住容旗:“誒!小友不要慌,老頭我專治跌打損傷!”

聽到這話的容旗又止住了想要退出去的腳步,心裏卻給這個人蓋上了“神棍”的標簽。

畢竟他只是背著白凜,啥也沒說,白凜受傷的腳踝還被褲腿蓋住,這個老頭居然知道要治的是跌打損傷,也是有點算命的本事在的。

雖然看著不靠譜,但真的檢查起來,這個神棍老頭還是很專業的。

白凜坐在椅子上,容旗單膝跪地,將他受傷的腳踝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神棍老頭彎著腰湊過來看看,就去拿了瓶黑乎乎的油。

那藥油看起來不太講究,聞起來更是慘絕人寰。

白凜要不是這麽多年的教養在,就差當著神棍老頭的面嘔出來了。容旗也是忍不住皺眉頭。

神棍老頭笑嘻嘻地看著兩個面色不虞的年輕人:“哎呦!特別研制的治跌打損傷的藥油,效果好著呢!別嫌棄啊!”

白凜勉強扯出了個微笑點頭,卻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黑乎乎的藥油被神棍老頭倒在掌心,搓揉半刻,清淡的草藥香氣慢慢散發開來,掩蓋住最開始難聞的味道。

這老頭看著挺不靠譜,可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知道這藥不簡單。

萬幸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扭傷。老頭將手掌覆蓋到腫包的位置,手法嫻熟的搓揉著,搓著還不忘囑咐一旁的容旗:“學著點,後頭幾天這活得你幹。”

容旗目不轉睛的看著學,還不忘虛心請教:“請問有什麽技巧嗎?”

老頭帶著墨鏡,倒是看不出他眼神在往哪裏飄,可白凜卻不自覺的臉紅了,他總覺得這個老頭在看他和容旗的笑話。

事實證明,白凜的感覺沒有錯。

“誒,不難不難,一搓二揉三按,和你做前戲一個樣!”老頭像是嘮家常一樣就把這話給順出來了。

剛聽到這話的容旗並沒有什麽反應,相反的,他在很認真的記憶知識點,還順勢點了點頭。

直到看見快紅透半邊天的白凜。

容旗恍然大悟,也跟著從脖頸紅到了面頰,但還是裝作很老成淡定的又點了點頭。

“嘖嘖嘖,原來如此。”神棍老頭看兩人的反應就知道是兩純情少男了,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一臉不爭氣的打量容旗。

“小友今年貴庚啊?”神棍又開始詢問容旗。

容旗還在認真的記憶搓揉手法,也沒多想,順口回答道:“27了。”

白凜腦袋已經埋在自己的臂彎裏了,他並不想搭理這個為老不尊的神棍,更不想搭理接話的容旗。

聽到容旗年齡的神棍老頭嘴張得老大,一臉驚訝和不可思議,手上功夫沒停,眼神卻反反覆覆從上到下的打量容旗。

最後憋出來一句:“要不老頭我一會也給你把個脈吧,這年紀了還沒......”

這次容旗聽懂了,皮笑肉不笑地婉拒道:“我對象年紀小。”

“哦!”神棍老頭似懂非懂的點了頭,目光又打量上了白凜。

可惜白凜早早埋頭在臂彎裏不搭理兩人,老頭沒能搭上話,只能遺憾地專心給白凜搓腳踝。

被手掌搓揉的地方原本的脹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藥油清涼的感覺從皮膚滲透進血肉。

神棍老頭收手的時候,白凜明顯感覺到腳踝沒有一開始那麽難受了。

老頭去洗了個手,將藥油瓶子擰好放進老式的紙袋子裏,又從櫃臺上拿了點活血化瘀的口服藥,招呼這容旗到前頭來付錢。

白凜這才將腦袋從臂彎裏擡起來。

容旗揉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坐一會兒,我去拿藥。”說罷跟著老頭去了診臺前。

瞇著眼睛像算命一樣,指尖掐算,嘴裏還念叨,算了半天,見容旗走過來。

“一共五百。”老頭開口道。

容旗一挑眉。

這已經不是貴了,是非常貴了。

墨鏡下老頭的眼睛滴溜轉,看見容旗臉色不對。

“那三百”

容旗冷笑一聲。

“最低一百!不能降了!”

這不僅是神棍了,還是個江湖騙子,哪有這麽要價的診所,當菜市口賣菜呢。

神棍老頭為難的皺著臉,偷偷瞄了眼坐在後面的白凜,確定對方沒有看這裏,從櫃臺下面偷偷摸摸掏出來個陶瓷小罐。

和裝藥油的瓶子不同,這個陶瓷小罐子格外精致,放在一起都像是不再一個圖層裏。

神棍老頭將手遮掩在嘴邊,小聲給容旗說:“我再送你個這個,好東西!”說著指尖點了點那個陶瓷罐子:“年紀小的對象可不好找,用點好的!”

容旗面色不改,手上卻默默掏錢。

意識到這單成了的神棍老頭喜笑顏開。

連帶著兩人離開的時候,還一路給送到車上,走的時候不忘說吉祥話:“小友慢走啊!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

看到白凜受傷,最擔心的還是李宣。

寶貝疙瘩剛回來,去什麽礦山?去礦山就算了,怎麽還給摔了?!

白凜坐在沙發上乖乖啃著蘋果看笑話,坐在他旁邊的李宣把老公和親兒子一頓數落。

關鍵是容旗和容強立一個都不敢還嘴,只能立正挨訓。

罵完那父子倆,又才來看白凜的腳踝。

“怎麽摔成這樣?看醫生了沒有啊?疼不疼啊?”本來白凜皮膚就白,顯得受傷那塊格外的紅腫。

原本腳踝上還有黑色的藥油遮掩,在車上白凜嫌看著臟,拿濕紙巾給擦幹凈了,反正藥油要揉搓才有用,剩下的留在皮膚上反而容易過敏。

所以李宣乍一看,以為傷還沒處理過。

“沒事的媽,就是看著嚇人,我哥帶我去診所看過了,也揉過藥油了。”

等李宣都罵完了白凜才開口解釋,還挑釁的看了容旗一眼。

這一解釋,李宣的火又上來了:“你說說你,沒事讓孩子去礦山幹什麽!那地方鳥不拉屎的有什麽好看的!”劈頭蓋臉給容強立又是一頓訓。

容旗聽不下去了,趕緊轉移話題:“晚上我讓那邊送了餐過來,就不做飯了,我先去給小霖上藥,一會餐到了,媽你記得開門啊!”

說完也不管李宣抱怨什麽在家裏怎麽還點餐啊,抱著白凜拎著藥就往臥室跑。

關上臥室門,容旗才松了口氣。

這是以前他倆的臥室,到現在也還是從前的上下床。

上面的床比下面的床小一點,白凜坐在下面的床邊晃著腳丫。

小時候都是容旗睡下面,白凜睡上面。後來容旗去讀書了住學校,白凜也長大了,就搬到了下面睡。這床也就沒換過。

現在兩人都長大了,上面那張小床明顯是睡不下一個成年人的。今晚兩人要在這裏留宿,那大概率就是兩個人一起睡覺下面的床。

即使是下面這個大一點的床,容納兩個成年人也略顯擁擠。

“我要睡外邊!”白凜搶先一步開口爭取。

容旗沒答應也沒拒絕,將紙袋拿過來放在床邊拆開,掏出裏面的黑色藥油,學著那個神棍的樣子給白凜揉腳踝。

“不是才揉過藥嗎?”白凜還以為容旗說上藥是為了躲避母親念叨的借口。

“先實踐一下,看看學會沒。”藥油在手心裏揉開出了草藥味,手掌才覆蓋上腳踝。

無聊的白凜去看袋子裏的藥,翻來覆去,翻到了個小瓷瓶。

打開蓋子,裏面是黑色的膏體,晶瑩剔透。鼻尖湊過去聞了聞,和抹開後的藥油味還有點相似,看著像是黑色藥油的衍生品。

“這是什麽?”白凜將小瓷瓶遞到容旗面前。

原本專心致志揉腳踝的容旗一擡頭,看見白凜手裏的東西,腦子飛快運轉。

“哦,祛疤的。”容旗裝作不在意的回答道。

“祛疤的”白凜歪著頭表示不解。

且不說白凜這個扭傷哪裏會產生疤,容旗這個硬漢模樣也不像是在意疤痕的樣子啊。

“給勞釤拿的。”容旗又趕緊補充道。

“哦!”那倒是說的通了。白凜蓋好蓋子又給放了回去。

容旗面不改色地給白凜揉腳踝,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實則暗自後悔剛剛沒把這藥藏起來。

“那你記得早點給勞釤啊!”白凜還不忘囑咐一句,想了想又嘟囔了句:“你還挺細心啊,這都能想到。”

容旗聽著這語氣酸酸的:“他托我幫他找的,求了我好幾次,這不剛好碰到了,順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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