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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親二十八下 今天薄言身上的味道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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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親二十八下 今天薄言身上的味道很明顯……

[親二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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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子美是真讓池冬槐坐她腿上, 平時在學校的時候,程雲柚其實就喜歡坐她腿上或者躺她懷裏。

女生之間並不會覺得這樣的行為太親密或者哪裏不對。

池冬槐就靠在司子美身上,跟她黏黏糊糊。

司子美輕輕捏她的腰, 還說她:“我怎麽覺得你回去一陣子又瘦了?幹嘛, 回家不吃飯啊?”

“我不會餓著自己的。”池冬槐說, “就是我媽媽做的有些菜我不是很愛吃。”

她跟媽媽的口味其實相差甚遠。

在學校的時候她總能自己選擇自己想吃的,把自己餵得很飽,但在家時間太長, 就是完成任務一樣的象征性吃飯了。

這當然就會瘦。

“哎, 可惜我也不會做飯,不然我真的要好好養你了!”司子美又捏了她一把。

林薇也過來對她動動手,到處摸。

最後是因為某些人實在是眼裏只有蛋糕,實在是饞了,她們鬧騰一小會兒,開始認真品味這個蛋糕。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中綿延地散開。

“哎喲!好吃好吃!”方時作為頂級甜品品鑒大師, 是不會放過這個小蛋糕的。

挺大一個蛋糕, 因為他在場,好像也沒有那麽難消化了。

三個女生的胃口都不大, 池冬槐本來就已經洗漱完,她沒有睡前吃太多甜食的習慣, 略微吃了兩口就歇工。

大家本來都把期待放在薄言身上, 結果他也是隨便吃了兩口就沒有繼續, 這食量看起來甚至不如幾個女生。

司子美掃了薄言一眼, 說:“你說你來了跟沒來有什麽區別?”

她還以為薄言會有用點, 結果一點用沒有。

“就是。”林薇也幫腔,“你真的是來吃蛋糕的嗎?”

薄言面前那份還剩一大半,他真的是只嘗了一下, 他這過來也讓人琢磨不透到底是幹嘛來的。

他本身也不是那種喜歡湊熱鬧的性子。

至少方時過來,還要跟她們幾個說笑打鬧一下,薄言話也不愛說,就是偶爾回一下手機上的消息。

剛開學的時候跟風追過一些薄言的小活動,還是那個時候比較有意思,現在大家關系稍微近一些了。

司子美對他這個類型的帥哥徹底祛魅。

反而是覺得。

“薄大少爺,你又沒什麽事,硬來我們這裏湊熱鬧?”司子美挑釁他。

薄言這腿是真長啊。

就是這腿能收著點兒嗎?有點過於礙眼了。

別人可能不覺得,但司子美總覺得薄言這腿伸長放著的姿勢有點刻意,讓人根本無法忽視他這雙長腿的存在感。

“怎麽,不讓湊?”薄言挑眉,“我應該還是有點資格湊這個熱鬧。”

他又不是宗遂,當然有資格。

司子美明顯是不爽宗遂得很,當著他跟方時的面也是沒個好態度的,時不時就說兩句什麽“什麽都可以,不是那位就行”。

“你看戲來的?”司子美暗諷了句。

薄言跟宗遂的關系不錯,不知道他這到底是來打探情況還是來看兄弟笑話的。

“你們隨意。”薄言擺出自己的態度,“某些事情跟我沒有關系。”

他不在乎。

司子美冷嘲地笑了一聲,但也算是對薄言的態度有點數了,行吧,這人是完全沒當回事。

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繼續去哄她的可愛室友了。



這個巨大的房間,本來就是池冬槐一個人住。

她們今天來,自然是跟她一間。

甜點夜話時間結束,她們把兩個男生趕走,準備開始她們獨屬的小姐妹夜晚。

和朋友們在一起,池冬槐的確放松了不少。

她們在房間裏嬉戲打鬧,最後也是累得不行,池冬槐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的確可以睡覺了。

明天還要早起呢。

大家道了晚安以後,司子美和林薇去隔壁小房間一起睡,讓池冬槐自己好好休息。

她也是累得困了,躺在床上準備再次確認鬧鐘的時候,又看到了未讀消息裏。

薄言那一個大大的問號。

剛才她看到消息彈窗,沒有點開,現在都還是未讀。

再點開這則,池冬槐竟然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在徹底昏迷進入到睡眠狀態之前,她把薄言的消息設置成了免打擾。

他們倆的聊天內容……這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

不然她是真不知道怎麽解釋。

這一晚睡得過於沈,甚至沒有做夢,深度睡眠令人心情舒暢,池冬槐起床後,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別說緊張了。

她很久沒有心情這麽好過。

睡眠質量果然影響人心情最重要的一環。

司子美和林薇兩個人雖然困得不行,但還是準時爬起來要去現場陪她比賽。

三個人一起收拾著準備出門跟大家匯合。

“老天,我們真是真愛了。”司子美說,“你知道我在家睡了一個月懶覺,現在還要早起陪你的含金量嗎?”

“已經是過命的交情了…”林薇也有點有氣無力,“上次這麽拼是我要去漫展…但是槐寶,你怎麽那麽有精神啊!”

“跟你去漫展打雞血一個道理。”司子美打著哈欠,“面對自己喜歡的事情,很難不精神!”

池冬槐嘿嘿笑了兩聲,說自己是昨晚睡得特別好。

司子美伸手勾著她的肩膀:“夢到什麽帥哥了嗎?睡得這麽好,我只有夢到頂級帥哥跟我談戀愛的時候睡得這麽香。”

池冬槐搖頭否認:“我不做這種夢的。”

林薇伸手去推司子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天就想著夢小帥哥啊?我們槐寶明顯對帥哥免疫。”

池冬槐沒否認,一邊開門。

門一開,就直接看到對面的人。

薄言在這些事情上總是積極的,他早早地在走廊等著所有人,手上依舊把玩著一個魔方。

池冬槐發現他是真的很愛玩魔方。

無聊的時候玩,等待的時候玩,大事小事、表演前更是必須玩兩圈。

以前她對薄言手掌的大小並沒有那麽在意,或者說,她對關於他的大多數請都沒留意。

現在被他吸引走目光的時候,卻變得奇怪了…

因為現在知道他的手掌可以輕松地包裹住她的很多地方,所以開始開始註意到他的手真的很大。

那只她拿起來有些大的魔方被他拿在手裏像個小玩具。

但更奇怪的是,她甚至開始意識到他的手指很靈活。

本來只應該隨便一看的,但今天卻不自覺地將眼神在他的手上多停留了幾秒。

司子美和林薇還在繼續說剛才的話題,根本沒察覺到這點小異樣。

“哎,也是,我們小槐肯定從小到大看帥哥都看膩了,男生真的很容易喜歡她這個類型啊。”司子美說。

“糾正糾正!”林薇擡手,“女生也喜歡可愛甜妹啊,你看你一天到晚把她黏得…”

“我現在就恨自己不是個男人。”

“那你還是慶幸自己不是吧,咱們要真是,現在根本近不了身好嗎?嘖,還昨晚那樣嘞,你覺得槐槐會坐你腿上?”

池冬槐跟男生相處的時候很有分寸感。

即便是跟宗遂戀愛,好像也沒有這樣過,畢竟坐腿真是一件非常暧昧的事情。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事。

這個姿勢是在異性之間是帶著性暗示的。

她跟宗遂還沒到這個程度。

司子美聽林薇說,笑得不行,還是繼續感嘆:“可惜,我也好久沒夢到過喜歡的小帥哥了。”

看來她也得找機會認識點新人啊。

本來挺開心地談著話,對面房間裏忽然有人出來,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禮貌。

“嗯,大家都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出發?”宗遂從薄言旁邊冒了出來。

池冬槐本來站在前面,直接被司子美一把拉回去,以後怎麽樣她管不著,但現在剛分手,還是保持點距離。

免得有人覺得這是求覆合的黃金時期。

司子美敢保證宗遂沒那麽快覺得這段關系真的結束了,在這個階段,他們還是有必要保持一定距離戒斷。

宗遂註意到司子美的小動作,也無奈,但同時沒有資格說什麽,只能繼續組織大家下樓去。

司子美本來想跟林薇一起擋在他倆中間,但走著走著覺得身高和身材都不夠。

宗遂只需要微微偏頭跟人說話,就還是能用餘光掃到池冬槐。

再三打量和計劃後…

司子美直接伸手抓了一把薄言,命令他:“你過來下。”

用薄言當防護墻就很好。

他個子高,肩膀也挺寬的。

“什麽事?”薄言也學會調侃司子美了,“大小姐。”

“你別管,反正你站這裏。”

把宗遂隔開就行。

司子美覺得反正薄言就是個無所謂的,他這種人其實用起來也方便,在這種事情裏不站隊,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立場!

薄言垂眸睨了她們幾眼,配合這出鬧劇:“好的大小姐。”

只有方時這個不會讀空氣的,本來想跟薄言說話,發現他走遠了以後就開始問:“你怎麽在那兒呢?”

薄言眉梢輕挑,語氣也玩味:“大小姐的命令,不聽能怎麽辦?”

方時忍不住對司子美豎起大拇指:“牛逼啊,你連薄言都命令得動,這太不得了了。”

方時說完,細細品味。

到賽場的時候還在回味,十分詭異地想——

嘖,薄言不會其實是喜歡司子美這種囂張大小姐的類型吧?

也不應該啊。

他以前明明給孟璇甩臉色的啊!

真是奇怪,這人最近莫名其妙有點轉性了…到底被什麽東西拿捏和操控了…?



比賽後臺只有工作人員和參賽人員能進。

所以司子美和林薇也只能在外場的路人觀眾區等待。

但離開之前,司子美還找到機會找到了宗遂,想他告誡幾句。。

其他人先進去,只留下了宗遂。

反正他又不上臺,被留一會兒也無所謂。

池冬槐有些擔憂地看了看她們,但她們也只是揮手叫她離開,她得相信朋友們,跟著大家一起進去候場。

方時和吉陽冰先去了一趟洗手間,最後竟然就只剩下她和薄言在。

還好大庭廣眾之下,這種氛圍裏,他不會對她做什麽。對話是不可避免的。

池冬槐平時本來不是那麽喜歡跟人講話的人,但跟薄言單獨待在一起,不說話,被他的眼神上下掃,竟然反而覺得…

還是說點話吧!

她不知道找什麽話題,開口就隨便編:“你戒煙進度怎麽樣?”

薄言本來是盯著她打量,這會兒也是被她的忽然開口逗笑了,好笨啊,平時不是挺聰明的。

怎麽遇到這種時候笨得不行?

“當然不怎麽樣。”薄言笑出聲。

“……”池冬槐開始感覺到危險。

“你不是應該很清楚?”薄言壓著點聲音,“你不讓我親,我怎麽戒掉啊?”

池冬槐突然後悔,真不該跟他搭話的。

可惡!!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池冬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許說了…!”

雖然大家都不在,但隔墻有耳,身邊到處都是別的樂隊的人,都是搞樂隊的,基本都會互相打個招呼。

到時候要是有人聽到些什麽,或者誤會什麽,這事情就麻煩了。

“這多大事?”薄言壓根沒放在心上。

這倒也不是刻板印象,而是事實規律,在一個隊伍裏,如果男女混雜,是會很容易成為情侶。

畢竟高強度在一起訓練和交流。

還是這種同樣興趣的領域交流,這太讓人有戀愛的沖動和同頻的感受。

池冬槐聽懂他的意思,但還是往旁邊挪了點,嘀哩咕嚕地說:“我才不想跟你傳緋聞。”

她跟他隔開距離。

卻沒聽到薄言回答,這有點不符合他的作風。

池冬槐一直覺得自己往後退一步,薄言就會往前一步,但今天沒被窮追不舍。

她擡眼看過去,就看到薄言的眼神還是放在她身上。

兩人對望的時候,她收回去了一點目光。

過了會兒,他才笑了聲,調侃:“那怎麽辦?你好像逃不掉了。”

威脅!這完全是威脅!

池冬槐剛想嗆他,剛坐直身子,卻忽然從後方傳來一道極為吊兒郎當的男聲。

那人的聲音非常不懷好意,聽起來刻薄又故作震驚:“喲,薄言?”

薄言聽到這聲音,下意識皺眉,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帶著好幾個人一起壓過來了。

池冬槐沒懂,只是也感覺到一絲危險。

她看到那些人的目光打量,越過薄言的肩膀直接落在她身上。

非常不友好。

“新隊友?略有耳聞,是不是之前網上傳——”

這話還沒說完,薄言已經起身,用十分壓迫性的身高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他的語氣不再是跟她玩笑時的浪蕩氣,而是冷言警告:“你該閉嘴了。”

“閉嘴?”那人也十分不服輸,“怎麽回事啊,你還護著她呢?我看你這人也沒那麽在乎隊友情吧?”

薄言不回答。

這也讓池冬槐很意外,他不是那種息事寧人的性格,根本不會這麽沈默。

而他竟然就這麽,任由著對方在言語上攻擊他。

“我前面知道你要來這個比賽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期待,有興奮嗎?”

“薄言,三年了。”

“一千多天,我可沒有一天忘記你做了什麽,你最好是有好好懺悔,也有去他的墳前磕頭!”

“不然你這種人,就是不得好死——!”

這人越說越火大,甚至有點要動手的趨勢,池冬槐實在是坐不住了,她起身,往薄言身邊靠。

但薄言竟然感覺到了她的動靜。

即便背對著她。

他伸手,擋住她往前走的步伐。

池冬槐第一次聽薄言用這種態度跟自己說話,他的嗓音往下壓著。

是那種很實的、從胸腔發出來的低頻音調。

“別過來。”薄言警告她。

“但是…”池冬槐一口氣沖上來,“他們怎麽這樣罵你?你是這樣任由別人欺負的性格嗎?”

他不是最討厭別人脾氣軟嗎?他不是骨頭最硬,脾氣最差了嗎?

現在倒是好了。

池冬槐不理解,只覺得這些人莫名其妙。

薄言伸手擋著她,池冬槐直接把他的手往下壓,硬要站在他旁邊,看了一眼那些來勢洶洶的人。

“我們樂隊很歡迎別的樂隊友好交流,公平競爭,但你們這樣過不友好的挑釁,我覺得我們不太歡迎。”

池冬槐挺直了腰板。

他們是一個團隊,一個集體,要不是方時和吉陽冰剛好去衛生間了,這個場面應該也不用她來撐…

也是天塌了。

怎麽讓她這個不喜歡面對矛盾和沖突的人在這個時候團魂大爆發?

池冬槐不擅長這套,雖然故作嚴肅和兇狠。

但怎麽看都軟綿綿好欺負得很。

她一開口,對面就哈哈哈哈地笑起來,不禮貌的嘲諷目光掃過來,剛才帶頭那個人一個眼神示意。

他的隊友們也開始一起嘲諷。

“怎麽回事啊,你們隊伍裏真是人全部死完了,讓這樣一個小姑娘來給你撐腰?”

“薄大少爺,你當初可是我們學校的大紅人,隨便一招手八百個兄弟,現在怎麽靠上女人了?”

“小妹妹,你還是去一邊玩兒吧。”

他們根本沒把她當回事,沒正眼瞧她。

“喲,薄言這妹子你真上過?她這麽——”話沒說完,他的衣領就被人揪起來了。

薄言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限。

他單手將對方的一只手擰住。

“看在曾經的情面上,我可以讓你們多說幾句,但你們要是再敢嘴賤她一句,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沒辦法搞樂隊了。”

這邊差點動起手來,工作人員當場註意到,趕緊過來將兩人拉開。

身體分開距離,但聲音還能傳過來。

“我呸——”

“薄言,老子告訴你,你他娘的不得好死!跟你那個賤人媽一樣,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還朝著池冬槐喊話。

“你以為他是什麽好人?他身上背著別人的命,你這種單純的小女孩,哪天被他玩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麽!”

“我好心勸你離他遠一點——”

工作人員本來只想將人分開,但現在這混亂,只能把這些人暫時帶出去。

聲音越來越遠,但周遭別的樂隊看完戲,也會有目光投過來。

池冬槐不習慣這樣的註視。

她從小都是被正向地註視著,因為她永遠是那個大家眼中老師和家長最喜歡的乖孩子。

別人總是羨慕她成績好,自律。

別人總期待她的表現。

但從未有過這樣的,被這麽雜亂的目光看著的經驗…他們好奇、探究、八卦,不懷好意。

池冬槐一下子有點無措,但下一秒,她聽到一聲嘆息,突然感覺到一道溫度罩下來。

薄言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她頭上,將她整個人都罩住。

今天薄言身上的味道很明顯。

她不知道他用的什麽香水,百合花香混著潮濕的木質香。

“好了,別怕。”薄言倒是很平靜,“不過是幾個瘋子,你緩緩情緒,別太在乎別人的目光。”

他帶她過去坐下。

什麽都看不見,也看不見那些人了。

她的心情真的得到片刻平靜。

池冬槐在薄言的外套下面躲起來,過了會兒用手剝開一個小小的縫隙,看到薄言在抱著電吉他,撥著玩兒。

“你認識他們嗎?”池冬槐明知故問,“他們為什麽…”

“認識。”薄言沒隱瞞,“我以前的隊友。”

“嗯?”池冬槐繼續問。

“高中時候的樂隊,領頭那個是我們以前的鼓手。”

“其他人呢?”

“幾乎也是,除了主唱和貝斯換了,其他幾個都是老熟人。”

“貝斯…”池冬槐想起剛才的事情,“他…死了嗎?”

薄言應了一句:“嗯。”

“但他們為什麽要把這個人的死歸結到你身上?”池冬槐覺得很奇怪,“就好像,是你害死了這個人。”

臨走之前還要告誡她,也要小心薄言。

薄言沒回答原因,畢竟這是一個說起來太覆雜的事情,他只是轉過來,不帶有任何感情地笑了一聲。

“聽完了這些,你這個膽小鬼不害怕嗎?”他忽然問。

“害怕什麽?”

“不怕真的被我弄死?”他們就是這麽說的,這是多令人畏懼的恐嚇啊,“畢竟我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

池冬槐忽然呼吸一滯,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被他這種言語之間帶著的冷感驚到。

好像別人怎麽說他都無所謂。

他的情緒就像已經停止跳動的心電圖,如此,不會顫動。

池冬槐把外套掀開,放下來,看向他。

“我是膽小,但我不是傻子,我也不會去聽別人那一兩句話就覺得你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你不會…”

她的長篇大論也沒能發表完。

薄言側目落過來一個讓人看不懂的眼神。

她被薄言的這一面嚇到,就看著他的唇微動,薄言略有些認真地詢問她的態度。

“如果我說是真的呢,你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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