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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 “賀清硯,我們沒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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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 “賀清硯,我們沒可能的!”……

入學這麽久, 今天還是宋悅葳頭一次來賀清硯在校內租住的房子。

她在門口止步:“我就在門口等你。”

賀清硯俯身準備給人拿替換拖鞋的動作一頓,異常遲緩地直起身子,註視向女生:“不進去坐坐嗎?”

宋悅葳平靜地與他對視:“沒那個必要, 不是嗎?”

有什麽東西, 就快點拿給我吧。我拿到了東西就走人。女生的眼睛如是說道。

你看, 她多討厭你啊。

甚至連多一分的時間都不願意分給你。

賀清硯原本落回實處的心臟,一點點地沈了下去,指尖漸漸捏緊, 繃出白色。

樓道裏的聲控燈因為聲音的消失也在此刻沈寂下去, 男生整個人好像也仿佛被揉進了一團陰翳中,辨不清神情。

好一會兒,比平日滯澀許多的聲音響起:“那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去拿。”

賀清硯的身高擺在那裏,即便步頻不快,依照正常的步幅, 並不算寬敞的出租屋裏, 也就幾步路的功夫。

可偏偏,他走得尤為的慢。

女生只靜默地註視著他的背影, 不做任何的催促。直到身影拐入一處過道後消失不見。

賀清硯起初還能聽到極淺極淺的呼吸,輕得好似要徹底融進空氣裏。隨著他越是走近屋內, 呼吸聲就越發的慢, 然後徹底消失, 仿佛他的背後, 一無所有。

他下意識地就想轉身, 想要印證自己所愛的那個人是否還停在門口。

可他轉身之後,見到的只是面蒼白的墻壁。

蒼白的、沒有任何裝飾的墻壁。

他驀地生出種既視感。

意識到宋悅葳消失的那天,他推門進入妻子的臥室也是這樣的, 蒼白墻面。

他,又要再一次地失去宋悅葳嗎?

一點可能性都沒有嗎?

宋悅葳並沒有等待太久,就見到賀清硯拿著份牛皮紙文件袋走了回來。

宋悅葳的目光立刻落在袋子上,袋子並非透明,她也無從知曉裏面裝的是什麽。

賀清硯打算送這個東西給她?薄薄的一個,是文件嗎?她心中雖有疑惑,卻什麽話也沒說,伸出手等著人將東西遞到她的手上。

賀清硯一直在等,等宋悅葳問他:“袋子裏的東西是什麽?”

可他連一個字都沒有等到。

文件袋被他捏在手裏:“你不問問我,袋子裏裝的是什麽嗎?”

宋悅葳見人不願意將東西立刻拿給自己,也就收回了手,聽到他的問題也只是神情恬淡地開口:“拆開後不就知道了嗎。”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多費口舌。

賀清硯讀出了她的潛臺詞,不禁低低笑了一聲,再開口時,語氣裏盡是苦澀:“你現在就連話都不願意和我多說一句了嗎?”

“賀清硯。”宋悅葳仰起頭,沈靜的目光鎖定男生的眼睛,“討論這些沒有意義。”

她做出最後一次的申明:“現在,你該把東西給我了。”

她又一次地朝賀清硯伸出手,可這次,她換成了左手,戴著那枚情侶戒指的左手。

賀清硯捏著文件袋的指節一點點收緊,紙質的文件袋在重壓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又在女生平靜無波的註視中,又一點點地沈寂。

文件袋終是被賀清硯交到了宋悅葳的手裏。

後者拿到東西就轉身準備走人,沒有立刻拆封探究裏面的東西的打算。

她不僅不想和你說話。

她更加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你確定收下這份禮物了嗎?”賀清硯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

女生離開的腳步一頓,她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賀清硯曾以她的名字創立了助學基金。

那她手中的這份文件會不會也是類似的東西?

助學基金的相關材料?僅此而已,有必要讓她特別跑這一趟嗎?

賀清硯在暗示她什麽?

宋悅葳停下腳步,維持著背對賀清硯的姿勢,旋開了紙袋上的系繩,從中抽出了一疊文件,待看清上面的文字後,瞳孔驟然緊縮。

接著,她將文件袋夾在腋下,快速翻動文件內頁,一目十行地從上面掃過,最後盯著尾頁的股權贈予協議,一時怔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手中拿著的是春○航空的股份轉贈協議。

該航空公司盡管之前因為醜聞股價有所下滑,但仍舊是國內排行前五的航空公司。這樣龐大的航空公司,其51%的絕對控股,總市值高達200多億,就這樣,輕飄飄地贈送給了她。

固然,200多億是個天文數字,可宋悅葳在乎的:上一世宋瑞瀾遭遇空難所乘坐的航班,正是出自這家航空公司。

如何讓宋瑞瀾活下去,一直都是宋悅葳重生以來最最緊要的事情。由於自己脫離了原有的命運,她很害怕會出現什麽蝴蝶效應,讓宋瑞瀾遭遇空難的時間提前或延後,因而她特地比較過,前世的重大事件與今生的發生時間有無出入。

萬幸,所有的時間都能對得上。

也就是說,宋瑞瀾於那個時間乘坐的那架航班,遭遇空難已成定局。

她很容易就能找到借口,讓宋瑞瀾不登上那班飛機,可其他人呢?

明明知曉了那班飛機會出事,她還能坐視不管嗎?可她一個人微言輕的,拿什麽說服公司高層讓他取消那次航班?說她是重生的,親眼見證了空難的發生?

那些高層會相信嗎?

她可以坦然告訴父親以及祁向晨自己重生的消息,可唯獨對他們隱瞞了空難的事情。

這樣沈重的事情由她一個人背負就好了。

飛機失事的時間在明年的11月份。

距今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她為此思考了很多辦法,可卻沒有一條能夠行之有效地解決問題。

心裏的擔子越來越重,她有時候甚至會為此而驚醒。夢裏有好多好多人在質問她:你明明知道會發生空難,為什麽不去制止,看著我們去死,你的良心就一點也不會痛嗎?

她想過投匿名信。

想過在那個時間向相關機構舉報該航班存在安全隱患。

可她都不能百分百保證,就一定能夠阻止。

而現在。

遞到手裏的文件告訴她,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還有我。

或許你有能力所不及的事情,那我就是你的延伸,我能幫到你,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

百分之51的絕對控股,只要她不折騰幺蛾子,整個航空公司都將是她的一言堂。

調整一架飛機的班次,那簡直不要太容易。

賀清硯不知道何時走到她的身邊,手指微微上擡,似乎是想做點什麽,最後卻只是無力地垂下,緩聲道:“只要你同意簽字,明天就可以召開股東大會,如果明天不行,哪天都可以,時間都由你來定。”

宋悅葳從怔然中回神:“這個東西,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

“和你重逢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我能為你做些什麽。”

也就是說,他很早就開始籌劃這件事了。也確實如此,即便賀家的體量擺在那裏,但想要吃下51%的股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然花了很長的時間鋪墊收網。

宋悅葳閉上眼睛追問:“那為什麽選擇現在拿出來?”

“我本來是想把它當做明年的生日禮物送給你。”賀清硯的聲音越來越輕,“可我想,現在不送,我是不是就再也沒有機會送給你了。”

男生繞到了宋悅葳的正前方,手掌很是輕微地落在了女生的肩膀上,仿佛再重一分就會引得女生反感,而他不願被女生討厭。

他開口,亦是十足地謹小慎微:“葳葳你看,我也並非一無是處。有我在你身邊,能夠幫你解決很多問題不是嗎?

“假如你需要用到錢,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你喜歡燈工玻璃,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你的作品,我也可以為你提供機會,提供更大的展示平臺。

“未來的你肯定會去到更多國際上的展會,我很熟悉那樣的場合,有我在你完全不需要考慮應酬和交際。

“即使是在創意構思上,我也能夠幫你出謀劃策,我……”

宋悅葳猛地掙開他的手,厲聲打斷他:“賀清硯,夠了!我們沒可能的!再也沒有任何可能!”

一瞬的爆發後,女生突然沈默了下去,她意識到了此刻,她的情緒過於激動了。

短暫的沈寂後,她將股權轉贈協議塞回了文件袋中:“類似的話你也不要再說了。至於這份股權轉贈協議,這麽珍貴的東西,我受之有愧,還是你自己拿著吧。”

幾乎是硬塞著,將東西塞回了賀清硯手中。

將東西塞給賀清硯後,她便越過賀清硯,大步往電梯處走去,或許是因為要等待電梯的緣故,女生只在樓道口停留了一瞬,便轉身進了安全通道。

背對著安全通道的賀清硯耳中響起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有一個詞語能夠很好地形容女生此刻的行為:避之不及。

賀清硯攥著手中被硬塞回來的股權贈送協議。

以往,宋悅葳從沒有拒絕過他的禮物。

可是在今天,他為之付出了最長的時間,最多的精力的,精心準備的禮物,卻被毫不留情地拒絕。

且不僅僅是拒絕了他的禮物,她和他的關系,徹底,徹底沒了轉圜的餘地。

他止住腳步,倏地揚手將手中價值百億的重要文件狠砸在地面,砸擊的清脆響聲在整個樓道間回蕩。

暗下去的聲控燈陡然亮起,卻照不清男生臉上的陰翳。

賀清硯咬著牙,“艹!”一腳重重踢在防盜門上,金屬門板發出沈悶的“哐當”聲,震得樓道裏的聲控燈又忽閃了兩下。

賀清硯尤自覺得還不夠解氣,拳頭緊攥,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在墻壁上。勃然的火氣混著委屈,鋪天蓋地地壓下,壓得他喉頭發緊,不止於此,他的心臟也在被無限的壓縮。

潔白無瑕的墻壁再又一次錘擊墻面後染上了刺目的紅色,賀清硯怔怔地盯著那紅色一瞬,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麽。

他垂首看向自己的手背,白色的墻灰混雜著猩紅,斑駁成了一片。

他微微伸展手指,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尖銳的疼痛從傷口中蔓延。

真痛啊,賀清硯心中感嘆,旋即無視了手背傳來的疼痛,驟然握拳,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墻壁上。隨著他拳頭落下的瞬間,窗外忽地響起一聲炸雷。

打雷。下雨。

再正常不過的氣候。

賀清硯一個楞神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將地上那份原本應當無比重要的文件,毫不在意地踢到了角落處。

他快步走到茶幾處,從下方的儲物盒裏摸出了一把折疊整齊的雨傘。

馬上就要下雨了,葳葳她身上又沒有帶傘,他得趕快把傘給人送去,淋到雨就不好了。

大門被他嘭地一聲甩在身後,他跑過電梯,顯示屏上的猩紅數字一動不動,匆匆略過一眼,就腳步不停地奔著安全通道而去。

下樓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比之女生的還要更加迅疾。

當他走出大樓的瞬間,大雨瓢潑而下。

賀清硯也顧不得撐傘,循著女生宿舍樓所在的方向追去,他一邊跑,眼睛還不停地掃視周圍路過的行人,想要尋見少女的身影。

這個不是,那個也不是,葳葳呢?她人在哪裏?

路上有不少像賀清硯一樣沒有打傘的人,可那都是好生生走在路上,就被這雨澆得猝不及防的無辜學生。

像賀清硯這樣的,手裏明明拿著傘卻不打的,縱觀整個學校,也就只有他一個人。

更別提,這人臉上的表情還是如此急切,似乎在尋找某個人一般。

不少躲在建築物下避雨的人,認出了這個有傘還不打的神經病,正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賀清硯。

能夠讓他如此失態的,好似瘋魔的人,這個學校也就只有宋悅葳了。

他在找宋悅葳,可宋悅葳人又在哪裏呢?

宋悅葳被賀清硯的行為攪得心緒混亂。

她的情緒爆發,避之不及,未嘗不是因為,她有那麽一瞬的動搖。

可恥的動搖。

她完全無法認可自己的動搖,才會那麽迫切地離開。

走出大樓後,面對左右兩個選擇,她遲疑了,最後選擇了宿舍截然相反的那條路,她需要花點時間整理自己的心情。

還沒走出多遠的距離,大雨傾盆。宋悅葳仰頭看向不知何時變得異常陰沈的天空,嘩啦啦的大雨沖雨絲砸下來,帶著點生冷的疼。

宋悅葳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卻半點沒有避雨的打算。

這場雨下得可太及時了。

酣暢淋漓的大雨,足夠澆滅她心底竄生的稚嫩火苗。

其餘人行色匆匆,女生走在大雨中,神色反倒異乎尋常的恬靜,走路的步伐甚至可以說得上緩慢。

她似乎是在享受這場大雨。

貼身放置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宋悅葳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雨水打在屏幕上,糊花了屏幕,可她還是一眼辯清了賀清硯的名字。

她現在不想再看到賀清硯。

甩去手機屏幕上的水珠,趁著屏幕尚未淋漓之前,宋悅葳面無表情地將人拉進了黑名單。

正在焦急等待宋悅葳接通電話的賀清硯,聽著耳機裏突兀響起的“對不起,你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

賀清硯神情一滯。

他捏緊了手機,繃緊的皮肉扯動了手背上的傷口,大雨混雜著血水落在周身的地面上,漾開一層淡淡的紅。

這聲音,他可太熟悉了。

他又一次地被宋悅葳拉黑了聯絡方式。

呵呵呵呵,賀清硯突然捂著臉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舌尖意外地品嘗到一絲苦澀。

賀清硯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雨水原來也是苦的嗎?

路過的人皆是用怪異的眼光看向他,即便走出了老遠的距離,也不忘回頭再看一下,看看是誰在這麽大的雨裏,不僅不打傘,還像個瘋子一樣發笑。

賀清硯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但應當不會很短,酸脹的眼睛,發僵的蘋果肌,都能證明這一點。

男生擡手抹去臉上的雨水,連帶著將淒苦的笑容也被一並抹去。

賀清硯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

蘇雲綺玩游戲玩得正起勁,突然彈出來的來電提示把她嚇了一跳。她看著屏幕很是意外,賀清硯居然主動聯系她,也顧不得打游戲了,迅速接通電話:“賀同學你好,找我有什麽事嗎?”

賀清硯不講客套,開門見山:“葳葳現在在寢室嗎?”

蘇雲綺楞了下:“沒有啊。”

兩人一同出門的消息她們幾個都知道,此刻宋悅葳還沒回來,她還以為兩個人還在一起呢?

只是聽賀清硯的意思,他們已經分開了?

賀清硯擰緊眉:“能麻煩你打電話幫我問一下,葳葳她現在在哪裏嘛?她離開的時候沒有帶傘,現在雨下得這麽大,我想把傘給她送過去。”

“你……”自己怎麽不問呢?蘇雲綺腦子裏下意識地冒出了這句話,你字脫口才猛地意識到某種可能,及時收了聲。

對方不可能沒問,但沒有結果,才會退而求其次地聯絡她。

賀清硯被宋悅葳拉黑了。

就在剛剛。

蘇雲綺腦子轉得飛快:“好的,我馬上打電話幫你問問。”

賀清硯道謝:“好的,麻煩你了。”

蘇雲綺掛斷電話,立刻撥通了宋悅葳的電話。

結果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

蘇雲綺不信邪,又讓井彤雲打了個電話過去。

聽提示,對方似乎是直接關機了。

這下她要怎麽和賀清硯交代呢?

蘇雲綺回憶了下,她與賀清硯通話時的細節。對方那邊的雨聲尤為激烈不像是在室內的樣子,也沒聽見雨滴落在傘面的啪嗒聲,所以,她做出判斷,對方現在正淋著大雨在找宋悅葳嗎?

她心中琢磨著兩人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手上片刻不耽誤地撥通電話。

對方似乎一直在等她的回電,幾乎秒接:“你問到了嗎?”

蘇雲綺:“不好意思,我們也沒有聯系上悅葳。”

電話那頭陷入沈默,似乎沒有想到連室友也沒有聯系到人。

他只能退讓一步:“如果葳葳回來,麻煩第一時間告訴我。拜托了。”

“好,等她回來我就給你發信息。”

“好的,謝謝。”

掛斷了電話,賀清硯捏緊了手中仍舊疊得整整齊齊的雨傘。

他將女生回宿舍的路徑都跑了一遍,卻沒發現女生的蹤影,這是不是說明,女生在一開始就是朝著反方向走的呢?

想通這一點後,賀清硯趕忙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

蒼梧大學占地面積頗廣,廣到,即便兩個人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也有數不盡的分岔路口讓他們擦肩而過。

賀清硯一直沒能找到人。

而在蘇雲綺結束與賀清硯通話的半個多小時後,宋悅葳終於回到了寢室。

看著渾身濕透,就連頭發都在往下淌著水的女生,室友三人皆是一怔,一時間都忘記了打招呼。

蘇雲綺最先反應過來,幹澀地咽了一口唾沫:“悅葳你……”

全身濕透的女生,好似尋到了一點生氣,滯澀地扭動脖子,朝著蘇雲綺的方向方向看了過去:“我沒事。”

那是一雙怎麽樣的眼睛啊。

蘇雲綺只覺得在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受控地震了一下。

宋悅葳走到自己的衣櫃邊,身後是一串明顯的水漬。她擡起手準備打開衣櫃,才看見被泡的發白,仍舊帶著水珠的雙手。

不行,得先把手擦幹凈才行。

她拿起桌子上的紙巾,將手擦幹,才打開衣櫃從裏面取出換洗的衣物。

進入衛生間前,她才恍然記起:“水漬你們先別管,我洗了澡出來就把地拖了。”

蘇雲綺凝著地上的清晰水漬。

忽地閉上了眼睛,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讓兩個人都變得如此的狼狽。

她們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許久,蘇雲綺嘆了一口氣,給賀清硯編輯了一條信息:【葳葳回來了。】

【賀清硯:她怎麽樣?有沒有被雨淋濕?】

蘇雲綺記起女生推門而入的樣子,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覆,如實還是說上一句善意的謊言。

【蘇雲綺:她很好。】

等了一會兒,賀清硯的消息才又回覆過來:【那我就放心了,麻煩你了。我會幫你留意你喜歡的那個偶像的見面會門票的。】

蘇雲綺頓時臊紅了臉,二話不說地拿起了拖把開始拖地。

井彤雲和單思琪看著她,一臉的困惑。

“你們別管我,就當是為我的謊話買單吧。”

兩人還是聽得雲裏霧裏的,井彤雲倒是有些別的想法,但也沒選擇問出來。

宋悅葳從浴室裏出來就看見光潔一新的地面。

“地面……”

蘇雲綺舉手:“我拖的,我之前打游戲打得渾身僵硬,剛好拖個地活動下身子。對了,悅葳你剛剛淋了雨要不要喝點熱茶暖暖身子。我最近淘了一個茶葉,特別好喝!”

宋悅葳看向熱情得過分的蘇雲綺搖了搖頭:“謝謝,我就不喝了。我打算吹個頭發,就上床休息。”

“那也好,早點休息也挺好的。”蘇雲綺打著哈哈,沒話找話。

這場雨下得很大,也下了很久。

賀清硯和宋悅葳一直是校園裏的風雲人物,往日有關他們的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成為人們一時的談資。

而在今天,在這滂沱大雨之下,賀清硯卻做出了如此反常的行徑,校園貼吧和表白墻,就賀清硯和宋悅葳的愛恨情仇激情討論了上萬樓。

這些,宋悅葳一無所知。

她此刻只想好好休息。

見到女生躺下,寢室裏的三人也都放輕了動靜,盡可能不去打擾她。

臨時拉的三人宿舍群裏,彈出一條消息:

【應該沒問題了吧?】

【明天再看看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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