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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當保安 求求你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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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當保安 求求你收留我

“喝酒可以, 但動靜要小一點。”

今天伊梵剛好沒什麽事,欣然答應了郁儀玄的喝酒申請,但他看了眼樓上, 用著氣音對郁儀玄說道, “他在睡午覺,別把他吵醒了。”

郁儀玄把啤酒一杯被擺在桌子上, 他也有個睡覺的老婆, 所以很理解伊梵緊張的心情, 做什麽都不能打擾到老婆睡覺。

郁儀玄也自動切換了氣音,“放心,我酒品很好, 絕對不會大吵大鬧。”

伊梵拿起一瓶酒陪著他喝,看他一臉苦悶, 稀奇地挑了挑眉,“所以是發生了什麽?你怎麽突然跑回來了, 不陪黎昭了?”

“我讓知白暫時照看一下。” 郁儀玄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精味讓神經醉暈暈的,他說完這句就不搭話了, 專心喝酒。

但他哪怕不說也瞞不過伊梵, 郁儀玄在乎的也就他老婆孩子。

伊梵:“所以是阿浮惹你生氣了?”

郁儀玄深吸一口氣,難以接受這個事實,花了好幾秒才緩緩說道:“不是, 是他談戀愛了。”

“怎麽可能?” 伊梵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阿浮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怎麽會不知道阿浮談戀愛了。

“上了高中之後,跟阿浮玩得好的還是喻霖,他跟誰在談?” 伊梵匪夷所思, 因為阿浮和喻霖從小就親密,所以他下意識就把喻霖給摘了出去。

郁儀玄咬牙切齒:“就是喻霖。”

伊梵沈默了,都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要做好哥們就做一輩子的好哥們,突然兄弟情變異成愛情就很不厚道了。

也難怪郁儀玄那麽生氣。

伊梵跟郁儀玄站在同一陣營,對喻霖展開聲討:“看來這小子從小就居心叵測。”

“那心眼比蓮藕的還多。” 郁儀玄悔恨當初放松了警惕,“就不該把阿浮留在他身邊,這下好了,直接拐走了。”

伊梵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學校中,阿浮回到教室時,吃飯的同學們已經回來了大半,喻霖也已經坐在了座位上,而他的桌面上放著兩袋面包,都是他最喜歡的口味。

喻霖眉宇間難以掩飾的關切:“去哪裏了?”

“我爸爸剛才來給我送飯了。” 阿浮把面包放到桌洞裏,他覺得很對不起喻霖,“我沒有把我們在一起的事告訴我爸爸。”

阿浮怕喻霖傷心,急忙補充道:“但你別擔心,我就是怕我爸爸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會拿著斧頭砍你,我會慢慢跟他說。”

喻霖想了想,郁儀玄拿斧頭砍他的可能性還挺大,而喻霖本人對於這一點接受良好,“沒事,讓他砍吧,我不會受傷的。”

“不行!” 阿浮板著小臉,他一定會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反正你聽我的,這段時間你先躲著我爸爸走,我會讓他們接納你的。”

阿浮堅信,喻霖這麽好,爸爸們接納他只是時間問題。

喻霖不願意把家長那邊的壓力全壓在阿浮身上,但阿浮主意也大,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喻霖也只能配合。

下午上課時,徐枝給阿浮發來消息,問他進展如何,阿浮忍著困意給他回覆:【已經在一起啦!】

徐枝驚訝阿浮的進展之快,【恭喜恭喜。】

阿浮臉頰上浮現出兩個小酒窩,轉而問他劇組的情況怎麽樣。

徐枝說他現在就在醫院裏探望那名受傷的工作人員,【你也要小心一點,睡覺的時候記得關寢室門,別讓老鼠跑進去了。】

阿浮:【知道知道。】

那只老鼠要是剛來就送去給奈奈加餐。

學校對老鼠非常重視,派了專業的滅鼠團隊來消滅老鼠,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們楞是一個老鼠洞也沒找到。

學校高層和滅鼠團隊都不知如何是好。

這份焦慮的情緒並沒有影響到學生們,因為要放假了。

周五下午,阿浮在寢室裏收拾東西,他先給放在陽臺上的垂絲茉莉澆了水,這些年來垂絲茉莉一直是小盆栽的外形,不見長大。

最開始阿浮還擔心了一會兒,最後是垂絲茉莉告訴阿浮,是它自己不願意長大,它覺得阿浮更喜歡它現在小小的外形。

阿浮想了想,如果垂絲茉莉長得太大,他只能找個地方種著它,到時便不能像現在這樣隨時隨地把它帶走。

“後天上午我就回來了。” 阿浮摸了摸垂絲茉莉的枝條,細聲細氣地安慰他。

何羿剛好到陽臺上收衣服,見阿浮對著一盆花自說自話,覺得十分有趣,也手欠地在垂絲茉莉的枝條上摸了一把,“我後天上午也回來了。”

阿浮:“……”

他及時按住垂絲茉莉揮向何羿的枝條,挪了一步,擋在了何羿和垂絲茉莉之間。

何羿沒看見這一幕,收了衣服便回去了。

垂絲茉莉只對阿浮性格溫和,何羿那一爪子讓垂絲茉莉非常惱怒,氣得它揮舞著枝條,將地面的瓷磚砸開了一條裂縫。

“好了好了,別氣了,我代他跟你道歉。” 阿浮安撫著垂絲茉莉的情緒,看了眼裂開的地磚,嘆息一聲,“你再砸下去我就要賠錢了。”

垂絲茉莉立馬不再鬧騰,將被何羿碰過的枝條纏繞在阿浮的手腕上,要蹭掉何羿的氣味,整個植株嫌棄得要命。

阿浮任由它卷了一會兒,之後跟他道別,去收拾回家要帶的東西。

喻霖手中拿著阿浮的書包,他站在阿浮的床鋪邊,敞開書包,小雪貂看了他一眼,徑直跳到了書包中。

喻霖把書包遞給阿浮,“還要帶什麽嗎?”

阿浮搖搖頭,“反正後天又來了。”

這一次爸爸會來接他放學,所以為了避嫌,阿浮不打算跟喻霖一起離開,在分開之前,阿浮抿了抿唇,突然上前抱住喻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柔軟的觸感一觸既分,喻霖呆楞在原地,恍恍惚惚地看著阿浮。

而何羿看了一眼就嚇得移開了目光,郁忱則恨恨地瞪著喻霖,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他怎麽配?!

阿浮親完也很不好意思,臉頰紅紅的,“那、那我先走了。”

喻霖卻盯著阿浮微紅的嘴唇,“……可以再親你一下嗎?”

阿浮別別扭扭地答應了,囑咐道:“可以,但要親快點,我爸爸估計在等我。”

喻霖嗯了一聲,鄭重地俯下身,輕輕在阿浮唇上碰了一下,阿浮眼睫顫了顫,擡眸望去,與喻霖四目相對。

喻霖微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這一次吻了吻他的額頭,“一路小心。”

被他親吻過的位置變得酥酥麻麻的,阿浮下意識擡手摸了摸,“哦哦,那我先走了,拜拜。”

喻霖眼中彌漫著笑意:“拜拜。”

直到坐在郁儀玄的車上,阿浮還沒緩過神,盯著窗外倒退的景象發呆,前面的郁儀玄看了眼他這神不守舍的模樣,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郁儀玄:“我們先回一趟家拿東西,再去伊梵那裏,他們做了晚飯。”

阿浮點頭,“好啊,你要拿什麽?”

郁儀玄:“你爸爸有套睡衣留在了那裏。”

黎昭對自己的貼身衣服都非常重視,他認為馴服一件睡衣,讓它裹滿自己的氣息需要花費非常久的時間,因此每一件睡衣都極其珍貴。

這次回去得匆忙,黎昭落下了一件睡衣在家中,郁儀玄這次剛好給他帶回去。

郁儀玄看著沿路多到藏不住的詭異,預感到這個和平的局面很快會被打亂,他問阿浮,“你有沒有要帶走的東西?”

阿浮不確定,“我回去看看吧。”

自從阿浮上高中後,他很少回到這個小區,之前小區裏隨處可見納涼的老人家,如今老人家們大多都已經離開了人世。

電梯抵達樓層後,阿浮遠遠地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他家門口,小雪貂也楞在了原地。

少年火紅的頭發張揚肆意,只是如今跟一只無家可歸的小狗一樣蜷縮在門口,聽到腳步聲,薩米爾驚喜地轉頭看去。

“阿浮?”

薩米爾跟阿浮已經有十多年沒見,而阿浮差不多是等比例放大,薩米爾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他稀奇地圍著阿浮轉來轉去,“阿浮,你長大了好多啊。”

而薩米爾卻一點都沒有變。

之前阿浮還沒薩米爾腿長,如今換了個視角看他,也覺得十分有趣,笑著說道:“是啊是啊,我已經上高中了。”

“你呢?你哥哥不是不讓你出門嗎?”

自從薩米爾的哥哥得知他在貓咖裝貓給人類摸後,氣得把他抓回家胖揍了一頓,不準他再出門做這些丟詭臉的事。

薩米爾唉聲嘆氣,“是不讓,所以我偷跑了出來,再不跑我就要被悶死在家裏了。”

他一逃出來就來找阿浮了,結果阿浮一家都不在,他也不敢在群裏問他們去哪裏了,生怕他哥找過來把他抓回去,只能在阿浮家門口等著他們回家。

對了,他哥跟郁儀雪是好朋友來著。

薩米爾蹲在小雪貂面前,祈求道:“哥,求求你別告訴我哥我在這裏好不好?求求你了。”

小雪貂高冷地甩了甩尾巴,“行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

薩米爾歡呼一聲,徹底沒了後顧之憂,他叭叭著把自己的悲慘經歷跟阿浮說了一遍,說得自己都要嘩嘩落淚,“……你都不知道我哥多霸道,我真的過不下去了,求你們再收留我一陣子吧。”

阿浮為難,看向郁儀玄。

郁儀玄開門讓他們進家裏去說話,許久沒人住,客廳櫃子上覆蓋著一層灰。

郁儀玄讓阿浮去房間收拾東西,轉而瞥了一眼目露懇求的薩米爾,“你還要繼續留在人類這邊工作?”

薩米爾點頭,低垂著腦袋,嗓音中滿是惋惜,“但我之前工作的那家貓咖倒閉了,我只能另外去找工作。”

郁儀玄:“你哥最近在做什麽?”

“啊?” 話題轉變太快,薩米爾還沒回過神,下意識說道,“沒幹什麽啊,平日裏就泡泡巖漿,用石頭搓澡。”

這麽老實?

郁儀玄心中感到一陣古怪,見薩米爾傻傻楞楞地看著自己,“等會兒我們去伊梵那裏,讓他給你找個工作。”

薩米爾喜不勝收,“好啊好啊!”

房間裏,阿浮環顧著四周,思索著要帶走哪些東西,實際上他大部分的東西全都帶到了學校裏,剩下來的都是一些平日裏用不上的東西。

突然,阿浮靈光一現,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冊出來。

相冊記錄了他從小到大各個時間段的樣子,全是爸爸們給他拍的,其中有一大半都是他、喻霖和沈嘉木的合照。

阿浮看著這些照片,左看右看都覺得他跟喻霖也太親密了,萬一被爸爸們看到,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跟喻霖談戀愛。

這可不行。

阿浮做賊心虛,拿了一把剪刀,把喻霖的身影全都剪了下來,單獨把他放在一個紙盒子中,經過多方考察,最後把它放在床底下藏起來。

郁儀玄在客廳中喊他:“阿浮,收拾好了嗎?”

“好啦。” 阿浮把相冊放了回去,簡單拿了兩件衣服。

他們到伊梵家時將近七點,落日餘暉,天邊的火燒雲紅得熱烈。

白嶠語知道阿浮會來,特地給他準備了一大包零食,等著跟他一起看電影時吃,伊梵將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看了眼時間,“他們還有多久?”

正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白嶠語飛快站起身,積極得不可思議,“我去開門。”

阿浮站在門外,見到白嶠語時熱情地喊了一聲小嶠,郁儀雪聞到飯菜的香味,一溜煙地跑了進去。

“走吧,吃飯……” 白嶠語眼中含笑,但在看見站在阿浮身後的薩米爾時,他瞳孔一縮,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存在,後退了數步,跌倒在地。

“小嶠?”

阿浮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去攙扶他。

薩米爾也熱心腸地去幫忙,但郁儀玄按住了他的肩膀。

郁儀玄看得明顯,知道白嶠語是在看見薩米爾後才露出這一副驚恐的表情的,“沒看到人家就是在怕你嗎?”

“怕我?” 薩米爾費解,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他為什麽要怕我?我壓根不認識他。”

阿浮扶起白嶠語時明顯感覺到他在發抖,他也聽到了郁儀玄的話,看了眼茫然無知的薩米爾,問白嶠語,“你在怕他?”

白嶠語沒說話,握住了阿浮的手。

伊梵聽到門口的動靜,快步走來,見白嶠語臉色蒼白,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怎麽了?”

阿浮解釋:“小嶠似乎很怕薩米爾。”

伊梵自然知道白嶠語的心理陰影,他擋在白嶠語和薩米爾中間,“別怕別怕,他不是你怕的那幾只炎熇巨龍,他那時還沒出生。”

白嶠語被喻霖覆活後,身上的氣息雜亂,薩米爾分不清他到底是人類還是詭異,但阿浮他們對白嶠語的在乎是有目共睹的。

薩米爾自覺後退兩步,無措道:“要不我先離開吧。”

白嶠語自小在高壓的環境下長大,處理情緒的效率也極高,在確認薩米爾不是他害怕的那幾只巨龍後,他快速從驚恐的轉態中恢覆了過來。

“沒事。” 白嶠語深吸了幾口氣,推開伊梵,強迫自己看著薩米爾。

薩米爾的外形沒有做絲毫偽裝,紅發金眸,那雙金色眼眸能一眼見底,沒有絲毫的暴虐狂躁,與白嶠與記憶中的炎熇巨龍完全不同。

薩米爾更像沒經過知識熏陶,呆頭呆腦的村頭大鵝。

白嶠語被自己的聯想逗笑,對上阿浮疑惑的目光,他笑了笑,“走吧,去吃飯。”

薩米爾小心翼翼問道:“我也能去嗎?”

很擔心自己因為嚇著了人,會被趕走。

白嶠語:“來吧。”

今天的晚餐很豐盛,大部分都是阿浮喜歡吃的,其中有阿浮最喜歡的玉米排骨湯,玉米的清香甜味融入到排骨中,喝起來香甜可口。

阿浮吃了一大碗,心中還好奇著,“小嶠,你見過傻米的哥哥嗎?”

“應該是見過。” 白嶠語並不瞞著他,“我那個文明終結時,他的哥哥出現過。”

炎熇巨龍渾身裹挾著烈烈火焰,從地底巖漿中振翅而出,所到之處燃起熊熊烈火,地面上的生命在高溫中枯萎死亡。

那是白嶠語最不願意回憶的記憶。

“哎呦,這個好香啊!咋做的啊?我能不能也學著做這個?”

薩米爾的連連驚嘆讓白嶠語快速脫離了沈重的心情,看著吃得滿嘴是油的薩米爾,白嶠語忍俊不禁,“他跟他哥哥很不一樣。”

“我沒見過他哥哥,哦不對,我見過一個,但不熟,但我跟他姐姐熟悉一點。” 阿浮問道,“他哥哥很嚇人嗎?”

不然小嶠看見薩米爾反應怎麽這麽大?

白嶠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阿浮,只是說道。“反正對人類的壓迫感挺足的。”

人類的生命在君王級詭異面前脆弱得如同螞蟻一般,稍不註意就死了。

阿浮對這一點也很清楚,所以他平日裏還會格外關照人類,連跟人握手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怕把他們弄骨折了。

這時,餐桌上的話題轉到了薩米爾的工作上,伊梵想安排一個人進公司,輕而易舉。

只是薩米爾什麽都不會,還容易跟人起矛盾,為了自家員工們的生命著想,伊梵打算讓薩米爾去當門衛。

“很簡單,只需要擡桿落桿就行。”

薩米爾心癢癢,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我喜歡這個!那工資咋樣?”

伊梵:“五千,雙休,五險一金。”

比他在貓咖的工資更高,薩米爾毫不猶豫地同意了,等著明天上崗就業。

阿浮聽到待遇這麽好,震驚了,“你們公司門衛都有五千塊?”

“嗯。” 伊梵見阿浮一臉驚詫,“有什麽問題嗎?覺得工資太低?”

“不低不低。” 阿浮連連搖頭,“我有個朋友,他在醫院工作才五百塊錢。”

這個朋友正是沈嘉木,他導師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把他們這批學生全丟到了醫院裏實操,沈嘉木每天累死累活,最後只有導師給的五百塊錢勞務費。

伊梵並不稀奇:“很正常,很多護士規培期間甚至一塊錢都沒有,回頭你朋友要是找不到工作了,可以讓他來我們公司。”

不至於吧。

阿浮心想著,沈嘉木學歷那麽高,怎麽可能畢業了找不到工作。

吃完晚飯後,阿浮背起書包去書房寫作業,他習慣在第一天把所有作業全寫完,其他的時間全都用來玩耍。

白嶠語陪著他一起寫作業,阿浮有時遇到不會的難題,還能直接問他。

“距離你們高考只剩一個月了吧。” 白嶠語突然說道。

一個月,這麽快嗎?!

阿浮立馬去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五月份了,還真只剩下一個月了,緊張感瞬間襲來,“怎麽就只剩下一個月了啊。”

“怕什麽?” 白嶠語老神在在,“你們考試又不死人。”

阿浮還是緊張:“但那是高考啊。”

白嶠語:“你想考哪個學校?”

阿浮:“還沒想好。”

“以你現在的水平,985沒問題,想要上京大需要沖一沖。” 白嶠語輔導了阿浮這麽多年,對他的水平一清二楚。

見阿浮緊張得直絞手,白嶠語寬慰道,“沒事,一次不行再來一次,你又不是只能活百年的人類,有的是時間。”

說不定在阿浮上大學之前,人類先滅絕了,這誰也說不準,當然,這話白嶠語只是在心裏說說。

不得不說,白嶠語的安慰很有用,阿浮頓時沒多緊張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白嶠語的一句話又把阿浮的心提了起來。

阿浮嚴陣以待:“什麽事?”

白嶠語:“你爸好像已經知道了你在跟喻霖談戀愛,我也是聽伊梵跟我提過一嘴,不確定消息準不準確。”

“什麽?” 阿浮嚇得站了起來,急得團團轉,“不是,他怎麽知道的?我明明已經說了我沒有談戀愛了,他怎麽知道我在撒謊?”

白嶠語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他真的談了,他也見過喻霖,客觀來說,喻霖這孩子挺不錯的,對阿浮無條件的寵溺。

“你覺得你的演技很精湛嗎?” 白嶠語嘆息一聲,“你的一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有時間跟你那個演員朋友學兩招。”

“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阿浮沮喪地坐在他身邊,無助地瞅著白嶠語,“那我該怎麽辦?我爸爸不會去暗殺喻霖吧?”

“放心,你爸那麽愛你,知道你喜歡喻霖,肯定不會去動喻霖的。” 白嶠語這個旁觀者看得很清楚,他摸了摸阿浮的腦袋,“給他一點時間吧。”

阿浮靠在他肩膀上,悶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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