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釣系黑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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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釣系黑蓮（四）
004：【宿主，泡澡是什麽感覺，看起來好舒服~】
藍色的光球虛虛地浮在水面上，好似江上的輕舟，雖然水波潺潺好似徜徉水中，但00實際上並沒有感受到任何觸感，它只是一個意識體。
004的問題驟然拉回了楚黎的思緒，水溫已經有些涼了，他泡了太久。
水花晃動幾聲，楚黎顧自穿好了衣服，越過屏風，他的視線瞥向遠處的大床，雌蟲雪白的背部上鞭痕殷紅，加大的床襯得蒂蘭越發瘦弱，楚黎收回了目光，掉頭朝外室的沙發走去。
004：【宿主，你怎麽不去床上睡？】
楚黎沒說話，顧自將躺進沙發蓋好棉被。
004不解：【宿主，這是你的愛好嗎？更喜歡睡沙發，難道大床不會睡得舒服一些嗎？】
楚黎攤開被子的手一頓，他瞥了眼聒噪的藍色光球。
004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宿主，是想要避嫌嗎？蒂蘭此刻昏迷不醒，宿主和他睡在一起他不知道，冬天天好冷的……】
004語氣突然促狹：【還是說嗎，宿主害怕自己情難自己，對蒂蘭下手？不過蒂蘭不愧是絕美神仙小受，看起來真漂亮……】
蒂蘭確實漂亮，又或者說，他的外貌極具欺騙性。楚黎覺得這個世界並不像004所說的那般簡單，尤其是蒂蘭。
他已經醒了，就在他剛剛外出取藥的時候。
他不知道蒂蘭為什麽沒有趁機逃走，可能是因為太過虛弱，或者又是知道此時絕非逃跑的絕佳時機，小不忍則亂大謀，因此只能忍辱負重假裝依舊昏迷。
意識到這一點的楚黎強壓下不停跳動的神經，保持鎮定為蒂蘭上了藥，卻悄悄收走了所有的衣物。
楚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蒂蘭，他不能暴露系統的存在，因此無法告知他並非利維坦。如今的他是蒂蘭的殺父仇人也是囚禁他的瘋狗殿下。這是一個死局，誰能背負血海深仇相安無事的和殺父仇人過好日子？
不管那些古早虐文的作者是什麽腦回路，反正楚黎清楚地知道他所愛著的絕不會這樣。
楚黎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收走了所有的衣物，如同牛郎織女故事中的牛郎，仗著心中的私欲用了不堪的手段留住織女。
楚黎唾棄自己的私心，他知道蒂蘭在他身邊會極度痛苦，但他不能讓他離開。放任一個渾身是傷性命垂危的雌蟲在一個封建的帝國時代中游走，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冒險。
自由，有能力保護自身才叫做自由，否則到哪都只會是一處牢籠，否則蒂蘭怎麽會被利維坦一次又一次地抓回。
萬幸的是，現在他取代了利維坦，此刻蒂蘭在他的身邊不會受到那些非人的折辱。
思緒萬千，楚黎枕著手臂，視線虛虛地透過床幔落在那個安靜趴著的身影上，雪白的好似綢緞，他又想起了冰天雪地中的那個少年。
楚黎閉了閉眼。
蒂蘭身上的傷痕來的奇怪，他是富商之子，誰能在在他身上留下這種傷痕？蒂蘭又是什麽時候招惹上利維坦這個神經病？利維坦對他的掌控如此變態，後期他又是如何逃出生天？還有那把他偷襲隔斷利維坦咽喉的武器，雖然雄蟲的體質沒有雌蟲強悍，但是S級別的雄蟲渾身自帶盔甲，一般的刀槍可傷不到他。
其中的疑惑還有很多。
雖然在一本所有劇情為醬醬釀釀的古早狗血虐文中尋找邏輯聽起來非常荒謬，但楚黎經歷了幾個世界，他也算摸到一些門路，他知道位面世界會暗自補齊很多bug，書中的一筆帶過可能牽扯眾多。
*****
屏風上的陰影晃動，聽到水花四濺的聲音，蒂蘭閉上了眼趴在床上繼續裝暈，雖然面上毫無端倪，但他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指捏的指骨泛白。
就算做再多的心理準備，他面對的依舊是整個德裏克帝國最瘋的“瘋狗”。
他、會害怕。
然而朝他而來的腳步聲在中途調轉，越行越遠，努力放松身體不露出馬腳的蒂蘭在那一刻怔住了，他幾乎以為自己暴露了。
聽著腳步聲徹底停下，蒂蘭憑借著聲音的方向和先前對房間的打量，從記憶中鎖定了楚黎的位置，他在外間的沙發上。
利維坦在做什麽？
事情並未照常進展，一種強烈的失控感伴隨著恐慌。
蒂蘭等了許久，他不敢動，直到啪嗒一聲，世界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安靜。
抓心撓肝的安靜。
蒂蘭像是一只縮在巢穴中的小動物在躲避天敵的饑渴難耐，黑暗中，他悄悄睜開了眼睛。
視線被床幔和墻體遮住了大半，他只能看見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和靜靜擺放在沙發旁的兔絨短靴。
瘋狗似乎睡著了。
沒有血腥、沒有痛楚，他耳中能聽見雪花落下的聲音，還聽見壁爐裏火星偶爾濺起的劈啪聲。
溫暖又安靜。
幾乎是非常詭異地，蒂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蒂蘭為他這一瞬間的想法感到荒謬可笑，一條惡犬看家護院。
心安嗎？
真是奇怪，在一條隨時會發瘋的狗身邊他竟然感受到心安。
只要這惡犬不噬主，再兇惡，他也是一只好狗。
蒂蘭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裏仿佛還留著雄蟲指尖的觸感，冰冷又疼痛，因為絕對力量碾壓的壓迫感。
想讓他做一只乖順的狗？
呵，他要做惡犬瘋狗的主人，做栓狗的繩、打狗的棍、抽狗的鞭。
設計者，需得步步算計，而後引君入甕。
蒂蘭腦中回憶著今日發生的種種，窗外落雪簌簌，愈下愈大。
……
天光大亮時，楚黎醒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床上的蒂蘭是否還在，看到雌蟲還在，他這才放下心來，一陣腰酸背痛。
利維坦長得長手長腳，習慣了柔軟的大床，狹小的沙發對於這副身軀有些負擔。
楚黎揉了揉頭脹疼的額角，兀自坐起身，昨夜他的夢中全是光怪陸離。
熹微的陽光灑落，屋外一片白茫茫晃眼，楚黎收回掀開簾子一角的手，再次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雌蟲，轉身離開。
聽到門打開又閉合，躺在床上的蒂蘭呼出一口氣。
他等了許久，才像是貓兒探查洞口一般，足尖輕輕點地未曾發出一絲聲響，他來到了門前。
他握上門把，擰動，紅木門被拉開一道極小的縫隙。
瘋狗沒有鎖門。
蒂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怔楞，而後泛出點點幽光。
是因為極度的自信嗎？瘋狗篤定他逃不出去？
還是一次拙劣的試探，試探他是否會逃跑？
一夜未眠，蒂蘭堪堪松懈的神經再一次緊繃，
點點光輝從細小的縫隙中鉆進，仿佛在誘惑來人推開它，只不過迷途的旅人並不是到它到底是萬丈深淵的還是陽光燦爛。
楚黎才離開房間不久，就聽見“嘀”的一聲冰冷的機械音在耳畔響起：【警告警告，任務對象黑化值上升至90】
楚黎的腳步一頓，他回頭視線回望。
“皇子殿下，皇子殿下！”
略微沈重的腳步急切地響起，像是戲臺上的小碎步，不停不息，一張諂媚的臉盤子擠進楚黎的視線，是利維坦的起居官葡爾萄。
葡爾萄像是獻寶一樣雙手呈上一封燙金信箋，鮮紅的封口彰顯皇室的榮光：“皇子殿下，蟲帝陛下來信，請您進宮！”
進宮……
掌握生殺大權的君王。
腦中浮現華國古代歷朝歷代的君王形象，他並不覺得能養出像利維坦這般瘋狗的父親是個什麽仁慈君王。
俗稱，有其父必有其子，說不定德裏克帝國的蟲王陛下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楚黎瞥了眼興高采烈的葡爾萄：“父王可說是什麽事？”
葡爾萄小心翼翼地打量楚黎的臉色，他不太明白為什麽皇子殿下的臉色如此奇怪。雖然皇子殿下脾氣不好但是對蟲帝陛下還算是崇敬，每逢召喚，必然赴約。
葡爾萄的笑容有些僵硬：“蟲帝陛下當然是想您了，這才特地喚您去宮內游玩一番，您上次去聖殿還是半月前。”
葡爾萄奇怪的神情讓楚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反常，看來利維坦和他爹的關系應該不錯。
他揮了揮手拿過信箋，裝出一臉不耐煩：“本殿下當然知道父王就是想見我，剛剛只不過是在考驗你。”
至於考驗什麽，楚黎就不明說了。伴君如伴虎，皇家的奴才都有一個天賦，那就是會揣測君心。
楚黎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麽回過頭，指了指頭頂：“你、給本殿下去查他。”
能在利維坦手下做活，還是起居官，能力自然不只限於溜須拍馬，楚黎留下這句話轉身離去，徒留下葡爾萄僵直在原地。
葡爾萄冷汗涔涔，他弓著背保持著送行的禮儀，心中卻上上下下忐忑不安。
殿下他是發現他的小動作了嗎？發現他未經他的允許偷偷查了那只雌蟲的生平。
蒂蘭，商賈之子，多年來唯一一個成功勾搭上皇子殿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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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宿主，泡澡是什麽感覺，看起來好舒服~】
藍色的光球虛虛地浮在水面上，好似江上的輕舟，雖然水波潺潺好似徜徉水中，但00實際上並沒有感受到任何觸感，它只是一個意識體。
004的問題驟然拉回了楚黎的思緒，水溫已經有些涼了，他泡了太久。
水花晃動幾聲，楚黎顧自穿好了衣服，越過屏風，他的視線瞥向遠處的大床，雌蟲雪白的背部上鞭痕殷紅，加大的床襯得蒂蘭越發瘦弱，楚黎收回了目光，掉頭朝外室的沙發走去。
004：【宿主，你怎麽不去床上睡？】
楚黎沒說話，顧自將躺進沙發蓋好棉被。
004不解：【宿主，這是你的愛好嗎？更喜歡睡沙發，難道大床不會睡得舒服一些嗎？】
楚黎攤開被子的手一頓，他瞥了眼聒噪的藍色光球。
004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宿主，是想要避嫌嗎？蒂蘭此刻昏迷不醒，宿主和他睡在一起他不知道，冬天天好冷的……】
004語氣突然促狹：【還是說嗎，宿主害怕自己情難自己，對蒂蘭下手？不過蒂蘭不愧是絕美神仙小受，看起來真漂亮……】
蒂蘭確實漂亮，又或者說，他的外貌極具欺騙性。楚黎覺得這個世界並不像004所說的那般簡單，尤其是蒂蘭。
他已經醒了，就在他剛剛外出取藥的時候。
他不知道蒂蘭為什麽沒有趁機逃走，可能是因為太過虛弱，或者又是知道此時絕非逃跑的絕佳時機，小不忍則亂大謀，因此只能忍辱負重假裝依舊昏迷。
意識到這一點的楚黎強壓下不停跳動的神經，保持鎮定為蒂蘭上了藥，卻悄悄收走了所有的衣物。
楚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蒂蘭，他不能暴露系統的存在，因此無法告知他並非利維坦。如今的他是蒂蘭的殺父仇人也是囚禁他的瘋狗殿下。這是一個死局，誰能背負血海深仇相安無事的和殺父仇人過好日子？
不管那些古早虐文的作者是什麽腦回路，反正楚黎清楚地知道他所愛著的絕不會這樣。
楚黎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收走了所有的衣物，如同牛郎織女故事中的牛郎，仗著心中的私欲用了不堪的手段留住織女。
楚黎唾棄自己的私心，他知道蒂蘭在他身邊會極度痛苦，但他不能讓他離開。放任一個渾身是傷性命垂危的雌蟲在一個封建的帝國時代中游走，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冒險。
自由，有能力保護自身才叫做自由，否則到哪都只會是一處牢籠，否則蒂蘭怎麽會被利維坦一次又一次地抓回。
萬幸的是，現在他取代了利維坦，此刻蒂蘭在他的身邊不會受到那些非人的折辱。
思緒萬千，楚黎枕著手臂，視線虛虛地透過床幔落在那個安靜趴著的身影上，雪白的好似綢緞，他又想起了冰天雪地中的那個少年。
楚黎閉了閉眼。
蒂蘭身上的傷痕來的奇怪，他是富商之子，誰能在在他身上留下這種傷痕？蒂蘭又是什麽時候招惹上利維坦這個神經病？利維坦對他的掌控如此變態，後期他又是如何逃出生天？還有那把他偷襲隔斷利維坦咽喉的武器，雖然雄蟲的體質沒有雌蟲強悍，但是S級別的雄蟲渾身自帶盔甲，一般的刀槍可傷不到他。
其中的疑惑還有很多。
雖然在一本所有劇情為醬醬釀釀的古早狗血虐文中尋找邏輯聽起來非常荒謬，但楚黎經歷了幾個世界，他也算摸到一些門路，他知道位面世界會暗自補齊很多bug，書中的一筆帶過可能牽扯眾多。
*****
屏風上的陰影晃動，聽到水花四濺的聲音，蒂蘭閉上了眼趴在床上繼續裝暈，雖然面上毫無端倪，但他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指捏的指骨泛白。
就算做再多的心理準備，他面對的依舊是整個德裏克帝國最瘋的“瘋狗”。
他、會害怕。
然而朝他而來的腳步聲在中途調轉，越行越遠，努力放松身體不露出馬腳的蒂蘭在那一刻怔住了，他幾乎以為自己暴露了。
聽著腳步聲徹底停下，蒂蘭憑借著聲音的方向和先前對房間的打量，從記憶中鎖定了楚黎的位置，他在外間的沙發上。
利維坦在做什麽？
事情並未照常進展，一種強烈的失控感伴隨著恐慌。
蒂蘭等了許久，他不敢動，直到啪嗒一聲，世界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安靜。
抓心撓肝的安靜。
蒂蘭像是一只縮在巢穴中的小動物在躲避天敵的饑渴難耐，黑暗中，他悄悄睜開了眼睛。
視線被床幔和墻體遮住了大半，他只能看見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和靜靜擺放在沙發旁的兔絨短靴。
瘋狗似乎睡著了。
沒有血腥、沒有痛楚，他耳中能聽見雪花落下的聲音，還聽見壁爐裏火星偶爾濺起的劈啪聲。
溫暖又安靜。
幾乎是非常詭異地，蒂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蒂蘭為他這一瞬間的想法感到荒謬可笑，一條惡犬看家護院。
心安嗎？
真是奇怪，在一條隨時會發瘋的狗身邊他竟然感受到心安。
只要這惡犬不噬主，再兇惡，他也是一只好狗。
蒂蘭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裏仿佛還留著雄蟲指尖的觸感，冰冷又疼痛，因為絕對力量碾壓的壓迫感。
想讓他做一只乖順的狗？
呵，他要做惡犬瘋狗的主人，做栓狗的繩、打狗的棍、抽狗的鞭。
設計者，需得步步算計，而後引君入甕。
蒂蘭腦中回憶著今日發生的種種，窗外落雪簌簌，愈下愈大。
……
天光大亮時，楚黎醒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床上的蒂蘭是否還在，看到雌蟲還在，他這才放下心來，一陣腰酸背痛。
利維坦長得長手長腳，習慣了柔軟的大床，狹小的沙發對於這副身軀有些負擔。
楚黎揉了揉頭脹疼的額角，兀自坐起身，昨夜他的夢中全是光怪陸離。
熹微的陽光灑落，屋外一片白茫茫晃眼，楚黎收回掀開簾子一角的手，再次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雌蟲，轉身離開。
聽到門打開又閉合，躺在床上的蒂蘭呼出一口氣。
他等了許久，才像是貓兒探查洞口一般，足尖輕輕點地未曾發出一絲聲響，他來到了門前。
他握上門把，擰動，紅木門被拉開一道極小的縫隙。
瘋狗沒有鎖門。
蒂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怔楞，而後泛出點點幽光。
是因為極度的自信嗎？瘋狗篤定他逃不出去？
還是一次拙劣的試探，試探他是否會逃跑？
一夜未眠，蒂蘭堪堪松懈的神經再一次緊繃，
點點光輝從細小的縫隙中鉆進，仿佛在誘惑來人推開它，只不過迷途的旅人並不是到它到底是萬丈深淵的還是陽光燦爛。
楚黎才離開房間不久，就聽見“嘀”的一聲冰冷的機械音在耳畔響起：【警告警告，任務對象黑化值上升至90】
楚黎的腳步一頓，他回頭視線回望。
“皇子殿下，皇子殿下！”
略微沈重的腳步急切地響起，像是戲臺上的小碎步，不停不息，一張諂媚的臉盤子擠進楚黎的視線，是利維坦的起居官葡爾萄。
葡爾萄像是獻寶一樣雙手呈上一封燙金信箋，鮮紅的封口彰顯皇室的榮光：“皇子殿下，蟲帝陛下來信，請您進宮！”
進宮……
掌握生殺大權的君王。
腦中浮現華國古代歷朝歷代的君王形象，他並不覺得能養出像利維坦這般瘋狗的父親是個什麽仁慈君王。
俗稱，有其父必有其子，說不定德裏克帝國的蟲王陛下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楚黎瞥了眼興高采烈的葡爾萄：“父王可說是什麽事？”
葡爾萄小心翼翼地打量楚黎的臉色，他不太明白為什麽皇子殿下的臉色如此奇怪。雖然皇子殿下脾氣不好但是對蟲帝陛下還算是崇敬，每逢召喚，必然赴約。
葡爾萄的笑容有些僵硬：“蟲帝陛下當然是想您了，這才特地喚您去宮內游玩一番，您上次去聖殿還是半月前。”
葡爾萄奇怪的神情讓楚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反常，看來利維坦和他爹的關系應該不錯。
他揮了揮手拿過信箋，裝出一臉不耐煩：“本殿下當然知道父王就是想見我，剛剛只不過是在考驗你。”
至於考驗什麽，楚黎就不明說了。伴君如伴虎，皇家的奴才都有一個天賦，那就是會揣測君心。
楚黎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麽回過頭，指了指頭頂：“你、給本殿下去查他。”
能在利維坦手下做活，還是起居官，能力自然不只限於溜須拍馬，楚黎留下這句話轉身離去，徒留下葡爾萄僵直在原地。
葡爾萄冷汗涔涔，他弓著背保持著送行的禮儀，心中卻上上下下忐忑不安。
殿下他是發現他的小動作了嗎？發現他未經他的允許偷偷查了那只雌蟲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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