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親三十五下 “我現在很想親你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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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親三十五下 “我現在很想親你啊,寶寶……

[親三十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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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的手機藍牙連著薄言的車載音響。

這對所有人來說, 都不是一個太妙的消息。

司子美直接把手機扔給程雲柚讓她繼續選,自己則是往前傾了些身子,恨不得把他倆的嘴都挖開。

薄言根本沒什麽反應, 一副習以為常的態度, 明明感覺到了司子美那殺人的眼神, 但還是淡然地正常開車。

關於這件事,池冬槐也覺得有點冤枉。

畢竟她的手機藍牙連在他車上的時候,他們倆還真是一點關系沒有。

當時訓練時間的紛爭, 池冬槐沒有跟大家說太多, 她那時候心情亂得很,加上宗遂的做法讓她覺得…

這件事參與的人或許少一點更好。

不然大家到時候各有各的說法和做法,她只會更混亂。

池冬槐從一開始就沒說,所以也沒說當時她其實是通過了一些非常手段被薄言接去訓練的…

司子美又往前了一點:“嗯?”

“你今天不聽鳳凰傳奇了?”薄言對司子美的態度熟視無睹,自然地開口。

池冬槐意識到這個時候自己越是慌張就越顯得心虛。

“怎麽自動連接了?”池冬槐也跟著回答,“我只連過一次。”

“我自己平時不用藍牙, 你上車當然自動連接。”

暧昧是一種很微妙的事情, 他們這麽坦蕩蕩,反而是讓人覺得沒什麽了, 司子美往後一靠。

等程雲柚把手機還給她,司子美在群裏發消息說。

-【朋友們, 我覺得我有點太敏感了, 我總擔心薄言欺負我們家槐槐啊啊啊啊。】

程雲柚和林薇剛才也目睹了全程, 這會兒在群裏回覆她。

【我覺得這是人之常情。摸頭.jpg】

【真的!!誰叫薄言看起來實在是太不是個好東西了!!而且我們槐寶看起來就很容易被騙…】

司子美決定反省一下自己:【我覺得懷疑薄言隨便, 我只是覺得懷疑槐寶讓我心裏很愧疚啊。@池冬槐, 寶寶,下次一定改正!】

池冬槐這才慢悠悠回覆:【沒關系啦,是我沒提前跟你們說清楚。】

去薄言家有一段路程, 她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大家,一開始她是在群裏打字的。

起初大家的反應也是心疼,說池冬槐媽媽的控制欲的確有點太強了,後面聽說到宗遂處理這事態度的時候——

司子美又炸了。

群裏本來是打字在聊,她直接爆發出來一句:“我靠,他就算當時是你對象,也管不到這麽寬吧?”

車裏其他人這回又嚇了一跳。

把人家車上當宿舍聊八卦不合適吧?而且還罵的是他朋友。

林薇想著要不算了,一會兒再說。

司子美就是覺得這是本來就覺得就是宗遂的問題,她不僅敢當著薄言的面說,還敢當面罵本人呢。

程雲柚更是劍走偏鋒,直接問薄言:“介意我們…在你車上罵人嗎?”

有些憤怒真是用文字表達不出來情緒,她們快被氣死了!!

薄言笑了一聲,知道她們要罵誰。

“隨意。”薄言還挺幽默,“想罵我都成。”

他看起來完全不介意,並且還很覺得這挺有意思。

征得車主的同意,她們幾個瞬間像洪水洩閘。

“不是,宗遂這也太過分了吧??他以為自己算老幾啊,自以為是地幫別人做決定??”

“老天,我都有點怕他把自己感動了。”

“自信點,我覺得他已經感動了,肯定還覺得你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呢!”

“我之前覺得你們只是普通的性格不合分手,現在只能說可惜沒再早點分,槐槐你還是太給他機會了!”

“是我早就一腳給他踹飛了,你這性子還是太軟!”

說到性子軟,好欺負,薄言倒是忽地笑了一聲,她們三個在後面義憤填膺地說著,沒註意。

只有池冬槐隱約聽到,她斜眼看過去。

想把薄言掐死。

她們幾個在路上聊得熱火,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池冬槐剛好說到——

“薄言給我買了張機票,叫我直接過來。”

後座三個人沈默兩秒,隨後齊刷刷地看著薄言,有一瞬間再也不想說薄言壞話了。

三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剛好到站。

薄言熄了火,回頭對她們三個說:“到了。”

剛下車,三位就圍上來,跟池冬槐黏在一起,小聲說著。

林薇:“這故事結局聽得我乳腺通暢,太爽了吧,是我的話,我不僅要在薄言車上聽鳳凰傳奇,我還要聽點相親相愛一家人。”

程雲柚也止不住地點頭:“薄言真是個好人。”

司子美:“他真的還不錯。”

雖然也沒多喜歡,但至少在這些點上,處理起來比宗遂的操作令人舒服多了。

池冬槐越說這些事情越是不爽薄言。

幫她解決事情的時候的確幹凈利落,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但輪到自己的事情…那是什麽死態度。

池冬槐說:“也就那樣吧,他經常也讓人覺得很討厭。”

“就事論事,這事處理得不錯。”

司子美說著,剛好薄言從她們身邊經過,不知有沒有聽見什麽,他只是腿長步子快。

薄言走在前面,伸手擋了她們一下。

聊天聊得太上頭,完全忘了有些事情,但薄言開口說:“我去牽一下狗。”

司子美這才想起來,趕緊往後挪了點,畢恭畢敬地說:“您請。”

薄言進去處理狗的事情,他說需要多等一會兒,玉米太聰明,很不喜歡出去寄養。

他得去哄一下這個小女孩兒。

等待時間長,她們三個又繼續在外面聊剛才未完的話題,池冬槐一五一十地把之前的事情全交代了一遍。

也包括…宗遂和蘇渺的事。

甚至說了當時去抓奸是薄言陪著去的,但她省略了其中一些細節,比如——

那天,她跟薄言接吻了。

而且他們後來還經常這樣。

這些事情越說,大家越是炸,司子美覺得自己之前警告宗遂有點太輕巧,果然應該直接一巴掌的。

想來也是,槐槐這麽溫順的性格,突然幹凈利落地跟她們說分手了,那一定是已經受了很多委屈。

“哎,越看越覺得薄言這哥們兒還挺能處的,下次不逼逼他了。”

“但能不能今晚就讓宗遂滾啊?”

“我真的煩死這種跟異性沒有邊界感的人了,不管他到底有沒有跟那個女的發生什麽,有對象沒邊界感就應該給老娘滾蛋!!”

“所以槐槐,你就這麽算了?分個手就完了?”

池冬槐訥訥地問:“嗯?不然呢。”

某位沈迷看小說和動畫的林薇隨口說:“我覺得你應該幹點事情氣死他,比如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他兄弟搞在一起。”

這完全就是雙項背叛,兩個人一起給的double kill。

程雲柚偏頭:“啊?薄言啊?”

池冬槐:“…………?”

這…

她不知道如何回應了,還好這個時候,後面有人到了,方時的聲音傳進來。

“好了好了,今天這超級大豐收。”

池冬槐幾個室友瞬間警覺,畢竟方時來了,就代表宗遂來了,她們本來就對他沒什麽好臉色。

現在更沒了。

恰巧薄言終於哄好玉米,牽著它出去,一行人在外面花園碰個正面,各自有各自的心情。

“走吧。”

所有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都帶著自己的秘密,又分別走向屬於自己的路。



薄言出去送狗,剩下的人就先在家裏收拾,做點提前的準備。

本來一開始說就讓男生弄,女孩子去休息,結果方時笨得沒邊,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

林薇看不下去了,只能去幫忙:“你怎麽回事?第一次來薄言家裏玩啊?”

“也不是。”方時撓撓頭,“就是薄言很會做飯啊,平時都是他弄。”

林薇:“你這還好意思說薄言是大少爺?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大少爺哈。”

方時完全是被轟出去的,他沒什麽事情幹,站在旁邊覺得今天的場面莫名有點尷尬。

就是感覺,她們幾個女生對宗遂意見很大的樣子。

他只能想點辦法熱熱場子,翻來翻去找各種話題,給大家講笑話,沒人愛聽。

“有點太冷了吧?”

“要是沒話說其實可以不說,大家還要配合你的表演。”

方時心想,這哪兒能行啊?你們這氣氛我要是不找話說…冷得像去了南極。

聚會機會為了開心,現在這樣下去哪兒是事。

他又嘗試性地跟大家聊了點最近的網絡熱點,結果大家都沒什麽興趣,林薇看他可憐,還提醒他。

“真的算了,別弄巧成拙啦,你去旁邊休息會兒?”

方時這才稍微沈寂了一會兒,非常低落地去旁邊的懶人沙發裏窩著,但他一點沒放棄,繼續看有沒有什麽能繼續聊的話題。

宗遂就不說了,估計幾個女生也不樂意跟他說話呢。

但吉陽冰這人到這種時候怎麽就讓人覺得這麽沒用呢,也不幫他緩和緩和氣氛。

這時候要是薄言在就好了——

方時想著,竟在搜索框裏下意識地搜索了一下薄言的名字。

真的有內容彈出來的時候,方時以為自己眼花,隨後馬上認真盯著看,他看清後,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

周圍所有人都以一種“又怎麽了”的眼神看著他。

“臥槽!”方時大聲感嘆,“薄言這波好帥!他竟然背著我們偷偷幹大事!!”

吉陽冰接茬:“什麽事,給你激動成這樣。”

“來來來,我發群裏。”方時一邊發截圖,一邊說,“就是去年那個給咱們團,特別是小槐,造黃謠的那些人你們知道吧?”

池冬槐點頭:“嗯。”

她當然知道,當時還因為這些事情跟媽媽吵架了,但池冬槐對這些事情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她不那麽在乎那種人的言論。

畢竟人畜有別。

“那群傻逼我不想說了。”司子美直接開麥,“心臟看什麽都臟,看著他們就煩,一群臭水溝裏的蛆!”

“也就我們槐寶脾氣好,性格好。”林薇說,“換個人都能被氣死。”

程雲柚貼在池冬槐旁邊,也說:“就是!!”

方時等她們說完,挑眉,叫趕緊看手機。

池冬槐是湊過去看的程雲柚的手機,看她點開方時發過來的一張又一張圖片。

竟然全是手寫的…

致歉信。

「道歉聲明

尊敬的池冬槐女士:

您好,本人曾用ID涼風,公開發表了造謠和誹謗侮辱池冬槐女士的不當言論。

很抱歉給您帶來了困擾和不便…………」

一張張翻下去,字跡不同,名字、ID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他們的道歉信是寫給同一個人的。

繼續往後看。

是方時找出來的,道歉者的主頁和評論區有人提到,這些事情是怎麽回事。

【法學系的高材生…惹不起,他們那個主唱把評論區點讚多的全告了。】

【不要覺得自己沒有發帖就平安無事,我們這些發言有人截圖發出去在別的平臺傳播,反正跟風嘴賤也一樣死。】

【臥槽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開始就覺得自己跟風吃個瓜而已,這是老子第一次被告,嚇死了。】

【毫不誇張,他們那主唱跟閻王爺點生死簿一樣——】

【大家上網還是看點沙雕視頻得了,別亂摻和。】

消息看完,方時特別驕傲、興奮地晃了晃手機:“我說他前段時間忙什麽呢,薄言把他們全告贏了啊,不愧是咱們京北大學法學系的!”

池冬槐看完,心間感受陌生又怪異。

這件事情薄言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不僅沒跟她說,其他人好像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方時自己上網看到了這些道歉信。

他們難道就這樣一直不知道?

池冬槐思考著,擡眸對上了宗遂的目光,他不知道在想什麽,欲言又止。

他們的微信好友一直都沒加回來,畢竟現在沒什麽私下聯系的必要。

道歉信都是寫給池冬槐的,眾人都看向她,這反而讓她有點如坐針氈不知道怎麽反應。

“那我請大家喝奶茶!”池冬槐起身,“我去買,你們想喝什麽?”

明明點外賣就行的事,她要自己去買,大家都懂,她是自己去消化一下信息。

壞事需要消化,好消息同樣也需要消化。

池冬槐就是這麽個性子,她們幾個都了解,她不是那種太喜歡表露自己的心情的人,大多數時候都選擇自己先思考,再把最終結果告訴給大家。

雖然她們每個人都說過幫她分擔情緒和糾結的小事,並不會覺得麻煩,但她自己是這樣的習慣。

她們幾個也很尊重她。

“我喝果茶就好啦!”

“那我要奶綠,隨便什麽奶綠都行。”

“我還沒想好呢,小槐你一會兒給我發菜單!”

池冬槐應著好,自己穿上外套準備出去,宗遂看她出去,下意識地問:“需要幫忙嗎?”

司子美馬上起身,警告:“不用,需要幫忙的話我們會處理,她現在在自己去就可以了。”

以前覺得宗遂人挺熱心,挺耐心的。

現在結合之前的事情一看,只覺得他有點煩,非常煩,怎麽什麽事情都有他?

虛偽!

“嗯,好。”宗遂依舊體面地點頭,“有什麽需要你隨時聯系我們。”

他這多嘴,好像把人當傻子,連程雲柚都憋不住了,嗆聲他。

“我們又不傻,長嘴了也會打字,不需要你提醒這麽多。”

幾個女生的攻擊性太強,宗遂也知道自己現在沒轍,只能略微有些擔心的眼神目送池冬槐離開。

她小小只的。

要自己去買那麽多份奶茶嗎?



池冬槐一出門,就給薄言撥了電話。

用這種冷淡的態度跟他相處了幾天,突然要通話還有點不習慣。

薄言電話也接得快。

他還是那副拖著調的味兒,跟她暧昧打趣。

“怎麽了寶寶,這麽想我?”

他絲毫就不在意她身邊會不會有其他人聽到他們之間這暧昧的對話,如此大膽危險邊緣試探。

池冬槐沒有直接問他,這是怎麽回事。

她往前走著,試探著問:“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麽?”

“忙著收拾一些垃圾。”薄言這說法倒是沒撒謊。

池冬槐發現,他這個人說話雖然非常不正經,但不會跟她隱瞞,她問什麽他就說什麽。

薄言回答後,池冬槐一陣沒說話。

但是電話也沒有掛斷。

就這樣輕輕地貼在耳邊,她還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的喘息聲和風聲,能感覺到他現在的步伐似乎加快了一些。

聽這個呼吸的頻率,甚至可能是在奔跑。

池冬槐繼續往外走,將很多事情很多話全部都重新整理了一番,終於在幾分鐘後才停下腳步。

她忽然不往前走了。

而是站在這裏。

看著空蕩的綠道,放空著心情,說。

“你寧願把自己的精力和時間花在替我告那些造謠的人身上也不肯去處理幻覺的人。

“我當然很感謝你能處理這些事情,但是我現在也是真的很想問你。

為什麽?”

他是這樣的人嗎?為了幫助別人而放棄自己。

比起自己的事情,更在乎別人的事情。

薄言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她知道。

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池冬槐真的徹底不明白了。

她站在這裏,明明還沒有看到他人,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卻能感覺到薄言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依舊對她沒什麽隱瞞。

她問,他就說了。

“如果那一年的比賽決賽不是因為我沒有辦法到場,幻覺早在三年前就可以拿下那年的冠軍。”

決賽臨時水約,換作誰可能都無法接受。

更何況,後來也沒有機會彌補了。

“你是覺得自己欠他們一個冠軍嗎?”池冬槐問,“因為這種虧欠,所以你覺得他們可以隨便詆毀你,可以拿著曾經你寫的歌說那是他們的成果。”

只是因為缺席嗎?

薄言回答:“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在我眼裏無傷大雅,不需要在乎,而且…”

而且沒有必要跟他們糾纏。

以往總是薄言打斷她的話,今天相反,是她打斷了薄言:“那只是你自己覺得不需要在乎。”

她很在乎,方時和吉陽冰也很在乎。

他們這個團隊都很在乎。

池冬槐認真又倔強,完全沒感覺到有人靠近,她等待著薄言的回答,覺得這件事情今天一定要跟他扯清楚。

她站得筆直,忽然有一雙手從背後摟過來。

池冬槐一下子撞入他的懷裏。

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誰,除了薄言沒有人會這樣。

他從身後環著她:“怎麽,還因為這事兒跟我生氣呢?”

池冬槐明顯生氣,且跟他繞了好幾天了,其實薄言也有點煩,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犟。

“哦。”池冬槐賭著氣,“你還知道我在生氣啊。”

“我當然看得出來,我又不傻。”薄言說著,還笑了一聲,“行了,哄你開心還挺難,還想問什麽?”

池冬槐在他懷裏翻了個面,對著他。

“那我想知道,你說自己欠他們的到底欠了多少,你說貝斯手的死跟你有關系又是怎麽回事?”

她覺得如果這個問題沒有得到答案,那麽整件事都不會有答案了。

薄言垂眸看著她的神情,忽地笑了,得出結論:“所以其實你是在擔心我,是嗎?”

因為關心、擔心才會有這樣過多的考慮和情緒,不然她應該不會抓這些事情不放。

池冬槐不是對別人的事情有那麽強烈幹擾心的人。

他覺得沒必要,但她覺得有必要,也只是因為…她比較,在乎麽。

不過薄言也只是做這個推論,並不是很確定。

他就這麽看著她,一直看著她,結果就看到池冬槐氣鼓鼓地擡頭,齜牙咧嘴的。

“當然啊!我也會怒你不爭啊,到底有多大的事情,你憑什麽這樣讓著他們啊?我不覺得你是這樣的人——”

她嘰哩哇啦一陣發洩,沒說完。

忽地,唇又被堵住了。

在這個吹著風的綠道,他彎腰低頭,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按過去。

薄言重重地撞擊著她的呼吸碎片和言語。

但今天,跟她說話的態度格外溫柔,語氣倒是挺有耐心。

“我一會兒再告訴你好不好?”

但薄言也就只是語氣有耐心了。

親她的時候就不給她留空間和餘地,每次都這樣在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狀態下,不由分說地擠進來。

池冬槐本來跟他生著氣,正事還沒說完,又被強吻了。

這麽被他摁在懷裏,因為生氣而起伏的呼吸也快被他壓平。

再次松手時,薄言手指上的薄繭觸碰她臉側的肌膚,他輕摩後又收緊力道。

呼吸不穩,有些情緒難抑。

“我現在很想親你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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