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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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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別喝太多酒。”容旗將兩人送下樓,提前安排好的車已經在樓下,葛承旭在一旁提前打開車門。

“知道了。”白凜坐上車,齊詠拿著披風隨後坐上副駕駛。

容旗關上車門,目送著車子駛離,拿出通訊器,才來看勞釤的信息。

秦爵辦事效率極高,不止發來了勞釤的信息,還有勞釤一家的檔案信息。

勞釤今年17歲,雙親是一個Alpha父親和一個Omega爸爸,Alpha父親是92星一個礦場的小頭目,Omega爸爸因為生第二個孩子難產,一大一小都沒保住。

勞釤跟著Alpah父親相依為命,經濟條件也還算不錯,至少在92星也算是比較富足的家庭了。

勞釤的Alpha父親在那場坍塌事故中已經確認死亡,勞釤的信息也顯示的是死亡狀態。

秦爵調檔案信息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勞釤在檔案上顯示的是死亡,但卻並沒有找到屍體。

而且,92星那場雨,導致礦場信號失聯了很多天,勞釤一個Omega學生,又不是專業礦工,怎麽進去的礦場?疑點不少,一看就是有人做了手腳。

陳旻帶著家庭醫生來了,醫生是從莊園裏帶出來的,他們可以放心一些,畢竟勞釤現在是一個死人,自然是不敢往醫院帶的。

“去外面守著,別讓那群人進內院。”容旗招呼醫生跟他走,讓陳旻到外面去盯著宅邸外圈,防止政府派來的侍衛進入內院打探消息。

安置勞釤的房間在南邊,周圍的房間都被容旗清理出來沒有住人,房間安靜清幽。

容旗敲了門,裏面傳來虛弱的應答聲:“請進。”

打開門,勞釤臉上還是有些蒼白,坐在床上靠著床頭。

床頭放了些適合脾胃虛弱的人吃的食物,是陳旻準備的,應該是被吃了一些。他看起來至少精神狀態好了很多,可以平靜的坐著,也願意主動吃東西。

“這位是醫生,給你看一下身體。”容旗沒有走的很近,站在了一個較遠的位置,給勞釤留出了安全距離。

勞釤知道是他們救了自己,勉強地扯出一個微笑道謝:“麻煩了。”

醫生得到允許後,上前給勞釤檢查身體。初步檢查後,發現除了外傷,應該只有一些營養不良。醫生又給勞釤抽了兩管血,留下了外傷藥,初步做了診斷,就離開了。

容旗從房間拉了把椅子,正對著勞釤的床,又有一定距離,坐了下來。

勞釤苦笑了一下:“您想問什麽就問吧。”他受了不少折磨,至少現在看,眼前的這個人和那個Omega並沒有惡意,甚至還冒險救了他,將他藏起來。

“勞釤?”容旗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腿自然的微微打開,靠在椅背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氣勢壓人。

勞釤老老實實地點頭:“是的。”

“你為什麽在飛船上?”

勞釤低著頭不敢看容旗,眼神飄忽著搖著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說著說著,就有一些鼻音。

容旗不想刺激他的情緒:“那你有什麽想說的?”

勞釤擡起頭困惑地看著容旗,似乎並不能理解容旗的意思。

容旗攤開手,表示無所謂:“隨便說什麽都行,隨便聊聊。”

咬著嘴唇的勞釤並不知道要說什麽。

“聊聊你的學校?你是在92星上學對吧?”

學校兩個字戳中了勞釤的心,他抑制不住地抱著被子顫抖。

容旗趁熱打鐵:“那就說說,你是怎麽離開學校的。”

“我不知道.....”勞釤的淚水瞬間湧出:“我不知道為什麽!”

那天放學,勞釤慣例和朋友一起在學校附近玩會回家,他父親常年在礦場,家裏只有他和保姆。

他點了一杯奶茶,和朋友在路上走著,從旁邊的商務車下來三個人。

他們自稱是他父親的朋友,說他的父親在礦產出了事情,要他去一趟。

勞釤並不信任他們說的話,直到他們拿出了一段父親的視頻。

視頻裏的父親在坍塌的礦洞裏,給他報平安。

勞釤就猶豫了半刻,跟著他們上車去找父親,可上車就被人打暈了。

再後面的事情,勞釤其實也記不太清了。

他被關在一個地方很久,然後又被轉移走,換了個地方繼續關著。被關的地方在那裏他不知道,關他的人是誰他也不知道。

這一次是他又要被轉移,他是被蒙著眼帶上的飛船,關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裏。

根據勞釤的描述,容旗大概猜到是飛船上的某個儲物間。

讓他逃走的契機是管著他的那個人,企圖去輕薄他,打開了那個小房間的門,就當那個人撕扯勞釤身上的衣服時,外面有大人物找那個人,那個人匆忙將他塞回那個小房間。

那人走得急急忙忙的,門沒有關嚴實,勞釤從裏面逃了出去。當時飛船停在停艦港,許多人都下飛船去透氣,勞釤一路躲著人跑,最後從通風窗爬進了白凜的房間。

他在那麽多天的恐慌中度過,記憶混亂,顛三倒四的說著,容旗拼湊出來了整個故事。

直到現在,勞釤還處於恐慌狀態。

“好好養身體,放心,這裏沒有人會對你不利。”容旗聽完這一切,安慰著眼前哭得沒有人形的Omega。

92星的事情眼前這個Omega可能並不知情,他是被自己的父親連累的。

勞釤的父親,才是92星坍塌事故真相的關鍵。

“這個房子,除了北面,其他地方你可以隨意,但別出內院,外面的人可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明白?”容旗提醒道。

哭成淚人的勞釤還是點了頭,示意自己聽明白。

容旗站起來,將椅子拉回原處,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如果你想起來什麽,可以隨時來找我。缺什麽就找那個給你送飯的人”便離開。

出房間後,容旗讓陳旻時刻註意著勞釤,有什麽需求都盡量滿足,讓醫生隨時檢查著。

*

不出意外,小少爺帶著酒氣回來的。

回來的時候還生氣著。齊詠送回白凜就去小樓休息了。

容旗幫他把披風解開,掛到一邊。

“怎麽了,這麽生氣?”容旗又慢慢去拆他衣服上的配飾。

白凜站著任由容旗幫他換衣服,臉色臭臭地:“好久沒被人這麽看不起過了。”

白凜剛開始在議事廳時候也受過氣,但憑本事將那群人啪啪打臉,奪得了話語權。

89星的前任財政官是因為年紀大了又升不上去,才退下的。白凜年輕,又是Omega,這群老狐貍自然不把白凜放在眼裏。白凜的身份擺在那裏,又不能給白凜氣受,話裏話外就是讓白凜安安穩穩在這裏享受,到時候他們想辦法給他送點政績,讓他升上去。

至於實權,是沒準備給白凜的。

其實這也在白凜的預想之中。可回來看見容旗,就像是一直假作堅強著的孩子,被愛他的人詢問是不是受了委屈的時候,那股委屈一下子湧上,讓他忍不住地去傾訴。

衣服已經拆得差不多,容旗蹲下把人抱起來。

“如果不開心的話,就去泡個熱水澡輕松一下。”說著就將白凜抱去了浴室。

浴缸裏已經放好了水,熱氣蘊滿。

容旗抱著Omega,將他放在浴缸邊緣上坐下,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Omega用手臂勾著他的脖頸,貼在Alpha的耳邊,輕聲嬉笑道:“你不出去嗎?”

容旗摟著白凜的腰肢,假意要將人帶下水。白凜身上還穿著襯衣,嚇得立馬勾緊了容旗的脖子。

發現Alpha只是想嚇嚇他後,嗔怒道:“惡趣味。”

Alpha挑眉,一只手不老實地從Omega的腰側順著脊背而上。

Omega繃緊了脊背,直到Alpha的手最後落到頸下的襯衣扣子上。

容旗緩慢地解開了白凜的第一顆襯衣扣子。

白凜歪著頭挑釁道:“你不敢。”

這一句話,成功氣笑容旗,指尖滑下,又解開了一顆扣子,反問道:“我不敢?”

被敞開的襯衣並不能遮住Omega白皙的脖頸和前胸。

白凜還是眼眸含笑看著容旗,搖搖頭:“你不敢。”

氣得不輕的Alpha指尖繼續向下。

Alpha的手心很燙,讓白凜不自覺地呼吸急促起來。

可他還是說著讓Alpha氣惱的話:“我說你不敢,你就是不敢。”

事關Alpha的尊嚴,容旗怎麽會作罷,後腰的手掌捁住Omega的纖腰,讓人逃脫不得。

白凜幹脆順勢而上,將雙手搭在容旗的雙肩,整張臉湊過去。

鼻尖相對,他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熱氣。

“我不敢?”Alpha的手掌在腰後摩挲著,很快就順著襯衣的邊緣而入。前面的手也沒停下,一顆一顆的解開扣子。

白凜努力努嘴,俏皮地回答道:“想清楚哦,畢竟等會需要冷靜的是你可不是我。”

好囂張的Omega。

白凜欺身而上,扯著Alpha的衣領往前一拉。

果然,嘴再硬的Alpha,唇瓣也是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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