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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可真是招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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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可真是招人喜歡

這邊還在僵持著,外邊又有車子開進來。

車子開的急,沒有停在院子裏的停車位,而是一腳油門沖到客廳門口,再一個急剎,堪堪停下。

轉頭看過去,先震驚的是周家母女倆。

周可檸沒忍住開口,“我爸怎麽來了?”

阮清竹也一下子站起身,嘴巴張了好幾下,沒說出話來。

周彥平下了車快步進來,很明顯他知道阮時笙在這,看到她並不意外,甚至還很認真的的把她打量了一番。

他問那母女倆的,“給你們打電話怎麽不接?”

倆人一楞,同時摸出手機。

周可檸說,“沒聽到。”

阮清竹過了幾秒也吶吶的跟了一句,“手機放包裏了,沒註意。”

周彥平不太高興,“打了那麽多個,一個都沒聽到?”

那倆人不說話了。

周彥平緩了緩,看向阮雲章,畢竟是在阮家,再怎麽不高興也不能太明顯。

於是他又聲音溫和下來,“大哥沒去公司?”

阮雲章說,“今天不太舒服,在家歇著了。”

他還挺會找說法,“這不,笙笙聽聞,不放心,還特意回來看我。”

說著話,他轉頭看了一眼阮時笙,眼神不算警告,甚至一眼看去還有點和藹,“我都說了沒事,這丫頭還是過來了,店都沒管。”

周可檸也順勢接話,“我們也是聽說大舅舅身體不太好,才過來看看的。”

周彥平嗯一聲,“公司那邊有事,打你們兩個電話誰都不接,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之後他又問了問阮雲章身體有沒有大礙,聽他說沒事後就對阮清竹和周可檸說,“先走吧,晚點得了空你們再過來。”

阮清竹正好也不想再面對阮時笙,剛剛她一步不讓,說話咄咄逼人的模樣,總是讓她恍惚的想起那一日,封陽把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場景。

他眼裏全是對她的恨之入骨。

她也不想的,她沒想走到這一步。

他只是希望他愛她,她只是想得到他。

周可檸跟她是一樣的想法,趕緊扶著阮清竹往外走,“好,那我們晚一點再來看大舅舅。”

阮雲章也跟著說,“我沒什麽事,就是上了年紀,有些小病小痛的,都不打緊,你們忙自己的去就好。”

周彥平應了一聲,臨走出去,又回頭對著阮時笙,“笙笙生日快到了吧,昨晚你姑姑還跟我說呢,好像是沒幾天了,她說她一直記著,往年你生日都是跟那些朋友一起過,今年結了婚,跟朋友們應該來往不多,她就想著到時候就跟你大舅舅生日時一樣,大家一起坐下來吃個飯,熱鬧熱鬧。”

阮時笙看著他要笑不笑,“是嘛。”

她不答應也不拒絕,“再說吧。”

周彥平點點頭,隨後帶著周家母女倆從客廳出去。

他沒等兩個人,直接上了車開走。

阮清竹和周可檸落後一段,上了周可檸的車,跟著開出去。

等他們都走了,阮時笙也就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這邊沒什麽事我也就先走了,不打擾大伯養病。”

阮雲章看著她,之前的咬牙切齒都沒了,還嘆了口氣,“關於城北的地皮……”

“我沒撒謊。”阮時笙說,“我確實是跟孟縉北說了,不帶你們玩。”

說完她笑了,嘴角翹著一個好看的弧度,“你莫不是以為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

“不不不。”她強調,“沒有一句是氣話,全是真的。”

也不管阮雲章臉色變成什麽樣,她轉身出去,上了車開走。

車子出了孟家老宅,往前開了一段,前面是十字路口,還沒到那邊有個小路口。

阮時笙不是很在意,直接開過去,結果突然聽到路口處傳來幾聲滴滴。

她也不知怎麽的,車子那麽多,車喇叭聲也都大同小異。

可她偏偏就能聽出來那車笛聲不一樣。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腳下已經踩了剎車。

剎的有點猛,以至於她自己都沒忍住跟著身子一晃。

後視鏡正好能看到那小路口的全景,路口邊停了輛車,見她這邊停了,便開了過來。

阮時笙很是意外,車子越來越近,後視鏡裝不下,她就降下車窗,探頭出去。

那車子開成與她並列,也降了車窗,“聊完了?”

阮時笙笑了,“你怎麽在這?”

孟縉北說,“我說路過,你信不信?”

阮時笙哼了一下,“你說我信不信?”

雖說此時路上沒有車輛經過,可並排停著到底不太好。

孟縉北下巴朝前努了一下,“到你店裏說。”

兩人一前一後開到了畫廊,畫廊裏有客人,賈利正招呼著。

阮時笙就跟孟縉北上了樓,去了那小辦公室。

坐下來後她問,“不是路過吧?”

“當然不是。”孟縉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知道你在那,特意找過去的。”

他說,“你之前不是問我知不知曉你生父的下落。”

他停頓了幾秒,“查到了。”

阮時笙哦了一下,“他過得還好吧?”

以前是恨的,後來覺得他也是個可憐人,不恨了,但也生不出別的感情,之所以問孟縉北,也只是想知道他過得如何。

父女一場,若他還好,她也能放心一些。

孟縉北沒馬上回答,而是反問,“怎麽去老宅了?”

“我大伯叫我。”阮時笙伸了個懶腰往後一靠,“你在那等多久?”

孟縉北說,“時間不長也不短,足夠我知曉周家三口人都去了。”

阮時笙嗯一聲,“我大伯是想讓我與周家夫人握手言和,他覺得從前那些既然過去,就無需再計較,就把我們都叫去了。”

孟縉北一聽都笑了,“他可真敢想。”

阮時笙長長的舒了口氣,“誰說不是呢。”

她不太想談論這個,就繼續剛剛的問題,“那個封先生,我是說封陽,他不在安城吧?”

“不在。”孟縉北說,“很多年前就走了。”

阮時笙說,“聽說他也是個有才華的人,想來日子應該過得還可以。”

孟縉北看著她,猶豫了幾秒,“你想知道嗎?”

阮時笙有點意外他的反應,“過得不好?”

她馬上又說,“過得不好我也沒辦法。”

這個話題她也不想聊了,便又換了一個,“周家那邊最近怎麽樣?”

“也不太好。”孟縉北實話實說,“不過畢竟基業擺在那,不可能一下子垮臺。”

阮時笙說了句,“也是。”

這話剛說完,房門就被敲了敲,賈利推開一半,探著身子進來,一副邀功的模樣,“賣了幅畫,我牛不牛?”

“厲害。”阮時笙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賈利就笑了,不過笑完又指了指樓下,“那個司清來了,沒進來,車就停在外面,我看到她在車裏坐著。”

阮時笙意外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賈利去幫客人打包貨物,阮時笙下樓去。

孟縉北沒下去,他從辦公室出去,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手搭在扶手上。

他看著阮時笙出了店門,直奔路邊的那輛車過去。

她敲了車窗,等窗玻璃降下來,手搭在上面,湊進去跟裏邊的人說話。

孟縉北沒忍住笑,這姑娘一向直來直往,不扭捏,可真是招人喜歡。

說了幾句,她轉身回來了。

稍微等了等司清才下車,跟著進來。

孟縉北往後退了幾步,賈利也在二樓,樓下只有她們兩個,說話會方便了許多。

最開始是阮時笙說,“來了怎麽不進來,還非得我去請你。”

司清說,“這不是怕你不想見我。”

“有什麽不想見的。”阮時笙說,“當年的事你又沒錯,真的算起來,你因為遷怒不想見我才正常。”

然後她岔開了話題,“那畫拿回去你老公看到了不會多想?”

司清說,“他不是很介意。”

她又說,“對了,就是楊老的那幅畫,我之前想買的那一幅,你沒看出來嗎?”

阮時笙啊了一聲,“什麽?”

司清嘆了口氣,“那幅畫,橋上的人就是封陽。”

楊家老先生的畫掛在二樓,孟縉北直接轉身過去。

那幅與周遭畫品格格不入的畫作,裏面確實畫了個人,並不太能看出五官。

他從兜裏拿了張照片出來,對比一下。

也是巧了,正好照片裏這人的一身行頭,和畫裏的高度相似。

是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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