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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門衛 本科學歷的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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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門衛 本科學歷的詭

正如白嶠語所說, 郁儀玄舍不得阿浮傷心難過,便只能勸自己接受。

送阿浮回學校的路上,阿浮靠著車窗打盹, 郁儀玄側目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小孩已經褪去稚嫩的嬰兒肥,眉眼間全是自己和黎昭的痕跡。

郁儀玄心一下子軟成了水, 就這樣吧, 孩子開心就好。

打著這個的念頭, 郁儀玄突然出聲,他生怕嚇著阿浮,用最平和的語氣說著, “阿浮,爸爸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

該面對的還是來了, 阿浮睜開眼睛,視死如歸地嗯了一聲。

郁儀玄艱難地說道:“……我就是想知道,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喻霖?”

阿浮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喜歡的。”

“……” 郁儀玄似乎嘎巴一下死掉了, 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猛然繃緊, 許久才松懈下來,無奈地妥協了,“行吧。”

嗯?阿浮眼眸一亮, 喜悅溢滿心地,難以置信地再一次確認, “行吧的意思是我可以跟喻霖在一起了?”

郁儀玄捏著鼻子嗯了一聲。

“爸爸你真好!” 阿浮的開心雀躍全寫在臉上,要不是現在正在開車,他一定要給爸爸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真的太愛你了!”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好的爸爸。”

阿浮嘰嘰喳喳地說著, 車內全是他歡快的聲音。

郁儀玄聽著阿浮對他的肯定,唇角都要翹上天了,面上還格外矜持地說著:“這都是一個好父親該做的,什麽?你有同學的爸媽會棒打鴛鴦?那肯定是他們自身的問題。”

面對如此開明的郁儀玄,阿浮剩下的一半路程全都沈浸在開心的氛圍中,跟他講著學校裏發生的各種趣事。

另一邊,薩米爾也正式穿上了門衛的工作服,負責帶他的是一位已經年過五十的老師傅。

老師傅看薩米爾這麽年輕就來當門衛,十分不解,“小夥砸,你咋這年輕就跑來當門衛啊?這不得行啊,年輕人還是要去外面闖一闖的,這門衛不體面吶。”

薩米爾摸著自己嶄新的工作服,正開心地咧嘴笑著,聽到這話,疑惑道:“不體面嗎?我覺得蠻好啊,我之前的工作都沒有工作服的。”

老師傅好奇道:“你上份工作是做啥的?”

“呃……” 薩米爾犯了難,該怎麽解釋他上份工作是在貓咖裏當貓呢?說出來怕是會把這老老的小人類嚇死。

薩米爾挑揀了一些工作內容,模糊不清地說著:“也沒做什麽,就是有客人上門,我跟我同事就要去討好客人,讓她們親一親摸一摸……”

老師傅瞠目結舌,這、這工作聽著咋不怎麽正規啊?

“那、那後來呢?” 老師傅咽了咽口水,“沒被封嗎?”

薩米爾語氣遺憾:“後來我被我哥逮回去了啊,今年再回來,它已經倒閉了。”

老師傅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倒閉了好,倒閉了好啊,你還是專心還這裏當門衛吧,年輕人啊,還是腳踏實地一點比較好。”

薩米爾“睿智”歪頭:“啊?可是這跟你剛才說的不一樣啊。”

老師傅哈哈尬笑兩聲,誰知道他之前是失足少年啊?

“這個給你。” 老師傅把遙控器交到薩米爾手上,同時叮囑了他一些門衛必須知道的常識,“不認識的人和車輛都不準放進來,我們必須對員工們的安全負責。”

薩米爾鄭重其事地接過遙控器,自覺肩膀擔負著沈重的擔子,他看著高聳的寫字樓,嚴肅點頭,聲音鏗鏘有力,“好!”

這些東西很簡單,年輕人的腦袋肯定比他這個老東西的靈光。

薩米爾正式上任,他站在門衛室旁邊,目光如炬盯著每一個走近的人,看這架勢就很專業。

老師傅滿意點頭。

突然,薩米爾臉色一沈,對著面前的空氣大喊:“站住!”

老師傅:“……?”

不是,這也沒人啊,他在叫誰?

老師傅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前,薩米爾眼前依舊空無一人,仔細看去,老師傅終於看見了薩米爾呵斥的存在。

那是一只小蒼蠅。

蒼蠅似乎被薩米爾嚇住了,還真聽他的話乖乖停留在了原地。

薩米爾威嚴十足地對這只蒼蠅發號施令,“我們公司沒你這號蒼蠅,滾開。”

小蒼蠅還真聽話地乖乖離開了。

老師傅看傻了眼,他懷疑薩米爾腦子有問題,但礙於他是大老板找來的人,老師傅也不敢直說,默默離他遠了點。

……

“你是說,你爸爸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喻霖一回寢室就聽到這個消息,震驚到失語了好幾秒,這還是記憶中那個討厭自己的郁儀玄嗎?

阿浮笑盈盈地看著喻霖,“你怎麽又不說話了?”

“我……我太驚訝了。” 緩過神之後,喻霖也不由自主笑了起來,他把阿浮拉進懷中,緊緊抱著他,“謝謝……謝謝你。”

他知道郁儀玄能接受自己全都是因為阿浮。

阿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說了,我能搞定。”

他們倆抱在一起,一旁的郁忱和何羿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做自己的事,有時嫌這兩人站在走到中間會礙事,何羿還能讓他們讓一讓。

陽臺上的垂絲茉莉還沒有澆水,阿浮拿著水壺去陽臺,喻霖跟在他身後。

“怎麽這麽多蟲子?”

阿浮看著垂絲茉莉花盆邊密密麻麻的昆蟲屍體,驚訝地摸了摸垂絲茉莉的枝條,“你抓來的?”

垂絲茉莉討好地卷住他的手腕,細微而害羞的嗓音傳入阿浮的腦子裏。

【是呀,它們壞壞的,想要啃我。】

阿浮嚇了一跳,仔仔細細檢查著垂絲茉莉,“有哪裏咬傷了嗎?”

垂絲茉莉有些小得意:【沒有呢,它們沒打過我。】

它們還打了一架?阿浮察覺出一絲異常,看著這些蟲子屍體,這些蟲子的體型比尋常的大了幾倍,有些多了幾條腿,有些則多了幾雙翅膀。

看著格外怪異。

喻霖說出了結論:“都是畸變後的蟲子。”

阿浮擡頭看去,這才發現目之所及的一草一木都跟之前不一樣了,或多或少都有詭異的氣息,他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

“因為現在這個環境更適合詭異生存。” 喻霖註視著天上高懸的烈日,“所以詭異只會越來越多。”

阿浮想到今天喻霖是最後來的,“所以你又在處理那些鬧事的詭異嗎?”

“嗯。” 喻霖點頭,臉色中含著一絲無奈和疲憊,“他們搞不定就只能我來。”

阿浮心疼他,主動說道:“我也可以幫忙。”

喻霖摸了摸阿浮的腦袋,想都沒有就拒絕了:“不用,我能搞定。”

阿浮只需要天天開開心心的就行,這種勞心勞力的事,喻霖可舍不得讓阿浮去做。

阿浮不知道喻霖心中所想,他只想要幫一幫喻霖,“我也很厲害的,那些詭異打不過我的。”

“我知道我們阿浮很厲害。” 喻霖給他順毛,哄著他,“等我遇到打不過的詭異,就叫你來幫我可以嗎?”

被肯定實力讓阿浮十分滿足,阿浮笑著蹭了蹭他的手心,“當然可以。”

回教室的路上,阿浮順便看了眼劇組,想看一眼徐枝的拍攝進度,結果發現只有零星幾個劇組人員在擺弄拍攝器械。

且這幾個人各個都愁容滿面。

這是又出什麽事了?

阿浮回到教室後給徐枝發了個消息,徐枝回覆得也很快。

徐枝發了個蘑菇嘆氣的表情包:【我們劇組演男三號的演員失蹤了,目前還沒有找到。】

阿浮對這個男三號有一點印象,是個性格活潑陽光的男明星。

想到之前那個被老鼠咬掉半截手臂的工作人員,阿浮小心翼翼地問道:【在我們學校失蹤的?】

徐枝:【是啊。】

學校裏出事的太多,並且各個都是令警察都一頭霧水的事件,徐枝難得開了個玩笑:【阿浮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學校是不是有什麽校園怪談之類的東西?】

校園怪談沒有,但各種詭異倒是有一大堆。

阿浮想了想,【反正你記得把小貓掛件隨身戴著,貓貓神會庇佑你。】

徐枝:【好。】

隨後阿浮去網上搜索了一下那名男明星,發現他早已經掛在了熱搜上,名字後掛著“失蹤”的字眼。

男明星的粉絲在怒斥著劇組的不負責任,劇組方也在各種滑跪道歉。

難怪今天沒人工作。

阿浮用手肘撞了撞喻霖,“快看。”

喻霖看了一眼,“估計人已經沒了。”

此時的粉絲各個化身偵探,從細枝末節的地方尋找自家偶像最後去了哪裏。

最後一張照片是在學校的湖邊。

學校裏明顯有許多同學都在偷偷帶手機,在評論區留下了自己的評論。

“怎麽偏偏是這片湖,記得之前學長水鬼的事嗎?”

“我靠,他不會真的被水鬼學長拖下去了吧?”

“但都這麽多天了,屍體也應該浮上來了啊,難道被吃光了?”

“啊啊啊啊你們在瞎說什麽?!我們家哥哥才不會死!”

“……”

阿浮看著這些不斷刷新的評論,心也猛然沈了下去,他這次放假沒有帶奈奈回去,不會真的奈奈餓得發狂把那個明星給吃了吧?

阿浮急忙在群裏喊奈奈,【奈奈!你吃人了沒有?】

奈奈慢吞吞地回答:【沒有啊,你不是不讓我吃人嗎?】

【那你見過一個身高一米七七,長得一般,唇邊有顆痣的男的嗎?】阿浮盡力跟奈奈描述著男明星的外部特征。

奈奈委屈地吐泡泡:【我看不清楚。】

阿浮:“……”

忘了奈奈是個高度近視了。

等等,湖裏還有一個小紅,阿浮剛想讓奈奈問小紅的,結果突然記起小紅也是魚,魚的視力似乎都不太行。

沒辦法,阿浮只好找了個課間,跟喻霖一起去湖邊看一看。

但這裏已經被警察拉著警戒線圍了起來,湖邊飄著一個小船,在裏面打撈著。

奈奈感覺到阿浮的氣息,但沒有浮出水面:【阿浮,這些人類好討厭,我可以吃……殺掉他們嗎?】

阿浮拉著喻霖躲在樹後,一聽奈奈不耐煩了,急忙安撫:【別動他們,你先躲起來。】

奈奈避開漁網,不開心地拉著小紅往湖底潛:【好吧,我聽你的話。】

現在有警察在湖邊調查,阿浮不敢靠近,躲在樹後探頭探腦,這幅模樣落在喻霖眼中,如同小松鼠般可愛,喻霖盯著阿浮好一會兒,不由自主笑了笑。

阿浮看他這樣,推了他一把,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你別笑了,奈奈都要進局子了。”

喻霖安撫他:“沒事,我去跟他們談談。”

正在阿浮楞神之時,喻霖已經徑直朝著其中一個明顯是領頭的警察走去,簡單的交談之後,小隊長對喻霖的態度明顯變得尊敬起來。

沒過一會兒就帶著人離開了。

阿浮這才緩緩從樹後挪出來,他驚奇地看了眼警察們離開的方向,“你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 喻霖解釋道,“但我的級別比他們高,他們要聽我的。”

一瞬間,喻霖的形象在阿浮心中變得高大上起來,阿浮星星眼,“你好厲害。”

喻霖受不了他這種眼神,捂住他的眼睛,帶著他走向湖邊,“快去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那個明星。”

阿浮也知道正事要緊,他走向湖邊,一陣清風拂面而來,裹挾著淡淡的血腥氣息,阿浮的鼻子靈敏,順著氣味找了過去。

濃密的草叢中潛伏著各種小昆蟲,阿浮蹲在一片草叢旁邊,螞蚱蟋蟀齊齊落荒而逃,阿浮隨手拿了個樹枝在草叢中翻找了一下。

喻霖站在他身後,眉頭皺了皺,從草叢中拿出一塊骨頭,骨頭上坑坑窪窪,他全靠上面殘留的氣息判斷是人類骨頭。

喻霖僅僅花了幾秒就得出結論,“是被蟲子吃了。”

阿浮驚訝了一瞬,那麽小的蟲子把活生生的一個成年男人給吃了?人類的弱小再一次刷新了阿浮的認知。

想到喻霖也有一半人類的基因,阿浮默默站在了喻霖面前,提防著每一個靠近的蟲子。

結果他發現壓根沒有蟲子敢靠近他們。

“你們說的是前幾天來湖邊的那個男性人類嗎?”

身後突然傳來怯生生的聲音,阿浮轉頭看去,奈奈和小紅都上了岸,而小紅的視線正落在喻霖手上的骨頭上。

阿浮:“你見過他?”

小紅點了點頭,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小聲說著:“他應該是來湖邊看風景的,但蟲子們餓了,就一湧而上把他吃掉了。”

跟喻霖的猜測一樣。

死得真慘……阿浮在心中為這個明星默哀,恰好這時有一只膽大包天的螞蚱跳到了阿浮面前,阿浮伸手抓住它。

螞蚱嚇得當場裝死。

阿浮嚴肅著一張臉,指著這只大螞蚱,“不準吃人類,聽到了嗎?你是一只食草的蟲。”

螞蚱:“……”

阿浮:“聽懂了就給我一個反應。”

螞蚱伸了伸腿。

阿浮這才把它放在地上,推了推它,“走吧,去告訴你的同伴,讓它們也別吃人了,不然我把你們都殺啦!”

這話在喻霖耳中格外可愛,但螞蚱卻已經嚇得半死,身為一只從小就在學校裏長大的螞蚱,它浸透在知識的海洋中,已經能聽得出好壞話。

螞蚱決定回族群裏去勸大家改一下食譜,人類雖然好吃,但不能因此惹惱了這只大詭異。

阿浮拿出紙巾擦了擦手,耳邊傳來上課急促的鈴聲。

唉,又要上課了?

阿浮的瞌睡似乎也被這道鈴聲喚醒,他打了個瞌睡,轉身走向教室,“走吧,回去上課了。”

喻霖嗯了一聲,只是臨走前看了眼螞蚱離開的方向,眉心依舊緊鎖著,心中沈重的心情並沒有因此消散。

這些年來詭異數量激增,但大規模的襲擊事件卻從未發生。

按理來說低級詭異無法控制住自己的食欲,會遏制不住對人類下手,但現在的局勢太過平靜,平靜到讓喻霖感到蹊蹺。

沒多幾天,某著名明星因意外溺亡湖中的新聞登上熱搜,粉絲們難以接受,在網上掀起滔天巨浪,但隨著新一輪熱點新聞到來,男明星也漸漸無人問津。

……

“廣受社會關註的高考即將在本周三進行,在此祝願每一位高考學子都能取得心目中的好成績……”

房間中,窗簾遮擋住外面刺目的陽光,空調一刻不停地吹著冷氣,新聞主持人的祝福聲中夾雜著歡快的游戲音。

電視機前的白嶠語看了眼還在玩貪吃蛇的阿浮,稀奇道:“你一點都不緊張?”

高考之前,學校特地給學生們放了一天的假期搬行李離開學校,同時高考期間是否跟著學校出行全看學生自己的意願。

阿浮選擇不跟學校,自己去考點。

眼下阿浮正躺在沙發上玩貪吃蛇,他穿著一件寬松的淡綠色短袖,白皙如玉的手指滑動著屏幕,帶著小蛇四處捕食。

他的小蛇被養得極大,只是但一個不留神便撞在墻上,變成其他小蛇的食物,游戲到此結束。

阿浮嘆息一聲,扯過軟乎乎的抱枕抱在懷中,慢吞吞道:“之前很緊張,但不知道為什麽,越到高考,我反而一點不緊張了。”

甚至現在還有一點小困。

阿浮看了眼時間,現在十點多,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咕噥著:“小嶠,吃飯了叫我一聲。”

白嶠語看著阿浮明顯瘦了一圈的小臉,看出這孩子只是嘴上說著不緊張,心裏肯定會有壓力,他放輕聲音:“嗯,你睡吧。”

他將電視的音量調小,新聞中正播放著各地出現的暴力和失蹤事件,記者提醒大家天氣炎熱,請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因為一時氣憤而做出悔恨終生的事。

白嶠語看著電視中嘈雜的群毆現場,微微出神,起身走到窗前,微微拉開一條小縫隙,被阿浮從宿舍中帶回來的垂絲茉莉正放在窗臺上沐浴著陽光。

見到白嶠語時揮了揮枝丫,跟他打了個招呼。

“你好。” 白嶠語客氣地跟它打了個招呼,隨後擡眸註視著天上耀陽的太陽,突然,他聽到樓下傳來了幾道陌生的聲音。

白嶠語看了眼睡在沙發上的阿浮,給他蓋上了一個毛毯,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只見樓下客廳中,黎昭不知何時回來了,郁儀玄圍在他身邊噓寒問暖,另一個陌生的女生正抱著小雪貂晃來晃去,令白嶠語驚訝的是,她長得跟郁儀雪一模一樣。

知白笑著撫摸著小雪貂的後背,“哥!我回來了,想我了沒有?”

聞言,白嶠語便知道了她肯定是郁儀家族的詭,所以跟郁儀雪是雙胞胎嗎?

隨後白嶠語將目光放在另一個少年身上,這個少年有一雙溫潤的藍色眼眸,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第一印象是一只脾氣很好的詭。

伊梵註意到白嶠語站在樓梯口,他起身把他帶了下來,自然而然地跟他介紹,“這是知白,郁儀雪的雙胞胎妹妹,他是冉青,是家族裏除了阿浮之外最小的一只詭。”

白嶠語記性很好,跟知白和冉青打了招呼。

知白摩挲著下巴端詳著白嶠語,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活著的時候更好看。”

白嶠語:“?”

伊梵解釋道:“是她把你從海裏帶回來的,之後安置在她的收藏室裏。”

更準確來說是緹塞撿回來的,緹塞每次在領地裏發現了好玩、好看的東西都會分享給知白,合眼緣的知白全都塞進她的收藏室裏。

難怪郁儀家族的詭看起來都認識自己。

白嶠語感到一絲尷尬,對知白說了聲謝謝。

一個多小時後,阿浮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鼻子很癢,似乎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一直在他鼻子上掃來掃去。

誰啊?這麽討厭?

阿浮緩緩睜開眼,對上知白戲謔的目光。

知白抱著小雪貂,一只手還拿著他的尾巴掃阿浮的臉,見阿浮被自己騷擾醒了也絲毫不見心虛,對著他笑了笑,“哈嘍啊寶貝阿浮,想我了嗎?”

冉青也笑得溫柔,“阿浮,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阿浮下意識說著,下一秒睜大眼睛,似乎這時候才後知後覺認出眼前人的身份,他喜不勝收道:“小白,冉青?!你們怎麽來了?”

“你要高考了,我們當然要替你搖旗助威啦。” 知白笑著捏了捏郁儀雪的爪子,提醒他:“你要不要看一眼坐在你身邊的是誰?”

是誰?

不是小嶠嗎?

阿浮的記憶停留在睡覺之前,他扭頭看去,對上黎昭微微上翹的眼眸,呆楞了兩秒,之後難以置信睜大眼,驚喜地撲在黎昭身上,“昭昭,你也回來了?!”

黎昭一頭烏黑長發松散地綁在腦後,他抱著自己的孩子,神色柔和,“嗯,我回來了。”

阿浮已然被驚喜淹沒,抱著黎昭膩歪了好久,仿佛還是那個沒有長大的孩子,盡情地在爸爸面前撒嬌,把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事全跟黎昭分享了一遍。

黎昭靜靜聽著,時不時回應兩句。

直到樓下郁儀玄喊他們去吃飯,阿浮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跟著黎昭他們一起去吃飯。

餐桌上,郁儀家族為本家族即將誕生的唯一一個本科學歷的成員熱烈祝賀,一直埋頭吃飯的奈奈也擡頭說了兩聲高考加油。

阿浮對自己很自信,“我這次一定可以考個很好的大學。”

伊梵點頭:“加油考上京大,我來當你老師。”

阿浮:“……”

考京大的熱情成功被澆了一盆冷水。

餐桌上只是沈默了幾秒,隨後又換了個話題,討論起阿浮為什麽會喜歡上喻霖。

黎昭已經從郁儀玄那裏得知了此事,所以他並不驚訝,只是費解,“難道是喻霖剛好長在你的審美點上?”

阿浮沒出息地點點頭,但為了展示自己絕對不是膚淺的外貌主義,阿浮還列舉出喻霖的種種優點。

“他與人為善?” 奈奈都震驚了,明顯對喻霖搶劫他的那次行為還記恨在心,“他連魚都欺負,他哪裏與人為善了?”

阿浮咳了一聲:“我都說了是與人為善,前提要是人,魚可能是個例外。”

奈奈氣得連吃兩碗大米飯,不吃菜的那種。

談到喻霖,阿浮似乎有說不完的話,神采飛揚的,小嘴嘚吧嘚吧說著,也讓親族們意識到他真的很喜歡喻霖。

大家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阿浮喜歡就好。

只是阿浮的興奮勁頭隨著時間流逝緩慢消散,困意再次湧了上來,看上去比從沈睡中強行醒來的黎昭還要困。

“學習很累嗎?” 冉青看著蔫噠噠的阿浮,語氣憐惜,“你怎麽會這麽困?”

阿浮強打著精神點了點頭,“是有點累,沒辦法,作業太多了。”

黎昭看著阿浮眉宇間的疲憊,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問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很困的?”

“高三啊。” 阿浮放下筷子,把自己的困倦歸結於熬夜,“之前不會熬太晚。”

聽起來已經有一年了,黎昭起初懷疑阿浮跟他一樣,需要長時間的睡眠才能保持清醒,但這種的話一般會睡個幾年,很少中途會頻繁醒來。

難道真的是高三學習太累了,連詭異強悍的身體素質也招架不住?

人類高考未免也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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