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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中學7 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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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中學7 進展

西別樓接過郁念手上的行李,幫郁念把行李搬進寢室。

他扶著門,沈重冰冷的房門又發出“吱呀”一聲,將404寢室和外界分隔開。

陰影落在西別樓臉上,隨著門的移動,遮住了西別樓的整張臉。

西別樓眼神幽深。

寢室上方的空調源源不斷地輸出冷氣。

郁念摸了摸自己冰涼涼的胳膊,他扭過頭問:“西別樓,可以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點嗎?”

“當然。”西別樓笑了笑:“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寢室,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郁念把溫度調高,空調發出“滴滴”兩聲響。

背後的西別樓貪婪地凝望著郁念毫無戒心的背影。

等郁念轉身,西別樓又是一副無欲無求、清心寡欲的模樣。

……

現實中,晃晃悠悠坐在天臺上的閆盛看著郁念和劉勇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瞇起眼睛。

他雙腿往回勾,人轉了半圈,腿彎勾住欄桿,輕松地卸了力,整個人自由落體到半空,肌肉使勁兒,游刃有餘地在空中調轉身形,安全落了地。

如果這是一場表演,那此刻應該有震耳欲聾的掌聲。

閆盛精準地落在了郁念當時站立的位置,但是怪談並沒有被觸發。他又移到了劉勇站立的位置,怪談也沒有被觸發。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怪談的觸發條件還挺苛刻。

周妄放學後,找齊了當時欺負郁念的人,直奔寢室找郁念道歉。

寢室空空如也。

他們又馬不停蹄地去了教室,也沒有看到人。

周妄拿出手機,調出監控,卻發現,郁念消失那段時間的監控被屏蔽掉了。

周妄捏著手機的手青筋猙獰地鼓起,手機屏幕這股怪力按出蜘蛛網一樣的裂縫。

他擠出一個獰笑,這事兒肯定和那群怪異的轉學生有關。

怪談中。

郁念將自己的行李暫時擱置在一邊,學著電視裏搜查的樣子,看看床鋪上面有沒有血字,看看櫃子裏面有沒有遺漏下來的日記本,看看墻上有沒有留下些只言片語。

西別樓也幫著郁念找。

郁念半蹲著,打開桌下的櫃子,櫃子挺大,櫃洞很深,寢室的燈光照不亮櫃子內部,櫃子幽深地向內延伸,看不清裏面有什麽東西。

郁念深吸一口氣,伸出骨肉勻稱的胳膊,向櫃子內摸索,眼睫顫動。

郁念的肩膀卡在了櫃子邊上,沒法再往裏伸,但是手還沒有摸到盡頭。

他只能改變自己的姿勢,一只膝蓋跪在地上,一只腿歪倒著,手努力地往前夠。

這樣的姿勢,讓郁念腰間的肌肉繃緊,繃出一道弧線。

堅硬的地板把郁念的膝蓋磨得通紅。

郁念小心翼翼地在櫃子裏摸索,生怕櫃子裏突然出現鬼手,把他整個人往櫃子拉,然後血肉模糊地被堅硬的櫃子擠成一團。

細小的灰塵沾了郁念一手,藝術品一樣的手被灰塵所汙染玷汙。

西別樓盯著郁念那只手,不知道在想什麽。

郁念從布滿灰塵的櫃子中,拖出了一本封面灰撲撲的牛皮本。

西別樓出聲:“還要繼續找嗎?”

郁念點頭,寢室裏面可能還有其他的線索。

西別樓的目光移向自己已經鋪好的床鋪,面露愧色:“抱歉,我已經把自己的東西放上去了。這樣會打擾到你查找線索嗎?我還是把東西先拿下來吧。”

說著,他就起身,準備去搬自己的東西。

郁念連忙攔住西別樓:“不用麻煩了。”他思索了一下,輕聲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就這樣找。”

郁念眨巴眨巴眼睛,補充道:“我會小心不弄臟你的床的。”

西別樓垂眼望著比他矮一頭的郁念:“我不介意。”

郁念上床前,首先細心地把自己打理幹凈,像是給自己舔毛的愛幹凈禮貌小貓。

郁念踮著腳脫了鞋子,爬上西別樓的床。

兩條白生生的腿翹在床邊,腳踝處淡粉,粉白的小腿肉被床沿壓得鼓起。

很快,腿被郁念收了回去。郁念膝行到床頭,柔軟的被子被郁念的膝蓋壓出褶皺。

郁念細白的手指拎著西別樓的床鋪往後卷,幹巴巴的木板床裸露出來。

床板很幹凈,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郁念又把床鋪了回去,細心地把被子疊出的褶皺碾平,把床鋪得平平整整的。

郁念翻身下床,又找了其他地方,什麽都沒有發現,整間寢室只發現了一個牛皮本。

西別樓已經將牛皮本上面的灰塵清理幹凈。

郁念拉開椅子坐下,打開牛皮本。西別樓彎下腰,結實的手臂繞過郁念靠在椅子上的背,輕輕搭在郁念的肩膀上。

郁念扭頭看了西別樓一眼,屁股挪了挪,讓出大半個椅子來。

西別樓松開搭著郁念的手,行雲流水地坐了上去,和郁念挨著。

這次,郁念暖暖的體溫毫不吝嗇地傳遞到了他的身上。

西別樓輕輕地、嘆喟般地呼出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

牛皮本的扉頁上工工整整地寫著主人的名字:高飛。

牛皮本剛開始的內容還很正常,後面散亂的筆畫、潦草的字跡、不成句的語言,無論何處都透露著詭異癲狂。

“×年×月,我們寢室有四個人,老大是■■■??#老二是體育委員老三的成績很好哈哈哈寢室的燈大家都很優秀呢。”

“×年×月,老大今天又幫了我們,他真是個好人。”

“×年×日,真是奇怪,我明明記得我們寢室只有三個人,但是日記裏面為什麽會是四個人。”

……

“我要去找那個人。”

“×年×日,我去尋找■■■,班級名冊上面沒有他。”

“×年×日,大家說沒有這個人?我有病。”

“×年×月,我的日記本??真的??”

“寢室裏突然出現了我高一時不見的手機,都過了兩年了還可以開機。”

“手機??哪裏的??”

“我看見他了。”這是牛皮本的最後一句話。

一本牛頭蛇尾的日記看得郁念雲裏霧裏,根本不知道怪談的主人是誰。按照日記裏的說法,應該還需要找到手機。

手機在哪裏呢?郁念皺著眉,深沈地想,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揉著牛皮本的邊邊。粗糙的紙張把郁念的指腹磨得通紅。

西別樓:“手機……學生會之前收繳過一次手機,現在都在辦公室裏存著。手機有可能在辦公室裏。”

郁念合上牛皮本,扭過頭正好對上西別樓的視線。

西別樓繼續說:“明天我們可以去學生會辦公室找一找。”

……

夜色已深,寢室安安靜靜,只聽得見空調運作的聲音。

郁念躺在被窩裏,睡得很沈。

404空調制冷效果實在是太好了,即使調高了幾度,還是涼得人心裏慌。

郁念的被子蓋得很嚴實,他睡得很香。在睡夢中,他微微張開口,淺淡的香氣從口中溢出。從這一道小縫看過去,可以看見裏面軟紅的舌頭和粉嫩的口腔內壁。

一雙唇試探性地覆了上去,先是淺淺地抿住郁念粉嫩的唇肉,輕輕磨著郁念飽滿的唇珠,將粉色的唇肉吮得淫靡紅艷。

來人像舔糖似地舔了一會兒,終於不在滿足於淺嘗輒止。

他粗魯地用舌頭頂開郁念的牙,□□郁念的軟舌,貪婪地吮吸著郁念口中的涎液。

寂靜的寢室裏回蕩著暧昧的水聲,嘖嘖作響。

郁念被吸得疼,即使在睡夢中,也知道用手去推拒。

罪魁禍首如願以償地松開了郁念,修長有力的手箍住郁念的手腕,把頭埋進了郁念的頸窩,狗似的嗅聞。

冰冷的氣息打在郁念的頸側,郁念排斥地縮了縮脖子。

寢室裏響起一聲輕笑:“真是嬌氣。以後怎麽辦?”聲音聽起來很戲謔。

他空出來的另一只手,比劃了一下郁念的腰:“這麽細,很容易壞掉吧。”

黑影仗著此時的郁念聽不到,胡言亂語。

黑影掐住郁念的小腿,手指收攏,瑩白的小腿肉從蒼白的指縫間鼓出來。

黑影並沒有使多大勁兒,但是他松開手時,小腿上,已經出現了五道淺淺的紅印。

黑影摩挲著自己留下的印子,自言自語:“還是要註意點分寸,玩壞了就不好了。”

睡夢中的郁念突然感覺喘不過氣來,身體上面像壓著一塊堅硬的石頭,同時,身體變得更冷了,幾乎要感覺不到手腳的存在。

他想醒過來,卻怎麽也清醒不了。清醒的意識被昏睡的身體所禁錮住。

郁念極力掙紮。他呼吸不穩而急促,額角沁出細汗。

郁念的身體猛地一震,突然睜大了眼,他慢慢地把自己的頭也縮進被子裏,香氣熱烘烘地呼滿被子。

郁念好一會兒才探出頭來,惶惶然環顧四周。

長時間悶在被子裏,讓郁念的臉變得粉撲撲的。

寢室黑得可怕,伸手不見五指,一下子讓郁念想起了禁閉室的場景。

郁念的聲音也是顫巍巍的,又輕又細:“西別樓,你醒著嗎?”聲音輕得像是害怕驚動了什麽似的。

西別樓沒有回答,好像已經睡熟了。

郁念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西……西別樓……”

西別樓的聲音慢一拍地響起:“嗯,我在。怎麽了?”他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睡意。

郁念覺得是自己把他吵醒了,覺得愧疚,但是又很害怕,他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對不起,西別樓,我有一點害怕……我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嗎?”

西別樓沒有做聲,郁念很失落但是也理解,畢竟寢室的床這麽小,不願意和人擠很正常。

西別樓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過來吧。”

郁念沈默了,他尷尬地揪著自己的睡衣,質地柔軟的睡衣被他揉得皺皺巴巴的,郁念咽了一口口水,幹澀的嗓子好了一些,他幹巴巴地說:“我……我看不見。”

西別樓好像很無奈地說:“……我過來了。”

郁念:“嗯……你小心一點。”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聲音。

郁念躺在床上,可以感覺到樓梯的震動。

很快,床墊震了一下,西別樓爬上了床。

郁念連忙緊緊貼著墻,給西別樓留出空間。

西別樓掀開郁念的被子,順滑地鉆了進去,被子暖烘烘的,沾滿了郁念身上那股特別的香味。

宿舍的床窄小,西別樓只能把郁念攬進自己的懷裏,他的一只手環在郁念的腰上,另一只手輕輕按住郁念毛茸茸的腦袋。

西別樓骨架粗壯,能夠完全地把郁念包裹在懷裏。

緊實而帶有溫度的肌肉包裹著郁念。

郁念靠在了西別樓的胸前,胸腔裏穩定跳動的心跳聲給了郁念極大的安全感。

西別樓倦意濃濃的聲音從郁念的頭頂傳來:“睡吧。”

郁念乖乖靠在西別樓的懷裏。

“砰砰砰”穩定的心跳聲像是安眠曲,一陣困意襲來。

郁念小小地打了個哈切,他這時候,突然發現,他的嘴好像有點幹,還有點疼。

郁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困意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很快陷入沈睡。

郁念再次睡熟之後,西別樓挑起郁念的下巴,拇指輕撫著郁念的唇肉,輕輕在唇邊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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