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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57 “他們是不是做了更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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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57 “他們是不是做了更過分的事”……

鹿港實驗中學作為鹿港有名的重點高中, 曾經出過不少優秀的學生,但即便將時間線往前又或者往後拉幾十年,盤點優秀學生都沒辦法避開兩個名字——祁向晨與賀清硯。

前者是201x年的市高考理科狀元, 總分750分, 他考了744分。

後者是當年的市高考文科狀元, 高考分數738分。

更遑論這兩人,無論是參加CMO還是IMO都拿的是金獎。國家對於在其中取得優異成績的人都是有特殊關照的,只要他們願意都可以直接直接保送。

但怪異的是, 這兩個人竟無一人答應, 非要等最後高考成績出來後再說。

而今高考結束,成績出爐,一直默默關註兩人的眾多高校老師盡是嘖嘖稱嘆,少年英才,才的還是全科。

盡管兩人不合在學校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可對於學校領導而言, 學生哪有不合的, 分明是優等生與優等生之間的良性競爭。

在一番扭曲事實的美化言論下,祁向晨和賀清硯兩人一躍成了鹿港實驗中學的文理雙子星, 名聲一時無兩。

祁向晨看著報紙上的新聞報道,手指因為壓抑心中的憤怒而發顫:“誰要和他是雙子星, 簡直晦氣。”

宋悅葳在一旁不搭腔。

她比他們兩個“屏蔽生”還先一步知道自己的成績——626分。這個分數與狀元放在一起, 那是完全不夠看的。可對於宋悅葳而言已經足夠用了。

男生將報紙扔到一邊, 眨巴著眼睛看向宋悅葳。

他這一望, 宋悅葳就知道他想說什麽, 也沒有繼續推搪:“我同意了。”

同意什麽,兩人心知肚明,可祁向晨這次偏要作怪, 裝起了不明白:“同意?你要同意什麽?”

宋悅葳瞧了男生一會兒,唇角彎出好看的笑痕:“你確定要在我面前裝糊塗嗎?”

不消她再多說什麽,男生趕忙抓住她的手,討饒道:“沒沒沒,我哪裏敢在你面前裝糊塗啊。我就是想聽聽……”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視線也一點點低了下去:“你還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

女生臉上的笑意一滯。再有過與賀清硯的那段經歷在,她似乎無意識地開始恐懼對愛的表達。

過去的這三年裏,祁向晨曾無數次向她表白過,可她呢?除去那次中秋晚會,唱過一次表白的歌詞外……

男生一直在默默等待女生的答覆,可好一會兒,依舊沒能聽到任何動靜。

悄悄地一點點地往上擡著眼睛,由上至下逐漸將女生的表情納入眼中。

女生似乎陷入了某種思索中,眼神虛焦,整張臉都透出分茫然。

祁向晨往前湊了湊。

房間裏的冷氣開得很足,突然貼近頰邊的滾燙呼吸一下子就喚回了宋悅葳走丟的註意力。

“葳葳……”

“喜歡。”宋悅葳捧住男生湊過來的臉,“我喜歡你。”

沒什麽不能說的。

在高考到來之前,他就已經渡過了十八歲生日。又在所有人的矚目下,取得了高考狀元的身份。

她此前給男生定下的目標,他全部都已經達成。

那她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刁難人下去。

祁向晨呼吸一滯,他緩慢地眨動眼睫,以此來消化這個讓他無比震撼的消息。

他還以為,還需要更多的考驗,女生才會松口。就像,從最開始的只要他成年到成為高考狀元,現在,竟然這麽輕易地……

男生不禁露出個犯著傻氣的微笑。

太傻了,以至於宋悅葳都有些嫌棄地松開了手。

察覺到遠離的溫軟觸感,祁向晨臉上的傻氣瞬間消失,攬著女生的腰往他跟前帶了帶:“就只有一句喜歡嗎?”

宋悅葳糾正:“是兩句。”

“兩句也不夠。”

宋悅葳故意逗他:“那你想聽多少句?”

男生果然著急了:“一萬句都不夠!”

宋悅葳被他逗笑了,枕在男生的肩頭上笑得樂不可支。

祁向晨被她笑得臉色發紅,他也說不清是羞的還是惱的,但肯定是不能繼續讓宋悅葳笑下去了。

他不能板著臉兇人,說:“不準笑了。”

那他就只能……祁向晨瞥見女生蔥白的指尖。因為有玻璃作品需要完成,宋悅葳並沒有像班上其他女生那樣,考試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將美甲安排上。

女生指甲蓄得不長,修剪得格外圓潤,甲面泛著健康的嫩粉色。

這是一雙完美到挑不出毛病的手。

他捧起女生的手,在女生還未反應之前,含進嘴裏,輕輕地咬了一口。

他的辦法立竿見影,女生不笑了,可也慌了,趕忙從男生口中抽出了手指,避之不及地收到了身後。

“我想起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她隨便扯了個借口就想從沙發上離開。

可,男生在她起身的瞬間,只需要輕輕往後一扯,女生就失去重心倒在了男生的懷裏。

寬大熾熱的手掌撐著她的腰,夏日的衣料本就輕薄,宋悅葳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燙,像是落在身上的火星,讓她不安地扭了下腰。

祁向晨臉上的羞赧之色早已經褪去。

他凝眸註視著懷中,眼神開始游移閃退的女生,緩緩地俯下身。

距離拉近,兩人的呼吸密不可分地糾纏在一起。炙燙而帶著潮意的呼吸彌散開,熱潮侵入眼中,讓宋悅葳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只有長而卷翹的睫毛輕微地撲閃著。

不知道什麽時候,宋悅葳耳中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消失了,熱氣也似乎一點點的散盡。

可眼前厚重的陰翳,抵著腰側的手掌又說明,祁向晨並未離開。

他打算做什麽?

宋悅葳心中困惑,睫毛顫動的幅度加大,在她即將睜眼的前一個微秒,稍顯幹燥的唇覆壓而下。

最開始只是簡單地含著她的下唇吮吸,仿佛想要從她這裏吮吸到足夠多的水份,好滋潤他那幹涸的唇瓣。

覺得滋潤夠了,就開始用牙齒銜著唇肉又輕又緩地磨著,不會痛,反而生出些癢意來。

宋悅葳因這癢意而生惱,她微微啟唇,可齒關松懈的瞬間,等候已久的侵略者終於尋到了時機長驅直入。

如果說此前他們的每一次親吻都是淺嘗輒止,點到即止。

那麽這一次,宋悅葳終於感受到了祁向晨從未在她面前表露出的戾氣。男友身份的獲得讓他不再小心翼翼,激烈地吻著她,吞食她的嘴唇、舌頭,她仿佛成了一道無比美味的食物,而他是等候已久的饕客。

唇舌交纏中的逸出破碎字音,幾乎沒有在空氣中傳播的機會,就被他極迅速地、毫不客氣地吞食攪碎。

房間裏只容得下綿密親吻吮出的嘖嘖水聲。

宋悅葳被吻得腦子有些缺氧,本能地伸手去推人,可卻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掌圈住鎮壓。

渾身上下的力氣,也好似正通過親吻被祁向晨一點點地汲取過去,她推拒的手越來越無力,握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卻越發用力。

最終,她整個人徹底成了無骨的棉花,軟倒在祁向晨的懷裏。

空氣重新灌進肺腑,宋悅葳尋回了一些力氣,一雙濕潤的杏眼瞪著眼前做出過分行為的男生。

她那有氣無力的眼神,根本就不能叫瞪,瀲灩的水光鋪滿眼底,反倒更像是含情脈脈地嗔怪。

祁向晨眼神暗了暗,嗅到了一絲不尋常氣息的宋悅葳在他俯身下來的瞬間別開了臉。

本應落在唇上的吻,吻在了側臉上。

男生也將就,順著側臉一路往下,貼住女生嫩白的耳垂,含住了重重地吮,呼吸熱切地灌進她的耳蝸中:“葳葳,我好喜歡你。我愛你,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好不好。”

宋悅葳起初受不住地擡手就想推人,可聽到男生口中的“分開”,剛剛擡起寸許的手又落了下去。

好在男生的這句話只是一時感慨,並不真的需要得到宋悅葳的肯定。

吮弄完耳垂後男生尤不過癮,蹭著她的脖頸又舔又親。最後還是蓄了些力氣回來的宋悅葳忍無可忍地推開了男生。

賀清硯按響門鈴的時候,宋悅葳才剛起身挪去衛生間不久。

他的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盒,站在7-3的房門前。

祁向晨正守在衛生間的門口看人洗漱,聽到有人按門鈴,宋悅葳取下面巾,眼神示意他去開門。

男生極不情願地挪動步子,這個時候能來找人的除了賀清硯不做他想。

他不想在這樣的好日子裏見到賀清硯。

不過剛挪動兩步,轉念想到了就是這個人,在之前一直擠兌他名不正言不順,那現在,他名正言順了,賀清硯還能說什麽。況且今天,呵。

祁向晨臉上掛著笑,腳下的步伐霎時輕快了不少。

幹脆利落地擰開門,如他所料,門口站著的正是賀清硯。

祁向晨的目光瞥過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勾起嘴角:“你要是找宋叔叔的話,他可不在家。”

“我是來……”賀清硯說到一半的話停住了。

“你是來做什麽的?”祁向晨裝作疑惑地追問,唇角上揚的弧度越發明顯的。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說話時揚起唇角,好讓人將註意力落在上面。而他相信,憑借賀清硯的細節捕捉能力,一定可以發現關鍵。

世界上了解你的是你的敵人,“情敵”也不例外。

賀清硯聲音沈下:“讓開。”

祁向晨擋在大門中央,寸步不讓:“你有什麽資格叫我讓開,僅僅只是因為你是葳葳的朋友?”

“一個朋友而已,憑什麽命令我這個男朋友讓開呢?”

他刻意加重了男朋友的咬字。

賀清硯緊緊地盯著祁向晨,眼中情緒翻騰,好似正在積聚著一場風暴。

照理來說,賀清硯已經能夠平常心地面對宋悅葳和祁向晨的親吻。畢竟,重生遇到宋悅葳的第一天,就見到了女生主動親吻祁向晨。

可是在看見祁向晨稍有些紅腫的嘴唇之後,他心中翻騰著的怒火幾乎灼痛了他的五臟六腑。

他完全可以腦補出,在他到來之前,他的妻子是怎麽和祁向晨在房間內旁若無人的纏綿。

可他想象不出要多重的力道,才會出現這樣的痕跡。

更或許,除了親吻,他們還做了其他的,更過分的……

賀清硯胸口悶得發慌,語氣也不覆冷靜,沖聲道:“要問問葳葳嗎?問一下她願不願意讓我進去。”

祁向晨瞧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心情越見好了,主動往一側避開了身位:“當然不用,我比你了解我的女朋友。客人帶著禮物上門,哪怕是不速之客,也是要給人倒杯水的。賀同學,請進吧。”

說完這一句話,他就先一步轉身進了屋,只給賀清硯留下一個得勝者的背影。

賀清硯捏緊手中的禮盒繩子,在門邊立了好一會兒才脫鞋進了屋。

即便在門邊已經先一步做好了心理建設,可是當瞧見屋內坐著地,仰頭朝他看來的宋悅葳後,賀清硯腳下步伐狠狠一頓,整個人僵立在了原地。

少女平素淡粉的唇色徹底被靡麗的紅艷所取代。

他怔怔地盯著那處,半晌挪不開視線。

他看著那紅艷的唇瓣開合,聲音穿到賀清硯的耳中。或許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女生說話的速度都要比平時更慢一些:“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賀清硯怔然立了好一會兒,才蒼白地吐出回答:“媽媽從朔方寄了些糕點過來,我想著拿過來給你和宋叔叔嘗嘗。”

宋悅葳早就註意到了賀清硯手中提著的禮盒。

“替我謝謝幹媽。”

不需要她動作,祁向晨就很有主人翁意識地起身,他走到賀清硯面前,擡手就準備去拿對方手裏的東西。

祁向晨抓住繩子,扯了扯,卻沒能從賀清硯的手裏扯動。

他挑了挑眉,朝人無聲地做出口型:“松開。”

如果祁向晨選擇說話,那麽賀清硯還能將註意力轉移到聲音上,可偏生他只做了口型,加之他正面對著人,賀清硯的全部註意力都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完全無法控制,大片大片的臆想畫面在腦海中的呼嘯。賀清硯好似觸電一般,迅速松開手指。

他竭力穩住混亂的呼吸,再見房間內的布置也覺得刺眼,他現在根本沒辦法在房間內待下去。

指甲掐入掌心,疼痛讓他迅速地定下神。

賀清硯看向宋悅葳,盡量只關註對方的眼睛:“糕點你先嘗嘗,看有沒有特別喜歡那種口味的。要是有,我下次讓媽媽多給你寄些哪個口味的過來。”

“等會兒我還有個視頻會議,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轉身。

瞧著賀清硯的背影,宋悅葳一時間只能想到落荒而逃。

而導致他狼狽離開的原因……宋悅葳不禁又剜了眉梢掛著喜色的祁向晨一眼。

後者將禮盒隨便地放在餐桌上,並不將女友那毫無威懾力的威脅放在眼裏。

情敵慘敗而歸,讓他不禁有些志得意滿起來。

他湊到人身邊,用充滿希冀的眼神註視女生:“葳葳,我能再親親你嗎?”

宋悅葳眼皮一顫,屈指重重地敲了下男生的額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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