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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親二十七下 她的人生徹底被薄言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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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親二十七下 她的人生徹底被薄言毀了!……

[親二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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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段極為危險的關系。

更危險的是, 池冬槐發覺自己好像拒絕失敗了。

接連幾個晚上訓練結束後,他都會過來找她,在大家面前他們永遠還是那副不熟悉的隊友關系。

永遠也不會有人想到, 她每天晚上都被他親得喘不過氣。

薄言是個得寸進尺的天才。

一開始他只會來一小會兒, 後來停留的時間就越來越長, 池冬槐總是想趕他走。

薄言卻自然得很。

他說,我跟你說過的,以後我們會一直接吻。

池冬槐有一次氣炸, 掐著他的脖子說:“我沒同意!”

“你張嘴了。”

“……”池冬槐沈默, “我只是需要呼吸。”

“嗯,跟我接吻不是和呼吸一樣簡單麽。”薄言還是詭辯,“你又不用做什麽,乖乖等我親不就好了?”

薄言甚至還說。

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如果她不想讓某些事情戳破更為尷尬,就只能跟他保持這種關系了。

池冬槐剛開始有點崩潰, 現在卻也開始接受了。

被動接受也是接受。

難得給他發微信消息, 池冬槐有種發個消息都像是在偷.情的錯覺,也是不知道到底哪個環節偏移。

事情到底是怎麽一步步變成這樣的?

而且薄言也是膽子大, 跟宗遂在一個屋,竟然還敢每天都溜出來, 兩三次後, 薄言又來到她的房間。

池冬槐沒忍住問他。

這樣宗遂真的不會懷疑嗎?

薄言說, 不會, 因為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關系, 他只是告訴宗遂自己在戒煙,每晚感到癮犯了、煩躁的時候都會出門散步。

宗遂不僅沒懷疑,還對他特別關心。

大概是之前對朋友太敏感多疑的愧疚, 宗遂還十分耐心地給他提了幾個建設性意見,幫他想辦法。

極度敏感的人在自我反思後,又會極度遲鈍。

人的大腦具有欺騙性。

薄言說到這事,還提醒了池冬槐一句:“你知道擁有同樣心理的人通常都是什麽人麽?”

池冬槐警覺,覺得這絕對不會是什麽好詞。

好奇怪,短短的幾天。

她竟然已經開始了解他了。

了解…薄言會跟她說什麽,了解他說話做事的習慣,甚至也了解他的部分身世。

她跟宗遂談戀愛這麽幾個月都沒知道那麽多呢。

“通常出現在離婚案裏。”薄言伸手勾著她的頭發,他現在覺得她的發絲很柔軟。

“離婚案?”池冬槐有點興趣,不自覺地靠近了一些。

宗遂和薄言都是法學系的,但宗遂跟她很少聊這種話題,反倒是薄言,相處起來什麽都說。

他偶爾會跟她說最近看的一些案子,還會問她,如果你是這個事情裏的看客,你會如何點評這些事情?

池冬槐的確完全跟法學系不沾邊,她對世界的判斷標準都是道德束縛和固有認知。

看到某些判處得很“奇怪”的案子,她也會有些義憤填膺。

不理解為什麽有很多看起來更惡劣的事情判得更輕。

宗遂總是附和和安撫她,但薄言總是冷漠、客觀地反駁,告訴她,法律就是法律。

法律存在的意義就是一種客觀規則。

如果什麽事情都用主觀判斷,這個世界只會變得更加混亂。

池冬槐跟薄言本來就不算是很熟悉,就真是接個吻的關系,但她有時候也會跟薄言犟起來。

只是一犟,一要跟他生氣吵架,薄言就會親她。

他倆每次都搞得戰火紛飛。

宗遂不會跟她聊這些,或許就是為了避免爭吵,他真是個標準的和平派,太擅長如何規避矛盾。

現在薄言跟她聊,雖然兩個人也會有分歧和爭吵。

但…

很多和觀點,在她聽起來會覺得太有意思了,那是她從未接觸過的,從未了解過的方方面面。

就連以前覺得薄言煩死了,真是個冷血的人。

她現在也不這樣認為了。

人生真是神奇,她以前站在自己小小的、方寸的世界之間,總有很多自我的認知。

她以為只有相同的人、完全同頻的人才會擁有合拍。

但現在…她發現,從薄言那裏聽點新鮮故事和新鮮觀點,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呢。

她再一次好奇地往前。

薄言垂眸看著她軟乎乎的眼神,伸手捏她的臉。

“想知道?”他故意逗她,“那讓我親一下啊,乖寶寶。”

池冬槐直接出聲嗆他:“你什麽時候這麽有禮貌了?”

他哪次親她的時候問她的意思了?不都是直接親的嗎?

“剛才。”薄言低頭湊近她的呼吸。

這是她擡個頭就可以主動的事情。

“你快跟我說剛才那個。”池冬槐別開頭,“我要先知道!”

“你會耍賴。”薄言直接說。

池冬槐被他的無恥態度驚到,說:“我什麽時候耍賴了?你從哪兒知道的?”

他們倆的關系也沒熟悉到這種程度,他這才是主觀臆測。

瞎說!

“怎麽,我先說,你會主動?”薄言挑眉,對自己很是了解,“哪次不是我對你威逼利誘才親的?”

“……”池冬槐無語了,“你那完全是強迫好嗎?”

“嗯。”薄言往後一躺,懶洋洋地用手肘撐住床面,“什麽時候輪到你主動?”

“我為什麽要主動?”池冬槐問。

薄言哦了一聲,盯著她的唇:“你不想要嗎?”

池冬槐忽然止住了。

從客觀道德層面來說,他們的確不應該這樣,但…

無法忽視的主觀感受。

薄言親得太好了。

她都無數次懷疑薄言說自己沒談過戀愛這事肯定是騙人的。

不然這是什麽天賦型選手?

池冬槐沒有回答,發半秒的呆,隨後又被他起身壓住腰,他低頭,用鼻尖抵住她。

薄言根本不問,不跟她確認,直接下定義。

“你很喜歡我親你的。”

“池冬槐,你欠我一次主動。”

這次就算了,這次還是他親。

池冬槐覺得這簡直是一種強買強賣和霸王條款,他是左右都不虧啊!!

又被親到缺氧,腦袋嗡嗡的,薄言親夠了才願意跟她說剛才那個她感興趣的話題。

池冬槐聲音都更氣若游絲:“你趕緊說,不許耍賴。”

“我當然不會。”薄言笑她,像是故意說自己跟她不一樣。

池冬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薄言也覺得好笑,這發火起來真是惹到小貓咪了。

雖然很不爽。

但池冬槐又收獲了今天的睡前故事。

“女人在感情和婚姻關系裏總是容易心軟的那一個,如果不是被逼上絕路,她們很少會尋求法律援助。

“很多離婚案都是由婚內被家暴的女性起訴其丈夫。

“這種案子裏,也通常有一個共性。

“那些男人總會痛哭流涕地說我錯了,總會說其實我對你很好,我以後會彌補你。

那些被家暴的女性也總說,他好的時候是真的很好,好像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甚至在這些案件裏,她們都不是第一次被打。

她們總是遍體鱗傷了才會去求助。

你猜為什麽?

因為她們的丈夫,總會在對他們拳打腳踢後又抱著她們說,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會打你了。

每每這種時候,他們就會對妻子格外好,就好像…

真的在彌補她們。

你覺得他們真的後悔,或者真的心疼了嗎?

不,他們只是覺得自己的人設崩塌了,用彌補對方的行為來欺騙自己,就好像…

他從未做過錯事。”

所謂良心的譴責根本不是譴責,那只是為自己下一次施暴時找的借口。

這天晚上,池冬槐做了個噩夢。

薄言倒是沒說宗遂是這種人,但池冬槐忽然覺得有點可怕,第二天訓練的時候,她都下意識有些躲著宗遂走了。

完了,她的人生徹底被薄言毀了!!



比賽前夕,池冬槐想著今晚要早些休息。

他們的編號比較靠後,他們的輪次也是順到後幾日,畢竟五十支樂隊,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如果是剛來就上可能還沒那麽緊張,現在每天聽著前面那些樂隊的消息,就更是緊張。

主要原因還是賽制過於殘酷。

初賽只有前20的隊伍能進,甚至是“現場排名淘汰制”。

也就是說…沖擊前20失敗就當場回家。

就算之前是在前二十的隊伍也無法松懈,因為後面的隊伍隨時都有可能打榜成功。

每支樂隊的票數由專業評委、大眾評委共同決定。

專業程度上大家各自盡力,但觀眾眼緣,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

這跟觀眾情緒也有很大關系。

所以隊伍編號、比賽順序是至關重要的一環,過於早登場,觀眾投票可能會比較謹慎,會覺得後面還有很多隊伍。

但過了中間某個階段,觀眾也會因為看了太多表演而審美疲勞,開始謹慎給票。

越到後面的序號,觀眾的情緒閾值會越來越高。

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

他們這次抽到的編號是42,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大家甚至調侃過,抽簽抽到40之後就是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基本上就是來蹭住幾天酒店,可以準備回家了。

除非…實力格外牛逼。

這些話聽多了,總是讓人很不舒服的,池冬槐覺得自己需要好好調節一下心情。

今天早早地去洗了澡,從微信列表裏找到和薄言的聊天框,真是說來荒謬。

她跟薄言的聊天還停留在一周前。

兩個人平日裏私下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來往,即便現在…她跟薄言也是不太聊天的。

她本身就不太愛閑聊,薄言更是。

微信從未有過新信息,但是每天晚上卻都有在見面,而且每次見面的時間還不短。

-【薄言…明天比賽,我今天要休息。】

意思就是讓他不許過來了。

薄言回消息倒是挺快。

-【嗯,戒煙失敗了你全責。】

池冬槐:【???】

池冬槐:【管我什麽事!】

薄言:【那怎麽辦啊,寶寶,沒別的替代品。】

池冬槐:【^ ^隨便你!】

她真鎖門了。

薄言真的太太太太得寸進尺了!!!

池冬槐氣哼哼地往被窩裏一鉆,餘光掃著自己放在桌上的鼓棒,她輕輕摸著自己手心的繭。

很多過往的痕跡,都是握棒姿勢不正確留下的。

她也是個怪人。

明知道好好地換個手法,可以不留下那麽多繭的。

連表姐都說她:“你這細皮嫩肉的,要小心呢!”

但池冬槐卻自己想要留下一些痕跡,如果到頭來什麽都沒留下,她要怎麽記起自己會打鼓這件事呢?

她以前其實總是很怕。

很怕媽媽哪天就不讓自己繼續打鼓了,她習慣了聽話,那會兒也總覺得自己要是真的被命令禁止…可能真的就不打了。

半年前她還是這麽覺得的。

大學開學範心萍不許她帶鼓去的時候,池冬槐就預測到了自己的未來。

循規蹈矩的日子過慣了,她覺得未來是一眼看得到頭的。

總有一天她會放棄打鼓的吧。

但就是那麽普通的一天,薄言非常順口、隨便地問了她一句,會不會打鼓,她就這麽加入了樂隊。

再後來這一切就變了,她開始覺得未來是不可測的,也開始覺得,或許她能有機會繼續。

正如現在,她已經做出了一些改變。

池冬槐蜷在被子裏,剛翻身準備閉眼,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的聲音,她沒認真聽敲門的節奏頻率。

剛開始她沒開,但敲門的人沒放棄。

最終,她又不得不起床去開門,池冬槐下意識默認來的人是薄言,她生怕他會進來,連掛著的防護鏈都沒取下來。

房門打開小小的縫隙。

池冬槐差點就要擡頭直接說他了,那個“薄”字都已經在嗓子眼呼之欲出的時候。

“Surprise——!!!”

“嘿嘿,槐寶!!”

池冬槐突然楞住,又把薄言的名字咽下去,猛地看過去,就看到司子美和林薇兩個人在那兒跟她眨眼。

她馬上把防護鏈取下來。

“你們怎麽來啦?”池冬槐的聲音裏眼掩藏不住的興奮。

甚至司子美進來的時候,她還直接撲過去,撞到司子美的懷裏,好朋友真是香噴噴的。

“我們來陪你呀。”司子美說,“我跟薇薇之前不是說了要來陪你比賽嘛?”

“你們說的是明天嘛。”池冬槐應著。

林薇探頭:“還是柚子提醒我們的,她說你今晚肯定緊張,我們就臨時決定提前來陪你了!”

“突然過來嚇我一跳。”池冬槐小聲說,倒也沒怨人,“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就來啦?”

“給你驚喜呢!”司子美笑,“林薇出的餿主意。”

林薇笑嘻嘻地解釋:“過來嚇你一下,這樣你晚上就不會那麽緊張了哈哈!轉移註意力,不能給你反應的機會!”

地址和房間號全是找方時要的。

真是隊伍裏出了個叛徒。

這操作是有點小眾。

但好像…還真的挺有用的,池冬槐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事了,根本沒有心思再去胡思亂想和分神。

池冬槐嘟嘟臉,跟她們輕哼:“你們壞死了。”

司子美也笑得不行:“不怪我啊,你去怪林薇,她自己一個人背鍋就行咯。”

“我不會再愛你了,分手!”林薇大聲說,“你就是這麽賣隊友的!”

司子美直接去貼池冬槐的臉:“分手就分手,我現在要跟小槐貼貼了。”

林薇瞪了她倆一眼,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直接沖過去夾在她倆中間。

“那不行,不許你獨占槐寶,我要加入你們!”

三個女孩瞬間嘻嘻哈哈地打鬧起來,司子美和林薇這來,還帶了些夜宵。

司子美家裏有個親戚從法國留學回來,開了個甜品店。

今天她專門去拎了個小蛋糕。

“給你帶好吃的了,我跟你說,他們家現在可火了,每天都要預約排隊呢,我完全是威逼利誘靠關系戶給你搶了一個。”

池冬槐看過去,又感嘆:“我們吃得完這個嗎?”

這蛋糕是有點大。

她們三個肯定吃不完。

司子美是典型的本地姑娘,做事情大大咧咧的不說,買個什麽東西都是這種行事風格。

手機要買最大內存的,產品要買頂配。

就連買個蛋糕都要最大的尺寸。

平時在宿舍就這樣,吃不完的時候還要怪池冬槐和程雲柚倆南方女孩兒胃口太小。

“嗯…”林薇沈默兩秒,“不如我們叫大家一起來吃?剛才方時還跟我吐槽,說酒店甜品師發揮不穩定,今晚的不好吃哈哈。”

司子美意味很深地看了林薇一眼,但沒往下說。

“可以是可以。”司子美說著,嚴肅道,“誰能都可以來,但前男友不行。”

她這態度可明顯。

“那我跟方時說,他們幾個偷偷過來,別叫那位?”林薇挑眉。

分手以後的前男友,在小姐妹的嘴裏連個名字都沒有了,徹底變成“那個男的”。

司子美看向池冬槐,等她給態度。

池冬槐猶豫了一下,問:“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大家以後畢竟還是要相處…而且,我們也算是和平分手啦。”

她依舊不想去給宗遂的行為下定義。

這事要是讓大家知道前後因果,她們幾個估計會氣死,池冬槐決定暫時瞞一下。

“別管。”司子美說,“我們不在乎原因,反正分手是你提的,那他絕對就是做讓你不開心的事了。”

池冬槐:“……好吧。”

好吧,她這位朋友也是無視規則的,才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麽呢,反正只要分手就是他的錯!

“我覺得我們的態度也可以明顯點,給他個下馬威。”司子美點頭,“我們就算是明晃晃地不叫他又怎麽了?”

林薇趕緊點頭附和說就是就是。

她們三個在這裏拉拉扯扯一陣,最後各退一步,說先看看情況,要是宗遂這麽厚臉皮來,她們就甩臉色。

司子美讓林薇使喚方時去群裏通知大家。

-【小槐的室友送了蛋糕來啦,誰要吃?】

吉陽冰說:【我就不吃了,已經洗漱了,心領了。】

宗遂倒也說:【嗯,我也是。】

方時一開始都沒想問薄言,畢竟薄言不是一個愛吃甜食的人,但處於人道主義還是問了他兩句。

【@薄言,大少爺吃一口嗎?】

也是難得,他竟然說:【好。】

兩人在走廊碰上面的時候,方時問:“你咋回事,現在口味突然變了?”

“戒煙。”薄言提醒他。

方時這才想起來,哦了一聲,也說:“也是,你是該早點戒,影響嗓子!”

以前大家就說過,他作為主唱應該少抽煙的。

但薄言總是一副很隨便的態度,好像怎麽樣都行,能唱就唱,不能唱就得了。

別說唱歌了,薄言平時的人生態度看著也是那種。

能活就活,不能活就算了。

現在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開始戒了,不過的確,戒煙的時候嘴裏總覺得寡淡,要吃點甜食。

方時大為感動,覺得這個世界上的甜食黨又多了一位。

兩人說著話去敲門,過來開門的是林薇,她還認真放了好一會兒掛著的防護鎖和衣架。

林薇和司子美來了以後覺得池冬槐的防護手段不夠,又給她加碼了。

“你們保護措施這麽強啊?”方時說,“防著誰呢。”

“誰知道呢?”林薇順口說,“外面全是壞東西,我看你們一個都不安全啊。”

薄言微不可察地笑了一聲。

林薇打開門,還在念著:“特別是薄言,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好嗎?”

“這我還是可以保證的。”方時信誓旦旦,“他跟你家小槐可不會有啥啊。”

“你這麽確定?”

“當然啊,那麽多女生追他,他都沒談過呢,這是對女人真沒興趣哈。”方時說著,還十分堅定地拍了下薄言的肩膀,“是吧!”

薄言還沒回應,大家就被屋內的人吸引了註意力。

池冬槐跟司子美正在打鬧。

不知道兩人剛才聊什麽,這會兒就來勁了。

“小槐,一個假期沒見,你現在怎麽變得那麽黏人啊?”司子美說。

池冬槐還跟她撒嬌呢:“太想你們啦,你們都不知道我過的什麽苦日子。”

司子美被她可愛得不行,坐在床邊,跟她開玩笑:“那這樣,一會兒位置不夠,你坐我腿上哈哈哈。”

池冬槐也跟著笑,噠噠地過去:“我還沒坐過別人的腿呢!!!讓我坐坐!”

“幹嘛呢!你倆又背著我幹嘛呢!!”林薇急了,又跑過去加入。

方時看著她們,不禁發出感嘆:“真有活力啊。”

這群小姑娘也太可愛了。

方時說著,睨了一眼薄言,本來想跟他多感嘆兩句,結果就看到他神色淡淡地在傳微信。

屋內有人的手機震動。

五個人裏也不知道是誰的。

一直等到大家都進來,準備分食,池冬槐把手機扔到一邊,才看到彈出來的一則。

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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