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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賀歲篇(提前版):1.0罐子占2.0罐子身體幾日游2(+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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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賀歲篇(提前版):1.0罐子占2.0罐子身體幾日游2(+4000字)

宋湄來到蕭觀面前。

“我聽福壽說,你一整天都悶在宮裏。阿荷來找過你,是他惹你傷心了?”

蕭觀“死而覆生”得太過突然,雖然宋湄猜透了其中原委,但阿荷並不清楚其中過程,只知曉父皇以另一種身份覆活過來了。從這以後,這孩子就變得有些畏懼蕭觀。

不過據孔令宮說,阿荷近來正在試圖和蕭觀聯絡感情,也不知道他成功了沒有。

蕭觀眼神沈靜,看著宋湄許久,緩緩搖頭。

宋湄笑著去握蕭觀的手,察覺到對方手臂一顫,極輕的顫動。

她下意識覺得不對勁,可還未來得及反應何處不對勁,對面的蕭觀就回握住了她的手。

蕭觀的眼神十分專註:“太後,其實我有些傷心。”

宋湄便將心中的那一絲異樣甩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抱著蕭觀,輕聲寬慰他:“慢慢來,會好的。”

半晌,懷中的人說:“我知道。”

待宋湄轉身往寢殿裏間去,蕭觀臉上的柔情蕩然無存。

他將衣袖掀開,冷眼觀察著正在淌血的手臂。

手臂上的白紗早已被血浸染,掩蓋不住血腥氣。

蕭觀飛速將白紗拆下,換上一條新的白紗,用力纏住傷口。做好這一切,將衣袖放下。

外表看來,他的手臂完好如初。

隨後,蕭觀緊緊盯著宋湄的背影。

方才險些就讓這宋湄發現了。

今日他發現了太多荒誕的事情,這些讓他無數次懷疑自己身處夢境之中。夢境可用疼痛破開,然而他用雕刻刀將手臂劃得鮮血淋漓,眼前依舊是這副模樣。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所見都是真實發生的。

而從旁人的反應,以及他在殿中尋找的書籍中,蕭觀已經推測出了目前的境況。

如今的他,比原本的他多度過了十年光陰。

“他”當過皇帝,但僅在位七年就因舊傷覆發而逝世。

但很顯然,“舊傷覆發而逝世”只是一場欺騙天下人的戲碼。

“他”作為皇帝駕崩後,轉而以觀郎君的身份來到了如今的太後身邊。

當今的小皇帝蕭荷,與“他”生得很像,應是他的親子。

退位給親子,讓權給太後,這是“他”的手筆。

北漠滅國,比蕭觀預計的時間更快。

這是個好消息,證明“他”治國有道,驍勇善戰。

只是這個“他”未免太無用,好不容易成為九五之尊,滿腦子裝的都是情情愛愛。多年籌謀何其不易,“他”竟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弄到這種境地。

真是廢物!

蕭觀眉目陰沈,忽然想到什麽,來到窗邊,在窗戶上敲了三下。

很快,風雪中傳來規律的鳥叫聲。

蕭觀深長地吐出一口郁氣。

他心想,還好。

“他”還沒有廢物到,將保全自己性命的暗衛也給撤掉的地步。

太後根基未穩,此事尚有扭轉之機。

他身邊有暗衛可用,用他們來聯絡朝中各大重臣。

有皇帝親筆,那些臣子們就算懷疑,也會關註此事。只要有一人回應,他就有翻盤的機會。

他還有這張臉可用,只需往朝堂上一站,揭露太後謀逆、囚禁先帝。就算太後勢力雄厚,一時不成,他也能將這攤水攪渾,借用臣子勢力。

此後,他可伺機奪回皇位,重登大寶,易如反掌。

數息之間,蕭觀已籌謀好一切。

他志在必得,緊緊盯著裏間正在忙碌的女人,看著她拆發,卸簪,脫衣……蕭觀猛然收回暗中觀察的視線。

寢殿內一片寂靜,襯得屏風後的動靜十分明顯。

咚的一聲,什麽掉在地上。

那或許是太後的冕服,制式厚重華麗。若是穿得久了,便會難受不已。

屏風後傳來長長的一聲嘆息。

那確認是冕服無疑了。

寢殿中炭火燒得旺,蕭觀忽然覺得有熱,起身往外走。

裏間有人叫他:“這麽晚了,你往哪去?我的衣服忘拿了,你幫我找一下。”

蕭觀僵在原地。

-

宋湄等了許久,也不見蕭觀回應。

她等不及,催促道:“你聽到了嗎?”

半晌,她才聽見蕭觀說:“拿什麽?”

宋湄一件件數著:“小衣,外裙……”

雖然是冬天,可是宋湄今天忙的時間太長,政殿裏炭火又燒得旺,她出了不少汗。

汗濕的小衣被捂在厚重的冕服裏,就更加讓人難熬了。

宋湄很快把衣服都脫掉,外面卻還沒有動靜。

她再次催促:“找到沒有?芳煙就放在東邊的箱子裏,你認得的。”

蕭觀根本不知道她說的哪一個。

東邊的箱子有許多,西邊的箱子也有許多。

她說的東邊有多東邊,是最東邊嗎?

她說“他”認得,可他卻一點都不認得。

不過既是衣服,只要找出一件能穿的即可,拿錯應當也無事。

蕭觀於是隨意打開一個箱子。

裏面堆疊的衣服琳瑯滿目,五顏六色。有些縫著細長的系帶,有些綴著如雲的輕紗。

蕭觀滿頭大汗地辨認了一會兒,最終發現——

他根本分不清哪件是女子的小衣,哪件是外裙。

過去十幾年,他的所有衣物都有東宮專人負責,哪裏還知道有這麽多的講究。

蕭觀只得放下:“我去喚宮女進來。”

剛說完這句話,他驚覺有腳步聲靠近。

蕭觀猛然回頭,正對上抱臂的太後。

不知什麽時候,她已離得很近。

蕭觀沒來由地一陣心虛。

“你何時過來的?”

宋湄已經看著他手忙腳亂了一陣:“比你想得更久。”

蕭觀瞳孔一縮,垂眸飛速思考著。

他的武功不低,耳力和警惕性亦不俗,但她站了那麽久,他竟沒有察覺到動靜,直到人走得這麽近了才發現。若她是取人性命的殺手,他此刻已成為地獄亡魂了!

蕭觀沈默不語。

宋湄看了他一陣:“你是不是又忘記我衣服放在哪裏了?”

蕭觀極慢地點頭。

宋湄嘆著氣,走到衣箱邊上,指著箱上的墨跡說:“你還瞞著我偷偷做過記號,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嗎?”

蕭觀有些崩潰。

“他”為什麽要在這種東西做記號???

猶豫片刻,蕭觀慢吞吞地說:“是我之過。”

宋湄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一個一個地指著衣箱:“那我再說一次。那個箱子裝的是小衣,淺色搭淺色,深色搭深色。那個箱子裝的是外裙,冬日要穿暖色,夏日要穿冷色。那個箱子裝的是外裳,有幾件繡貓的不便白天穿,所以是晚上,就比如今天晚上……”

殿中溫暖如春,宋湄脫了衣服,上身只剩一件胸衣,露出兩條光裸的手臂。

因為平常與蕭觀兩人隨性慣了,她並不覺得有什麽。

她介紹得專註,想起來什麽說什麽。

因此並未註意到,她身邊的蕭觀,嗅著滿室的馨香,已然連眼神都僵住了。

許久之後,宋湄口幹舌燥地停下來。

宋湄找出一件外衣披上,嘆氣說:“要不你還是做記號吧,你能記住口脂的色號已經很厲害了。”

口脂蕭觀知道,但色號是何意?

而且,在衣箱上做記號已經很讓人費解了,為什麽“他”還要記口脂的色號?

蕭觀不動聲色:“……好。”

宋湄忽然道:“我覺得,今晚你有點不對勁。”

她湊近盯著他,是在觀察他的表情。

蕭觀袖中的右手一動,藏在衣袖中的雕刻刀就掉落在掌心。

蕭觀握緊刻刀,眼神淡淡:“何故這樣想?”

剛才宋湄觀察片刻,已經得出了結論:“你不開心。”

蕭觀鎮定地與她對視。

面前之人倏爾一笑:“我有辦法讓你開心。”

宋湄將手伸到蕭觀腦後,拔下了他的發簪:“你瞧。”

她握著發簪,在蕭觀面前晃了一晃。

瞬息之間,兩手空空。

宋湄笑看著蕭觀:“怎麽樣?猜猜你的發簪去哪了?”

這等民間戲法,他幼年時就看過無數遍,早就參透了其中奧秘。

她演示的,是戲法中最簡單的招數。

蕭觀心中不屑地戳穿她:“在太後袖中。”

宋湄低頭,假意擡袖翻找:“啊,這裏可沒有,你猜錯了。”

蕭觀冷笑。

他方才都看到破綻了,還說沒有。

眼看著宋湄還在演戲,蕭觀不耐地揪住她袖中的發簪,往外一拽。然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不是發簪,而是一支牡丹花。

宋湄說:“宮中暖房裏的牡丹花開了,我特意折回來的,剛才險些忘了給你。”

說著,她湊近他的手邊聞了聞牡丹:“怎麽樣,香不香?”

蕭觀怔怔握著牡丹,視線自花游移至她的臉上。

宋湄忽而擰眉,托住蕭觀的手臂:“你手怎麽流血了?”

蕭觀後知後覺地低頭,發現衣袖滑落,露出了纏著紗布的手臂。

他任由她鄭重地把自己攙扶至床榻上,看著她的紗裙轉去了屏風後。

只是稍許,她就捧著藥盒回來,親自動手拆了他臂上的紗布。

她開始給他上藥,囑咐道:“疼了說一聲。”

蕭觀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忽然開口:“疼。”

卻得到一句:“疼了忍著。”

他其實並不疼,只是想試試說了會被怎樣對待,不想什麽也沒有。

蕭觀說:“是你讓我疼了說一聲的。”

宋湄小心地往他傷處吹一口氣:“我只是跟你客氣客氣,疼也得上藥,不會停下來的。”

這口氣吹得他有些癢。

不知怎麽,蕭觀有點想笑。

手臂包紮好,宋湄把牡丹從他手裏抽出來,砸了他一下:“笑什麽?花快給你捏死了,我去找花瓶養起來。”

花砸在他額上,蕭觀下意識閉眼,感受到襲著花香的一股力道,輕飄飄的,更癢了。

接著,他又被砸了一下。

蕭觀閉眼。

宋湄的聲音自頭頂上方響起:“有什麽好笑的,還笑?”

蕭觀睜開眼睛,看到宋湄滿宮殿地尋找花瓶。

宮人就在外面,她身為太後,卻要自己動手。

她一副信手拈來的姿態,輕飄飄地撩撥,話語中帶著夫妻閑聊的熟稔與自在。

過往的日夜裏,她與“他”也是這樣相處的。

一瞬間,蕭觀忽然明白,為何早上起來是在地上。

原來這不是太後的寢宮,而是他們兩個人的住處。

-

夜裏安寢,蕭觀躺在榻上,聽著燈盞那邊的詢問:“我吹燈了?”

蕭觀應了一聲。

燈盞熄滅,滿室陷入黑暗。

黑暗中,有人快步跳了一陣,在地上慢慢摸索,躺下了。

蕭觀望著床帳,聽著地上漸漸平穩的呼吸聲,知道她沒睡。

黑暗之中,有輕輕的聲音傳來:“我聽說,你又是傳李朝恩,又是尋暗衛……別折騰他們了。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不過你那麽聰明,猜也猜得到,索性就不瞞你了。”

聽到尋暗衛的事被太後發現,蕭觀並沒有多餘情緒,只靜靜躺在床榻上。

“他”連皇位都給她了,暗衛又算得了什麽呢。

“他”信任她,她亦信任“他”,半點沒有懷疑他叫暗衛的用意。

蕭觀專心地聽著她口中的驚喜。

“……明日是你的生辰,我打算在丹陽放一場煙花。你見過的,那些做煙花的師傅還是你請來的,質量沒話說。就是安保問題有點頭疼,百姓們聚集的地方總是危險,但我已經傳趙淮安排好了,明天不會有人來打擾咱們……不對,阿荷還不知道這件事……”

地上的人原本懶洋洋的,此刻忽然坐了起來:“臥槽,忘了一件事……阿荷怎麽辦?”

蕭觀皺眉,仔細思考著“窩草”是何意。

腦中浮現出那個孩子的模樣:“讓李朝恩帶他去玩。”

也是個辦法。

宋湄幹脆利落地躺下了。

不多時,蕭觀察覺到手指被人勾住了。

宋湄的聲音離得很近:“你還頭疼嗎?”

原來“他”會頭疼,難怪她沒有過問他手臂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蕭觀無聲冷笑。

原來“他”並不是這麽圓滿。

她勾著他的手指晃了晃:“別疼了。”

蕭觀被她晃得一陣心悸。

他忽然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話:“跟我走吧。”

說完這句話,蕭觀意識到不對。

他有預感,他要離開了。

蕭觀猛然翻身下床,逼近宋湄上方,緊緊地盯著她:“你叫什麽名字?”

黑暗中,她露出了驚詫的眼神:“你說什麽?”

她已經意識到他不是“他”了。

蕭觀捧著她的臉,有些後悔沒好好看過她的樣子。

一覺醒來,真怕忘了。

蕭觀問:“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說完,他便覺得不甘心。事到如今,她還不知道他是誰。

不過,如果“他”是以後的他,那麽她也遲早是他的。

蕭觀低頭,打算咬她一口,留下記號。

宋湄只察覺到蕭觀傾身而來,忽然脫力,倒在了她身上。

沒等她反應過來,蕭觀又醒了過來,語氣十分疲憊:“湄湄,我又夢見父皇了,真頭疼。”

-

朝慶二十七年,八月十四日,夜。

承天宮內,皇帝躺在龍榻上,吐盡了在人間的最後一口氣息。

五皇子趴在地上,許久沒聽見動靜,卻不敢擡頭。

他問身邊的內監:“死了沒有?”

內監往龍榻前伸臂一探,猛然伏跪在地上:“回王爺,陛下駕崩了!”

聞言,龍榻前的內監、宮女都哭起來。

五皇子笑得開懷,嘴角越咧越大。

終於死了,父皇終於死了!

太子遠在平州,趕不回來。他就是下一任皇帝,他才是天命所歸!

五皇子喜不自勝,連遮掩也忘了:“快傳大學士、郭國公等人進宮!”

內監一路彎腰出去。

剛至門口,又怔怔退回來。

五皇子怒道:“狗奴才,我的話你也敢不聽!犯上作亂!想被砍頭嗎?”

話音剛落,殿外悄無聲息湧入許多穿著盔甲的士兵來,頓時就將承天宮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人提著劍,悠悠從外面行來:“五皇兄,這內監未犯大錯,你也並非皇帝,何故定犯上作亂之罪呢?”

五皇子滿目驚恐:“太子?你不是被罰去平州了嗎,你怎麽在這?你竟無詔回京!”

太子看著龍榻上的皇帝:“父皇駕崩,本宮身為人子,自是來奔喪的。”

五皇子盯著太子手中的劍,忽而叫道:“來人——”

太子譏諷地笑了笑,朝後揮手。

靜立的士兵們忽然動了,揮劍朝殿中宮女、內監砍去。

一時間,承天宮內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重歸寂靜。

五皇子握劍迎來,被太子一劍擊退,劍掉在地上。

五皇子氣憤不已:“你!你!”

太子輕飄飄地將劍擱在五皇子的頸上,面無表情:“皇兄,我不想殺你的。”

說罷,他用力劃開了五皇子的喉嚨。

後者捂住脖頸,怔怔跪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士兵們悄無聲息將屍體拖出去。

太子踏過一地鮮血,來到床榻前,將皇帝身上濺到的血跡擦了擦。

“父皇,沒能親眼看到你死,真是遺憾。”

角落裏忽然傳來尖叫聲:“別殺我!”

太子置若罔聞,繼續給皇帝清理面容。

漏網之魚,士兵們知道怎麽處理。

可沒想到,下一刻,這條魚竟撲騰到了他的腳下。

“太子殿下,殿下!妾是定王側妃,但妾一直對殿下仰慕有加,妾想成為殿下的人。”

太子看也不看她:“你於本宮有何用?”

宋湄頓了頓,說:“定王陷害太子在先,毒殺陛下在後。犯上作亂,罪該萬死。妾願意棄暗投明,指認他的罪行。”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太子終於看她一眼。

宋湄受這一眼鼓勵,松開抱著太子雙腿的手臂,慢慢地靠近太子:“殿下……”

太子朝她笑了笑:“定王是本宮皇兄,你敢背叛他,本宮替皇兄清理門戶。”

旁邊的士兵揮劍,劃過宋湄的脖頸。

宋湄仰倒在地上,滾燙的鮮血自脖頸流淌至地縫中。

她聽到太子對那士兵說:“誰把她放過來的?別跟本宮講,你連一個女人都按不住。自鹿城回來一趟,規矩都忘了不成?下去領罰。”

鹿城,鹿城……她也是從鹿城來的啊。

宋湄的意識逐漸模糊。

太子自女人的屍身上跨過去。

他的衣袍沾了血跡,心情極差,連承天宮也不想多待。

即將走出殿門時,他忽然聽到急促的一聲喘息,像是誰從噩夢中驚醒後,猛然恢覆了呼吸。

殿中的士兵驚呼:“殿下!是鬼,她又活了!”

太子驀地轉身。

士兵像是看到極為可怕之物,離那女人的屍身有幾步遠,不敢接近。

太子皺眉走近女人的屍身,不顧士兵的勸阻,仔細看著她。

宋湄微睜著眼,眼中映出逐漸接近的太子,她艱難地汲取著氣息:“臥……槽……”

太子驟然松眉,越看她,越覺得熟悉。

夢中的記憶在此刻襲來。

太子展顏而笑,將宋湄撈在懷中,驚喜道:“是你,又見面了!”

宋湄還沒弄清楚狀況,她上一秒在看小說,這是給她幹到哪兒來了。

嗓子跟吞了刀片似的,她是不是又羊了。

宋湄劇烈咳嗽,嘔了一大口血出來。

士兵已察覺出氣氛不對,連忙出去請太醫。

太子捂住她淌血的脖頸,將宋湄緊緊抱在懷中,臉上是失而覆得的狂喜。

“本宮找了你許久……”

話音剛落,太子就察覺肩上重量一沈。

他面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距相遇的日子還有九年。九年後,你還會出現嗎?”

殿內十分安靜。

懷中女人已死,無人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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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篇實在太適合當新年番外了,可是實在存不住了……

在1.0的世界,1.0湄沒在荷花池溺亡,所以2.0湄也就沒過來。直到此刻1.0湄被殺死,2.0湄才過來。但只是閃現了一下,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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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未成嵐裳”空投月石520顆。

感謝“喪喪不喪”空投月石600顆。

感謝“酒泡苦丁”空投月石68顆。

感謝“下個路口見”空投月石5顆。

感謝“71”空投月石1顆。

感謝“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空投月石1顆。

感謝“72363280”空投月石1顆。

感謝“俺不中了”空投月石20顆。

感謝“5862323”空投月石1顆。

感謝“好奇心”空投月石1顆。

感謝“Alexis”空投月石10顆。

忽然發現有老佛爺給柿子投了月石,感謝感謝~不是跟大家討月石,就是感謝一下~大家留著自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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